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下了上位的基石。这一亿六千万是慈善晚会所得的,但落实到慈善工程上的能有多少?即便我亲自督促,也会在各个流程上消耗掉不少。他们拿了钱,艺砸的钱,那就要站在艺这边,否则——谁敢拿我韩镇北女儿的钱?”
“艺今儿参加晚会时,我的预期是两亿。但她帮我节省了四千万,看来在拍卖会上,艺也是下了一番功夫,才能震慑住她的对手,防止出现过于激烈的恶心抬价。不错——”韩镇北轻笑一声,激赏道。“这丫头比我想象中要精明。”
福伯闻言,终于理顺了来龙去脉。
“老福,近半年你别再插手东南亚那边的计划,专心为艺造势——”韩镇北平淡地道。“这次的一亿六可以买来一个名声,让多方势力认为艺有投资价值。但目前还欠缺火候,我要替她加把火,帮她打下稳固的基础。”
福伯点了点头,旋即又是皱眉不解道:“老爷,如果我帮大姐造势,那您的担子岂不是又重了?”
啪嗒。
韩镇北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任由那辛辣的烟雾在肺部循环一圈,而后缓缓地吐出一道浓烟,目光平静地扫视福伯一眼:“我还能活多久?担子重一点轻一点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在我倒下之后,艺不会跟着倒下,韩家不能跟着倒下!”
福伯脸庞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黯然,悲恸道:“我会尽心尽力替大姐打好基础。”
“你做事,我放心。”韩镇北弹了弹烟灰,似乎觉得气氛太过压抑,弹了弹烟灰之后,话锋忽地一转,含笑道。“你还没诉我,刚才为什么发笑?”
“这个——”
“不要搪塞我。你跟了我三十年,我可从没见你如此开心过。”韩镇北字字珠心地道。
“其实是——”福伯调整一下语气,慈祥道。“方才大姐回来的时候,很亲密地挽着林先生的手臂——我本来想多观察一段时间再诉老爷的。”
“艺在拍卖会上当众宣布喜欢他——我本以为她这么做只是在保护林泽。”韩镇北弹了弹烟灰,神情微妙地道。“想不到这丫头是认真的。”
“我觉得林泽为人不错,能力也很强——”福伯忙不迭道。
“不用替他好话。”韩镇北摆了摆手,豁达道。“艺已经成年了,她的私生活我不会管。我也相信她有自我分析能力。”
“那老爷的意思是——”福伯谨慎地问道。
“她开心就好。”韩镇北轻叹一声,可奈何地道。“她已经没多少时光能开心了。”
一时间,福伯不知如何言语,陷入沉默之中。
————
“喂,禽兽,你在做什么?”韩艺穿着漂亮的睡裙来到二楼的厨房,见林泽正叼着香烟,系着围裙站在锅灶前,不由好奇问道。“不是在外面吃过宵夜了吗?怎么又做?”
“这不是宵夜。”林泽摘掉烟蒂,用勺子盛了点汤水尝味道,砸吧着嘴巴道。“今晚我受了太大刺激,精神恍惚,坐立难安,打算煮一碗定心汤安神,否则我会失眠的。”
“受什么刺激?怎么,本姐做你的女朋友让你很有压力吗?”韩艺趴在门口,歪着脑袋道。“那倒也是,老娘何等人物?人美歌甜,身材性感惹火,关键还是超级有钱的富三代,追我的男人能从市中心排到五环外,你的确应该患得患失,心情矛盾复杂。”
“我林哥纵横情场多年,天知道我玩弄过多少良家妇女的纯真感情,凭你也想让我心神不安,简直是痴人梦话!”林泽冷笑一声,遗憾道。“我受的刺激是那一亿六。直到现在我一想到这条破项链花了这么多钱,我就蛋碎一地。”
“低俗。”韩艺斜睨道。“你也就这么点出息。”
“靠,你简直是站着话不腰疼。”林泽鄙夷道。
“糖水煮好了吗?我又有点饿了。”韩艺踩着碎步钻进厨房,漂亮灵动的眸子扫一眼色香味俱全的糖水,娇滴滴道。“你这家伙没什么别的优势,厨艺倒是真不赖。以后给本姐当个厨娘也不错,把我养的白白胖胖的光荣任务就交给你啦。”
“好男儿志在四方,我岂会自甘堕落,当一辈子家庭妇男?”林泽帮她盛了一碗糖水。
“年薪百万做不做?”韩艺端着糖水,很灭绝人性地开出价码。
“我林哥向来视钱财为粪土。你以为我会为了区区一百万为奴为婢吗?”林泽冷笑道。
“年薪千万。”韩艺用勺子搅拌几下糖水,试图让香甜的糖水快些降温。
“你把我当什么人啦?认识我这么久,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林泽抽了抽嘴角。
“一年给你一个亿。”韩艺丧心病狂地道。
“靠。”林哥恶狠狠地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干了。”
“你是什么人 ?[-3uww]虚伪的人!”韩艺眉开眼笑地往嘴里送了一口糖水。
扑哧——
刚放进嘴,韩家大姐就被滚烫的糖水烫红了嘴。
“呸呸呸!”韩艺忙不迭将口中的糖水尽数喷洒出来,不停探出粉嫩舌头道。“水,水——”
林泽没好气地帮她倒了一杯凉水,待得女孩儿老实下来后,他才苦笑道:“让你心烫,你却不当一回事儿。现在知道难受了吧?”
韩艺板着雪白的脸蛋,白了林泽一眼道:“我生气了!”
“看出来了。”林泽笑眯眯地道。
“那你还不哄我?”韩艺咬牙道。
“——”林哥傻逼了。“我为什么要哄你?”
“为什么?”韩艺跺脚道。“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女朋友不开心了,身为男人不应该哄她开心吗?”
“这是什么道理?”林哥不满道。“哄完你我就生气了。那谁来哄我?”
“我哄呗。”韩艺理所当然道。
“——”林哥觉得韩家大姐真的很聊,端起糖水就想往外面走,却被韩艺一把揽住。
“我现在很生气!”韩艺气鼓鼓地道。
“那你让我怎么哄你?”林泽没好气地问道。
“zì yóu发挥。”韩艺道。
“不要生气了。”林泽道。
“——”韩艺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好没情调啊,人家明明在跟你**嘛,你怎么就这么冷淡?难道跟本姐这么漂亮性感的女孩**还不能让你激情澎湃?
“继续。”韩艺倔强地道。
“你再生气我也要生气了。”林泽道。
“——”韩艺不爽道。“你用词可以软乎乎一点吗?”
“乖乖,别生气啦。”林泽道。
“继续。”韩艺得意道。
“再生气就不乖了哦。”林泽道。
“人家本来就不乖哦。”韩艺眉开眼笑道。
“那以后要乖。”林泽道。
“乖了有什么好处哦。”韩艺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你们在做什么?”
忽地,门口传来一道呵欠连天的声音,韩家大姐脸上掠过一丝慌乱,转头见是睡眼朦胧,头发蓬乱的韩宝,刚yù发飙,却听韩家二少爷。“见过傻逼的,还真没见过傻逼成你们这样的。”
~~
第三百十五章 燕京大局!
韩艺漫不经心地端着一杯糖水,神色满足而惬意地喝上一口,仿佛刚才做了一件相当舒爽的事儿。
事实上,以林泽对韩艺的了解,她刚才的确是爽了。
原因他——韩宝那蠢货居然敢骂她傻逼。这对韩家大姐来,简直是不能饶恕的死刑。没等韩宝从昏昏沉沉中醒来,她便生拉硬扯将韩宝拽进厨房,当着林泽的面暴打了一顿。
林泽坐在床边,心下慌乱比地道:“大晚上的,喝过糖水就早些睡觉吧,让我来你房间做什么?”
“没什么,给你分析一下局势。”韩艺将糖水放在一边,从书桌上抓起一只彩笔,打开画架,夹上一张白纸,在上面涂涂画画片刻后,很专业地道。“基本上,你已经被盯上了。”
“嗯?”林泽微微皱眉,不知道韩艺这句话的背后含义。
“从你阻止陈逸飞开始,你就已经被盯上了。”韩艺勾了勾陈逸飞的名字,道。“今晚之后,你便不止被陈逸飞盯上,而是被燕京所有名流记住——补充一下,尤其是年轻一辈的青年才俊。”
林泽揉揉鼻子道:“谢谢你的提醒。”
“干什么这么客气?”韩艺娇滴滴地道。“你是人家的男朋友嘛。”
“——”林泽觉得浑身都冒出一层鸡皮疙瘩,难受得要命。
“那我们再来分析一下你的情敌会有多少个吧。”韩艺又在画板上图画了几下道。“我的印象中,曾经试图追求我的二线高帅富大约有三十个,这些在我韩家大姐的保驾护航下,基本对你没有威胁,然而,问题就出在那少数的一线高帅富身上。”
林泽抽了抽嘴角,很谨慎微地问道:“什么问题?”
“我举一个例子给你听。”韩艺抿嘴一笑,很狡黠地道。“薛贵你见过几次了,应该看得出来他对本姐是很有意思的。而他的背后又是薛家。所以——你懂的哦。”
“不是太懂。”林泽摇了摇头。
“唉,就你这种穷矮搓是不会理解我们高帅富、高富美在想什么的。”韩艺在画板上又圈了几下,轻描淡写地道。“假如你跟薛贵或是陈逸飞一样有强大的家庭背景,那么当我的男朋友赢来的只是欢呼与掌声,可你是吗?很显然不是,所以你在抱得美人归的同时,收获的是上限的仇恨。我是谁?韩家大姐耶,N多人的梦中情人哦。现在被你泡上,他们还不仇恨你到死?”
“等等——”林泽吞下一口含着口水的糖水,心虚道。“这是我的私人问题,不需要你担心。我们还是来分析一下阻扰你爹地跟东南亚谈判的黑手是谁吧。我收到的消息是,乔八绑架你也是听命于燕京某位权贵。”
“是吗?”韩艺闻言,不由得抱胸思考道。“也就是极有可能跟上次操控飞鹰袭击我韩家的黑手是同一个?”
“应该是的。”林泽皱眉道。“我对燕京的局势不熟悉,你来听听,燕京有哪些家族跟你们韩家是旗鼓相当,并且有理由这么做。”
“所有人都有理由——”韩艺很果断地道。
“——”林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那跟没有什么区别?”
“我就随口嘛。”韩艺我道。“事实上,爹地跟东南亚的这个合作,的确是每家都想破坏。你不清楚,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但我唯一知道的是,这份合作除了能强我国威之外,更是能让韩家后三十年屹立于燕京不倒。里面蕴含的信息和利益,一两句话是不清的。”
“哎呀,你也别用这么白痴的眼神盯着我啦。”韩艺略带撒娇性质地白了他一眼,缓缓坐在床边,慢悠悠地道。“虽然几乎是整个燕京的家族都眼红爹地,但真敢这么做的人是不多的。”
韩艺将画架拉过来,哗啦啦写上几个名字。
“陈家,占据五成可能。薛家,占三成。白家,占一成。其余家族拢共占一成。”韩艺道。“这是我自己分析出来的,跟爹地的估测可能有些出入,但基本上排名就是这样的。”
“陈家排名第一?”林泽皱眉道。“你该不会是因为人家跟你有私仇,所以才这么吧?”
“当然不是,我韩艺是那么心眼的人吗?我的推算全都是有根有据的。不过现在我没心情。了你一时也不能消化。以后慢慢诉你吧。”
“薛贵上榜我也不稀奇,我知道你们这些豪门之间是没有永远的友谊的。分分钟就能反目。那白家呢?怎么从没听你们提过?”林泽略有些疑惑地问道。
“其实分给白家一成是因为这个家族有实力这么做,而只分给白家一成,也是因为他们是最没有动机的。”韩艺歪着头道。
“怎么讲?”林泽好奇道。
“陈家大少爷陈逸飞号称燕京第一少,的不仅是家世,还有他的能力。薛贵的家底也足够深厚,虽然他有点疯,但并不缺乏智慧和能力。他们都是目前燕京最红的阔少。至于白家——低调且沉默的不止是这个家族,还有白家大少爷。”韩艺略有些遗憾地叹息道。
“白家大少爷不出风头吗?”林泽点燃一支烟。
“风头倒是有,但不是什么好风头。”韩艺可奈何地道。“白家可以是燕京最早出现的豪门,谈起白家的辉煌,甚至可以追溯到开国初期,比老陈家、薛家这些燕京老牌豪门还要老资历。但可惜的是,自三十年前,白家就慢慢低调沉寂下去了,虽家底比陈家、薛家,乃至于我们韩家还要强盛,但遗憾的是,这个家族的掌舵人是一个年近九十的老人家。”
“知道白老太爷为什么九十岁还不退下来享清福吗?”韩艺道。“因为他不能退,他一退下,白家就完了。”
“怎么?”
“白家老爷子的儿子,也就是白家大少爷的父亲早在三十年前便去世了。死于一种奇怪的肺痨。而他的儿子,也就是现如今的白家大少爷当年年仅五岁。”韩艺略显唏嘘感慨地道。“也不知道是白家气数已尽还是如何,白老太爷的儿子英年早逝便算了,现在连白家的唯一孙子也跟他儿子一样,得了极为奇怪的肺痨,不管拜访多少名医都治不好。甚至有医生扬言,让白老太爷跟孙子多聚聚,以白家大少爷目前的状况,随时都有准备后事的必要。”
“唉,也不知道是不是白老太爷上辈子作孽太深,不止要眼睁睁看着儿子死去,连孙子也不放过。虽然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我暂时体会不到,但即便是想想也会浑身发麻——我曾经听爹地过,白老太爷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773页 当前第
222页
目录 上一页 ← 222/77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