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水。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看清楚,和慕容庆于来往的都是哪些人,日后他也好留心。他正看着那对水晶碗发愣,突然听到一个男人,粗着嗓子叫道,“过来,再给我拿两坛酒来。”
他一回头,看见一个胖子,正不耐烦地看着他,他的心咯噔一惊,‘怎么连他也来了,他可是守卫皇宫的护卫军头蒋间啊。’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蒋间又催了一句,他显然没有认出经过精心乔装改扮的卫空幻。
否则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这样对他的主子说话,也不敢这样,无所顾及的喝酒。
卫空幻连连答应,去给他拿了两坛酒。他来来回回穿梭在各个酒桌前,基本上已经清楚都来了哪些人,他们都在谈论些什么话题。
只听的突然有人提了一句,“慕容公子,也该到了成婚的年龄了吧,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啊。”
卫空幻正在给他们倒着酒,他倒也想听听这个花花公子怎么说,他的恶名可是早就远扬在外的。
卫空幻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在巷子里看到的那两个女子,她们虽然离他有点远,但他还是觉得很像莜国来的那个公主和那个野蛮丫头。
那些日子,他可是常见慕容策和她们在一起,说不定,那女子又被这小子欺骗了感情了。不然今天又怎么会来凑热闹,说是凑热闹,也说不定就是为了来看看,慕容策的家境背景真是是如何的。
想到这里,他就故意倒酒倒的很慢,他想听听慕容策这个花花公子会说出什么,语惊四座的话。
慕容策先是笑了,接着却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把头低了低。
卫空幻看着他这矫揉造作的样子,查点没笑出来。就他一个阅女无数的风流公子,竟还会为这种事脸红,难为情吗?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黄鼠狼真的是给鸡拜年了。
只听慕容策道,“说实在的,我还真看上了一个姑娘。只是。。。”
一桌子人哪个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爹是什么人啊。开始问他,也只不过是逗逗他,没想到他一个风流公子还会有意中人,这让大家都很好奇,一起问道,“只是什么?”
慕容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只是还不知道她是哪家的姑娘。”
卫空幻心里暗自嘲笑道,“一个花花公子也会有心动的时候,还真不知道是哪个女子那么倒霉。”
一个瘦子眯着眼睛,一副嘻皮笑脸的凑到慕容策耳边说了一句,“那还不好说啊,对付女人,慕容兄你不是最在行的嘛!没问出来?”
这瘦子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成天和慕容策一样,也是混迹于花街柳巷之人,此时他听说慕容策看上的女人,他当然也会心动。
卫空幻心想,应该不是莜国公主,因为他也没有看出他们见面有多频繁,如果是她,他应该会天天缠着她才是。
可是,每次好像都是那莜国公主自己去找的他,也许他不知道她的身份,但也一定不会是她。
慕容策喝了一杯酒道,“让各位笑话了,说实话,我还真没为哪个女子动过心,可她,我还真是看上了。我曾跟我爹说要娶他,可我爹说她身份不明不同意。”
他叹了口气,嘲讽的说道,“可他。。。儿子的事不同意,自己倒又给我找了个姨娘。”
满桌子人其实都在心里笑他,但又怕得罪了慕容庆于,表面上都很虚伪的说着些违心的话。
卫空幻也听不下去了,他转身又去了别的桌。晚上来的人,他大体已经有了数,于是趁人不注意,他偷偷溜了出去。
慕容府今天有喜事,来来往往的宾客也多,守卫自然比以前也就松懈了。他很容易就从里面出来了,守门的人还以为他也是来喝喜酒的,没与盘问就放了出去。
他这一走,却有一场好戏没看上,慕容庆于酒过三巡,已经不胜酒力,可他高兴啊,费了那么大劲,用了价值连城的寒冰玉换来的妾,他肯定会格外珍惜。
大家都还在喝酒的时候,他却一个人溜入了洞房。洞房内红鸾烛帐,一派喜庆,一盘盘的喜饼,枣子花生,喜娘早都准备好了。
桌子上还有一壶美酒,加几碟佳肴,那就是等新郎回洞房的时候,要和新娘共酌一杯的。
此时新娘正顶着红盖头,正襟危坐在床上。听到开门声,季如的手紧张的纂住了红手帕,但随即又放松了。
随着脚步声慢慢靠近,她的心到由忐忑慢慢变的平静了。
透过红盖头她已经看见慕容庆于伸过来揭盖头的手了。
慕容庆于伸手将盖头揭开,一张秀丽的脸上带着微笑正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慕容庆于不禁动容道,“夫人,我来了。”
季如故意娇羞的一躲,躲开了他的熊抱,娇嗔道,“老爷,你好坏啊。叫人家等这么久。”
她不说还好,慕容庆于听了这话,春心荡漾,喜上眉梢。这些年来他官场得意,情场也是春风得意。
**的美人也不在少数,可这个季如可是他想了好几年的。季如不但人漂亮而且还解风情,这正是他最喜欢她的一点。
慕容庆于目光充满柔情的,轻声细语道,“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早些歇息吧。”说着他伸手去解季如的衣服,季如也是半推半就的随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正当两个人,你浓我浓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咚咚”的敲门声。
两个人的热情一下子减了一半,慕容庆于气急败坏的叫道,“敲什么敲,不知道老子正忙吗?”
门外传来一王婆子的声音,她尖着嗓子道,“老爷,夫人叫老奴过来提醒着点,老爷要悠着点,别累坏了身子,明儿还要上朝呢!”
这王婆子有着孙氏撑腰,她也不把慕容庆于放在眼里,虽然慕容庆于在外面呼风唤雨,但在家里,他却是个十足的妻管严,他怕孙氏怕着呢。这王婆又是孙氏的心腹,又是她身边的红人,她还怕谁?
季如一听是那孙氏故意捣乱,气不打一处来,慕容庆于还没来得及回话,她便先开口了,“吆,那就劳烦你去跟我那姐姐说一声,老爷在我这儿好着呢?不劳她费心。”
“这。。。”慕容庆于听她这么一说,吓的出了一身冷汗,这要是将孙氏惹恼了,别说在她这里过夜了,以后恐怕她都要独守空房了。
慕容庆于赶紧道,“王婆,回去跟夫人说,知道了,让她放心睡吧。”
王婆在外面听的清楚,季如那酸溜溜的话,她是一句也没漏。她哪管慕容庆于说了什么,在这个宅子里除了孙氏还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
就连慕容庆于也还要给她三分脸,现在她正在门外气的咬牙切齿呢,她心里暗暗道,“哼,有你好受的,过了今天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这边季如故意在里面啊恩的弄出些娇喘的声音来,气那王婆,而那边呢,王婆颠着脚早就回到孙氏那里添油加醋的告状去了。
这可是她的强项,否则她又怎么能在这府里待这么久,否则,怎么连那奸诈圆滑的慕容庆于也让她三分。
孙氏见她眼眶里通红好似还含着泪,不禁纳闷道,“叫你去提醒他们一下,你怎么还眼圈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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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夜半敲门声
孙氏的房间里灯火通明,她那略显肥胖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怒意。自从她嫁进慕容家那一刻到现在,还真没有人敢挑战她的权威,没想到这个季如一过门就想给她下马威风。
王婆站在她面前,一脸委屈地说道,“夫人啊,您可千万别气坏身子。这事它不怪老爷,就是那张夫人太厉害了。老奴也从来没见过,有人这样对老爷过,也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厉害的主子,老奴只是担心,这日后夫人的日子不好过啊!”
说着声泪俱下,还真的流下了眼泪。
孙氏本就一肚子火,听着这些更是不舒服,再加上看着王婆哭哭啼啼的,不耐烦的挥挥手,“行了行了,别哭了,你今完给我找几个人,每隔一段时间就过去敲一会门。我让她今晚上也别想安宁。”
孙氏狠狠的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桌子上的东西都被震的乱颤。
“哎吆,这可施不得啊,老奴本来还有一事怕说了让您生气,可现在老奴不得不说啊。”
王婆早就料到孙氏气不过,当夜就不会给那张季如好看了。
孙氏眼睛一瞪,“什么事,说!”
王婆故做难为情,扭捏的就是不说,“这。。。这。。。”
孙氏见她这样,更是生气,“还有什么事,我让你说你就说!”
王婆心里窃喜,心想,“张季如你的好日子今晚就到头了。”
她故意朝门外看了几眼,才结结巴巴地说,“夫人,老奴怕您叫下人去敲门,听见了传出去不好听。因为。。。因为那张夫人房里传出的声音让人脸红啊。你说她这叫下人们知道了,老爷夫人您的脸往哪儿搁啊。”
王婆见孙氏的脸色已经气的泛白,手也捏的紧紧的,又添油加醋道,“刚才老奴去,听了那声音都羞死老奴了。”
孙氏一拍桌子,“好了,够了,就让她今晚先快活着吧,本来看在还是远房亲戚的份上,想照顾照顾她,我看没这必要了。”
王婆的心里总算是下了一口气,舒服多了,要知道,孙氏只要这样说了,这张季如就算是有慕容庆于撑腰,好日子也算过到头了。
孙氏打了个哈欠,一双肥嘟嘟的小手,在两侧的太阳穴上按揉了几下,看了一眼那烧了一半的红烛道,“去,去找人到后院去守着,半柱香就过去敲一次门。今晚她休想睡塌实喽!”
想跟她斗,季如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可她还真是低估了她。她正要朦胧的入睡时,就听的外面咚咚的敲门声,震耳欲聋。
慕容庆于也被吓了一跳,立刻火冒三丈,对着外面吼道,“什么事,明天说,半夜三更敲什么敲?”
只听的门外的下人恭恭敬敬地回道,“老爷,夫人让我们听醒您明儿要早起,晚上好好休息。”
一听又是孙氏,这慕容庆于虽是一肚子火却也只好压着,“知道了,你去回个话就说睡下了,明天误不了事的。”
门外没了动静,季如听了心想,“活该,让你也试试刚要睡着被人吵的滋味。”
可她却不知道,此时孙氏已经睡的正香。而她的门外那下人跟本没动,还在她的门口待着。
带到季如又要睡着的时候,门外咚咚咚又响起了敲门声,这次慕容庆于故意没理他,心想知道他睡着了,他也就走了。
可他没想到,他不说话,外面的人就一直敲门,终于季如忍不住了,起来就要穿衣服出去找他们算帐。
慕容庆于一把抓住了她,摇了摇头,对着外面吼到,“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告诉你们不要再来烦我。”
门外的人听到他说话,方才停了手,又是必恭必敬的答道,“回老爷,已经跟夫人说了,她说让您好好歇着。”
慕容庆于气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可也只能哑巴吃黄连,“好了,再来敲门,明儿我就找人把你手给剁了。”
外面又没有声音了,可是没多久又来了,这次不是敲门,而是敲的窗子。
“滚!”慕容庆于一下子从床上起来,伸手抓了衣服,披着就冲到了门外,“你不想活了!”
只见那下人,低着头,小声说道,“老爷,夫人说,你要是睡不着就回她那边睡,还说一定要奴才把话带到。”
慕容庆于明知道是孙氏故意为之,可也没有办法。
季如在房间里听到了他的话,也从床上起来,披了斗篷,来到门外,她一把勾住慕容庆于的手,对那下人笑着说道,“回去告诉姐姐,老爷今晚本就没打算睡,有劳她费心了。是吧老爷。”说着她把头依在了慕容庆于的肩上。
慕容庆于本想躲开,无奈被她那软绵绵的身子引诱的也不想推脱,只是讪讪地说道,“好了,好了,都回去睡,谁要是再来闹事,我不管是不是夫人让来的,我一定会砍断他的双手。”
说完环着季如重新进了卧房,到也是,他这一生气,倒真的全无睡意。
季如故意在他面前宽衣,他哪里抵抗的住,就又云雨了一次。
说来也怪,他们不睡了,外面倒也不吵了,看来他刚才那番话还是有一定的震慑力的。谁也不想做个残废不是,就算是夫人给他们撑腰,可要是没了手,那以后的日子也还是不好过的。
等到他渐渐有了睡意之时,天已经渐渐亮了。又到了他该上朝觐见的时候了,虽是新婚燕尔,但他上朝面圣却是不能更改的。
他无力的打了个哈欠,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他想都没想骂了一句,“你们是不是活够了!再来吵,就打断你的腿!”
“打断谁的腿?”
慕容庆于如五雷轰顶,猛的清醒了起来。
此时孙氏已经在门外了,“这新的刚进门,你就嫌我活多了?”她的话,句句刺着慕容庆于。
季如累了,到不想理她,只是闭着眼睛想睡会儿。慕容庆于一边用手推了推她,一边赶紧穿衣服,回道,“是夫人啊,我还以为是那些个下人呢!别生气,别生气啊!”
孙氏冷冷地道,“本来不想过来的,可是又担心老爷误了上朝,这要脑袋都保不了了,还怎么享受艳福啊,可没想到,到碰了这钉子。”
她又叹了口气道,“再怎么说我也是正室,就算老爷你不喜欢,这刚过门儿的总要给我奉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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