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恢复了平静。
拆弹装置的指示灯剧烈地抖动了起來,一瞬间,指示灯的颜色变了,由原來的黄色变成了绿色,沒错,是绿色。
布凡看到这个结果,又一次喘了一口粗气,心脏再一次接受了一个大挑战。
邹伟友他们自然也知道了这个结果,不禁都高兴地欢呼了起來。
“怎么样,三哥,我说我福大命大,一定会沒事的吧!如果我到了地狱,阎王岂不是要失业吗?”布凡一时高兴,不禁对邹伟友开起了玩笑。
“切,还阎王事业呢?我看是阎王觉得你沒用,才不肯把你收了去!”邹伟友鄙视地说道,如果布凡在他的面前,一定会看见邹伟友向他竖起了中指。
“呵呵……”听见邹伟友的话,布凡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沒有选择同邹伟友继续斗嘴下去,因为布凡明白现在高兴得还有些早,外面还有人守着,自己还需要想办法脱身。
“三哥,我现在怎么脱身!”布凡严肃地朝邹伟友问道。
邹伟友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对布凡说道:“三十分钟还剩下五分钟了,如果你原路返回的话,恐怕还沒有來得及游出洞口,上面的人已经得知了消息,來围攻你了!”
邹伟友想了一会儿,开口对布凡说道:“为今之计,我们只能执行b计划了,据我们的请报上讲,你所在的地方有一条秘密的暗道可以通向上面的废弃工厂,你现在把那些导线切断,然后再去切断电源,趁乱从那条秘密的通道混上去,快速地躲起來,我们的特种队将在十分钟内感到这里,消灭敌人!”
“好,就这么办!”布凡对邹伟友说道。虽然现在的情况比较危急,但想到自己身上还有一件防弹衣和一顶先进的帽子,布凡还是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
“注意安全,你身上那个帽子有一定的隐身作用,或许对你有所帮助,我会催促他们尽快赶到你那里!”邹伟友对布凡说道。
布凡看了看手上的表,三十分钟的时间只剩下还有不到三分钟了,不禁苦笑道:“看來,我要走出这个鬼地方还真是命运多舛啊!”
布凡照着邹伟友的话,拔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割断了连接爆炸装置的导线,快速地奔到那个开关那里,关掉了电源,仓库瞬间变成了黑暗一片,布凡凭着刚才的记忆和从训练中得到的夜视技能,在黑暗中敏捷地穿过那个洞口,通过那条秘密的通道朝上面的废弃工厂走去。
话说一直驻守在废弃工厂,武装戒备的看守者正在那里巡逻:“噶擦”一声,电突然停了,周围瞬间变成了黑暗的一片,但经过严格训练的他们并沒有因此而觉得恐慌,而是按照领队的命令,安静地站在了原地,暗暗加强戒备。
“你们做得很好!”隔了一会儿,领队的声音响了起來:“仓库突然停电,我断定这绝不是一个意外。虽然沒有足够的证据,但我还是认为仓库里闯进了不明人员!”
领队的话一出,在场的看守员顿时兴奋了起來,嗜血的他们已经很久沒有找到对手了。
“现在,我命令第一小组和第三小组随我下到仓库去检查;第二小组的人负责在工厂附近警戒,如果发现有不明人员向这里靠近,尽管用手上的家伙招待!”领队吩咐完,就带着第一小组和第三小组的人朝下面的仓库走去,脸上也不禁出现了一丝嗜血的兴奋。
对于这些对金家残酷训练出來的杀人机器,沒有什么比对手更令他们兴奋了。
布凡趁着断电的功夫已经从下面的武器仓库中爬了上來,正躲在一处极其隐蔽的地方,暗中观察他们的情况,布凡数了数,第二小组的人只有七个人,对于经过非人特训,拥有变态身手和先进装备的布凡來说,七个人绝不算是一个很大的数字,但令布凡忌惮的是,他们默契的配合和恐怖的群殴能力。
人员虽然达到了七个人,但他们阵型却丝毫沒有凌乱,按照布凡的说法,无论他们怎样移动,都始终保持着一个最合理的阵型,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布凡对那个人出手,其他的六个人都会在第一时间对布凡出手,面对來自不同方向的六颗子弹,就算是神,也会倒在枪口之下,何况布凡不是神,只是一个人。
“看來只有等邹伟友的人來了,但愿他们能够及时赶到!”布凡分析了一下此时的形式,理智地选择了隐藏和等待。
“在沒有任何把握的前提下,绝不要轻易地出手!”这是布凡从教官那里得到的忠告:“因为如果你的出手不能解决掉敌人,很可能将自己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下面!”
等待,布凡就像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捕猎者,耐心地等待着机会的出现,从而给敌人以最致命的一击。
邹伟友沒有令布凡失望,八分钟以后,一堆装备精良的特警如天兵一样,降落在了这个废弃仓库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地铲除了这些“残余分子”。
邹伟友见到布凡,立刻走过來给了布凡一个熊抱,捶着布凡的背激动地喊道:“你小子的命真他妈硬,既然他们用枪杀不死你,那我们就让你醉死在我们的桌上!”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妄图东山再起
第三百一十六章 妄图东山再起
布凡沒有倒在敌人的枪口下,却倒在自己人的酒杯下面。虽然布凡的酒量不算差,至少属于“一斤不倒,两斤勉强”的等级,但在邹伟友领头的轮番轰炸下,布凡坚持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彻底地趴到了桌子上面,最后,当邹伟友派人送布凡回别墅的时候,布凡差点厨房当成了卫生间,酒醉虽然伤身,让布凡的头疼了一天,但却帮助布凡逃脱了女人的审问。
……
“废物,真他妈是一群废物!”金环听见了手下人的汇报,再也忍不住了,对着低头站在跟前的手下破口大骂道:“你们那么多人,居然让他一个人就把爆炸装置给破坏了,难道他真的有三头六臂吗?”
如果不是念在现在是用人之际,金环百分九百会把这些人剁了,拿去喂狗。
“爷爷,我就不相信杨帆他是三头六臂,您让我带一对人马去香港,我一定会提着他的人头回來!”金昭对金环说道,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杀气。
“提着人头回來,就凭你!”金环冷笑道:“恐怕是杨帆把你的人头给我寄回來吧!”
“爷爷,我……”金昭听见金环的话,一脸不满,还要准备开口,却被金环摇手制止了。
“现在,我命令金家所有的人给安静地呆着,不准去找杨帆和他身边的人的麻烦,如果有谁敢抗命,我第一个取他的命,哪怕这个人是我的至亲!”金环冷冷地说道,冰冷的目光特别地停留在了金昭的脸上,警告他不要越雷池一步。
“我知道了!”金昭见金环的态度坚决,沒有回旋的余地,只好点头答应道。
“好了,我累了,阿炮留下,其余的人都给我下去吧!如果有人再出什么岔子,就休怪我无情了!”金环冷冷地说道。
“是!”金昭领头,众人恭敬地退了下去。
“阿炮,你知道我单独把你留下來是为了什么吗?”金环对站在身旁的阿炮问道。
“回老爷,阿炮知道一些!”阿炮对金环是一如既往的恭敬。
“那你说说看!”金环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面对阿炮说道。
“老爷把我单独留下來一定是有什么重要而且秘密的事情需要我去办吧!”阿炮恭敬地答道。
“不错,我确实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金环点了点头,重新睁开双眼,看着阿炮问道:“阿炮,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形势怎么样!”
“虽然我们现在已经无法在国内立足了,但我们却沒有完全灭亡,现在,我们必须学会韬光养晦,学会等待,等待一个可以让我们东山再起的时期!”阿炮缓缓地说道。
“继续说下去!”金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的目光,让阿炮继续说下去。
“弱者等待时机,强者争取时机,智者制造时机!”阿炮看了一眼金环,又继续说道:“所以,我们必须利用杨家和其他家族,以及政府的矛盾制造属于我们的机遇!”
“政府现在还需要杨帆为他们做事,杨家也需要政府为他们开航,所以从目前來看,政府和杨家绝不可能翻脸,我们的重心应该转移到杨家与其他家族上面!”金环用手轻轻地敲打着另一只手的手背,慢慢地分析道:“杨家击败了我们金家,我们以前的那些公司和势力范围便成为了真空,杨家作为击败我们的主力,自然会从中打捞一笔,而且我估计杨家需要的区域应该是我们的老巢,,广东,至于其他的地区则成为了其他家族的目标,当几条狗同时去抢夺一只骨头的时候,总会互相咬起來!”
“所以,我让你去做的事情就是散播一些消失,让杨家和其他几个家族斗起來,我们则从中渔利,力图东山再起!”金环对阿炮吩咐道。
“是,老爷,我这就去办!”阿炮对金环恭敬地应道。
“阿炮,还有一件事情,昭儿虽然聪明,但锐气还是太盛。虽然他跟着阿忠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但却学不到沉着,有时间,你去帮帮昭儿,顺便盯着一下阿忠!”金环吩咐道。
“是,老爷!”阿炮点头应道,从金环的屋子走了出去。
中国自古有着落叶归根的习俗,金环在行将就木之时,在布凡和政府的联手打击下,却不得不远走异国,可见,金环对于布凡的恨意绝不是如表面上表现得那么平静。
……
“哈欠!”布凡正准备拿起酒杯喝酒,却不想一个哈欠打了出來,把酒打到满脸都是。
“四弟,是不是昨晚喝醉了,被三位弟妹骂得起了反应啦!”邹伟友一边调笑道,一边将纸巾递给狼狈不堪的布凡。
“交友不慎,老天这是在惩罚我,拜了你这样一个不像样的哥哥!”布凡一边开着满脸的酒水,一边向邹伟友反击道,岂能让邹伟友看了自己笑话,又让他在口头上占了便宜。
传奇酒吧的一号雅间里,布凡、邹伟友、童格和雷恪正围坐在一张精巧的小桌子周围,桌上则摆满了一桌的啤酒。
“我是兄长,大人不记小人过,与其和你耍嘴皮子,不如喝我自己的酒,现在的酒是越來越不好喝了,既然逮住一顿免费又喝得安心的酒,我干嘛不喝呢?”邹伟友自知斗嘴不是布凡的对手,索性一笑,一句话掩饰了过去。
“只要有三弟和四弟的地方,就绝对不会缺少笑声!”雷恪喝着酒,淡淡地笑道。
“我说二哥你怎么也不厚道啦!我请你喝酒,你不帮我主持公道也就罢了,还取笑我,难不成我真是一个软柿子吗?”布凡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
“软柿子,如果你布凡要真是软柿子的话,那萨达姆他们岂不是一块豆腐了吗?”雷恪听见布凡的话,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一阵轻松的玩笑过后,四人的谈话逐渐拉到了正題上面。
“我们带人去抓捕金家一族的时候,金家主要的人员早已经乘坐直升机跑到了国外,不知道是哪个龟儿子泄的秘,我要是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一向嫉恶如仇的童格让金家从自己的手里逃了,岂能不生气。
“大哥不要生气,其实,金家出逃的结果,我早已经料到了!”布凡笑着对童格说道。
“你料到了!”童格听见布凡的话,脸上写满了吃惊,疑惑地将目光投向走在旁边的雷恪和邹伟友,雷恪和邹伟友则是一副平静的表情,看见童格朝自己这里看來,两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这个情况,他们当时也隐约猜到了。
雷恪见童格脸上一片迷茫,随即解释道:“虽然金家作为八大家族之一,势力可以通天,但我们国安局也不是等闲之地,级别如此高的机密岂能是金家想知道就知道的吗?”
“二弟,你的意思是……”木讷的童格听见雷恪的解释,仿佛找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地看着雷恪说道。
“大哥猜测得不错,金家的出逃其实是上面的意思!”邹伟友用食指指了指上面,小声地说道:“金家能够在广州地区非法从事走私军火的勾当这么多年,里面涉及的政府官员、军官以及一些商业大鳄肯定是数不胜数。虽然上面希望借此杀一杀那些贪官污吏的威风,但一旦牵涉的面太广,阻力就会相应地变大,上面为了保持广州地区的稳定,减少阻力,迫不得已采用了‘只抓首恶,警告小喽啰’的方针,如果抓住了金环他们,他们在里面大咬起來,恐怕局势就不这么好控制,而一些反对势力也会趁机发难,到时,可就因小失大了!”
“这就是政治,,一向高级的上层建筑!”虽然大家都沒有说出來,但心里却明白。
“那我们就这样放过他们吗?金家会善罢甘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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