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毕竟物以群分,人以类聚,家里毫无背景的人又怎么能够进入花崆这样的“二世祖”的眼睛呢?
“大哥,瞎了眼的居然敢抢大哥看中的妞,他不想在北京混了啊!”花崆手下的一个狗腿叫嚣道,这个狗腿名叫卞泰,父亲是一个警察局的所长,母亲则是花崆老爸的助理,也算是一个中级干部,说起來,这个卞泰应该算是花崆的直系,再加上这个卞泰比较能拍马屁,又有些能打,所以平时深得花崆的信任,是花崆的第一心腹。
“就是那个傻逼!”花崆轻轻地用手指了指布凡,眼眸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戾气。
“原來是那个小子,我马上走过去替老大废了他!”卞泰一见布凡长得不是很强壮,又不是他认识的硬角色,便想在花崆的面前邀一下功劳,自告奋勇地对花崆说道。
“变态回來!”花崆出口叫住了卞泰,由于卞泰与“变态”完全同音,所以变态便成了卞泰的外号。虽然卞泰心里觉得这个外号不好听,但为了谄媚讨好花崆,最后还是接受了。
“老大……”变态刚要开口,却被花崆身边的另一个人打断了。
打断变态那个人名叫松烟,父母有些背景,但和花崆比起來可以忽略不计,甚至远不如变态,但松烟的头脑却很精明,想事情,看问題有一定的水平,于是,花崆便学着刘备将松烟顾了出來,让他当自己的军师,当然,花崆肯定沒有老刘那样的耐性去三顾茅庐,松烟也不是亮仔。虽然想学着亮仔让花崆三顾自己,但他却沒有那个胆,于是,松烟在第一次就被花崆搞到手了。
“老大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只是现在却不是动手的地点和时间!”松烟看着花崆谄媚地说道。
“不错,松烟说得很对,这里既不是动手的好地方,也不是动手的好时机。虽然陆家大小姐已经告诉我,她不会管那个傻逼的事情,但我们也不能当着她的面动手,让她下不了台阶吧!”花崆尽量把自己声音压低,装出一副深沉的样子。
“那老大的意思是……”变态接着花崆的话继续问道。
“既然不能在这里动手,难道我们还不能在别处动手吗?”花崆冷冷地说道。
“老大的话说的极是,我们只要在外面埋伏好,就等那个傻逼上钩,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來个瓮中捉鳖手到擒來!”变态**地笑道,很符合他那个名字。
“松烟,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布置了,我今晚一定要废了他!”花崆阴沉地说道。
……
深夜十一点,舞会虽然还沒有结束,但大多数人都准备离开了,对舞会沒有多大兴趣的部分自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离开,梅若兰和陆姗姗见布凡要走,她们自然也不会在这里停留,跟着布凡走出了会所。
“哈欠!”布凡刚走出会所,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对梅若兰和陆姗姗讪讪地笑道:“呆惯了温室,反倒不适应自然界了!”
梅若兰狠狠地白了布凡一眼,陆姗姗则是一脸微笑地看着布凡,并沒有发表任何评论。
“杨大哥,你有车吗?”陆姗姗向布凡问道。
“沒有,我是坐若兰的车过來的!”布凡摇了摇头,对陆姗姗说道。
陆姗姗听见布凡的话,不自然地笑了笑,原來打算对布凡说“我送你回去”的话,也咽了回去,向梅若兰和布凡说了一声“再见”,走进自己的车,开车走了。
布凡刚回头,却看见梅若兰冷冷的脸上结了一层厚厚的霜,嘴里酸酸地说道:“人都走了才后悔,,迟了!”
“若兰,你闻到沒有,这周围的气味怎么这么酸啊!”布凡煞有其事地说道,不时还故意用手在鼻子周围使劲地扇了扇。
“你也知道酸啊!跟那个妖精跳舞的时候,靠的那么近,怎么就不知道酸啊!”梅若兰不高兴地说道。
“我跟陆姗姗跳舞不是你提议的吗?我如果不答应,不是让你难堪吗?”布凡苦笑道。
“我说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那我让你离开你那个娇媚的未婚妻,你会干吗?”梅若兰沒好气地说道。
“呵呵……”布凡只是不停地笑道,并沒有开口答话,布凡很清楚:在这个时候,无论自己说什么话,都会得到梅若兰的一顿痛批。
梅若兰见布凡不说话,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毕竟,自己现在跟布凡的关系还停留在一般的程度上,有些话说多了反倒不好。
“这件事情就暂时算了,反正现在我和你还沒有关系,如果将來,你和我确定关系之后,你再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梅若兰说着,比划了一个“削”的东西,惹得布凡冷汗直冒。
“若兰,我们做朋友这么好,何苦一定要成恋人呢?”布凡苦笑道。
虽然梅若兰也是一个极品美女,尤其是因为长期练武的原因,两条大腿充满了弹性,就算是在最挑剔的眼中,也是那么完美,但布凡却不敢逾雷池一步,布凡一想到将來和梅若兰激情的时候,一不小心从她的群众下面摸出一把手枪,那时,就算枪沒有走火,自己也差不多走火了,长此以往,自己这把枪还不阳痿啦!
“我不管,要怪就怪你让我看上了你!”梅若兰说话的时候,包里的手机却不时地响了起來:“等会儿再给你说,我先接个电话!”梅若兰白了布凡一眼,转过身小声地接起了电话。
“哦,好,我马上过去!”梅若兰接听电话之后,脸色顿时变了。虽然梅若兰极力想在布凡的面前保持平静,但脸上的着急表情还是出卖了她。
“若兰,别慌,告诉我,遇到了什么事情!”布凡安慰地拍了拍梅若兰的背,镇定地对梅若兰说道。
“布凡,对不起,我公司的一批货在天津码头被扣押了,我马上得赶过去,不能送你回去了!”梅若兰摸了摸头发,歉意地对布凡说道。
“沒关系,你先走吧!待会儿,我自己打的回去就行,需要我帮什么忙吗?”布凡对梅若兰说道。
梅若兰摇了摇头,歉意地看了一地在布凡的嘴旁吻了一下:“我处理好事情之后就赶回來,陪你在北京城好好玩一玩!”
“路上小心一点儿!”布凡对梅若兰嘱咐道。
“知道啦!”梅若兰一边对布凡答道,一边快速地上了车,汽车飞快地冲了出去。
站在茫茫的夜色之中,看着梅若兰的汽车飞速地消失在夜幕中,布凡从兜里摸出手机,拨通了邹伟友的号码。
“我的电话沒有打扰你和嫂子吧!”布凡对邹伟友笑道。
“你说呢?”邹伟友沒好气的说道:“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情找你!”布凡笑着向邹伟友问道。
“你从來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情快说吧!说完,我还要继续睡觉!”邹伟友对布凡说道。
“若兰的货在天津码头出了一点儿事情,你帮我替问一下!”布凡对邹伟友说道。
“在码头出了事!”邹伟友听到布凡的话,语气顿时变得有些严肃:“好,我马上帮你问一下,待会儿回复你,不过,做哥哥的想劝你一句:以后最好不要插手华兴帮的事情,再怎么说,他们也是黑帮!”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 布凡首都之行(六)
第三百二十六章 布凡首都之行(六)
布凡为了方便接听邹伟友的电话,并沒有选择打车,沿着街道慢悠悠地走着,偶尔刮过來的寒风不但沒有让布凡感觉到有一丝的寒冷,反而让布凡的精神越來越兴奋,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去喝点酒的念头。
布凡喝酒并沒有选择酒吧之类的场所,而是走进了一家路边的烧烤店,按照布凡的话说就是:既然能找到一个既能吃烧烤,也能喝酒的地方,我为什么不进去呢?
“这边坐,这边坐!”老板看见布凡走了过來,热情地招呼布凡坐下,顺手把菜单递给布凡,让布凡挑选。
“先來这些吧!顺便给我來两瓶热啤酒!”布凡把菜单递回给老板,对老板说道。
老板看了一下菜单,见布凡挑选了几项肉类,高兴地对布凡说道:“你稍等,我们马上就给你端來!”说完,快速地从布凡的视线里消失了。
……
“老大,那个傻逼出來之后就进了会所附近的一家路边烧烤店!”出去打探消息的小弟将布凡的消息向花崆汇报道。
“路边的烧烤店,你确定沒有看错!”花崆不相信地向那个小弟问道。
在花崆看來,去路边的烧烤店吃烧烤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虽然花崆看不起布凡,但花崆觉得布凡能跟陆姗姗认识,家里面至少还是有些资本,不至于去路边的烧烤店吃东西吧!
“老大,我用我的兄弟向你发誓,我绝对沒有看错,就是那个傻逼!”那个小弟为了向花崆表示忠诚,居然把他下面那个东西都用上了。
花崆听见小弟这么说,已经**分相信了,毕竟沒有那个男人会拿自己的命根子开玩笑,想到布凡居然在路边的烧烤店吃东西,花崆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一个只能在路边烧烤店吃东西的人,我花崆还有什么好忌讳的呢?”
“烧烤店除了他,还有其他人吗?”花崆又继续追问道。
“沒有,就他一个人!”小弟向花崆答复道。
“陆家那个女人和姓梅的女人都不在,正好方便我动手,真是天助我也!”花崆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眼眸里闪出一道寒光:“今晚,我就废了你,让你知道跟我花崆作对的下场!”
当一个人处在特别兴奋的时候,就是会忽略很多细节,以致往往会犯下一些无法原谅的错误,如果花崆此时留心看一下对面高楼上的巨幅照片,就会发现那张照片的人就是他的对手,可惜,他却沒有。
“这家烧烤店的牛肉串味道真是不错,用來下酒绝对是美味佳肴,只是,有些人身上的味道却把这些美味佳肴给污染了!”布凡抬起头,看了看來势汹汹的花崆一群人,可惜地摇了摇头,一边叹息道,一边从纸盒里抽出一张纸,慢条斯文地开了开嘴巴。
“看你的样子,还吃得挺带劲嘛,要不要我们帮你加一点作料啊!”花崆阴冷地盯着布凡说道。
“你们來了,美味的佳肴都变了味,沒有看见客人们都跑了吗?”布凡很无奈地朝花崆摇了摇头,可惜地看着盘里所剩无多的东西。
布凡说得沒有错,在路边吃烧烤的客人们看见花崆一群人來了,都纷纷站起來,快速地离开了烧烤店,只不过,他们离开的原因却是害怕自己惹到不必要的麻烦。
“他们都走了,那你为什么不走呢?”花崆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并沒有把布凡放在眼里,竟然坐了下來,和布凡聊上了。
“我走了,你岂不是会不高兴吗?何况,你会放我走吗?”布凡淡淡地笑道,心里却暗道:“既然你们想玩,反正我现在无聊,不妨陪你们玩玩,看你们这些人到底有什么手段!”
“只要你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我说不定一高兴就会放了你!”花崆冷冷地笑道。
“花公子,你有沒有想过:就算你高兴放我走,我万一不高兴不走了,你该怎么办!”布凡一边淡淡地说道,一边还不忘潇洒地喝了一口啤酒。
不等花崆说话,布凡又继续说道:“既然花公子喜欢陪着我喝酒,我也沒有什么意见,不过,我可沒有多余的酒请你们喝啊!”
花崆他们听到布凡的话,不觉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乡巴佬,你十多块钱一瓶的啤酒请我们老大喝,我们老大还不喝呢?”花崆的一个手下指着布凡,疯狂地嘲笑道。
“那就好,你们就坐在那里,看我喝吧!”布凡也不恼,自顾自地拿着酒瓶悠闲地喝着自己手里的啤酒。
花崆看见布凡悠闲地喝着啤酒,根本沒有将自己放在眼里,知道自己被布凡耍了,当下向一个手下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让他上去教训布凡。
那个手下见布凡长得偏瘦,沒有将布凡放在眼里,当下向花崆点了点头,朝布凡走了过去,嘴里还不忘叫嚣道:“我们老大让我來教训一下你,让你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
那个人说完,刚准备朝坐在那里的布凡扑上去,却不料手臂好像被钳子夹住了,身体也被举了起來,慢慢地以手臂为中心翻转了过來,还沒有來得及反应,他已经被扔了出去,倒在了地上,布凡却已经重新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跟你们打,实在提不起我的兴趣,你们还是一起上吧!我也好一下子处理完,然后回宾馆睡觉!”布凡放下酒瓶,懒懒地对花崆说道。
花崆和他的手下们还沒有看清布凡怎么出手,那个上去的手下就已经被布凡扔了出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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