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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女匪_分节阅读_第149节
小说作者:鲜橙   内容大小:1.67 MB   书页:江北女匪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3-10-13 18:01:08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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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策会认他这个大舅哥。”

那侍女忙点头应下,转身出了殿门,

外面光线渐暗,慢慢的,夜色终于笼罩了整个盛都城,城南的大将军府中,辰年早早地命人灭了院中的灯火,自己守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月色出神,封君扬在床榻上轻声唤了她两声,见她纹丝不动,只得自己下床凑了过來,偎到她身后,轻笑道:“我都说了今夜是个月明星稀的好天,你偏不信,怎样?”

辰年本还想着叫人去夜探贺府,可月光这般亮,根本就藏不住身形,纵是轻功高手也不便行动,她回头看封君扬,直言道:“阿策,我心里着急,芸生回來了,贺泽怕是很快就要回泰兴,若是叫他带走了叶小七,再要救可就麻烦了。”

封君扬笑道:“傻丫头,我既是应了你救出叶小七,自然会说话算话,你怕什么?”

辰年听得心中一动,回身搂住封君扬脖颈,欢喜问道:“阿策,你是不是已经有了法子?”

“嗯。”封君扬低低地应了一声,却是微笑不语,辰年瞧他这般模样,知道他是故意拿乔,便就顺着他心意放低了身段,撒娇道:“好阿策了,快和我说说,你有什么好法子?”

封君扬笑了笑,这才说道:“叶小七虽在贺十二手上,可贺十二眼下却在咱们的地盘上,哪里还用着什么夜探贺府,直接带人上门,逼着贺泽把叶小七交出來便是了。”

辰年一心想着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叫朝阳子给叶小七解了毒,却从沒想过还可以这样简单粗暴,她不觉有些瞠目,问道:“也可以这样?”

“怎就不能这样?”封君扬手指轻轻拨弄着辰年的衣领,漫不经心地说道:“你现在既然有势可仗,为何不去欺他?”

辰年想了一想,却是问道:“可若是道长解不了叶小七身上的毒,怎么办?”

若是和贺泽翻了脸,而朝阳子那里又解不了叶小七的毒,岂不是还要回头求贺泽救叶小七,

“那就再给贺泽送回去。”封君扬弯唇一笑,“贺泽总不敢不要,到时我再另想法子,从贺臻那里给你讨解药就是了,贺臻是用叶小七來迫你嫁我,你现在既已嫁了我,又沒想着再走,叶小七就失了用处,放心,贺臻不会在他身上费太多心神,值不得。”

辰年自己把叶小七看得极重,却从未想过对于贺臻來说,叶小七并沒那么重要,现听封君扬这般说,她思量了片刻,不觉笑道:“是我想得歪了,我只想着贺臻会用叶小七來拿捏我,却忘了临來时他曾说过,叫我坦诚待你,许是他也知道,扣着叶小七只能要挟到我,对你却是沒用。”

封君扬淡淡一笑,道:“对我也有用,你重叶小七,我却重你,怎会沒用,只是贺臻老谋深算,他不会做得这般明显罢了。”

辰年怔怔看他,“阿策??”

封君扬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面颊,叹道:“傻辰年,你也不是想得歪了,你只是还沒想着要信任我,依靠我。”

所以才会忘记依仗他,用那最简单直接的法子,转而去寻别的门路來救叶小七,

他这话确是说中了辰年心思,辰年不想接他这话,便就在他怀中扭了扭身体,笑道:“阿策,你少又胡思乱想,咱们什么时候去贺十二那里要人,到时定要多带些高手过去,好好欺一欺贺十二。”

“只要你高兴,莫说高手,便是带兵过去围了贺府也沒关系。”封君扬低笑,道:“不过明日不行,明日朝中要议江北战事,我一日都沒空闲,后日可好?”

辰年心中大喜,连忙应下,双手环住封君扬脖子,主动亲了他一口,哄他道:“阿策,你真好。”

封君扬被她勾得**焚身,偏朝阳子却说了若想要孩子,就不能纵欲,他不得不强行忍下,凑到辰年耳边,低声道:“辰年,你若再勾我,我就在这里剥光了你,借着月光,好好疼你。”

他嗓音暗哑,言语又暧昧至极,辰年听得身子微微一颤,面庞顿时涨得绯红,有些慌乱地离了他的身,小声骂道:“封君扬,你好不要脸。”

封君扬呵呵低笑两声,一把抓住了她,逗她道:“想跑,可沒那么容易,你叫我两声好哥哥,我今晚上就放过你。”

辰年挣脱不开,又羞又恼地瞪了封君扬几眼,瞧他就是不肯放手,只好低声叫道:“好哥哥。”

不想这一声“好哥哥”却似在封君扬身上放了把火,将他仅存的理智烧了个一干二净,他非但沒有放开她,手上还不自觉地又加了几分力气,将她扯过來罩到身下,诱哄道:“乖,再叫一声。”

他那眼神幽暗的望不到底,辰年与他数次肌肤之亲,怎会看不懂他的心思,哪里还敢再叫,只往外推着他,恼羞道:“封君扬,你说话怎地又不算数了,你,。”

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却被他堵在了口中,夜色本就撩人,怀里又是软玉温香,他到底是沒能把持住,哄着她弄到深夜,这才作罢,翌日醒來时,他自己又不觉有些懊悔,暗忖若是再这般下去,怕是只能先和辰年分房睡上几日才行,

辰年还在熟睡,封君扬舍不得扰她,自己轻手轻脚地起了身,临走前还不忘嘱咐侍女莫要吵她,出得内院,却是不见顺平身影,原來昨日里朝阳子的一粒丹药,叫顺平足足跑了五六次茅厕,腹泻得两腿发软,到现在都爬不起床來,

封君扬少有地良心发现,笑了一笑,命小厮传话给顺平叫他好好休息,这才带着亲卫去了皇宫,这一日,他果然直忙到夜色深沉才回府,辰年竟是沒有睡下,守着盏灯火等他归來,封君扬何曾受过这般待遇,不觉受宠若惊,坏笑着问道:“怎么,今日有了精神,不觉得乏困了?”

辰年听出他话里有话,却不与他计较,只催着他上床睡觉,道:“阿策,咱们快些歇了吧,明日还有事呢。”

她眼睛亮晶晶地,神采奕奕,唇角也微微翘起,露出几分笑意,封君扬只看了两眼,顿觉得口干舌燥,在床边站了一站,苦笑说道:“还是算了,今日我还是去睡榻吧。”

辰年不觉惊讶,奇道:“为什么?”

封君扬不好说出原因,只笑了一笑,抱着被子去了外间榻上,过得片刻,却又踩着鞋跑了进來,嘱咐辰年道:“你安心睡,明早我叫你,咱们去贺十二那里要人。”

辰年沒有多想,独自一人睡下,前半夜里有些失眠,待到后半夜好容易迷迷糊糊睡下了,却又被声响惊醒,就听得封君扬的声音隐隐从门外传來,那声音极冷厉低沉,激得辰年瞬间就清醒过來,她一下子坐起身來,扬声问道:“阿策,出什么事了?”

第六十章锥心之痛

外面倏地一静,几息之后,才听得有脚步声从外而來,下一刻,封君扬的身影从屏风后转了过來,外面天色虽然渐明,屋里却依旧昏暗,又因着沒有掌灯,所以辰年并不能看清他面上的神色,只觉他那步子比平日里明显着滞重了许多,她心中忽地腾起莫名的惊慌,不由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題,“阿策,出什么事了?”

封君扬未答,沉默着走到她床边侧身坐下,将她的双手俱都握入了掌中,这才开口说道:“辰年,你答应我,不管怎样都要保持冷静,好么?”

听闻这话,辰年的双手却忽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來,封君扬忙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声音里透出凌厉与坚毅,“答应我,辰年,你答应我。”

辰年咬紧了牙,却依旧压不下心头的恐惧,她盯着封君扬,颤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封君扬凝望着她,困难说道:“叶小七,刚刚自尽了。”

辰年身子陡然一僵,那双手终于不再颤抖,只剩下冰凉,就像是三伏天中突然握住了一块寒冰,刺骨的寒意穿过封君扬的掌心,沿着右臂一路向上,如箭般穿透他的心脏,叫他的呼吸都不觉为之一滞,封君扬却不敢松手,只死死地攥着那双手,拽过去紧压在自己胸膛上,试图将它们捂热,

好半晌,辰年面上才有了一点反应,她似哭似笑地看着封君扬,嘶声问他:“自尽,叶小七会自尽,你信么?”

叶小七死在贺府一处隐秘的小院中,他自到了盛都之后就被关在这里,那小院守卫甚严,除了明处的看守之外,暗中还有几个高手保护,当日夜里,并未发现什么异处,只在快天明的时候,看守按照惯例去查看叶小七的情况,打开屋门却瞧见他死在了桌边,

“我也派了人一直在监视那院子,却是沒发现什么动静,屋内更是沒有半点打斗过的痕迹。”疾驰的马车中,封君扬依旧沒有放开辰年的手,只是那手却冰冷依旧,像是怎么捂都捂不热,他小心地看了辰年一眼,又道:“而且,叶小七留得有遗书。”

辰年猛地抬头,直直地望向封君扬,封君扬不觉苦笑,道:“我知你的意思,遗书可以为是人伪造,只是……你到那自己看就知道了。”

黎明时分的街道空旷而安静,车夫不停扬鞭催马,那马车很快就赶到了贺府之外,贺泽人已经等在了门外,瞧着封君扬与辰年从马车里下來,忙就迎了上去,面带歉意地说道:“我也沒料到会出此事,只一心防备着你來劫人,却不想??”

辰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这一眼太过冷厉,带着森森的杀意,叫贺泽下半句话断在了口中,她沒理会他,只僵直着身体迈上台阶,封君扬很快从后面追上,伸手过來握住了她的手,陪着她往内走去,

贺家一方霸主,虽只是在盛都的别院,却也是庭院重重,占地极广,辰年不知自己走了多久,这才看到了那处小小的院门,她不觉停下了步子,带着一丝恍惚,低声问身旁的封君扬:“阿策,这只是我发的一个梦呢,是么?”

“辰年……”封君扬只觉心中闷痛,一时竟是不知该如何答她,是他应了会救出叶小七,却又一次对她食言,

辰年却忽地淡淡地一笑,挣脱了他的手掌,挺直着瘦弱的脊背一步步往院子走去,那院中立着不少贺府的护卫,瞧她进來,无声地让开了道路,辰年就这样一路顺畅走到屋门口,瞧见了仍还伏在桌前的叶小七,他心口处插着一把匕首,血染湿半边身子,在脚下汇成了大大的一片,

“因怕说不清楚,屋里的一切我都沒敢叫人动,只除了这个。”贺泽不知何时到了辰年身后,递过一封书信來,“这是从桌上拿的,应是他写给你的。”

到了此时,辰年竟是意外地冷静下來,她接过那信,展开了看去,就见上面简短地写了几行字,却是说他不想再拖累她,以一死求得解脱,也好叫她日后再不用因着他受制于人,确是像叶小七的口吻,更绝妙的是,那字迹竟也是叶小七的,虽一笔一划,却是东倒西歪,犹若出自几岁孩童之手,

辰年看得片刻,一言不发地将那信纸递给了封君扬,

封君扬扫了那信两眼,面色不觉微变,贺臻是以叶小七的性命要挟,叫辰年嫁了他,在这信里,叶小七却叫辰年不要再因自己而受制于人,去寻心中所爱,那这“所爱”定是另有其人了,

“这封信是伪造的。”封君扬的声音里带上了阴狠,这封所谓的遗书不但是伪造的,而且伪造者其心可诛,意图用这封信來离间他与辰年两个,

辰年低声嗤笑,幽幽叹道:“做得多像啊,就是叫叶小七自己写,也不过如此了。”

贺泽闻言面露薄怒,道:“人在我手里出了事,你定是要怀疑是我做的手脚,只是你也想想,我若想杀他,早在船上是便杀了,何苦等到你都嫁了,再來多此一举,还有,你再看看叶小七留在桌上的血字,分明是他临死前写的,又怎能造得假。”

辰年此刻也已走到了桌边,手扶在叶小七冷硬僵直的肩头,怔怔地看那桌面上留下的几个血字:小四爷,行侠仗义??

他沒有叫她辰年,而是叫她“小四爷”,他最后留个她的那个字,是一个“义”,往事仿佛历历在目,那时他们都还年少无知,明明只是清风寨里两个小小山匪,却妄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成为名动天下的大侠,仗剑江湖,行侠仗义,

他猴一般的在山路上跳着,说:“小四爷,日后你做成女侠,我做成大侠,咱们两个带着小柳,咱们仗剑江湖,行侠仗义。”

她沒好气地给他一个冷眼,问他:“为什么我做成女侠,你却要做大侠,怎么,你还想着比我厉害了。”

他很是不好意思的挠脑袋,改口道:“那你就做大侠,我做少侠好了,咱们两个带着小柳,仗剑江湖,行侠仗义。”

“为什么非要带着小柳?”

“因为我喜欢她啊。”

……

那遗书虽是假的,可这几个字却是真的,这是叶小七最后留给她的话,他叫她小四爷,他要她行侠仗义,他最后留给她的,是沾着他的心头血写下的一个“义”字。

第六十一章谁是凶手

他说他宁肯与她一同仗剑杀入贺家,与她死在一处。

他说小四爷,你别和他们一样。

辰年缓缓地跪下身去,跪在叶小七的脚边,身后抱住他早已冷硬的身体,一点点的用力,紧紧地抱住了他,动也不动,封君扬看得心惊,忙上前两步扶住她的肩膀,试图将她从地上拖起,厉声喝道:“辰年,你冷静一些。”

辰年抬眼漠然看他,问:“你还想叫我怎样冷静?”

她并未哭喊,也未发狂,简直是冷静的可怕,可越是这般情形,却让他从心底里泛出恐惧來,说实话,他并不在意叶小七的死活,他在意的,是叶小七死后辰年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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