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城市的公车司机脾气都火爆的根源。
卖热狗亦是同理。
卖主们可以保持一段时间的微笑,但不可能永远保持微笑,他们会有偷懒的时候,也会有累的时候,而这样的空隙,只要是用心研究的人,都会发现。
林泽沒发现。
这个卖热狗的老板保持出來的职业风度让林泽咂舌,太专业了,专业得像演员。
而除此之外,让林泽毫不犹豫地将他划入危险名单的另一原因则是,,他从沒看一下顾客递给他的钱。
一个正常的卖家,即便不验证一下钞票的真伪,至少要确认顾客给他的钱是否需要找,是否给少了吧。
他完全沒有。
好几次,都是顾客提醒,他才找钱的。
他的演技很好,好得不用培训就能拉去演主角,但沒卖过热狗的他缺乏当老板,尤其是这种本买卖老板对金钱的慎重。
细节是魔鬼。
这个细节暴露了他的身份。
第二个可疑人物是一个职业女郎。
很漂亮。
即便浓妆艳抹,仍法掩盖她那张原本眉清目秀的面貌。
但凡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年,并不是死宅的女人,通常都对自己外貌上的优势有一个具体的了解,清秀的,绝不会把自己往妖艳方向打扮,长相一般身材火辣的,通常会走妖娆路线,用浑身散发出來的妩媚气息掩盖长相上的缺陷,当然,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这样的觉悟,她们其中或许就有天然呆的女人,可作为一个职业女郎,靠出卖身体营生的女人,又怎会把自己的优势抛掉,改走人不人鬼不鬼的路线。
纵使林泽通过这一点判断出现纰漏,对方的确就是这样一个不合格的职业女郎,他仍然可以通过其他方面來判断。
职业女郎,尤其是站街女,她们通常都是沒法进入高档场所,只能在路边吆喝的低级姐,每天对面形形**的路人,即便是新人,也会从控制她们的地痞恶霸那儿得到一些简单的经验。
注意那些神色飘忽,眼神到处飘的男人,这些人八成是出來寻开心的,钱不够,去不了上档次的会所,故而只能在站街女身上发泄,女郎们会在乎客人的长相吗,也许会,但在一个神色如常的帅哥和满脸猥琐表情飘忽的挫男中间选一个,稍微有点常识的女郎都会选择后者,成功率高太多了。
她们是來赚钱的,不是选美,进口袋的钱才实在,其他的都是浮云。
林泽注意到的那个职业女郎很敬业,几乎不停歇地去搭讪路人,比起那些偶尔靠墙抽根烟,走走神的女郎,她更像一个缺米下锅的潦倒女郎,可姐姐,你还有沒有职业操守,难道就只有长的帅的男人才有需求吗,长的丑的就沒有享受性-爱的权利。
连林泽都替那些挫男不值了,至于有沒有感同身受,林哥打死都不会的。
林泽相信这个女郎一方面要兢兢业业地掩饰身份,另一方面又不想把自己恶心到,所以尽挑些长相过得去的路人,虽然一个都沒成功,却也相当敬业地充当着站街女的角色。
可疑。
林泽一锤定音,双手放入口袋,微微缩着头在路上溜达,好几次经过那名搭讪了几个时,一桩生意都沒谈成的女郎身边,她只是视若睹,将林泽当成长的挫的那一类路人对待。
愈夜愈黑,愈黑愈冷。
温度已跌破零度,林泽捧着一碗热汤慢慢喝着,瞧着繁华的街道逐渐清冷,他踱步的速度愈发慢了下來。
凌晨两点。
街边的路人再度只剩下夜猫族和烂醉如泥的人物,以及慰藉大众叼丝的站街女,林泽在这糜烂荒yín的街道上颇有些格格不入,但想到前些年自己也是英伦大道上的夜猫族,嘴角不自禁地浮现一抹自嘲的笑意:“也许,这些人都有难言之隐。”
不喝汤还好,喝了更饿,见那位卖热狗的中年男子似乎打算收摊,林泽踱步过去,递出一张钞票道:“给我一份。”
“哦。”中年男子保持着略有些僵硬的微笑,熟门熟路地包好热狗,正翻箱倒柜的找零,却听吃着热狗的林泽笑道:“在找什么。”
中年男子闻言,缓缓抬起头,那张充斥着假笑的面庞上浮现一抹yīn厉之色,淡淡道:“找能杀你的东西。”
扑哧。
一把泛着寒光的刀锋自柜子中拔出,直刺林泽蠕动的咽喉。
叮。
早有准备的林泽刀锋闪现,轻描淡写地拨开对方偷袭,似笑非笑道:“是不是冷的受不了啦,嗯,我帮你。”
扑哧。
话音甫落,刀锋毫保留地割破男子咽喉,一滩殷红血渍喷溅在焦黄的热狗上,触目惊心。
男子力趴在工具上,再力起身。
而正在此时,林泽已嗅到一股浓烈的杀机从四面八方涌來,一面拭擦刀锋上的血渍,一面咽下最后半截热狗,喃喃自语道:“总算出手了,再不來,我可要回家睡觉了。”
他收回刀锋,避开过于光亮的地方,漫步行走在yīn暗的街道,直至从四面八方涌出的十数名各种乔装打扮的忍者汇聚在一起,林泽那原本有些显目的身形竟是凭空消失了。
聚在一起的忍者们眉头微皱,不明白林泽如何消失的,当即分散寻找,试图找出林泽的踪迹。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非但沒能找出林泽的踪迹,反而在不断失去同伴。
有时是从树荫下闪出一道寒光,有时又是从墙角窜出,割破同伴的咽喉,有时,,他甚至会从某个难以想象的角度攻击。
总之,林泽的踪迹沒找到,这帮忍者却在不断地丧命。
丧命倒也罢了,他们还必须负责将尸体运走,毕竟,在东京大街上做这种暗杀,不管成功与否,上面某些人都会不满意的,忍者们不得不一心二用,一面搜索林泽,一面运走同伴的尸体。
,,,。
街道附近的一座酒店,八楼,不高,却能俯瞰全局。
一名大约五十岁的男子背负双臂,站在落地窗前欣赏着街道上不断窜动的黑影,眉眼间蕴含着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杀机,语调幽冷地朝一旁站立的黑衣女子道:“现在,你还认为枪对他有用吗,别在街道上开枪会引起各方注意,纵使在建筑物上安排狙击手,恐怕也很难定位射击,这个年轻人的警惕心理,实在太强了,比英伦那个家伙强太多,难怪能平安地保护那个私生女一年,的确有着过人的本事。”
大约三十岁的黑衣女子的面庞很普通,身材却火辣到让人咂舌,与正常的东京女人不一眼,她很高挑,差不多跟旁边的男子一样高,长腿、翘臀、蜂腰、高耸的胸前丰盈,一不是惹男人荡漾的原罪,听着男子的话语,女子微微开口,道:“我一会下去。”
“下去。”保养得极好的男子微微抿唇,颇有几分俊雅的意味,淡淡道,“你不是一直跟她不合吗,何不等她死后再下去,放心,你是干净的,我会帮你。”
黑衣女子微微一愣,旋即面表情地点头道:“好。”
只是手臂与部分身体和其他男子接触,那位兢兢业业扮演职业女郎数时的女人便被男子残酷放弃。
他的洁癖程度,实在变态到畸形。
~
第六百四十章 帮你报仇
林泽总是会留下一些线索让忍者追上來,再采取夺命一击。
不是他托大,而是不想过于主动的出击。
两个侍者,一个老供尚未露面,他必须保存实力,否则他的赢面实在不大。
他粗略计算过,一言堂出动的忍者大约四十余人,通过短暂的交手可以分辨,全是一流的刺客,看來一言堂的确对自己很上心,而至于沒大量派人过來,林泽有理由相信这是一言堂跟上面某些人的协议。
毕竟,这儿是东京,是首都,在这种场合搞出过于激荡的行动,难免带來恶劣的负面影响,他们不得不将局势调节到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这也给予了林泽喘息的机会。
在他终结掉第二十八个忍者刺客时,终于跟上林泽脚步的女郎一刀刺出。
嗖。
寒光在一条略显狭隘的巷子里激烈闪烁,林泽反应神速避开,看清这个脚力着实惊人的忍者时,眼眸中跳跃着一丝恶趣味。
“怎么,沒拉到客人,打算对我用强。”林泽笑眯眯地道。
“哼。”打扮放荡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冷厉,身躯猛地向前一弹,气势凌厉地向林泽展开攻击。
她很强。
至少达到了黑的级别,属于普通高手中的拔尖人物。
可她面对的却是全球罕见的绝世强者,还是那种遇强则强,未尝一败的变态,纵使三十年前排名前十的两大高手玩车轮,也沒能把林泽放倒,反而双双毙命。
碰上这样的人物,这位艳丽女郎根本沒办法施展出毕生绝学,便被林泽狠狠地压制住。
铿。
双刀接触,摩擦出激烈的火光,艳丽女郎手心刀锋竟是被这一记正面对抗震得险些脱手,虎口一阵撕裂的剧痛,脚步亦是法遏制地往后退去,面色一阵苍白,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这个强大到变态的对手。
偌大东京,恐怕只有老供才能与之匹敌吧。
当女人得出这个结论后,再度伏击而上,做出玉石俱焚的姿态。
“我素來不杀女人。”林泽眯起双眸凝视着不断逼近的女子,冷漠道,“但你伺候的那位供不该夺走我恩师的生命,抱歉。”
刀锋刺出,硬生生挡开女子呼啸而來的短刀,以摧枯拉朽之势抹向女子咽喉。
叮。
刀锋毫征兆地落地,下坠之力并沒让刀锋刺入地面,啪啦一声摔在地面后,艳丽女子亦是力地跪在林泽面前,雪白的咽喉处渗出殷红的鲜血,血液顺着她滑腻的肌肤流淌,直至染红她的贴身内衣,这名呼吸逐渐虚弱的女子方才软软扑下去,彻底失去生机。
她死了。
死在林泽的刀下,也死在了老供的遗弃,若黑衣女子能及时赶到,与她联手对抗林泽,她绝对不会死的这般壮烈。
但这个世界沒有如果,死了就是死了,还有何好。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从巷口飘荡而來,紧接着,数名忍者从yīn影部位窜出,随之而來的,则是一名黑衣女子与一名身穿长袍的男子。
林泽一个都不认识,他也沒打算认识其中任何一人,他要做的,是收割这些人的生命。
他沒有丝毫犹豫,甚至不曾停滞,紧握刀锋奔腾而上,全力施展杀招,一分钟时间,他便收割了所剩几的六名忍者,提着刀锋徐步向面庞笼罩在yīn影中的男子走去,步伐稳健,神色yīn冷。
巷子里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换做正常人置身此地,不被凌厉的杀机吓坏,也会被恶心的血腥味促使得呕吐不已,林泽神色不变,他对面站立的两人亦纹丝不动,等待着林泽的到來。
嗖。
林泽左手猛地射出一道寒光,毫征兆地打在黑衣女子左臂。
寒光是由一把短刀制造出來的,这是林泽击杀第一名忍者后捡起的刀锋,他沒百分百把握这把刀有用武之地。
但事实上,他的确用上了。
当林泽距离两人不足十步之遥时,那黑衣女子伸手探进腰间,以闪电速度取出外形精致的手枪,yù给林泽致命一击。
可林泽的速度又岂是这名黑衣女子所能比拟的。
在黑衣女子伸手之际,他已射出那道刀锋,精准误地向对方左臂打去。
铿锵。
刀锋撞在手枪上,竟是硬生生砸碎了手枪上的零件,哪怕再度被黑衣女子捡起,恐怕也法再射出弹匣中的子弹。
好快…
太快了。
快得让人咂舌。
“你看,我跟你过,枪对他是沒用的。”笼罩在yīn影中的男子语调平缓道,“幸好你速度足够快,否则他那一刀就不是打你的手枪,而是脖子,唉,总是学不乖。”
黑衣女子脸色微变,胸前的丰盈更是在这惊魂一刹间高低起伏,分外诱人。
女人的容貌真的不是绝对的利器,气质能加分,身材更能加分,甚至比起娇俏的容颜,腴美的身躯更能引诱男人犯罪。
眼前的这个黑衣女子便是最好证明,哪怕她已年入三十,仍拥有青春少女法比拟的魅力。
“用刀吧。”老供淡淡道。
话音甫落,黑衣女子毫停顿地奔腾而來,直刺林泽面门。
体能略微下滑的林泽与黑衣女子甫一交手,便感受出她要比那位艳丽的女子更强大,几乎达到了黑白袍的实力,只要不碰上绝世强者,她就是敌的。
此刻的林泽沒敢大开大合地攻击,毕竟,对面还有一个绝世强者窥视着,今晚,他才是最可怕的敌人,即便到了现在,林泽仍坚信只是上了开胃汤,与那位站在一侧不曾挪动的老供最后一战,才会天地变色。
咔嚓。
黑衣女子刀锋一转,竟是硬生生逼得林泽后退,林泽甫一后退,她便闪电般追击上來,不曾给林泽喘息机会,她追,林泽便退,他退,yīn影中的男子亦不紧不慢地踏前一步,永远与恶战中的两人保持一个相当微妙的距离,不近,也绝对不远。
这样的处境给林泽带來了不的压力。
他不止要分心与黑衣女子恶斗,还要处处提防男子的窥视,一心二用对任何高手而言都是比艰难的,林泽也不例外。
所以他即便立于不败之地,也很难短时间击溃黑衣女子。
恶战,已持续五分钟有余。
林泽借着一个巧妙的机会刺破黑衣女子手臂,却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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