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适合他们呢?
“继续调查,对了,城主府里有一个没了半边脸的男人,你去打听一下那个人是谁。”万俟凉实在没有办法忘记还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他给她的印象太过深刻,如果知道了他的身份,也许事情就会有所突破。
没有半边脸的男人?魉想想就觉得不寒而栗,还好只是脸,如果没有了半个脑袋的话,这个人还可能活下去吗?想必这样的人应该很好找才对,可是魉几乎问遍了城里的每家每户,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或是从来就没有印象出现过这样一个人,难道说他就一直在城主府里面没有出来过吗?
魉把调查的结果告诉了万俟凉,他感觉这其中应该和自己的无能脱不了干系,但是万俟凉却没有说他什么,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并没有什么诧异的表情。
“派人去城主府盯着,有什么可疑人出来就跟上去,不过不要被人给发现了。”万俟凉这样做也不过是以防万一,想必那个人是真得不会出城主府的,像他那个样子,绝对可以让人过目不忘,甚至吓坏小孩子。
“是,属下明白了。”这样的命令在这段时间以来都差不多,也许目标不一样,但是他们完全就变成了监视别人的人,尤其是感觉完全没有人气的城主府,看来阁主真得在那里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诡异的事情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倒霉的都让万俟凉碰上了,她回想起昨天自己那么轻易就进了城主府,而且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那个唱歌的男人会不会发现她在那里,才给了她一个眼神,也许是一种警告?不过就算没有那个过程,这几天万俟凉也不会再去打探城主府,她现在要去的地方比那里危险得多--城主府的后山,那个充满了诅咒的地方。
这一次万俟凉没有再选择晚上,虽然说晚上人少,做什么事情的话也比较隐蔽,但同时黑暗带来的畏惧感她慢慢开始体会地越来越彻底,怎么说她都是一个女人,在城主府见到的事情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她不想在重复经历同样骇人的事情,所以这一次的行动她无比得光明正大。
山脚下住着几户人家,万俟凉前去询问山上之事时,他们一个个都躲躲藏藏避而不谈,有好心的就告诉她千万不要上山,就算真得要上山也千万不要越过半山腰,要不然的话冲撞了山上的灵魂,会不得好死的。
这番话万俟凉在来之前就听人说过了,后山的灵异故事被有些人宣传了太多的版本,的确是有人死于非命,但却不是山上的每个人都会死,毕竟这山上还有着不少珍稀药材,有人想要发家致富的话自然不希望有其他人来分一杯羹,所以那些神明什么的大部分都是人编造出来的,以讹传讹,三人成虎,渐渐地人们也就真得信了。
万俟凉能够感觉到在她来到山下的时候,就有人在悄悄地跟着她,想必就是那些不轨分子,她执意要山上,这群人不知道她的目的,以防万一,自然要时刻都盯着她点,以免出现什么乱子。
结果他们不放心的做法就是连他喝的茶里都被下了迷药,分量不多,但如果她真得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的话,恐怕现在已经身陷狼窝了,万俟凉这一次懒得扮娇弱,喝了几口茶之后没有假装什么不良反应,直接就上了山,有人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山上的道路还不算难走,而且不难看出总有人沿着这一条路上山,要不然也不至于寸草不生,都是被上山人给踩平了,他们来到这里不一定想要做什么,但是肯定的是,他们都上了山。
万俟凉一直沿着山路向上走,一个女人,一个看起来很柔弱的女人,冒着险走上这座充满了诅咒的山,看在有心人眼里,这既是一个机会,也是一次艳遇,平常五大三粗的莽汉哪见过这样国色天香的美女?手里有点闲钱的时候都贡献给青楼和妓院了,偏偏那里的女人都是一点唇万人尝,这个小娘子看起来就干净多了。
“小娘子是想要上山?这里这么危险,不如跟本大爷回家快活去好了。”几个大汉从草丛中蹦出来,平常他们埋伏在这里都是劫财,没想到今天还能劫上一回色,他们兄弟几个真是艳福不浅。
万俟凉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三个挡路的匪贼,她早就察觉到他们在附近,那样浓&浊的气息大概就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难不成这山上没水,不给人洗澡吗?
三个人看万俟凉没动,以为她吓傻了,一边坏笑一边靠近她,一只手都快要伸到万俟凉的脸上,结果他们还是没有看到万俟凉的动作,意图不轨的人已经惨叫着倒下了地上,其他两个人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愣愣地站在原地。
“这点小事就吓傻了?你们未免也太不中用了吧。”万俟凉不屑地一笑,手中的剑已经贴近了另一个人的脖子,至于剩下的那个一瞬间就被万俟凉用迷药放倒了。
“现在还想要我跟着你们去快活吗?”男人已经被吓得跪在地上,出于求生的本能,万俟凉一开口,他就开始磕头求饶。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瑟缩的身体配上不停的求饶声,万俟凉最讨厌的就是这样没有骨气的男人,但是说一个人在死亡面前,骨气其实算不上什么,如果能够保留自己的一条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是有很多人抱着这样的心理以为只要自己活着什么都无所谓吗?
“只要你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会对你怎么样。”女侠的称呼放在她身上还真是不合适,她也并不喜欢这样的称呼。
“女侠请问,小的知道什么就一定会告诉女侠的。”一听到有一线生机,男人当然是要抓住机会,否则像自己的同伴那样可就太惨了。
“最近有什么人来过后山吗?”万俟凉问得轻巧,男人却不知道她究竟想要知道什么,只能如实回答。
“每天都有上山的人,不知道女侠想要找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男人此话不假,他们每天都在这里等着上山的人,碰到个看起来富裕的,他们就一起抢了人,有时候不小心弄死了,也有后山的诅咒顶着,反正他们是一直不走过半山腰的,诅咒降临不到他们的头上。
“看起来不是本地人,一个身着华贵衣服的男人,也许跟他一起的还有其他人。”万俟凉顿了一下,她竟不知道该去怎么描述有琴珈天,或许她应该在之间就弄一幅画像的。
这么说男人一时间还真没有什么印象,又怕自己的犹豫惹恼了眼前的女侠,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女侠,达官贵人也有上山的,不知道女侠具体要找什么样的?”
“你就说说这两天后山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男人逼迫着自己快点想起来,结果灵光一闪,还真有件事情蛮奇怪的,那一天他们照常在这里埋伏,看到一辆马车从山下驾了上来,像这种诡异的地方,哪会有人这么明目张胆地驾着马车上来,说不定是外地来的什么都不懂的有钱人,他们没准儿能够趁机捞上一大笔,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拦住了马车,马车上却是空无一人,连马夫都没有,那这辆马车是怎么上来的?他们越想越觉得害怕,一溜烟儿就跑得没影了,后来也没再见过这辆马车。
“你真的确定马车上什么人都没有?”万俟凉听完男人说的话,虽然不敢确定这其中的猫腻是不是和有琴珈天有关,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现在只要有一点的线索,她就很知足了。
“小的确定,这两个人当时也是在场的,要是女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他们。”男人使劲地点头,生怕万俟凉不相信他再错手直接解决了他,那他可是要冤枉死的,不过庆幸的是,万俟凉并没有那么做,而是一记手刀,男人就昏睡了过去。
万俟凉望着山顶,这一趟是怎么也避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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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迷雾重重(补昨天)
万俟凉放了那个男人,就算杀了他也无济于事,因为那个男人相对而言对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用处,不过万俟凉可不相信,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她慢慢地走上山去,距离半山腰的位置越近,她就感觉越冷,不是她的心理作用,而是气温的确在发生变化,也许这也是一种警告。可是她只能选择无视这种警告。
半山腰那里被好心人立了个牌子,上面还写着‘若要上山,后果自负’,至于什么后果,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但是有些事情不是畏惧就不发生的。按理来说,像这样的山林中,怎么可能没有野兽出没?就算没有野兽,也应该有小动物才对,可是万俟凉除了在刚才看到几个活人之外就没有再见过任何活物,假设这里不适合他们生长的话,是不是可以证明这里存在着更为可怕的东西?
万俟凉不想要胡思乱想,因为一般的胡思乱想都没有什么好结果,她毫不犹疑地踏过了那块牌子,眼前瞬间变得漆黑一片,再往后退,已经不是她走过的那片土地了。
过了一会儿,万俟凉才渐渐适应这样的黑暗,倒也不是完全看不见东西,只是对视线有很大的影响,不过听声音,万俟凉能感觉到有人和她同样处在这一片区域里。
情况不容乐观,万俟凉对于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自然要抱着小心翼翼的心理,她慢慢地向前走,耳边似乎能够传来风声,这让她更加肯定自己不是在山上,而是在一个结界中,也许是有人故意布置的结界,也许半山腰那个位置真得是一层天然屏障。
万俟凉越走,感觉耳边传来的风声就越大,划过脸庞的时候就像是锋利的树叶,带着些许的疼痛,可能已经出现了血痕,但是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只有走出了这里,她才能看到一丝生机。
事实证明,女人的第六感在危急关头还是能够派上用场的,比如说万俟凉顶着风终于看到了一点光亮,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就是无比大的希望,可是柳暗花明却是神话故事中骗小孩子的把戏。
万俟凉根本不认识从她身边走过的一个个人究竟是谁,可是他们却面带着笑容和她亲切地打着招呼,每个人都是一身白衣,而她自己也不知道何时换上了一层白衣。
万俟凉很是迷茫,她现在是在哪里?周围除了穿着白衣的人再无其它,脸上均带着温柔的笑容,反倒显得自己格格不入,突出得很。
万俟凉随便抓住身边的一个人,那个人没有恼火,但是也没有说话,只是微笑,一直都在微笑,好像他们除了微笑不会另一种表情。万俟凉问了几句之后,终于还是松了手,果然是什么都问不出来,在这种地方就算是没有危险,也会被逼疯的。
无奈之下,她只好继续走,就像是这里的人,没有焦点、没有言语,直到她看到了一扇大门。真得很大的门,高度似乎都能够直冲云霄,想要用人力把它打开几乎类似于天方夜谭。
不过庆幸的是,大门的底下开了好几个小门,每一处小门都有一个人在把守,穿着盔甲,看起来很威武的样子。
万俟凉站定在其中一个人的面前,想要去碰他身后的那一扇门,可是还没等她碰到,男人就开始动了起来,万俟凉没有准备,差点直接被他推到了地上。
“这里是哪里?”万俟凉忍不住脱口而问,可是男人二话没说,手中的武器就已经挥舞了过来,万俟凉手无寸铁,只能躲闪着不让男人攻击到,她的身法的确灵活,守门人始终没有碰到万俟凉分毫,而且她发现,只要她距离他足够远,他便不会再发动攻击,也许他只能在那个范围之内。
万俟凉反复试探了几次,发现的确是这个样子,守门人的活动范围只限于以门为中心,半径两米的半圆内,就像是有一条绳子在后面拉扯着他,可是这样的发现对万俟凉并没有多大的用处,守门人一直都在门附近,她几乎就没有靠近门的机会,那又要怎么样才能够离开这里?
打斗在万俟凉刻意的停止下画上了终止符,守门人又像是木头一样站在了门前,万俟凉拿他没辙,他拿她也没有办法,只要井水不犯河水,一切都会相安无事。
万俟凉又试探了其他的几个守门人,四个人都是一样,只要离开了那个范围,万俟凉就是安全的,可是她要的不是安全,而是离开,眼前的场景让她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执着的守卫,诡异的场景,万俟凉应该感叹自己无比幸运的命运可以遇到别人几辈子都遇到的倒霉事吗?但实际上这感觉并不怎么好,就像她现在和这群守卫大眼瞪小眼根本没有作用一样。
挫败感席卷了万俟凉全身,硬的不行,也没有软的招式,难道要她真得一直被囚禁在这个地方吗?她当然不甘心,她一定要想办法出去才行。
万俟凉观察着周围的这些人,他们若是走累了也会找地方休息,饿了也会吃东西,可是无论什么时候他们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变化,一个人就连睡觉的时候都是微笑着的,这会是多么惊悚的一件事?
不过这还是给了她一点启发,他们的行动和常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就是说他们本质上应该是人才对,她总能够找到可以和她交流的家伙,否则她就算升天在这里也只会死不瞑目。
可是话语好像在这里完全行不通,万俟凉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有人愿意和她说一句话,而且更不可思议的是,这里没有夜晚,只有白天,没有太阳,却有着无尽的光亮,但是这些人的作息却是在告诉万俟凉什么时候算是意义上的晚上。
万俟凉随便找了个能主人的地方,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看起来就像是灵堂一样,实际上万俟凉在这里看到过的唯二的两种颜色就是黑白,树木是黑的,花朵是白的,白色的花瓣常见,但是叶子也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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