这次韩家大姐忍住了。她觉得自己为林泽流了太多眼泪。可以冷酷点了。毕竟。韩家大姐现在可是正奔着女王路线行走。怎么能动不动就哭鼻子呢。不符合女王形象嘛。
亲自收拾林泽的生活用品和行李。韩家大姐冲颇为大爷地坐在椅子上抽烟的林泽道:“还沒好彻底呢。少抽点烟。”
“沒事。抽烟是不会抽到下半身瘫痪的。”林泽揉了揉鼻子。吊儿郎当地笑道。“再。我都憋了那么久。抽根烟怎么啦。”
“当我傻吗。”收拾好行李。韩家大姐白了他一眼。不悦道。“护士早跟我了。你经常偷偷抽烟。”
“额。你给了她多少钱。”林泽咬牙道。“她每次发现我抽烟。我可是都给她一百块。”
“一百块。哈。本姐随手就扔了个LV包给她。第一时间更新 ”韩艺霸气道。
“。。”林泽恶狠狠地骂道。“荒yín道。”
“走吧。福伯在楼下等呢。”
韩镇北居住的那栋豪宅自从由韩艺接手后。便完全换了一种风格。以前是yīn沉压抑。如今则是春暖花开。颇有点世外桃源的意味。保镖们相亲相爱。连多多那条凶犬也经常在花园溜达。或者跟韩宝摆几个造型充嫩。总而言之。如今的韩家慢慢走上正轨。并在韩艺的带领下走向繁荣富强。
林泽回去后继续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每天除了跟陈瘸子喝喝酒。打打屁。再就是跟着菜谱做几个新鲜菜式。一方面满足自己。。另一方面满足辛苦劳累的众人。他沒打算插手训练韩宝的勾当。首先是对陈瘸子有绝对信心。其次则是林泽觉得一个徒弟最好只有一个师傅教。除了那种极有天赋的天才。正常人被多个人來教导。很容易出现差子。就像一个业余歌手被这个老师教一下。又被那个老师教一下。他很可能直接就不会唱歌了。
大姐在林泽的劝诫下。生活总算是走上正轨。即便自己不逼。她也绝对不会超过十二点睡觉。这是良好的生活作息。也是一个良性信息。证明大姐对韩家的业务已有了一个系统的了解。以后就不需要再如此操劳了。控制住大的方向。再加上一帮元老的鼎力相助。韩家只要不遭遇巨大的毁灭性攻击。应该能蒸蒸日上。。。
至于跟陈家的交恶。最近一段日子也沒再出现什么摩擦。当然。的一直有。但还不至于需要韩艺亲自处理。若真的什么事儿都亲力亲为。养下面那帮人做什么。
韩家一片和谐。燕京也呈现出一派祥和。似乎正在朝相亲相爱的道路行走。
可谁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不定哪天就会将所有新仇旧恨爆发出來。但谁会关系那些不知何年何月才发生的事儿呢。就像世界末日就快到了。谁会因为担心这个而放下生活去整日悲天悯人呢。
这天早上。林泽跟韩宝一道跑了五千米便回别墅为一家人做早餐。做好之后便招呼众人吃早餐。他则上楼洗澡。洗完澡打算下楼吃残羹冷炙时。。。手机却跟來大姨妈似地嘟嘟响个不停。
瞥一眼來电显示。是夏同志的。
当下不敢怠慢。走到偏厅去接。刚一接通。还沒等林泽开口嘘寒问暖。夏同志便略带哭腔地道:“林泽。你在哪儿。我找你有事儿。”
“啊。你别哭啊。究竟怎么了。”林泽眉头一皱。忙不迭追问原因。
他是知道夏书竹性子的。女人不爱哭。哪怕遭遇天大的困难。也会很坚强地独自解决。属于当代dú lì时尚女性表率。再加上她家里有个虽沒实权。但好歹挂着副厅级职位的父亲。一般情况就算她解决不了。她父亲也能出面摆平。逼迫到打电话求救。只能证明她走投路了。
“你还记得我的那个室友吗。”夏书竹控制着情绪道。“她最近失恋了。所以心情一直不好。昨晚我陪她去酒吧喝酒。打算给她梳理一下情绪。沒想到她越喝越多。最后居然跑到邻座去喝。我怎么劝也不听。最后还跟那帮人跑去飙车。昨晚我一直等她电话。就担心她出事儿。一晚沒等到她的消息。今早她终于哭哭啼啼地打來电话。跟我她闯祸了。”
“闯祸。”林泽微微蹙眉。询问道。“什么情况。”
“昨晚她喝酒后心情愈发不好。跟那帮飙车党走后去外环飙车。结果碰上另一帮飙车党。也不怎么回事。两帮人斗上了。赌注也不是钱。而是自己带的女人。最后她那帮人输得很彻底。对方又是很有來头的人。那帮人输了面子输了阵。只好把我朋友交给他们。最后我朋友直接吓的酒醒了。宁死也不肯被那帮人占便宜。可对方也强硬得很。连闹出人命也不怕。现在把她关了起來。她还是偷偷摸摸给我打的电话。林泽。你帮帮我那朋友吧。”
林泽听完不解道:“为什么不报警。”
“我报警了。。”夏书竹可怜兮兮道。“警方沒这回事儿。还跟我以后再乱报警。就抓我去拘留所。”
林泽闻言明白对方的确很有來头。连警方也不敢轻易得罪。不过起來。能玩飙车这种烧钱游戏的家伙。哪个不是家产万贯的主儿。沒钱还真玩不起。
林泽确定不是夏书竹有事儿。也沒了方才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倒不是他冷血。而是他觉得夏书竹的朋友自作孽。只是失恋而已。喝喝酒发泄一下就够了。至于跟飙车党跑去飙车吗。如果是正经家的女孩。再怎么郁闷伤心。恐怕也不会跟着这帮人去吧。这是底线问題。
夏书竹见林泽略微沉凝。着急问道:“林泽。你怎么办啊。我不能见死不救啊。”
“救。当然救。”林泽苦笑一声。道。“既然我们的夏同志把话到这份上了。打死也救。对了。你那朋友叫什么名字。”
“徐菲。”夏书竹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回答了。
“嗯。我现在过去找你。然后一起想办法。”林泽安抚了夏书竹几句。便挂了电话。
换了衣衫。林泽一面下楼一面拨通一个电话。电话甫一接通。林泽便淡淡道:“帮我查个叫徐菲的女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不是本地人。”
“好的。稍等。”
这是林泽重回国安后老局长给他安排的情报资源。尤其是打听一些不需要动用情报科。却有必要知道的信息。林泽只要打这个电话。最多半个钟头就能获得答案。普通特工肯定沒这种资源。但考虑林泽身处的环境以及风险性。老局长给他开了个后门。
驾车的林泽还沒抵达夏书竹寓所。电话便打了进來。
“一个三流演员。主要以诈骗为生。。”
后续内容林泽已经沒多大兴趣听了。但他有一点很疑惑。既然是搞诈骗的。那为什么要伪装研究生跟夏书竹同居。夏同志可沒什么钱财给她骗啊。
另外。林泽对这个女人沒好感可不是因为这次的事儿。而是第一次去夏书竹的公寓。这个徐菲趁着夏书竹去洗手间时隐晦地勾引过自己。当时只当她发-骚沒多想。也不好当恶人在夏书竹面前诋毁她。这次出这种事儿。林泽就不得不好好查查她了。
“唉。单纯的夏同志。你可千万沒借给她钱。找场子我在行。找诈骗犯还钱可就太为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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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完毕~
第六百九十章 骗局!(下)
第六百九十章骗局,(下)
得知还需要等上一段时间,李强去隔壁房间洗了个热水澡,并整理了自己的仪容,最后还在干净的嘴唇上贴上两道假胡子,做了一些的手脚,以此來遮掩自己的本來面目。
他考虑过用药,这样可以不让自己的脸受罪,但如此一來,他能享受的只是一个沒有反应的女人的身体,这不是他想要的,他西方夏书竹的反应激烈一点,并在自己的身下婉转承欢,浑身颤抖地迎合自己,只有这样,李强才觉得一百万花的值,不,是一百一十万,徐菲这半年的生活费,他也承包了下來。
这个该死的女人,半年就花了十万,真是一个底的黑洞。
李强是夏书竹的大学同学,仅限于同一所学校,不同班,也不同系,但他在第一眼见到夏书竹时,他就诉自己一定要娶这个女人当老婆,即便不能,也要占有她的身体,他追求过,跟燕园很多有点资本的学生一样,疯狂地追求过夏书竹,不论是软的,还是硬的,他都采用过,可沒用,夏书竹最后选择了一个沒背景沒钱的优异生,虽很快就结束了那段恋情,但也沒给其他人任何机会。
他不是沒考虑过采取强硬的手段來霸王硬上弓,但一來夏书竹的父亲好歹是燕园副校长,手头肯定有些人脉,若是出了差错,这种恶劣性质的犯罪肯定会遭到她父亲的强烈反击,纵使自己父亲有着过人的手段,也未必压得下來,另一方面也会毁了自己的声誉,得不偿失。
这次不同,有徐菲插手,并安排好了后路,他并不担心自己穿上裤子后会惹上什么麻烦。
想到马上就能跟渴望已久的女人做想做的事儿,李强的脸上便流露出扭曲的笑容,分外狰狞。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李强应了声,來到了客厅。
这是一家二流酒店,不容易碰到熟人,酒店老板跟自己也很熟,会对这儿发生的一切严格保密,并不担心消息外露,当李强來到客厅时,他思念依旧的女人已坐在了沙发上,她还是那么美丽,,不,她越來越美丽了,水汪汪的眼睛,白里透红的脸蛋,让人发狂的红唇,以及那妖娆丰腴的身段,一不是刺激李强的最佳春-药。
但意外的是,她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喝茶的动作却相当沉稳的男子。
这是她带來的帮手吗。
一个身材长相包括穿着品味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是拿得出钱,还是打得过安排在附近的四名打手而客厅内的四名西装保镖。
这个年轻男人的出现让李强心头泛起一阵不爽,却还是冷漠地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跷起二郎腿,端起早已煮好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道:“你就是那贱女人的朋友。”
他神色冷漠且略微改变了发音,一字字地询问夏书竹。
“是的,我朋友呢。”夏书竹佯装很有勇气地道,实际上她的身躯已经僵硬了,若非林泽老神在在地坐在旁边喝茶,她甚至连话的声音也会情不自禁地颤抖。
单单是那四个彪悍的保镖,就给予了夏书竹强烈的视觉冲击。
当然,在武力的较量上,夏书竹对林泽有一定信心,即便是同时面对四个人,以林泽当初在警署门口展现的强大战斗力,她也觉得林泽可以对付,让她坐立不安的,是面对这种性质的谈判。
她一个初入社会沒几年,除了跟着林泽经历过一回跌宕起伏的往事,差不多是波澜不惊走过來的,自然沒什么经验底气应付眼前的场面。
“人不着急见,钱带了吗。”李强表情僵硬地道。
“钱不着急,先让我们见见人。”在夏书竹不知如何回应时,林泽放下茶杯,点了根烟微笑道。
唉,这种错漏百出的骗局的确只能骗骗夏书竹这种单纯的女人,在林哥这种老油条面前,实在经不起推敲,他实在沒什么兴趣在李强这种二线公子哥面前装蒜,如他之前的态度一样,他很喜欢装-逼,但肯定不会在这种阿猫阿狗面前装,浪费时间,毫激情,一眼就看透的东西,他连做个旁观者的兴趣也欠。
如果不是想暂时给徐菲保守住秘密,并不让夏书竹受到太强烈的刺激,他早就大开大合把这件事儿给了结了。
“沒见到钱,还想见人。”李强见林泽语言不善,语调也冷了几分,客厅的四名保镖也微微前倾,打算李强一声令下便一拥而上,将这个碍眼的子收拾掉。
林泽喷出一口浓烟,斜眼扫了李强几眼,嘴角泛起一抹yīn冷的笑容,忽地弯腰前倾,一字字道:“哥们,其实你撕掉胡子,把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卸掉,卖相应该不差,何苦用这招呢,值得吗。”
“不知道你胡八道些什么。”被揭破易容的李强心下一慌,不知道这子是怎么看穿的,当下色厉内荏地低吼道,“子,我已经给了你们赎人的机会,你要是再胡言乱语,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夏书竹轻轻拉了一下林泽,让他不要这么霸道,省的他们真动手,不止把矛盾激化,还伤了徐菲,那就得不偿失了。
林泽只是轻轻一笑,给夏书竹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非但沒收敛,反而手一晃,将一把柄的刀锋戳进坚硬的茶几,平静地道:“我倒想看看你打算怎么对我不客气。”
那此举一出,李强身后的四名保镖眼中异色一闪,估摸出林泽是个硬手,否则怎么会随身带武器,还是这种正常人连摸一下都可能被割伤的兵刃。
“怎么,想玩硬的。”李强心下发虚,神色更是一冷,怒道,“你要敢动手,我就敢让你走不出这间屋。”
“是吗。”林泽微微眯起双眼,娴熟地弹了弹烟灰道,“那我也跟你放话吧,钱,肯定沒有,别一百万,一百块我也不会给你,至于人,我也要定了,你看怎么。”
“草,弄残他。”李强怒吼一声,豁然起身骂道。
他身后四人见老板发话,虽有些忌惮林泽那把冷冰冰的刀锋,却也还是悍然出手。
结局沒有任何意外,甚至沒给李强太多时间去思考來龙去脉,他带來的四个保镖就被林泽放倒在地,其中两个还被放了点血,正痛苦哀嚎着。
夏书竹面色煞白,努力咬牙不让自己发出惊呼,李强也好不到哪儿去,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结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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