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兽师的先祖
旋即兽王两眼一瞪,恨恨地说道:“我的灵兽不会白白死去,下面就让我的帝鸟为它复仇吧。”
兽王之语杀气腾腾,可以听出兽王还不知道石泰失去魂力之事,夏越等人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那只帝鸟来自极北的冰国,是冰国内鸟中之王,他人足鸟身,已在冰国修炼两万多年,它魂力增长缓慢,但无数个年月的勤苦修炼,已使它拥有了上万年的魂力。
众人也不知道兽王从哪里招来这么多的古怪鸟兽,但见这只帝鸟眼神灼灼,器宇轩昂,俨然一派帝王之相,只是不知它因为何故,才远离冰国,流落木山,为兽王所招。
左烈不知石泰魂力尽失,但他知道石泰必败无疑,因为石泰不会有第二把魂剑,即使有,兽王也早有防备,不会让石泰故伎重演。
要挽救战局,战败帝鸟,唯一的方法就是召唤那只凤鸟。
第一局石泰已经胜了,如果召唤凤鸟成功,凤鸟的魂力应在帝鸟之上,以凤鸟攻击帝鸟,并且趁其不备,战败帝鸟的胜算很大,如果真能如愿以偿,此次决战就可扭转战局,不但众人可以安全离开洞窟,甚至可以招降兽王,为水族所用。
事不宜迟,左烈不知帝鸟魂力如何,所以不能等待石泰和帝鸟动手,否则交起手来,如果帝鸟一招两招之内打败石泰,石泰也许性命不保,自己的计划也要落空。
想到这里,左烈魂根之中发出一缕游丝般的魂力,同时暗自念动召唤古语。
帝鸟身形暴长两丈多高,一步步向石泰逼来。石泰的眼中全无惧色,象是在等待帝鸟进攻,又象是在等待随即而来的死亡。
帝鸟伸出巨翅,翅的边缘上还有两只巨爪,帝鸟巨爪一伸,石泰以为帝鸟要抓自己,连忙纵身后退,但石泰的魂力已失,他用尽全力,也不过退后了半丈之元。
左烈心中一紧,石泰是怎么了?难道魂力还没复原吗?他怎么跃的这么近?甚至连一个修罗神教的修徒也不如!
左烈暗暗着急,他不断念动召唤古语,魂力丝丝缕缕探向凤鸟,然而凤鸟仍象睡着了一般,对左烈的召唤毫无反应。
帝鸟已经发出了魂力,它伸出的爪子不是要抓石泰,它的巨爪中放出了一道白气,这道白气厉害异常,白气迅速在洞中散开,白气过处,空气凝结封冻,石泰离帝鸟最为接近,又是身受重伤,自然难以躲过这道帝鸟的白气。
只见白气刚刚经过石泰,石泰的表情立刻僵在脸上,整个身体象一尊雕塑,立在洞窟中央。
左烈大惊,帝鸟虽然第一招未下杀手,但是它已把石泰封冻,接着只要它略使魂力,哪里还有石泰的活路。
只有召唤了凤鸟才能救出石泰,才能挽救战局,这是唯一的出路。
当下左烈微闭双眼,放出体内精魂探向凤鸟,嘴唇微动,不断念动召唤古语。自从左烈修炼了召唤之术之后,他还没有真正用过召唤之术,虽然那只章鱼曾经进到左烈的魂根之中,但左烈并未有用召唤古语控制章鱼,所以左烈也没用试过召唤古语的威力。
左烈希望出现奇迹。夏夜等人的心却已经绝望,他们个个眼中露出惊恐之色,等待着石泰的死亡,石泰死亡之后,第三局不战自败,接着也就是众人的死亡。
奇迹真的出现了,那只休眠的凤鸟微微地动了一下。左烈正在专心召唤,凤鸟的动静左烈早已感知,他心中大喜,信心倍增,聚精会神继续对凤鸟进行召唤。
帝鸟已经发出了第二招,他举起簸箕般大小的利爪,狠狠滴扇向石泰,利爪带风,忽地一声,这一爪下去,石泰必然粉身碎骨。
夏越难过地闭上眼睛,不忍再看,无花、南起、高寒等人也是各个含泪,他们恨不得飞上前去待石泰受了这催命的一掌。
帝鸟的巨爪就要拍到石泰之际,却突然停在了半空。
兽王惊异地张大嘴,他甚至已经失去了反应,他已经忘记自己正在决战,他只是惊异地看着。
那只卧在洞壁下等凤鸟,象是着了魔一般,猛然站了起来,它火焰般的眼睛精光四射,一看便知魂力极强。它低鸣一声,昂起投来,威严的目光看着帝鸟。
帝鸟原想一爪结束石泰性命,听到凤鸟低鸣,就象一个奴仆听到了主人的命令,生出的巨爪停在半空。
左烈大喜,召唤凤鸟终于成功了。场中之人,除了左烈,谁也不知道凤鸟出了什么事情,就连兽王虽然感到惊异,但也没有发觉其他倪端,百万年来,只有兽师族才懂得兽语,兽王从没有听说除了兽师族,还有什么人能够熟谙兽语。
凤鸟魂力深不可测,只有熟谙兽语,才能召唤凤鸟,兽王难以想象场中之人会有人能够召唤凤鸟。
兽王顾不得理会帝鸟,他急得从石座上站起来,嘴唇蠕动,连发兽语,召唤凤鸟,无奈凤鸟已被左烈召唤,它是神智已被左烈控制,当然无法为第二人效命,要想再次召唤它,除非凤鸟再次沉睡,但凤鸟斗志昂扬,哪里有半点沉睡的意思?
兽王见他的兽语失灵,着急之下连呼凤鸟的名字:“火凤,火凤。”
火凤原本魂兽,兽语呼唤尚可听懂,用人语呼之,它哪里听得懂。
火凤全然不顾兽王呼唤,在众人惊呆的目光中,走近帝鸟,张口吐出一团红色的雾气,顿时洞中冷气消散,冰冻的石泰也寒冰消融,可以慢慢移动活动身体了。
兽王大怒,再次召唤帝鸟,攻击石泰。帝鸟在冰国之中是鸟中之王,但火凤乃是天下万鸟之王,帝鸟见了火凤,天生就畏惧三分,如今火凤用魂力化解了帝鸟的冰气,帝鸟知道火凤不愿让它伤了眼前之人,但是身后又有兽王召唤,无奈之下慢慢举起巨爪。
帝鸟刚刚举起利爪,火凤一声惊鸣,身体猛长两丈,伸出火红的凤爪,一下抓住帝鸟的爪子,只听帝鸟惨叫一声,一只簸箕般大小的鸟爪已经断落在地上。
帝鸟恐惧地蜷缩在地上,哀声嘶鸣。
其实火凤的魂力虽然高于帝鸟,但是如果帝鸟不是过于惧怕火凤,丧失斗志,他也不会败得如此凄惨,无奈一物降一物,火凤生就的鸟王,帝鸟哪有不怕之理。
火凤一旦被左烈召唤,左烈的意志就会和它灵犀相通,左烈已经示意火凤杀了帝鸟。
帝鸟虽然惧怕火凤,但是毕竟现在和帝鸟对决的事石泰,并且帝鸟只是断了一爪,如果兽王强力召唤,命令帝鸟杀了石泰,石泰性命堪忧。
火凤得到左烈暗示,对着瑟瑟发抖的帝鸟张口吐出一团火焰。
原来火凤也是来自火族,修炼的是火族魂术,它吐出的火焰和火灵鸟吐出的火焰大不相同。火灵鸟吐出的火焰如同火线,一道一道,杀伤力虽强,但哪里敌得过火凤的一团大火?这团大火瞬间将帝鸟包围,帝鸟惨叫两声立刻在火中化为焦炭。
夏越等众人又喜又惊,连忙上前围住石泰,用魂力驱除他体内的寒气,并为他输注精魂疗伤。
兽王气得暴跳如雷,他手指左烈怒道:“你、你,我要杀了你们。”
左烈微微一笑说道:“决战结束了吗?要杀我吗也要等决战结束啊?胜负尚难预料,你怎么肯定我们就一定会落败呢?难道你要违背战前约定吗?”
“这……”兽王一时语塞。
第七十章 兽师的先祖
其实决战胜负已分,左烈此话不过是提醒兽王,要按照比赛的约定行事。如果兽王真是一怒之下不顾约定,虽然左烈召唤了火凤,但兽王座下还有十多只魂力高深的魂兽,它们都只是处于浅睡状态,只要兽王稍作召唤,立刻会扑上前来,哪里还有众人的活路。
左烈又问兽王道:“第三战还没进行呢!石泰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啊?”
兽王牙关紧咬,一字一顿地对左烈说道:“不用比了,你们胜了,但是你相不相信我现在随时可以让你们粉身碎骨?”
“相信,但你不会。”左烈淡然答道。
兽王重重地坐在石座上,他刚刚坐下,却又象被什么东西猛地一顶弹跳起来,他的眼中露出比看到火凤复苏时更加惊异的神情。
随着兽王惊异的目光移动,那只万鸟之王,兽王所有魂兽中魂力最为高深的灵兽,竟然慢慢缩小,缩成黄犬大,又成公鸡大小,接着又成了小鸡、米粒,最后在众人惊呆的目光中飞进了左烈额头若隐若现的星形魂根中。
兽王象一只泄了气的皮囊,瘫坐在石座上。
风乾兄弟在决战中一直护卫左烈左右,他们早已做好了舍身护主的准备,看到现在有惊无险,心中悬着的一块巨石落在地上。
兽王抬起头,怏怏问道:“原来你也懂兽语?”
“不懂,兽语是兽师族专有的本领,我哪里会这些。”左烈答道。
“那你怎么会召唤火凤?”兽王疑惑地问道。
其实兽王的疑惑也就是众人的疑惑,风乾等人都知道左烈魂力较低,他们只知道要保护左烈,没想到左烈竟然在危难之中救了大家,左烈虽然贵为王子,天生尊贵,心性聪颖,但强大的魂力不是靠聪明就能得来的,左烈怎么能够召唤魂力超过鹿琨甚至不在龙王之下的火凤?”
左烈知道大家的疑虑,但他担心泄露了自己深藏“修罗神功”的秘密,于是一笑说道:“我刚刚看你在召唤灵兽时嘴唇蠕动,我模仿你的唇语召唤火凤,不想召唤成功,所以才有今日侥幸一胜。”
左烈的话显然有些牵强,兽王知道左烈不想以实相告,也就不再追问,其实左烈的魂术来由只有风乾兄弟心中明白,但他们和左烈心性相同,虽然身份有异,却早已把对方视为生死兄弟,他们自是不会多说。
左烈又问兽王道:“既然你已认输,就要答应我提出的条件。”
兽王点头:“决战开始我就说过,如果你们取胜,我放你们走,并且人你们处置。”
左烈道:“处置不敢当,我要提出的条件有三:第一,放我们出了洞窟;第二,你要离开鹿琨,投在龙王门下,此后你在龙岛,只听龙王号令;第三……”
左烈顿了顿,兽王接口问道:”第三条是什么?”
“第三条就是你要说说你们兽师族的来历。”
兽王一愣,左烈接着说:“你放心,我不会学走你们的兽语,精通兽语是你们兽师族赖以生存的根本,我怎么能夺人所爱,为己所有呢?我只是好奇,想知道罢了。”
兽王沉思片刻说道:“王子是个爽快之人,虽然决战而胜,却并不伤害与我,我及我的魂兽感激不尽,只是希望王子也能履行前约定,帮我一个忙。”
兽王所说的约定,左烈知道,他要左烈有朝一日去到木族,废除木族森严的等级制度,为那些受苦多难的下等族群接触冤苦,还那些如花的少女以自由之身。
左烈是言出必行的大丈夫,他答应兽王的自然不会食言,于是左烈慨然说道:“来日我一定去到木山,解脱千万受苦的的木族女人,废除残酷的等级制度,还你母亲一个公道。”
左烈言语掷地有声,兽王和石泰等木族之人都大为感动,虽然左烈现在不过区区三千年魂力,但左烈英气勃勃,聪慧异常,又有父难家仇在身,他一定会奋发图强,提高自己,有朝一日,他会一统水族,去到木山,履行前约。”
众人长出一口气,想起刚刚洞中险遇,各个暗捏一把汗。
左烈又问兽王道:“龙王的红令你可知道?我们刚进洞时候所持的令牌就是龙王红令,此后龙王有令,都会派人持红令前来,你见令即行,否则就是抗令。”
“谨遵王子吩咐。”兽王低头说道。
兽王抬起头,忽然脸色大变,众人吓了一跳,只见兽王疑虑的目光投向鬼山穷,鬼山穷被兽王看得甚不自然,左烈连忙说道:“这位是鬼山穷大哥,他也来自木族,他对龙王忠心耿耿,是龙王的贴身护卫。”
“是吗?可是我在醉花居中见过他,他可是总管的红人啊,他分明知道我也来自木族,却对我傲慢冷淡,一个人怎么能变得如此快,这么短的时间就成了龙王的红人。”兽王目光如刀,仍然看着鬼山穷。
鬼山穷急出一头冷汗,他拱手分辩道:“兽王老弟,居中之事是我对不住你,但那日龙王收我之时王子等人都在场中,此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以前得罪之处,多多包涵。”
左烈以为兽王记恨前仇,也劝解道:“兽王,不打不相识,鬼山兄弟已经认错,就别再记恨他了。”
兽王“哼”了一声说道:“即使如此,我们都是一家人了,现在天已黄昏,你们也不必急着出洞,我在洞中准备一桌酒菜,众位兄弟用过餐后再走不迟,我也好趁此机会说说我们兽师族的来历。”
众人面面相觑,经过刚才一场风波,大家都想早日离开洞窟,虽然他们知道兽王已经归顺了龙王,但是他们哪里还有吃饭的欲念。
却见左烈一笑说道:“兽王真是豪爽之人,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石泰等人听了左烈一言,也都不好再说什么,都跟随兽王进到一个偏洞之中。
这个偏洞十丈见方,洞中日用东西一应俱全,看起来象是兽王的寝洞。寝洞中间是一个宽大的石桌,早有仆人摆下酒菜,众人落座举杯,共庆今日之聚。
兽王下呷酒三杯,拱手说道:“今日在座诸位有六位皆是木族之人,我虽然也来自木族,但我的先祖却不是木族出身。”
众人本就感到兽王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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