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鹃笑了,过来看看妹妹的画,恩,不错,别上次有进步,把妹妹抱在怀中安慰。
“坏,坏了,笔,呜……他,坏了。”小珠见到亲人了,一边哭一边说,小手指着毕老头告状。
张小宝拿了一把小刀也凑过来,毕老头就开始对他说道:“我看小珠画的不错,想收她当学生,亲传的那种,怎么也没想到变成这样,你怎么就不多关注她一下,知道了她画的这么好,就给她找个好师傅。”
“毕爷爷,我和鹃鹃上个月就发现了,小珠还小,不适合找老师教她,让她自己慢慢画,等大一大,如果还有这个兴趣,那再说,鹃鹃有时候会让她看着画画,她也学了不少。
毕爷爷,别看是蜡笔,真正练好了,画出来的不比用炭和毛笔画的差,画画的时候,只要有了灵魂,与什么笔没关系,毕爷爷慢慢看,剩下的交给我了。”
张小宝正是按照自己的教育理念来培养弟弟妹妹,至少也得等三岁半,才可以针对性地进行教导,现在这个时期,孩子兴趣非常的不稳定,真要是强迫性教导,容易让孩子产生逆反心理和逃避情绪,好心就办坏事儿了。
拿着小刀凑过去,把画长的地方用刀轻轻地刮下来,又拿干净的毛巾蹭了蹭,不仔细看的话就看不出来了。
丫鬟已经把一盒新的蜡笔送过来,交到小珠的手中,刚才还哭的震天响,泪如雨下的小珠抽噎两声,马上就变成了一副笑脸,选出要用的颜色,美美地对哥哥和姐姐晃了晃小手,一场灾难算是过去了。
后遗症就是小珠总是用警惕的目光看毕老头,那样子好像毕老头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刚才的气氛被打破了,那就一去不复返,小家伙们活泼了起来,唧唧喳喳地说着似乎只有他们自己能听明白的话,每个人都把自己的画给哥哥和姐姐看,听一句夸奖,就能高兴很长时间。
毕老头一脸尴尬地退了出来,对强忍着笑的张老头和姚老头说道:“看到了吧?这就是张王两家的教育,还不到两岁,就能画出如此的画,等大一大还了得?可就这样,张王两家似乎还不满意,准备再看看。”
张老头点头道:“看到了,可这种教育方法,一般人家也用不出来,尤其是刚才那种气势,不用刻意去做,随便找几个下人,便能营造出来,别说是富贵人家了,皇宫中的宫女能吗?
这还是显露出来的那部分,还有没出现的手段呢,想学的话,不知道学到什么时候,万一人家的教育是把娃子教到十五岁之后,难道就要跟着学十五年?”
张老头就算是没有毕老头和姚老头那么显赫的身份,也知道,从张王两家小娃子的教育上看,就能知道人家的厉害。
同样吃饱了的李珣这时也凑过来,插言道:“所以,想要明白,那就得问清楚,不能只看,不然就算是学了,也未必能学到其中的内涵,张王两家就是那种,一直被模仿,从未能超越的存在。
等我以后有了娃子,就找小宝和鹃鹃来教,凡是他们会的,就都要学到手,然后除了小贝他们,就再也没有人能比得上了。”
……
离开了陆地,姚老头带来的人又开始不适应了,他们不像毕老头的人那样,经历过的事情多,去舒州的时候就已经难受很长时间了,好在那个时候能京城靠岸,现在则是赶时间,船上的补给只要够用,就一路向前,不停留。
影响最小的就是小家伙们,平时他们的活动范围也不大,总是在院子里面,偶尔才能被抱出去溜达一圈。
他们的房子也带来了,专门在船上给他们留出来一个地方,有小游泳池,有沙堆,随便得到一个玩具就能玩上很长时间,何况给他们提供的玩具和游戏活动还非常多,最主要的是每天都能和哥哥姐姐玩一会儿。
当船队离目的地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前面最快的先遣队伍中的一条船已经到了成都府。
船上的人一接触到岸马上忙碌起来,这次的负责人是徐四,就是当初在三水县联合别人买鞭炮的那个葛家的人。
身负重任的他一上岸,就找了两个人保护,向双流县的方向骑快马而去。
徐四骑在马上,一脸的坚定,主家的小公子和小娘子下了死命令,这次只准成功,不可失败,从三水县小桥边集市上,主家直接把钱交到手中的时候,他就坚定了为主家效死力的想法。
人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自己被养了几年了,该是拿出来用的时候了,以前做的那点小事儿都是锻炼,这一回听零号队的人说,事关生死,无论如何也得给办好了。
三骑只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来到了双流县的县衙门,双流县也是一个中县,门口有衙役站着,三骑一到,衙役的目光就放到了跃马而下的三人身上。
“来者何人 ?[-3uww]”守门的四个衙役中站出来一个,瞪着眼睛高声喝问。
徐四从怀中掏出来一物,递过去说道:“把这个东西给你们的田县令和王主簿,我要见他们,马上。”
“你个瓜娃子,你想见就见,通报姓名。”衙役根本就没接徐四手中的东西,那就是一块布,布上绣了一个看上去非常别扭的稻苗,稻苗竟然还有胳膊,手上正抓着一个牌子,牌子上写了个字,“疾”。
徐四也没工夫和衙役浪费,直接回道:“姓徐名四,张家内院,五星执事。”
“什么内院执事的,老爷正忙,门房候着吧,看看你拿的破玩意,还疾,着急也不能把字写错了。”
衙役撇了下嘴,非常痛快地拒绝了。
“这不是着急的急,是疾风知劲草的疾,速速通报,否则出了事情,你担待不起,哼!”
徐四脸一板,威胁道。
衙役还想说点什么,后面的另一个衙役把他拉住了,这衙役怕耽误事儿,县令大人和以前的可不一样,做起事情来干净利落,万一真是有急事儿给耽搁了,那罪可就大了,通报一声也没什么,如果不认识,再收拾来人也不迟。
先前的衙役忍住怒气,仍下一句“等着”便匆匆跑了进去。
等到了里面书房的时候,县令田甜正和主簿王旺商量事情呢,听到扣门声,田甜不满地皱皱眉头,说道:“进来。”
“大人,外面有一人想要见您和王主簿,这是来人带的东西,语气那才硬呢,好像根本没把二位大人放在眼中。”
衙役小小地报复了一把,边说边把手中的东西呈上。
田县令和王主簿看到那绣着稻苗的布一瞬间就愣了,这东西对于二人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稻苗啊,只不过那上面的字让两个人脸色登时就红了,张家主家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竟然拿出来试探的稻苗?这分明就是对自己二人不放心啊。
“大人莫生气,小的一看他们就知道不是好人,这就过去收拾他们。”观察着两个大人的衙役以为大人生气了,立即补充了一句。
“放屁,给我开正门,衙役两旁侍侯迎接,我田甜岂是忘恩负义之人 ?[-3uww]来人啊,给本官找来当初求学时的衣服,我就是那根劲草。”
田县令骂了衙役一句,马上就张罗起来,旁边的王旺愣了说道:“田兄可以多余的衣服,借我一套,来不及了。”
半刻钟后,等在衙门外面的徐四三人就看到衙门的大门在咯吱吱的响动后咣当一声打开了,里面打头出来两个人,身上穿着绣有蒹葭二字的便服。
徐四一看到两个人这副打扮终于是松了口气,小声说道:“成了。”
第206章 翼州还有大熊猫
“张家有令。”徐四一见二人,大声喊道。
“田甜(王旺)接令。”田县令和王主簿高声回应。
徐四说的自然,两个人回的也自然,但此事儿让其他的人就觉得不自然了,张家是哪一个张家,竟然比朝廷来的官员来厉害,让两个老爷开正门列队迎接不说,又显得如此的恭敬?
难道来人比朝廷还厉害不成?谁不知道两个大人近一段时间做的事情?让百姓的日子好过了,也让衙门中的人有了闲钱,这样的本事就算是上官上次到来都要笑脸相陪,如今遇到三个人就变得这样老实了?
不只是衙役,路过的百姓也看到了他们心目中的老爷这副打扮,并那样的虔诚,一个个好奇地围了过来,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受别人胁迫?那可得帮帮忙。
田甜和王旺根本不在乎别人如何看,他们知道当初求学时的好生活是谁给的,今天的地位是谁给的,又是谁帮着解决了难题,此番做为不仅仅是尊重张家,更是尊重自己,人不能没良心,至少也得让张家知道,下次让办什么事儿不用拿出来那个稻苗,写“令”字的就可以,不要“疾”。
两个人这样想着,也是这样做着,一同托着那块布送了过来,由田甜说道:“张家主家旦有所命,莫敢不从,还请收回。”
等着徐四把东西一接,旁边的王旺马上说道:“快里面请,到里面去说。”
徐四三人就在一帮子人惊讶中被两个人给迎了进去,商谈了半个时辰之后,三个人又出来了,翻身上马,又急急赶向下一个地方,广都县,还有两个人在那里当官。
随着三人的离开,双流县中也贴出了告示,内容很简单,是说想要酿造更好的酒,向全县及周边县城买粮,也邀请粮铺和粮行的人合作,等酿出的好酒之后,一同分享红利。
先前收购生漆的事情和关心民生的事情已经让百姓认可了双流县的两个大人,现在一出新的买卖,有粮的商人纷纷凑了过来。
一天之后,又有新的消息传来,广都县为方便商人,征集大量骡子,组成大型商队,准备等秋收之后行走茶马道。
连续两个对百姓和商人来说是好事情的告示吸引了很多人,有骡子的和粮食的人纷纷向两个县送去。
徐四也在到达成都这边的第二天再次快马向翼州赶去,沿路送出订金,向相关商铺订购大量木炭,与皮革。
谁都不知道拿着飞钱一路赶一路撒的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但有钱就得赚,木炭不够就现烧,皮革不足就提高价钱鼓励猎人去打。
当张王两家的浩大船队到达益州的时候,先遣队伍已经在翼州开始了安民行动,山上别的没有,毛竹倒是有很多,还有各种的野兽,除了太高的山因冰雪多不能上,矮一点的当地人已经给占的差不多了。
徐四打着商人的名义,用这次先带来的食盐和布帛向当地的人换去毛竹,订的价钱非常高,除了毛竹,还有一部分各种的木头,必须按照要求来砍伐,就是规定指定的地方才行。
当地人不管在什么地方砍伐,只要能换到生活必需品,那就愿意干,砍了两天之后,他们才发现,这个商人让砍伐的地方都砍了之后,竟然是一条条的路。
……
张王两家的船队到达益州的时候,已经快到夏末了,走了两个多月,众人坐船早已坐腻味了,只有小贝他们依旧那么快乐。
张忠的到来时显得非常低调,尽量不让别人知道,可那浩大的队伍想不让人知道也不可能,打听出张忠一部分事情的人纷纷猜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正准备乘船继续向上的张忠在站到甲板上向岸边看的时候,百姓也聚集过来,对着这个对付指指点点。
在别人还不清楚情况中,双流县和广都县就传出了消息,说是张忠被贬了,由上州的刺史贬成下州刺史,说是张家赚钱赚的太多,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并且还告诉当地的百姓,如果张忠的队伍想卖什么东西的话,一定要多要钱,因为张家有钱,趁此时机不多赚他家的钱天理难容。
如果这个消息是平常百姓说出来的可能还没有多少人会相信,但这并不是百姓说的,据说是两个县的县令和主簿说的,这下大家多准备好好赚一笔。
张忠也没有让当地的人失望,真的就沿路上开始大量收购物资,尤其是菜籽油,有多少要多少,价格是一提再提。
等船队要达到翼州的时候,菜籽油的价钱已经是原来的三倍了,让卖菜籽油的人都不好意思了,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张忠也是装出来一副委屈的样子,让人觉得他的命不好,被贬到了翼州那么一个穷地方,并且还是当地百姓不会配合的情况。
毕老头三个老头也着急了,他们原本以为张家到了这边就会大量收购粮食,好用于后勤,哪知道竟然收起菜籽油来了,这东西难道吃了能不饿?就算不饿,吃多一点也会拉肚子。
如果不是对张家的两个高人的行事手段恐惧到了一定的程度,三个老头真的会急疯的,和原来的设想一点都不一样。
“张家什么意思?难道还不满意?工部的人答应给他家了,盐场也让他家开了,还免了不少的税,他家的长辈等事情一了也有相应的官职,怎么就不组织后勤呢?”
姚老头真正接触张王两家的时间短,不清楚张王两家行事的风格,更不知道张王两家别的事情上可以不在乎,后勤方面绝对会给办妥当,他已经连续两天吃不好饭了,想要知道张王两家究竟是怎么想的。
“不怕,不怕,张家既然答应了,就觉得不会让人失望,如果张家也办不到,大唐就没有任何人能办到,否则皇上为什么会非把张家给送到翼州,这就像是张家的五十六个零号队员一样,是最为精锐的存在,张家也是大唐,或者说是皇上心中的精锐。
如果不是这次没有切实证据,又不想挑起更大战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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