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特意地弹快了几分,但换来的只有她音节的差错。
不堪忍受耳朵被如此折磨,众人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万俟凉的身上。轻盈的舞姿伴随着优雅的转身和灵活的步伐,总有一种独特的韵味在里面,明明一首空灵的曲子配合着万俟凉嘴角扬起的妖艳笑容,众人看到的仿佛是一只暗夜里魅惑人心的精灵,飞扬的裙摆更添一丝神秘。
一场有声的较量落下帷幕,谁赢谁输,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皇甫璇儿怒气冲冲地坐回到了原位,而万俟凉也拭去额头上的薄汗回到了皇甫越勋的身边,脸上因为运动浮现的潮红还没有散去,竟让皇甫越勋一时间不敢直视万俟凉。
自家女儿落败,皇甫卓天虽说明面上没有便显出什么,但心里实则一是怪皇甫璇儿的无能,二是怪万俟凉的看不懂局势,经她这么一番表演,他的联姻计划怕是要泡汤了,两个人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凉儿果然也是多才多艺,一番表演朕甚是满意,赐黄金百两。”皇甫卓天心里的确是埋怨万俟凉,但面子工程还是要做足,免得落人口实。
“多谢父皇。”这只老狐狸不一定在心里怎么骂她呢,抢了她女儿的风头,还要抢走他一笔黄金,怎么算都是他亏。
“烈王妃总是能让人刮目相看,孤倒是很羡慕烈王的好运气。”赫连云谦这样一说难免让人生出许多联想来,有点头脑的人都听得出来他这话的重点在于万俟凉,而非皇甫越勋,难道他们曾经认识?抑或他们曾经有过私情,不同的人心中便开始了不同的猜测。
“云皇和凉儿之前就认识?“皇甫卓天可不允许任何给皇家抹黑的事情发生在他的寿宴上,赫连云谦的话让他对万俟凉的意见更大了。
“可惜了,孤只是在暂住烈王府的时候和王妃有过几面之缘,见识过她的与众不同罢了。”
万俟凉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地方的罪过赫连云谦,他这样的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别人看她的眼神有羡慕的,有不屑的,皇甫越勋更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可明明她什么都没做,赫连云谦这是故意在把她往火坑里推啊。
“多谢云皇的赏识,妾身实在是承受不起。”所以你就不要再释放你的魅力,那双眼睛也不用柔情似水地盯着她了。
“孤只是在想王妃既然能够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想必孤的妹妹嫁过去之后不会受到任何欺负就是了。”
赫连云谦的话无异于平地一声雷,把皇甫卓天都炸了个外焦里嫩,他倒是想过赫连云朵的用途,但是没想到堂堂一国公主,赫连云谦竟然舍得让她下嫁于已有王妃的王爷,该怎么处理这关系无非是给他出了一个难题。
“云皇当真舍得自己的妹妹?”皇甫卓天像是在开玩笑一般地试探赫连云谦,结果得到的是他再肯定不过的眼神和回答。
“孤这次亲自来为安皇祝寿,就是为了给朵儿在贵国找到一位合适的夫君,而烈王就是再合适不过的选择,不是吗?”赫连云谦来之前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所以注意力才会更多的放在了万俟凉的身上,皇室之人都有属于自己迫不得已的命运,但他还是想给自己的妹妹找到一个好的归宿,选来选去也就只有皇甫越勋了。
皇甫越勋此刻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人玩弄在股掌之中的木偶一样,一股怒气从心出发直冲脑海,凭什么他要甘心任人摆布。
“父皇,儿臣认为此事不妥。”突然发声的皇甫越勋代替赫连云谦成为了在场所有人的焦点,皇甫卓天和赫连云谦的脸色都变得不是那么好看。
“勋儿,这毕竟是你的终身大事,父皇也想听听你的看法。”皇甫卓天强压住心中的怒气,心想这勋儿怎么到这一刻变得不懂事了呢。淑妃的脸色也有些难看,毕竟皇甫越勋是她一手看大的,这么多年她也一直把他当成亲儿子对待,今天这么冲动完全不像他平时的作风,不禁为他的鲁莽捏了把汗。
主位上坐着的三个人唯一脸色好看点甚至幸灾乐祸的就是苏芷芯了,皇甫越勋这一打岔无非就是在打两位皇帝的脸,而且在场的还有第三国的使臣,她倒想看看皇甫越勋这回怎么下的来台。
“云皇,本王已娶了正妃,若是公主再嫁过来怕是要委屈了公主,公主千金之躯,又怎能遭受这样的委屈?”皇甫越勋一时冲动过后也有点后悔,但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怎么合理地处理这件事倒真成了一道难题。
“这点烈王不必担心,孤的妹妹不是在意这些之人,只要烈王能够好好待她便足以。”赫连云谦放低了姿态,但语气更有咄咄逼人之势。
“可是就算这样,除了正妃之位怕是其他的位分都配不上公主,云皇还是为公主另觅佳偶吧。”皇甫越勋言真情切,反正说白了就是我怎么样都不会娶她的。
“既然烈王不想委屈了朵儿,那就请安皇许了朵儿平妻之位,也好弥补了烈王对朵儿存在的愧疚。”赫连云谦等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他一开口,皇甫越勋算是知道自己上当了,反抗的心理愈发强烈。
万俟凉这下是真笑了,赫连云谦这样是早就把她算计到里面了,他是看准了自己是个这么好对付的主儿?不过她这段时间的表现的确是有够窝囊的。
“本王已答应凉儿,此生不会再娶别的女人。”皇甫越勋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把万俟凉当成了挡箭牌,一把把她拽了起来,紧紧地拥在怀里,宣示着她们之间的‘夫妻情深’。
万俟凉挣扎着想要脱身,可皇甫越勋的一只手死死地扣在她的腰间,她要是再使劲挣扎,怕是这一身长裙都要报废掉,至少在旁人看到的位置狠狠地掐了皇甫越勋一下,满意地听到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抬头隐下自己心中的恶心,勉勉强强地扮演起一个好妻子的角色。
赫连云谦倒是想再说什么,却被一声天外来音给实实在在地打断了。
“放开你的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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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寿宴惊魂
一道紫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没有任何花哨,只有一个人稳稳地落在地面上。
“本教主说了‘放开你的脏手’,难道你是聋的吗?”有琴珈天简单地挥了挥手,皇甫越勋就栽倒在了一旁,显得有些狼狈。
万俟凉看着有琴珈天多少有些反应不过来,失踪了差不多一个月的人如今就这样直接地出现在了她面前,万俟凉说不好自己的心里究竟是种什么感觉。
有琴珈天不顾众人的眼神,径直地走到了万俟凉的身边,“我来接你了。”
惊喜是有的,可是更多的是愤怒,万俟凉生平第一次感觉等待会是那样漫长的一件事,所以看向有琴珈天的眼神让他都有些心慌。
“大胆狂徒,朕的庆阳殿岂是你撒野的地方,来人,把他给朕抓起来!”皇甫卓天一声令下,殿内的侍卫才急忙动作起来,但他们又怎么可能是有琴珈天的对手,都不用他上心,扑上来的不知死活的侍卫都直接下地去见了阎王。
皇甫卓天顿觉脸面无光,但是能这样堂而皇之地闯入皇宫,他对他也是不敢小觑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皇甫卓天身为一国之君,在他地盘上发生的事情自然是要由他负责,赫连云谦和澹台璃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可是这场戏实在未必那么好看。
有琴珈天嘴角勾起魅惑的笑容,碎了在场少女一地的芳心,一字一句地答道,“有…琴…珈…天!”
在场的人听到这个名字无一不哗然,堂堂江湖第一魔教--冥魇教的教主,心狠手辣、作恶多端,不知道多少人想除之而后快,如今竟然这样大胆地出现在这种场合,该说他无畏还是该说他愚蠢?
“没想到会是你,孤倒是久仰大名。”赫连云谦虽说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但他的身体动作出卖了他,紧绷的身体,大概已准备好了与之一战。
“我教在元唐的发展还多亏了云皇的‘手下留情’。”有琴珈天很是感激的样子,但话里的潜台词明明就是说元唐朝廷的无能,赫连云谦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只不过他还不想轻举妄动罢了。
“不知道有琴教主的大驾光临究竟是所为何事?”皇甫卓天在这种时候也不甘被忽视,只是在知道了有琴珈天的身份之后变得更加谨慎了一些而已。
“自然是为了带走我的女人。”顺便为了验证这句话的可信性,有琴珈天直接把万俟凉拥在了怀里,两个人看起来……还真是十分的般配。
“有琴教主想必是在说笑吧?凉儿可是朕的儿媳妇。”皇甫卓天脸色阴沉,他手下有着千军万马,可是为了防着有琴珈天出阴招,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并不像动刀动枪,不过现在看起来,有琴珈天是怎么样都不会给他这个面子了。
“安皇人老了,脑子变得不灵光,本教主实在不愿与你一般见识,你也不必动怒,万一一下子气坏了脑子,可就不止不灵光的问题了。”有琴珈天本来也没打算给皇甫卓天什么好脸色看,他今天的目的就是带走万俟凉,他怎么能够容忍其他男人碰自己的女人,不过他的手下为了什么而来,他是不会去管的。
皇甫卓天怎么可能不动怒,还没有哪个人有胆量这样说他,有琴珈天算是开了先河,也彻底地激怒了皇甫卓天。
“你想要死在这里我可不负责陪葬。”万俟凉的语气怪怪的,但也难掩其中的担心,她是气有琴珈天,可是事关他的生死,她实在不希望里面还有开玩笑的成分。
“还没有好好和你在一起,我怎么舍得离你而去?”有琴珈天面上轻佻,言辞中也听不出什么紧张或是退缩,仿佛这种阵仗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倒是万俟凉担心的多余了。
“油嘴滑舌的本领见长,这段时间跟着哪个女人鬼混去了?”要是真给我说出个某某某,你绝对死定了。
“为夫哪敢?有你就足够了。”有琴珈天这话可是真的,这段时间他忙着处理教务,别说找女人了,就是连睡觉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但是他对万俟凉的思念却一点都不见减少,反倒是越发的强烈,以至于今天看到皇甫越勋的那只咸猪手搭在万俟凉的腰间的时候,不顾在场有这么多人在,直接宣告了自己的所有权,本来他是可以趁行刺的乱子不知不觉地带走万俟凉的,但是皇甫越勋的行为让他一刻都无法忍受,就算如今自己暴露在所有人的眼下,能够真正地站在万俟凉的身边,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遗憾。
皇甫越勋头顶上这回是真得戴了一顶无比巨大的绿帽子,谁能想到在他身上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看着他们两个人亲亲我我的样子,皇甫越勋恨不得上去直接撕碎了这对狗男女,以解他心头之恨。
“教主的确是好胆量,单刀赴会难道不怕死无葬身之地吗?”澹台璃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竟然也来横插一嘴,只不过看他的样子倒是对有琴珈天的行为颇为赞同,甚至还有点赞赏,这家伙果然是深藏不露啊。
“璃王谬赞,死无葬身之地的确很有可能,只不过死的那个是谁,璃王可曾考虑过?”有琴珈天的话引起了太多人的思考,知道他不会只身一人前来,但是究竟带了多少人,每个人又是什么样的身手,他们完全一无所知,典型的他们在明敌在暗,搞得每个人心里都不是那么安稳。
“那可不可以说教主是有备而来的了?”赫连云谦不用问也知道这个答案是肯定的了,故意挑了这么个日子,针对的一定不会只是皇甫卓天,怕是连他和澹台璃也被牵扯了进去,有时候有权有势真不是件好事情。
有琴珈天没再作答,因为已经有其他人给了赫连云谦一个明确的答案。
从庆阳殿外突然涌进了一大批蒙面人,从他们的服装上来看,其中至少有两股势力,黑衣面具的是有琴珈天的手下,那么黑衣面纱的会是谁的人呢?
宾客四处逃窜,让万俟凉没来由地想起了那晚丞相府的情形,一样的会血流成河,但不一样的是现在的她被人保护在了怀里,而不是孤零零的一只。
“另一伙人是谁?你知道吗?”
“有了点眉目,但是没有完全清楚。”
眼看他们就要退出厮杀的圈子,但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几个人把有琴珈天和万俟凉团团围住,誓有赶尽杀绝之意。
有琴珈天抽出环在腰间的七绝剑,随势一个剑花,算是挡下了迎面而来的突袭,但那六个人的走位很有规律性,像是在布置什么阵法一样,一时间有琴珈天找不到突破口,而且还带着万俟凉这么一个拖油瓶,难免会受伤。
这种级别的打斗万俟凉完全派不上用场,躲藏在有琴珈天的羽翼之下,只能试图寻找着那六个人的破绽。他们脸上没有面纱,也不是黑衣而是灰衣,像是凭空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一样,而且一个个脸上都没有任何的表情,让万俟凉联想到一个词--死士,不过是谁拥有如此出色的死士,而且还要置有琴珈天于死地。
万俟凉环视着周围,正正好好一道视线与她准确无误地对上,怎么会是他?难道是刚才有琴珈天的话激怒了他,但是也不对劲,他眼神中的那种恨意还带着惊恐绝对不是对一个刚刚认识的人应该有的表情,但是看他们刚才的样子,除非是他掩藏得太好了,可是她敢保证那个时候他对他的反应绝对不是如此。
有琴珈天渐渐落了下风,一面要保护万俟凉,一面还要对付六个高手,让他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而且万俟凉注意到他身上的伤口流出来的血竟然是黑色的,而且伤口的溃烂速度绝对不正常,这种情况唯一的解释就是,那群人的兵器上有毒,虽不至于一下子致命,但是战斗力的渐渐丧失与致命无异,这下该怎么办呢?
有琴珈天的意识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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