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赶下河去,结束上海战役。”
龙崇九的话象一颗定时炸弹在临时指挥部炸开,两位将军全当他疯了,这这有可能吗?
“龙领事,你……你可要自已主瓣话负上责任,这事关数万官兵的生命,我们……。”
“哈……,这是什么时候?你们以为我在开玩笑吗?英国人不相信我,你们也不相信我吗?”
蔡廷锴接过话道:“龙领事不要动气,事关重大啊,何况日军的第三舰队又不是泥捏的,说让它覆灭可不是一句简单的话,龙先生的人格我们是有目共睹的,几日来在租界开设众多场院广纳难民,供他们吃供他们喝,这不是一般人能办的到的,若大的产业完全置于不顾,还要倾散家财来养活这些老百姓,如此作为,蔡某人深感佩服之至,愧之不如啊。”
“将军言重了,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家都毁了,国都快亡了,我守着一堆钱能做什么?之所以让两位在今夜反攻就是要让他们穷于应付,这就能给我创造时机,我要亲自去为黄浦江上的四艘驱逐舰送葬,至于吴淞口外的两艘航母和四艘巡洋舰则另有对付他们的办法,重要的是十九路军的配合,如果两位能策动第五军张将军一同发动龙华大反攻,那就更完美了,另外我为你们送来了一批战略物资,新式冲锋枪五千支,弹药一百万发,都配发一百二十发的弹鼓,这是在汤普森M28的基础上改进的新枪种,威力更大,火力更猛,另有手榴弹五百箱,计二万五千枚,还有一队我手下组成突击陷阵营三百人,他们都装备着一种极为可怕的武器,对方的坦克在他们面前也将变成一堆废铁,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两位将军还不能反攻成功的话,那我实是无话可说了,辛烈,你给我进来。”龙崇九一声沉喝,一个汉子走了进来。
此人赫然是葛兴霸座下四大猛将之一的辛烈,今趟龙崇九委任他为陷阵营营长。
蒋光鼐和蔡廷锴望着这个黑瘦的汉子一呆,他一身黑衣,看上去象个土匪,脸色肃容。
“辛烈,此时起你来配合两位将军发动的大反攻,严格执行将军们的命令,不得有误。”
“是,九哥,你放心吧,辛烈绝不让你和两位将军失望,我的陷阵营会让他们永远做恶梦。”
所有的军用物资在晚上十点前陆续送抵,五十多辆卡车往返于虹桥基地和真如之间。
由于车辆上印有英军标志,所以没有引起日本侦察兵的足够重视,但他们还是把这一情况汇报了上去,日军淞沪总指挥部的官员们今夜在大开夜宴,白川义则受着下属们的吹捧,暂时没把任何不起眼的情况放在心上,在他想来上海陷落是时间问题了,七八日万加了舰队飞机足以让这个城市臣服了,任何力量都不能救它活命,租界的孤岛将在几日后组成。
午夜十二点多时,龙崇九发出行动命令,赵迁、仝荣兴、程德勋各率一队分三路秘密开进龙华镇与法租界的边境区域,然后向黄浦江边的野草区潜伏,这三人和辛烈一样都是葛兴霸手下大将,如今各统一千兄弟的主力活动在外围,在上海事变之后他们把县里的基地毁去撤往租界,参加今夜行动的人共计三千七百人,二千五百人的冲锋敢死队,七百人的火箭筒队,五百人的工兵队,后者是负责给火箭筒兵装弹药的特种兵,目标是黄浦江上的四艘日舰。
为了不被日军电台截获通讯情报,他们没有携带电台,进入战略位置后等待时间就行了。
龙崇九告诉他们的攻击时间是零辰一点四十分,那一刻应是上海国民守军大反攻的高潮段。
十二点时蒋光鼐返回了真如指挥部,一进司令部就露职了笑容,“兄弟,张将军同意反攻。”
“太好了,大哥,有了第五军的协作,我们的成功率大大增加,说实在的,这位龙崇九的大手笔奉送可是真够厉害的,我从没想过我手下能装备起五千人的冲锋队,太牛了。”
“这只冲锋队是我们的宝贵资源啊,兄弟,把他们放在突击点上,一举在敌人的防线上撕开口子,让辛烈的陷阵营和你的冲锋队配合,让我们打一场漂亮的大胜仗鼓舞一下士气吧。”
两个人确实异常激动,送走了龙崇九之后他们就商议把最精锐的警卫旅扩编成冲锋师,十九路军终于有了自已的秘密武器,官兵们什么枪没玩过,谁不希望自已端着冲锋枪上战场?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蒋光鼐坐镇司令部,蔡廷锴亲自上阵,他首先视察了野炮营,全营战士精神抖擞,听到今夜反攻大计他们无不热血沸腾,这口鸟气弊的太久了,终于有发泄口了。
美国总会的龙崇九叼着大雪茄,如今他把安乐窝设在第二层,三层以上的四五六楼空置,防空袭嘛,祈慧这两天就跟在丈夫身边寸步不跟,美目时刻流动着浓浓的情意,就是刚才硬给妙忆香拉去看了一AV让她震惊恶心不已,是四个银龙卫轮奸川岛‘肉丸子’的场面。
第九章 第三舰队的悲衰
这就是一个出卖国家汉奸的下场吗?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但是从东北地区传来的种种日军残虐中国人的行为来看,这也算是一种报复吧,炫,居然可以残忍到这种地步。
除去了四肢的人体看上去是那样的怪异,到处都是光秃秃的景象,光秃秃的肩,光秃秃的乳,光秃秃的腿,哦,那不应该叫腿了,甚至做那种事的时候它不叉开,事实上它没腿可叉,银龙卫丑陋的凶器进入这种一具肉体时,祈慧当时就掩口逃了出去,她看不下去了。
为了这她还嗔怨了丈夫几句,龙崇九一副愤怒的样子,还说要把迦娜这个家伙修理一顿。
其实祈慧知道,没有他的默许,迦娜是不敢胡乱行事的,九哥是她们心里绝对的神。
她当然不知道龙崇九把自已和21世纪的那个龙崇九混在一起,所以当时就默许了迦娜可任意处理那个卖国女谍,按理说他这种‘过来人’对曾经恶贯满盈的家伙确实痛恨。
不过1932年的川岛还没1945时让人那么痛恨而已,这就是两者的区别,但她用四肢换了一命,至少在给干死之前没人再会对这样一个‘肉丸子’怀有什么更强烈的报复之心了。
在长时间的耳暄目染之下祈慧也渐渐习惯了这种变态的血腥,因为身边尽是些极端人士。
再往深想一想也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如果九哥在前几天英吉利事件中给日本人炸死,那自已也可能变态另一个迦娜,为给九哥报仇自已可会变的比迦娜还残忍好杀,人总是被情绪控制着,好的一面和恶的一面同时存在着,甚至就在一个身上就能得到具体的表现。
“九哥,我们的飞机能如时抵达吗?万一他们来迟了,可能会错过消灭第三舰队的时机。”
“宝贝儿你放心吧,乔尼是位优秀的指挥官,他是个疯狂的英式军国主义者,为战争而生的人,和朱蒂一样,他们在一起只想着建功立业,只想着把谁谁谁的军队消灭。”
“你怎么专找这样的人合作?一个好战的头儿,两个好战的手下,这个世界会给你们搅乱。”
“哈,再加上一个支持好战者的夫人,这是一个完美的组合,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祈慧微微叹了口气,把俏脸靠在丈夫的肩头上,柔柔的道:“九哥,也许我曾经的革命热情被消磨殆尽了吧,以前我拿起枪的时候也不会有那么多顾忌,自从生了孩子后就……。”
“嗯,那是当了母亲后的一种自然反应,任何一个母亲也不希望自已的子女被他人屠戳,所以你自已就产生了不想去屠戳别人的思想,这是每个人潜意识中的一种和平渴望。”
“九哥,能告诉我,这个世界什么时候才会有真正的和平降临,我们能等到那一天吗?”
“天下大势总是循着合久必分,乱久必治的规律在演变,以我看再有二十年大规模的武装战乱会逐渐消失,我们这么年青当然等的到了,现在我们的奋斗就是为了更早的让和平降临,别怪九哥有的时候心狠手辣,对敌人的仁慈是对自已的残忍,就拿那个川岛来说吧,我如果放了她,她可能给我带来灭顶之灾,但我又觉的杀了她挺可惜,她活着还能做点什么。”
祈慧的纤手在龙崇九的臂上轻轻拧了一下,红着脸道:“我就知道把她变成‘丸子’是你的主意,即便是迦娜想出来的也是经过你同意的,九哥,我觉的挺残忍的,必竟她是个人。”
“老婆说的对,这样让她活着对她来说是残忍的,之所以让她活着就是为了让她反省自已的罪恶,同时残虐她也是我的罪恶,但我不怕他们来报复我,事实上他们在千方百计的谋算我。”
两个人正谈着话的时候,震天的炮火开始让上海摇荡了,从龙华、真如、嘉定、吴淞、江湾一线传来不间断的炮声,窗外的夜空被映的通红,龙崇九和祈慧同时抬眼看钟,一点正。
上海大反攻在国军野炮的轰鸣声中拉开了序幕,数万国民政府的官兵越出驻防线冲向敌阵。
在范庄外围封锁着真如一线的日军占据了一个制高点,他们建立了坚固的工事,数挺重机枪在炮火覆盖下一直没有停歇过,相邻的两个堡垒和这个制高点形成了犄角之势,三位一体组成了一道坚不可催的防线,布置在这条防线上的日军赖在深沟掩体中轻松的阻止了蔡廷锴亲自率领的新冲锋师的前进,一个营长级的军官一脸土灰的跑过来报告,伤亡大,不能前进。
蔡廷锴和他的指挥幕僚们一同跟着营长来到了火线上,枪炮声隆隆震耳,三个点跃进了这位将军的眼里,他不由眉锋一锁,适时,跟在幕僚中的辛烈上前一步来到了蔡廷锴身侧。
“蔡将军,这种坚固的堡垒正适合我的口味,给我几分钟时间,陷阵营会请他们让道的。”
他这话让蔡廷锴和一众幕僚们都感到有些震惊,直到现在蔡廷锴仍对这个陷阵营的功用怀疑,那些看上去笨笨却简单的粗筒子能有那么大的威力吗?敌人临时建起的机枪堡垒是双重厚重的沙袋堆成的,内围以粗木桩拱护,异常的坚固,除非在近距离把炸弹扔进去将里面的人炸飞,但在八九挺重机枪的扫射下,还有周围战壕里无数日军护卫下,谁能接近五十米之内?而谁又能在五十米的距离下把手榴弹或炸药包扔入堡垒,不可能的事,那是个梦想。
但是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如果不能突破这一道防线的话那大反攻是一句空话,相信在其它各个战线上都会遇上类似的无法突破的情况,试试吧,死马全当活马来医好了。
“好,辛营长,全看你的了,目前我们的先头部队都被压制在这一带,哎……。”
“报、报告将军,”一个通讯兵火速跑了进来,脸色灰白的道:“敌、敌人的坦克上来了。”
“啊?”众人一惊,人和这种钢铁武器是无法对抗的,蔡廷锴忙举起望远镜,借着天空炮火的映照朝阵前望去,十数辆坦克装甲车越过了日军的防线开始朝这面推进,战壕里的日军一批批爬出来开始掩在坦克装甲车后向前推进了,而国军野炮的轰炸给敌人造成的威胁不大。
“他妈的,居然有十多辆装甲坦克从我们这里挺进,看来日军获知了我们十九路军的总指挥部和主力在范庄方位上,他们在上海全线也没有五十辆坦克装甲车,在这就出现近二十辆。”
辛烈迎着蔡廷锴的目光朝他自信的一笑,道:“将军,请稳住阵角,我来收拾这堆破铜烂铁吧。”他说完朝蔡廷锴敬了一礼,然后转身朝自已的陷阵营走去,迈出的步伐坚定有力。
蔡廷锴深吸了一口气,从他背影上收回目光,拔出手枪,“都给听着,任何人不许后退半步,违抗军令者,军法严办,绝不留情,都回到各自岗位上去,准备冲锋战斗吧。”
“是,将军。”一众营团级指挥官纷纷散开,回到了各自的指挥前沿上,远处装甲车在五十米外,子弹击打在厚重的铁皮护甲上纷纷弹崩,没有起到丝毫作用,一种恐惧在国军中漫延。
辛烈挥手带着三百人的队伍抢上第一线,他伏身在土沟里先观察了一下,“一联队向左侧翼运动,二联队去右侧翼,三联队原地待命,九哥说过,装甲车的正面护甲是最厚重的,我们从它侧面开火,如果不能催毁它们就炸碎它们的履带好了,总之不能让他们再前进了。”
“是,烈哥。”两个联队小头目齐声应诺,然后分左右猫着腰率领自已的人往侧翼运动了。
装甲车已在三十米外,轰鸣的发动机声音震颤着国军官兵的心,他们一个个背上发汗了。
蓦地,左右两侧的土沟中同时爆发出数十道带着浓烟的火蛇,‘嗖嗖’之声赞不绝耳。
所有前线官兵包括蔡廷锴在内都在这刻闭住了呼吸,这是生死成败的一刻啊。
冲在最前面的一辆坦克装甲车不断的发射着炮弹轰炸国军阵地,它已经突进到二十五米之内,不过很不幸它也是头一个中弹的目标,谁让它扑的那么猛了,打的就是它。
穿甲弹似惊电一样一闪就到了装甲车的钢铁外壳处,一声钝响二十毫米厚的侧翼护甲象豆腐一样给它撕开,强烈的撞击将穿甲弹内的引线触发,恰好穿甲弹此时置身在装甲车内部空间,然后就是巨烈的大爆炸,携带着六公斤烈性炸药的弹丸在瞬间产生了数十吨的高压,装甲车的硬壳在下一刻化做了一天的碎片分崩开来,底盘重重的陷入虚软的土地里达半米多深。
相同的情况在其它十多辆装甲车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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