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
“你明白就好。”他心头虽极不喜她说的话,可还是冷漠回道。
“我什么都明白的,”叶霜沫咬了咬唇,然后看向他,“所以不必王爷每回都提醒我,我是只别人穿过不要的破鞋,也不必回回都以嘲讽的语气来暗示,因为我即便是只破鞋,也会有自尊。”
“既然爷如此嫌弃我,又何苦为了挖苦和羞辱而让我做你的侍、寝丫头?你大可以将我关在夏荷苑,眼不见为净。爷是骄傲的人,又何须因为无离公子的到来便让我与你同寝一室,让爷见了心生烦躁。”
“我做错的地方,是身为你的妻子,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改变,也自知自己低贱如草履,却还是妄想从爷这里得到半分尊重……唔……”
叶霜沫蓦地瞪大了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放大的一张俊脸,看他脸色不好且眼色暗沉地回看着她,心一下子便慌乱了。
唔……她是被他吻了吗?
夜擎越本就因为她那句“破鞋”而气闷不已,哪知她又碎碎念地念了那么大一通话,看着她低眉顺眼又眼带幽怨的轻声控诉,那一张嫣红的唇瓣不断地开开合合,他便什么都不愿意想、也什么都不愿意去听。
伸手捧着她的脸,将她的头脸拉近自己身前,忍不住吻住了她的唇。
那张唇看起来似乎很是烦人,可尝起来的味道却好极了。绵绵软软,温暖且甜美。让他忍不住沉沦,不想离开。
不满足只是唇瓣的接触,他的舌灵活地撬开她的唇,长舌滑进,与她的纠缠在一起,尝着她的美好滋味。
叶霜沫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好不容易找回了一丝理智,她的脸一片热红,想起他平日对自己的言行,不是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脏污了眼睛吗,怎么现在却吻起她来了?
他不是嫌她脏吗?
她这样的一只破鞋,虽然没什么亲人,也没什么朋友,可她有尊严!如今他这般对她,又是将她当成了什么?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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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脸
啪——
重重的巴掌声响起,让屋里的两个人都愣住了。
“你敢打本王?”夜擎越眸光腥红,摸着刚被她刮过一巴掌的脸颊,语气冷得像是冰窖。
“我……”叶霜沫气愤归气愤,可此时此刻,当她真的随着自己的想法做了后,还是忍不住有些后怕。
毕竟,想打是一回事,打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好,很好!”他一把捉住她,重重地捏住她的下巴,“犯了错,便要接受惩罚。”
她心里虽怕,哪怕身子已经止不住地在颤抖了,可那份可笑的自尊和骄傲还是让她开口道:“放开我!”
“不放呢?”他加重了手里的力道,眼里充满邪肆意味。
这样的他,冷到几近残忍。明明挂着一丝浅笑,可你却怎么也感觉不到半点温度,只想快点逃离。
“放开!”
“本王今天不但不会放你,反而还会要了你,你这只破鞋!”
叶霜沫浑身一抖,努力保持着镇定,“不,你不会的,我只是一肮脏的破鞋,你难道不嫌脏吗?”
“哼!”他又将她拉近了几分,“破鞋又怎样?现下本王需要,你便只有乖乖在床上躺好的份。大不了……”
他勾起一边嘴角,空出来的那只手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感受到她惊慌的颤抖,他又满意地重重捏了一把。
“大不了,本王将你当作勾栏院里的一名妓子,便不会觉得你那么脏了。”
叶霜沫又急又气,根本也顾不了那么多,大骂道:“混蛋!放开我!”
“哦?”他挑起英挺的眉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这肮脏的贱人,有个男人不介意要你,你该感激才是,还装什么清高?哦——你是在变相地挑、逗本王不成?”
“不要脸!”
夜擎越看着那张气愤不已的小脸,心里虽气,但面上还是笑答道:“恩,本王是不要脸。要脸还能做这种事吗?”
说着,他低声笑起来,然后凑近她的脸,炙热的鼻息打在她的脸上,“那种欢愉,你应该有很久没享受过了罢?本王今儿个便让你再次重温一遍,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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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配
“那种欢愉,你应该有很久没享受过了罢?本王今儿个便让你再次重温一遍,可好?”言毕,复又吻上她的唇。
带着强硬和折磨的意味,激烈勾缠,袭卷着她口舌的每一寸,势必要将他的气息全数带给她。
他口舌间的酒气熏着她,明明带着芳香,却让她感到害怕。
双手被缚,脑勺也被他给死死扣住了。她挣扎不开,却还是死命地妄想挣脱他的束缚。
好不容易找准了时机,她逮着他的舌头重重咬了一口,他吃痛,放开了她。
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她粗重地喘息着,愤怒地看着脸色阴沉的他。
夜擎越一揩嘴角的血渍,脸上劲是邪肆笑意,眼里一片阴鸷。他站起来,径自踏出木桶。
“啊——”
叶霜沫看着全身无一丝遮掩的某男,瞬间呆住,却又在抚住眼睛下一秒尖叫出声。
不要脸,真是不要脸!她和他很熟吗,他居然这样就……
“贱人,别总装出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这样很恶心,知道吗?”他一步步朝她逼近,大手一扯,拉开了她的手。
叶霜沫被这样突然一扯,眼睛刚好及上他的两腿、之间,脸一热,开始语无伦次:“你……色狼!啊!——”
“色狼?”夜擎越似是听到了极好笑的话,“色狼配破鞋,岂非绝配?”
“……”
看她红着一张小脸极度无语的模样,他总算舒坦了一些。微一弯身,便将她拦腰抱起,转身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放我下来!”这个时候,心悸和慌乱将她牢牢圈住,也再顾不得其它,开始对他拳打脚踢。
“你不是说喝了酒又饮茶对肾不好?现下本王拿你试试,可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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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肾
“你不是说喝了酒又饮茶对肾不好?现下本王拿你试试,可有意见?”
叶霜沫闻言,有了想死的冲动。感情这为他好,到头来却是自己受害?她该死的当时就不该鸡婆,这个时刻起码就不会沦落成这样了。
当初为了救兰花,她主动献身,他没要,因为嫌脏。
而今日,就是她自贬自己下贱肮脏,他却是这样……说哪怕将她当作勾栏院里的女子,他也要“试肾”?
不,不行!
既然那一次他没要,她有幸逃过,他也明确说过她不过是他的一个幌子。那么,当她这个幌子的利用价值全然不在,那他就可以放了她罢?既然如此,她总有一天会离开他,那便干脆的走,无牵无挂、无爱无恨地走。
因为,如果是他得到了她,不管是不是她愿意,她也怕自己会交了自己的心。
既然自贬不行,那何不换换其它方式?
如是想着,她竭力忍着那细微的颤抖,缓缓伸手圈住了夜擎越的脖颈。
夜擎越一凛,眯眸看向她,唇边邪肆的笑意更深,他停顿了一下,复又继续前行。待走到床前,他一个旋身,便将她放在了床上。
屋内的油灯火苗微微跳跃着,床梁上那颗夜明珠发出光洁的光晕。
叶霜沫由下往上,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他眼里的暗沉和几丝情、欲,她咬牙,别过头去不看他。
“害羞了?”夜擎越嗤笑一声,抬起她的下颚,“可惜太晚了。”
叶霜沫握了握拳,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一些,哪知来自头顶上方的声音却让她再度崩溃——
“你知道怎么伺候男人罢?尽管使出你的媚术来,若是你将本王伺候得好了,兴许本王可应了你方才的条件。”
她一怔,勾唇一笑,半坐起身子,伸手褪去自己的衣衫。冬天天气冷,但她初到这里,夜擎越也并未给她太多衣物,所以穿得也不是很多。
在片刻时间,肚兜的绳子也已经被她给解开了。
她知道,自己的速度,在夜擎越的眼中看来绝对是一饥渴至极的狼女,可她没得选择。她若是让他厌恶了,那她便成功了。
肚兜松垮,还未开始褪下,便听得门外声音——
“古姑娘,爷已经歇下了。”这声音恭敬有礼却也不失距离,便是常乐了。
另一声音甚是熟悉,“我找他有事。”
“古姑娘,若有事,吩咐奴才去做也可。爷现下是真歇下了,还请姑娘……”
“常乐,我知那人在房里,我无其它意思,只是那边来了信,遂才过来。若是爷怪罪下来,我一人承担便是。”
言语间,那门便不知被谁大力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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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造访
门被推开的瞬间,夜擎越已快速拉下一边的帐子,恰好盖住自己未着一屡的身子。
可叶霜沫的情况就不妙,她在床的另一侧,所以并未有帐子的遮掩,且也来不及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住。
“擎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兰欣。
她推门瞬间,便叫叶霜沫躺在床上、衣衫半掩的姿态愣住了。
今日她接到那边的信,说是她那名未曾见过面的未婚夫近日便要去家里拜访,她其实不着急,知夜擎越自是有办法让她如何面对。
可是落音却说自今日起,因为钟无离的关系,叶霜沫那贱人要与夜擎越同寝一屋,这叫她一下便慌了。
这几日,她知道叶霜沫以侍、寝丫头的身份生活在七王府,她倒没觉什么,只是想那女人到底不过是一个他掌权的幌子。
可是,如今突然得知那女人要和他同寝,这叫她如何不慌?
那女人是他的正妻,且擎越也告诉过她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女人生得美丽,举手投足间又别有翻滋味,如此一来,担怕擎越不对她上心。
她亦不想让擎越觉得自己是个善妒的女人,思来想去,于是便拿了信过来找他。
夜擎越伸手一个抓拿,原本还在几步之外的袍子便像是被施了法似的,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他的手里。
他几下套在身上,掀帐走了出去,脸色微沉,声音却是柔的,“欣儿,你如何过来了?”
叶霜沫也趁此机会,迅速抓了被子将自己盖住。
古兰欣咬了咬唇,看了床上的叶霜沫一眼,这才略带幽怨地说道:“擎越,那边来信了。”
“哦?”夜擎越看了她一眼,走至桌前给倒了杯茶,“先喝点水罢。”
“不了,”古兰欣摇头,走上前去抓住他的手,“信里说,他这几日便要去我家中拜访。这事太过突然,急得不行,遂才过来找你商量,你看这可怎生是好?”说着,她递上书信。
他接过信函,快速读了,微微皱了皱眉,“虽说是突然了些,可你们到底也算得上是到了适婚年龄,他如今一去,应该是顺道提成亲之事罢,倒也在理。”
“我知你有妻室,可我对你……”说着,她忍不住瞄了一眼床上的人。
“爷,我看我还是出去罢。今晚便留给你和兰欣姑娘,我回夏荷苑去一晚,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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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作他的女人
“本王可有说过让你走了?”
夜擎越瞥了一眼衣衫略显凌乱的叶霜沫,冷冷出了声。
“可是……”叶霜沫看了眼古兰欣,“你们不是有要事商量?”
“本王方才与你说的话,你是一句没记下不成?”他扬眉讽道,随即一握兰欣的手,“欣儿与我说完,她自会回她的住处,你先出去,稍后进来。”
待屋内只有他与古兰欣两人,兰欣抬起头,一双原本该是水灵至清的眼睛却微微红了,“擎越,你这是……”
“欣儿,本王知你心里肯定不高兴,可无离在此,你知无离的重要性,本王从未让他知晓过你的存在,为的是本王的大计,也是为了你的安危,你可是知晓?”
“擎越……”兰欣靠在夜擎越的怀里,心下感叹他心里是有她的,却还是忍不住说道,“我受够这样的日子了。虽你府上的人都知你我关系,可到底还算是偷偷摸摸,这种感觉很不好受,你知道吗?”
他拥紧了她,“本王知道,一切都知道。为了本王,你受了太多不公。本王又何尝不希望与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说着,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他此去倒也好,本王明日便与你一起回去,向你父母提亲。”
闻言,古兰欣眼眶一热,“不!”她看着他,声音因为激动和喜悦而微微颤抖着,“你这么多年的计划,不能因为我而毁于一旦。”
“欣儿,你我都知道这一次,也许他就要向你父母提出成亲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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