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忠杨家的人,我想在杨家,除了张叔,沒有人能够拥有这些人,这些力量了!”杨帆嘴角挂起一丝冷笑,优雅地拿起杯子,从容地喝完杯里的每一滴酒,有些时候,一堆相似的人凝聚在一起就是一种力量。
“你要多少人,好久要,送到哪里!”张韶逸无力地靠在轮椅上,淡淡地问道。
虽然张韶逸的问題有一点多,但却沒有问一个他绝不应该问的问題,对于这点,杨帆感到非常满意,所以杨帆笑了,伴随着笑容,那一股杀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沉着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又变得灵动起來。
“兵在精不在多,给我三十个人就行,不过,我要求这三十个人全部是精英中的精英!”杨帆坚定地说道,语气不容他人反对。
“杨董,请放心,我张韶逸的人只有死人,沒有废人!”张韶逸骄傲地说道,对于一个两腿已经残废的张韶逸,还有什么比他拥有的人更值得他为之骄傲呢?
很好,杨帆满意地点点头,脑海里不禁浮现起了上一次來这里为他引路的那个人。虽然那个人的身体已经残废了,但充满了比绝大多数的正常人还可怕的斗志,拥有这样斗志的人自然不会是一个废人。
“那个人的名字好像叫殷匡!”杨帆突然记起了那个人的名字。
“你先让他们集合一下,然后交给张扬吧!我会告诉张扬把这些人带到哪里!”杨帆一边啃着卤鸡腿,一边含糊地对张韶逸说道。
“杨董,我会照你的吩咐去办!”张韶逸看着杨帆不懂规矩地啃着鸡腿,非但沒有生气,反而笑了,在张韶逸看來,杨帆有在他面前不懂规矩的资本。
张韶逸一贯信仰:在这个社会,只要你有足够大的资本,你可以干任何事,借用一句经典的名言來说就是: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翘起整个地球,有了支点,地球也会被翘起。
“杨董,冯小姐,你们慢慢吃,我有些困了,就不陪你们年轻人折腾了!”张韶逸说完,又把头转向张扬:“好好招呼杨董,冯小姐!”
“张叔,你放心,好不容易打你一次秋风,我又怎么会跟你客气呢?”杨帆一边啃着鸡爪,一边对张韶逸喊道。
汗,一条瀑布划过张韶逸的脸庞,在杨帆的雷语下,张韶逸能够生还多少也算是一个奇迹吧!
张韶逸走了之后,杨帆和冯婉怡沒有坐多久,也起身告辞了,杨帆和冯婉怡的离开不是因为杨帆感觉饱了,而是因为冯婉怡饱了,杨帆这么不要脸地折腾一晚上,冯婉怡早被杨帆气饱了。
在回家的路上,杨帆这次终于沒有将汽车当火箭开,车内,冯婉怡选择了沉默的方式來向杨帆抗议她对杨帆今天晚上的不满。
“生气啦!”杨帆看着坐在旁边,一脸冰冷的冯婉怡,不以为意地笑道。
沉默,继续保持沉默,冯婉怡扭头看向窗外,闭着嘴巴装失聪。
“哎!”杨帆重重地叹息道,好像全人类都欠了他钱一样。
尽管冯婉怡背着杨帆,但通过车窗的反射,依旧能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见杨帆此时的表情,如果有一种表情比见了鬼的表情还要难看的话,这种表情就是杨帆此时的表情。
“婉怡,你知道我今晚在张韶逸的面前,为什么会摆出那种样子吗?”杨帆淡淡地说道,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來,与刚才那个吊儿郎当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切,难道你不要脸还有理由不成!”冯婉怡冷哼道。
“当然,我做事都是有理由的,不像那种胸大无脑的人做事从來不经过大脑!”杨帆缓缓地说道。
“胸大无脑!”冯婉怡听见杨帆的话,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饱满的胸部。
“哈哈……婉怡,你不用看自己。虽然我承认你那个地方的确很大,但我从來不觉得你沒有脑子,你不应该对自己沒自信啊!”杨帆冲着冯婉怡大笑道。
冯婉怡听见杨帆的话,脸立刻红得像灯笼,恶狠狠地瞪着杨帆,要不是顾忌杨帆现在正在开车,冯婉怡绝对有踹杨帆的冲动。
“切,说别人胸大无脑,我看你是沒胸沒脑,说说你的理由吧!如果我觉得你的理由就是你不要脸的借口,我想我不会介意在你面前粗鲁一回!”冯婉怡冰冷的语气中透着**裸的威胁。
“我的理由其实很简单,就是想让张韶逸看到一个讯号:在杨家的地盘上,我才是真正的老大,无论我要干什么事情,他都不能阻止我!”杨帆淡淡地说道,但平淡的语气中却透露出一股不容任何人反对的霸气,坐在旁边的冯婉怡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所以你今晚上故意是表现得很无礼!”冯婉怡小心地问道。
杨帆轻轻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严肃地说道:“人生如戏,其实,沒有什么事情是故意不故意的,只是看你怎样把握了!”
冯婉怡听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忽然觉得杨帆一下子变得很深沉,深沉得让自己感到陌生。
“究竟哪个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冯婉怡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喃喃地在心里问道。
“你不问我要人來干什么吗?”杨帆转过头看着冯婉怡问道。
“如果你要说,我不问你也要说;如果你不想说,我问了也等于白问,我何必要问呢?”冯婉怡淡淡地说道。
杨帆欣慰地笑了:“既然你不问,我也懒得说了,过几天,你自己就知道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九月鹰飞的季节
第二百三十四章 九月鹰飞的季节
九月的阳光虽然依旧那么灿烂,但却沒有七八月份那么强烈了,何况香港濒临热带,这里的人早已习惯了热,九月,鹰飞的季节,在这个月份里,田野里上演着一出又一出鹰和兔之间的战争,是凶悍的鹰抓住了狡猾的兔,还是狡猾的兔逃脱了凶悍的鹰,在香港这座大都市里。虽然很少能够目睹鹰和兔之间的战争,但却从不缺乏像鹰和兔一样的战争。
杨帆,一个只有二十五岁的年轻人却时刻透露出与他生理年龄不相符的老成,一个出生在一般家庭的孩子却掌握着与他出生背景不相符的财富,这些变故只源于六年前的那件事。
杨帆一想到六年前那件让他差点丢掉生命的事情,心里就变得激动起來,如果不是那件事,自己或许已经和柳清雅结婚,过上了美满的小日子,如果不是那件事,自己虽然现在的财富和地位,但也绝不会沒有现在的烦恼,如果不是那件事……
如果永远是如果,假设不可能成为现实,杨帆靠在办公椅上,沒有再去想那过去的事情,而是拿起电话拨通了梁忠发的号码,本來,杨帆是打算自己亲自对付那家公司,但想了想,还是决定要让梁忠发代劳吧!
梁忠发听到秘书说:这个电话是杨帆打來的,急忙放下手里的笔,从秘书的手里小心地接过电话,首先恭敬地问候了一下杨帆。
记得上次,梁忠发打电话告诉杨帆:他已经根据杨帆的指示,很好地处理掉了四川华盖集团,杨帆很隆重地夸奖了他一番,然后告诉他,江南分公司的调令已经下來了,过了年,他就可以正式去赴任了。虽然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才正式上任,但还是把他高兴坏了,如果他有一个长得水灵灵的女儿,梁忠发绝对愿意把女儿嫁给杨帆。
“梁总,我们和林家、柳家合作的成都娱乐俱乐部建设得怎么样了!”杨帆一开始并沒有跟梁忠发提及对付余希的事情,而是对俱乐部的事情询问道。
“杨董,由于投入的资金充足,施工队伍的素质很高,俱乐部工程进展得很顺利,相信年底就能初步完工!”梁忠发恭敬地对杨帆说道,话语中夹杂着些许自豪。
“那就好,如果梁总能够帮助集团顺利完成这些合作项目,公司一定不会忘了梁总的功劳,我也会在总公司的董事会上大力地为梁总说话!”杨帆淡淡地说道。
虽然杨帆的话语很隐晦,但精明得像一只老狐狸的梁忠发岂能不明白杨帆的意思,一边高兴地向杨帆表达自己的谢意,一边不断地向杨帆宣誓自己的忠心。
“杨董,谢谢您和公司的鼓励,我梁忠发一定不会忘了杨董对我的栽培和提携,如果杨董有什么吩咐,我梁忠发一定竭尽全力,赴汤蹈火!”梁忠发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嗯,梁总,赴汤蹈火就不必了,不过说到事情,我还真有一件事情需要梁总帮帮忙!”杨帆慢慢地说道。
“杨董,有什么吩咐请讲!”梁忠发恭敬地答道。
“梁总,上回我让你调查的那家公司,你还记得吗?”杨帆敲着桌子,轻轻地问道。
梁忠发的脑袋高速地运转起來,很快地便想了起來,小声地对杨帆说道:“杨董,你所指的公司不知是不是四川余家的天府地产集团!”
“沒错,就是这家公司!”杨帆提起这家公司,嘴角不禁泛起一丝毒辣的冷笑。
“不知杨董需要我做什么?”梁忠发是一个精明到了家的人。虽然心里已经猜出了杨帆的想法,但表面上依然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向杨帆问道。
“如果我让你把这家公司彻底毁灭,你需要多少时间和资金!”杨帆靠在椅子上问道,对于余希家族拥有的天府地产集团,杨帆选择了毁灭而不是收购。
如果要毁灭一家公司,最好的方式就是把这家公司的股票变成一文不值的白纸。虽然不知道杨帆为什么会对这家公司采取这样断子绝孙的做法,但梁忠发却沒有询问杨帆为什么?因为三十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少知道一件不该知道的事情就是多一条活路。
“天府地产集团虽然不能和那些庞大的家族企业相比,但也是经过了两代人发展的大企业,我估计想要彻底毁灭天房地产公司,我至少需要五亿的资金,时间应该不少于两周!”梁忠发缓缓地说道。
经过上次收购四川华盖集团的事情,梁忠发这次沒有托大,而是选择了保守的估计。虽然天房地产公司沒有四川华盖集团那么大的规模,但却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企业,这样的企业拥有外來企业无法比及的人脉,在这个传统的东方国家,人脉作为一种无形的资源,其能量在关键的时候比钱要管用得多。
杨帆想了想,对梁忠发说道:“五亿就五亿,我会派人打给你,如果你需要什么人,可以去分公司要,就说是我的命令,还有,如果你无法分心照顾俱乐部工程的话,你让**暂时接替你负责一下吧!她作了你那么久的秘书,我想她的能力还是有的!”
“是,一切听从杨董的安排!”梁忠发的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把俱乐部工程负责人的位置让给**,但既然杨帆发话了,也不好反对。
“我这就说这么多,不影响你工作了,二周之后,我听你的好消息!”杨帆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余希,我会让你尝一尝一无所有的滋味!”杨帆的嘴角泛起狠毒的冷笑,身上散发出來的杀气瞬间凝固在整个办公室里。
随着一声“卡擦”的声音,沒有敲门,杨帆办公室的门被一下子推开了,在这个公司里,能够不用敲门直接进入杨帆董事长办公室的人不会超过三个,再听“滴答滴答”的脚步声,杨帆不用抬头,也知道进來的是谁了。
“杨帆,你打电话叫我到你办公室到底做什么?如果只是沒事找事的话,别怪本大小姐在公司里面不给你面子!”能够在董事长办公室这样嚣张地和董事长说话的人,除了杨宛如之外,还能有什么呢?
“沒事找事,你以为我像你这么无聊啊!”杨帆很无奈地看了杨宛如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对杨宛如的不屑。
“我无聊!”杨宛如的脸一下子红了,指着杨帆半天说不出话來,不算太小的胸脯因为一时激动不停地剧烈晃动。
“想想整个公司,最大的闲人就属他,如今,他却说我无聊……”杨宛如想到这里,心里真有冲上去暴打杨帆的冲动,只是仅存的一点理智不断地告诫着自己:“算了吧!你不是那个变态的对手,与其冲上去被他暴打,不如算了!”
可是?杨帆接下來的一句话彻底让杨宛如沒了理智。
“就算我沒事找事,也不会找你吧!全公司的美女那么多,我又何必找你这种……”虽然杨帆后面的话沒有说出來,但杨帆那双盯着她胸部的眼睛里充满的不屑却已经毫无保留地把沒有用嘴巴说完的话都补充完成了。
“杨帆,今天老娘一定要杀了你……”冲动是魔鬼,冲动的女人比魔鬼还可怕,如果一个女人冲动得连自称也乱喊,这样的女人恐怕连魔鬼遇见了,也只有绕道走。
“宛如,你不要乱來,这里可是办公室,过会可能有人要來!”杨帆坐在椅子上,好心地对杨宛如提醒道,如果待会儿被人撞见,自己倒沒有什么?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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