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而且人家看得上你吗?安言姐的男朋友明显比你好看多了,长相俊美,高高帅帅,看起来又很冷酷禁欲,啊,好完美——”
见傅朝阳一副花痴样,郑夕拾两步走过来扣起手指猛地在傅朝阳的额头上敲了一下,丝毫不留情,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傅朝阳,我简直没有见过你这样马后炮的人,刚才在人前被吓得皮都不敢放一个,转眼间就变了一副样子!”
顿了顿,郑夕拾继续伸出食指狠狠地在傅朝阳的额头上狠狠地戳了几下,直到她额头泛起淡淡的红色才作罢,“既然这样,那我也跟你说,你就算接下来不招我了,也不要去招惹那个男人,否则我能将你的腿打断!”
见她没说话,反而将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郑夕拾目露凶光,“听到了没有?!”
傅朝阳咬着下唇,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抬头四十五度角看着郑夕拾的脸,有些得意又有些狡黠地说,“我可没忘记你强奸我的事情,我暂时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去招别的男人的,还有,你不是说不喜欢我么?那你还……还这样……”
最后,傅朝阳鼓着腮帮子一下掀起被子将自己捂住,“哎呀,郑夕拾,你坏死了。”
“……”
郑夕拾揣着手从头到尾都很冷漠,分明没有给她任何好脸色,所以他完全不知道这女人在独自高潮什么。
过了一分钟,傅朝阳掀开被子,双手还捂着脸,过了会儿,又张开了手指隙开了很宽的一条缝,娇羞地看着站在床边的面无表情的郑夕拾,扭了扭身子,“哎呀,郑夕拾,你怎么这么坏……”
“傅朝阳,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是不是上次跳楼没成功把你脑子给吓傻了?自作多情到了一定程度了。”
“放心,我以后不会寻死觅活了,被撞了一下还疼的。”
郑夕拾冷嗤,“下一次你要死提前跟我说一声,我给你整的明明白白的。”
……
安言被一脸阴沉的男人牵着手一路拉着离开医院,她险些有点跟不上他的脚步,但被他拉着,还能勉勉强强能够跟上。
此时差不多是傍晚六点,天色将黑,到处的路灯都亮了起来。
走到铺着镂空设计的地砖上时,安言还是没注意扭了一下脚,“啊——”
男人只是牵着她的手,所以在安言跌倒在的那一瞬间并没有来得及接住她的身体,安言就这样踉跄着跪在了地上。
虽然不到一秒中就他拉了起来,但她还是磕了一下,萧景脸色依旧阴郁,只是在她摔到之后脸色染上了担忧。
将她抱在怀中,两只手臂将她圈的极紧,埋首在她的脖颈处,嗓音夹杂着风声,“sorry,我走的有点快,我的错。”
安言闭了闭眼睛,嗓音淡淡的,“你怎么了?”‘
他没说话,就这么抱着她,灼热的呼吸尽数喷薄在了她的脖颈处,带着叹息意味儿。
过了会儿,男人才放开她,却并没有送开始手臂,依旧搂着她的腰身,一边走的极慢将她往停车的地方带,一边低声道,“郑夕拾说,他要撬墙角。”
安言心里一颤,竟没想到他纠结的是这个问题,至此,安言温淡地笑了下,“萧先生,你知道的,他根本撬不了啊,”
顿了下,她侧头看着他,画了妆的脸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一颦一笑显得格外的烟视媚行,“因为我们如今都是单身,按理来说,各自婚嫁,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撬墙角的关系。”
她说完这句话,男人停住不动了,放在她腰上的手指慢慢用力收紧,看着她的视线格外幽深绵长,黑色的眸子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能够将人旋进去。
安言不动声色地挽唇,看了一眼他身上所穿的衣服,慢慢说,“这个天气,又是晚上,萧先生你只穿着衬衣和西装外套,不冷吗?”
男人手指动了动,收回了目光,揽着她慢慢朝前走,“不冷。”
胸腔里某个地方比身体还要冷,那样的话,身体再怎么冷也不会冷的过心脏。
安言没说话,这后半程萧景为了照顾她的腿走的慢了很多,但是能够感受到他情绪有点不好,安言勾唇,在他看不见的角落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
上了车,安言对着后视镜将自己的围巾脱了下来,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长发,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那个傅朝阳看样子是个很可爱点的女孩子啊,和郑夕拾在一起一定很好玩。”
看得出来,郑夕拾收敛了自己的很多脾气,变得格外内敛,想想也是,岁月催人老同时也催人成长,他身后代表着郑家,自然有自己的责任跟义务。
以后的人生会愈渐的枯燥,可要是身边有了一个像朝阳一样的女孩子,两人性格互补又会有共通的地方,所以很好。
萧景看了她一眼,随即冷嗤,“愚蠢跟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也是可爱么?”
安言侧头,拧着眉头看着他,“那她难道不可爱吗?”
见她定定地望着他,男人眉骨微微跳动了下,闭了闭眼,什么都没说,发动车子。
车子刚刚启动,安言的电话倏然响了起来,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身侧开车男人,抿着唇,默默地掐断了电话。
萧景却看了她一眼问道,“谁的电话?”
安言勾唇,“轻浅的,上回没吃到饭,这次她约我来着。”
他没说什么,转而专心地看着路况。
晚饭在外面吃的,今晚萧景将她送回了公寓,安言怎么都不愿意他再登堂入室公然闯进她的房子里住,所以半带威胁地将他赶走了。
但是离开之前,他将她压在沙发上肆意地吻了很久才放开她,最后又深深地看了她两眼才离开。
安言找了个时间跟路轻浅见了一面。
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奶茶店,上面就是商场。
路轻浅出钱点了两杯店里最贵的奶茶,安言看着杯子里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拧了拧眉,“路轻浅,几年不见你愈渐是暴发户的做派了。”
店员恭敬地将奶茶递给了路轻浅,两人找了个地方坐着,路轻浅又要来些糕点,随后才对安言笑道,“什么暴发户,这奶茶店是我的,我自然想喝什么喝什么,谁能管我。”
安言微微惊讶,“你买这种地方做什么?而且,阿姨会给你这么多钱买这个门店么?这个地方寸土寸金,你既不会经营,也不喜欢做这个……迟早破产。”
“……安言你不懂啊,这是郁衶堔那老男人强行塞给我的,不要白不要,也不需要我管理,我每个月卡里进账就好了。”
停了下,她说,“而且,我现在比你想象的有钱。”
“……”
安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并没有觉得味道有多好,反而有点腻,“他想做什么?你们离婚那么久了,他身边不是有季惜如么?还来招惹你做什么?”
路轻浅将长长的大波浪卷发往后拨,今天为了漂亮,特地穿了一条长及脚踝的灰色半身羊绒裙,内里是白色柔软的紧身毛衣,外面套着一件大红的长风衣外套,整个人精致又时尚。
尤其是这女妖精十根纤细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脸蛋绝美,此时她双手撑着桌面,手指托着下巴有些苦恼,“唉,很烦躁呐,我本来好好的在国外度假,被他骗回来的,说我们家出事了,偏偏那段时间我联系不上我妈……”
“我回来那天就发现不对劲了,上蹿下跳想离开,忍痛坐的硬座火车,结果刚刚出温城直接被那个死人抓了回去……”
安言微微眯起眼眸,点点风情在眸中流转,抿唇,“他到底什么意思?”
路轻浅冲她挑挑眉,豪放得格外肆意,“大概是觉得季惜如那个有心计又寡淡的女人操起来不舒服,还是喜欢我这款的……”
安言,“……路轻浅,你是不是抖m?”
路轻浅叹息,她话是这样说,可是郁衶堔那男人却说他除了她再没有别的女人了。
这话是郁衶堔在床上说的,路轻浅记得当时她累的不行,但还是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往往都只是个屁,那个时候脑子你长在下半身,甜言蜜语张口就来,所以我不信你。”
而当时郁衶堔菲薄的唇角勾起一个邪魅狂狷的笑,立马就翻身下床,站在床边看着她道,“我站在地上再说一遍,现在信了么?”
路轻浅看着安言,微笑脸,“安言,我们许久不见,你可以先可爱一点。”
两人都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期间,不可避免地提到宋子初。
路轻浅对此嗤之以鼻,“看看她当初将你害的好惨,就算那些事情不是直接出自她的手,也是因为她而起,反正就是恶心。”
说完,路轻浅从大大的限量版挎包中拿出平板,几下解锁,放在安言面前,“诺,我尽我最大限度能找的到的所有关于当年的新闻和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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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17章 订婚
安言敛住眉眼,拿起平板,手指慢慢地向下滑了几下,寥寥看了几眼,就将平板扔在桌面上,不发一言。
眸中的神情有些茫然和不确定,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慢慢敲击着,不带任何规律,很凌乱。
路轻浅紧紧盯着她,随后眯起眼睛看着她,手指扣了扣桌面,拉回安言失神的思绪,“安言,你不会真想将这些事情再度曝光出去吧,”
停了停,路轻浅抬眸朝平板上的画面看去,接着道,“你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不值。”
没人愿意将过往的痛苦重新摆在世人面前,这代表着曾经历经的痛苦又要再承受一次,对安言来讲,太过残忍。
安言掀眸静静地看着路轻浅,眼中情绪不明,末了,安言手指搅了搅杯子里的奶茶,“你别紧张,我现在很惜命,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还需要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损人利己可以做,不利己不做。”
“……”
“温北堂和宋子初的婚礼快到了,听说这回他们要走低调的路线,不宴请,不张扬,真是有点令人匪夷所思。”
安言笑了笑,想到那天晚上她和萧景分别,随后宋子初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安言猜她是听了那端录音开始慌了。
杀人犯怎么能苟活到现在呢?
白乔如今不知道怎么样了,这场游戏里,那些因为她而受到伤害的人何其无辜!
她还记得,宋子初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地冲她吼道,“安言,你想用这个录音威胁我是不是?你觉得如今你就算和我对簿公堂了,你能有几分胜算?”
彼时,萧景刚刚离开不久,安言正站在卧室看自己被吻的有些红肿的唇瓣,呼吸之间似乎还残存了那男人的味道,挥之不去。
她安安静静地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极其冷静地冲电话里道,“有没有胜算我不知道,但我坚信法律是公平公正的。”
法律是公平公正的?
宋子初忍不住冷笑,“你觉得在温城这种高官权势聚集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是公平公正的?安言,你把原件给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从此你和萧景怎样,我都不插手。”
这是开始打感情牌了?
可是如今,她不管和萧景怎么样都跟宋子初无关。
安言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弯了弯唇,方才漫不经心地开口,“可是宋子初,你如今有什么资格插手?你现在不过是靠着温北堂生存的一条蛆!”
那端呼吸蓦地沉重,过了两秒,宋子初才开口,“就算你说的对,可是你能动我么?我姨夫死了,是纪琉生撞的,这是不争的事实。”
“事实么?的确是事实。可是事情因你而起,老人家本来应该安享晚年,可是你看看你为了一己私欲都做了什么?宋子初,做人不能这么丧尽天良。”
没等宋子初说话,安言继续不紧不慢地补充,“宋子初,好好准备婚礼。”
“安言,你不能把我怎样的,事实上你很清楚,就算我姨夫因我而死,法官也不能判我的罪,因为这件事已经有人承担了应有的责任。退一万步,你更是清楚,就算我进去了,温北堂也能很快将我保出来。”
安言掐着电话,闭上眼睛,脸色异常平静,“我将你从西泠市逼回来,可不是让你好好享福当豪门太太的,宋子初,你等着吧。”
路轻浅是被一通电话叫走的,临走时安言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几乎没有思索就开口问她,“郁衶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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