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家势力庞大。 朝中无人敢质疑。后來。皇后便理所应当带着太子登基。被尊为太后。然后因为皇上年幼。太后垂帘听政。掌管朝政。拥有大月国至高无上的权力。
他渐渐的长大。但心中的恨意不减。皇后对他很好。比亲生儿子还好。他要什么。她就给什么。封他为神官。还为他建造了神殿。可是。他知道。自己恨她。无数的次都想要杀她。只是。她这个人。防范心理很强。一直都沒有机会。
终于。有一日。她忍不住紧紧的抱着他。他做了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事情。碰了父亲曾经碰过的女人。她说。他和父亲长得很像。所以。她爱他。就像爱父亲那样爱他。
她一直都觉得父亲是深爱她的。他知道。父亲其实是爱母亲的。父亲从未爱过她。这一切不过是她自己自欺欺人罢了。她就是这样一个不可一世的女人。觉得所有的男人都应该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这些年。他作为大月国的神官。受万人敬仰。举国膜拜。外界都知道他不近女色。他自己确实。也就不喜欢接近女色了。可是。他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自己很清楚。为了报仇不折手段。行事残忍。
往事浮光掠影。他本不愿意去想的。可是。那些过往挥之不去。面对着她。他就更加的忍不住去想了。直到太后唤了他一声。他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來。
他伸手将一把将她抱入怀里。轻轻的磨砂着她的青丝。笑着道:“你怎么会老呢。你永远不会老。。”
“呵呵。。”太后莞尔一笑。此刻的她像一个十足的小女人。这和那个在朝堂之上呼风唤雨的萧太后截然相反。她抬眸。“对了。慕容仪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公羊洛动了身子。换了一个姿势。“别提那个女人了。令人恶心。她整日都在做花痴大梦。还发动政变。现在恐怕已经被南门东篱打入冷宫了。。”顿了顿。“对了。你这次急着召我回來。所谓何事。”
太后闭着眼睛。躺在他的怀里。叹了口气。“还不是耶律齐。他现在是越來越不听话了。竟然拉拢朝臣來对付我。说什么。皇帝早已成年。要求太后还政。。”
公羊洛挑了挑眉头。沒有想到耶律齐还会有这样的气魄。往日真的是小看他了。“那你还给他不就得了。毕竟。他是你亲生的儿子。反正你也累了这么多年了。还了政。和我做一对神仙眷侣。岂不美哉。”
“不行。。”萧太后一下子坐了起來。望着公羊洛。她又迅速的笑着掩饰。“你不明白。还了政。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大月国那些顽固的老臣子不会放过我的。 再说。耶律齐根本就不是一个做皇帝的料。。”
公羊洛嗤之以鼻。她根本就是想将权力牢牢的攥在自己的手中。她总觉得。有了权力就有了一切。
“太后。依微臣之见。那个长生不老之术根本就是传言。我在风国这么久。就沒有见到什么长生不老之术。要是真的有。风国皇室的人为什么不自己练。我看。你就别再胡思乱想了。。”
“不。。一定有的。。”太后立即否决了。就连脸色也有些微变。她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怎么能够放弃呢。
公羊洛停手了手中的动作。若有所思。“太后。之前。你派微臣前去黑水城去接姬朵薇。到底是谁给你送信的。”
太后还未开口。‘砰。。’的一声门被人推开。一名宫女打扮的女子跪在地上。将脑袋抵在地上。惊恐万分。“太后。皇上带着人过來了。。”
“啊。。”话音刚落。一把剑从门外飞了进來。那宫女立刻倒在了地上。背上的血染红了雪白的衣服。顺着衣服。一直向下流。在地上迅速的蔓延开來。随之而來的。是一双明黄色的靴子。
公羊洛立刻起身想藏起來。可是已经來不及了。幸而。他们并未做出什么越举之事。
“你來做什么。。”萧太后脸色很是不悦。对这个儿子。她从來都沒有和颜悦色过。她一直都很不满意这个儿子。觉得他身上沒有遗传到她的聪明才智。可是。望见了他身后的人。 隐隐又觉得。有些不妙。
耶律齐站在门口。那血一直流到了他的脚边。他的身后立着许多的大臣。侍卫。身姿依旧是高大挺拔。那张肤色微黑的脸却沒有泛红。一双眸子直直的对着萧太后。从前。他总是不敢抬头看他的亲生母亲。总觉得她的眼睛很可怕。但是。这一次吗。他敢抬头看她了。
“母后。深夜也要召集神官大人吗。”他的声音很轻。让人恍惚又觉得。这还是那个胆小怕事。无心朝政的耶律齐。
萧太后侧眸望了一眼公羊洛。面子上自然有些挂不住。深夜孤男寡女单独相处。确实是容易惹人非议。但她也不是一个怕事的人。这宫里从來都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对着耶律齐道:“这是哀家的事情。你。给哀家滚出去。。”
耶律齐依旧纹丝不动。他身后的一群人也是丝毫不动。等着他发话。他并沒有露出惧怕的神情。反而淡淡的笑了。“母后。你与神官大人的风流韵事。早已大月国人尽皆知了。别人只是惧怕了你的势力。才不敢多言。朕身为你的儿子。这样做。很不孝。可是。不这样。我大月国恐会颜面尽失。朕不能够对不起列祖列宗。将祖宗留下的大月国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话音刚落。他身旁的大臣便拿着明黄的圣旨宣读。“太后萧氏。不守妇道。**后宫。把持朝政多年。行事霸道。败坏朝纲。令我国体蒙羞。然。念其养育之恩。特免除死罪。打入冷宫。。。了此残生。不到黄泉。无相见。。”
耶律齐的脸上的一直挂着无辜的笑容。一如当初善良天真的他。只是。那双眼眸里。多了些东西。
“你想造反呀。放肆。。來人呀。。”萧太后听见圣旨里说的。还是沒有反应过來。她才是这个国家权力最高的统治者。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便是她自小就胆小怕事的亲生儿子。也是因为他的的胆小怕事。朝廷大事都是她说了算。就连奏折都是她在批阅。现在。他居然。要來推翻自己的母亲。
是她不够了解他。还是她从未了解过他。是他一直都再装。还是忽然开窍了。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浑浑噩噩。胆小如鼠。见了大臣都要脸红的。别人眼中的无用皇帝。他在暗中培养自己变得强大。可是。他变强之后。第一个开刀的便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也是到了 这一刻。她才想起。自己是一个母亲。是眼前这个人的亲生母亲。
耶律齐挥了挥手。便有无数的侍卫拥了进來。他一脸无辜。“不用再喊了。沒有用的。母后的亲信都被斩杀在了宫门外了。萧家的势力。朕也在刚刚清除了。”
萧太后的身子一下子就垮了下去。怎么会这样。顷刻之间。她就什么都沒有了吗。死死的望着眼前的人。越过耶律齐望了一眼他身后的大臣。原來。这是早有预谋。枉她聪明一世。竟然败在了自己儿子的手里。也是因为他木讷呆板。她才不曾防备他。她自信。他一辈子都不敢和她作对。
“你们这是要一起对付哀家。这些年。你们可沒有少受哀家的好处。。”萧太后瞪着耶律齐身后的那一群大臣。她一直以为。所有的失去。都在她的掌控中。
这二十年。她为了大月国尽心尽力。大月国在她的带领下。国力蒸蒸日上。这些大臣。从前沒有哪一个不是巴结着她。现在。竟然。都要对付她。 真是恩将仇报。
“请太后还政于皇上。。”众臣皆低头一口同声。
太后一双精明的眼睛瞪得老大。一双手都气得发抖。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这么多年。她早已经习惯了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生活。沒有了权力。就什么都沒有了。
“去请太后入冷宫。公羊洛就地诛杀。。”耶律齐冷冷的下命令。·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无尽背叛
一群侍卫就面面相觑。这神官大人的武功他们不会不知道。他的武功在大月国可是数一数二的。可君王命令难为。最终硬着头皮围了上去。
公羊洛后退了几步。身子便抵着了床沿。无路可退了。他知道大势已去。这大月国。是再也沒有他的容身之地了。怪只怪自己太过于轻敌了。他防范着敌国。防范着大臣。却从來沒有防范过这个在朝堂之上从來都只是一言不发的男人。想他聪明一世。竟然败在了一个他认为的窝囊废手里。怪只能够怪他。在风国迟迟不回国。才让他有机可趁。
侍卫们拿着刀就砍向公羊洛。屋内桌子凳子分崩离析。茶杯满天飞。公羊洛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和那些侍卫交手。左躲右闪。使出内力一掌击到了一排侍卫。侧眸望了一眼太后。他知道。这样的结局。对她來说。比杀了她更加的痛苦。她那么的迷恋权力。最终却要冷宫度日。这样。便是对她最大的惩罚了。他也不必动手了。
‘砰。。’的一声。他从窗子跳了出去。好汉不吃眼前亏。就算他的武功再高。也敌不过众人的围攻。
不可一世的神官大人。竟然这样狼狈收场。是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太后跌坐在地上。一双眼睛失去了光彩。
“皇上。。”侍卫们一副要追出去的样子。
“不用了。。”耶律齐挥了挥手。“你们是追不上他的。由他去吧。传令下去。全力追捕。格杀勿论。”他就是要他身败名裂。一辈子不得安生。做一个天理不容的亡命徒。有时候。杀了一个人。并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活着。才是无尽的折磨。
“是。。”侍卫领命退了出去。
耶律齐最后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一脸惨白的母后。最终毫无留恋的离开。他对她。从來都是毫无母子之情。从小就沒有。从小的时候。她就不曾关心过他一丝一毫。很多时候。他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她亲生的。直到后來。他才明白。在她的心里。权力才是最重要的。他是不重要的。他只是她的木偶。傀儡。
“送太后去冷宫。。”他的声音冰冷。毫无温度。
他说过。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要做一个好皇帝。他终于做到了
萧太后成了历史上第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太后。她和神官大人的风流韵事传遍各国。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传说中不近女色的神官大人。竟然是靠着做太后的男宠而得到了至高无双的地位。无数的流言蜚语。唾骂声传來。许多的少女芳心碎一地。
大月国皇帝耶律齐。这下。更是让各国刮目相看。萧太后把持大月国朝政多年。所以。大家只知道耶律齐是个傀儡。根本不削去了解他。这下。大月国朝堂一夜变换风云。大家才彻底的知道了这位深藏不露的皇帝。各国都在暗自猜测。大月国的权力变更。会不会影响到各国的安定。
当萧太后还政于耶律齐这个消息传到朵薇耳朵里的时候。她惊讶万分。那个总是会脸红的男子。终于挺起胸膛。夺回了自己属于自己的东西。她就知道。她沒有看错。他总有一天会变得强大。 做一个好皇帝。她是真心的为他高兴。
风国
通过那个疯魔的小太监。终于查清楚了这件事情的真相。原來。那个小太监有一个相好的宫女在冷宫做扫地宫女。听说。那宫女是以前因为虞美人落水的事情。被南门东篱亲自贬去的。这个小太监为了替自己相好的宫女报仇。便甘心被太后利用。自此。太后扰乱朝纲的罪名是坐实了。铁证如山。
一个太监。也可以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放弃自己的生命。不是知道是该悲。还是该喜。这世间。便是这样。 有许多的事情说不清楚。
在一个下着大雨的早晨。南门东方自请出宫。说是要去出家。他说。他这个在大家心中都已经死了许多年的人。本就不该再活过來。再说。这么多年。他已经忘记了该怎么生活了。他要去为自己所犯的错误赎罪。不管南门东篱如何的劝。他执意要走。南门东篱也只得准了。
至于。他疯魔那一夜。薇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南门东篱和朵薇都问过。他说。他也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薇宫。他只记得那夜。他用过晚膳之后。就睡下了。
但是。朵薇总觉得。他的眼里。隐瞒了什么东西。那是他永远不愿意去提的。那是什么。她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
他走的那天早上。雨下得很大。朵薇和南门东篱、非喜都去送他。他沒有撑伞。大步的离开。并有回头。那般决绝。似真的要看破红尘一般。朵薇就看着那地上的积水被他的脚激起浪花。然后。那些水点跳上他的衣摆。
很久以前。她记得自己似乎也这样看着一个人离开过。外面的世界。很宽阔。大家都可以走。都可以去过自己新的生活。只有她走不了。因为。她嫁给了一个男人。这片土地。是属于那个男人的。但。她不会后悔。
再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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