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这恬噪的女人,本王后悔了!”
我似乎是爱上你了
“你这恬噪的女人,本王后悔了!”
她正想不明白他在后悔什么,他便再度欺上了她的身子,“你这副样子,若是不找些事情给你做,你怕是静不下来了。”
说着,他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灵活的长舌,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唔……”
她被这突然而来的举动弄得呆住,好半晌之后才明白过来,他所说的后悔,是指取悦一事——他不该找她来取悦他,因为她跟木头无甚差别,所以换作他来。
摇着头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他箍得更紧。
既而,是带有惩罚性的允吻。
他 的舌,灵活而富有技巧,尝过了她嘴里的每一寸地方,缠着她的舌与之嬉戏,带着暧昧的情调。
而他的手,一手罩着她饱满的胸脯,另一只手游走在她的身上,那种酥麻而有些战栗的感觉使得她被他抚摩过的肌肤激起难耐的鸡皮疙瘩。
不知是今日古兰欣的话让她受了刺激,还是因为下午时分云丹所说的关于夜擎越的那些话而让她到底还是放下了戒备,或者是因为被他娴熟高超的技术给逗弄得意乱情迷、而使自己忘了最开始的挣扎与反抗,她颤巍巍又有些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圈住了他的脖颈。
她的这一举动,使得正努力让她进入角色的夜擎越蓦地僵住。
他抬起头来,布满情、欲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她的眼睛,粗重的气息扑打在她的脸上。
叶霜沫也回看着他,朝他露出一个近乎花痴又灿烂的笑容,突然俏皮一笑,拿手遮住他的眼睛,带着几分娇嗔地道:“我叫你看!”
许是从未有女人与他在床事一事时还如此不专心,又许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她,这样可爱又带着几分女人的媚态,他只觉得喉咙一紧,只想狠狠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低叹一声,他再度俯首继续方才的动作。只是这一次,他的动作放柔了很多,没有了惩罚性的逗弄,只 有温情的抚慰。
“我想……我似乎是爱上你了……”
她睁着一双醉得朦胧的眼,傻傻地看着他。
匍匐在她身上的身躯再度僵了一下,喘息着看着她,“什么?”
“对,我承认我是吃味了,不想见到你的旁边有别的女人,想让你好,想给你温暖给你爱,也想你的心里只有我……”
她的双手搂得更紧,看着他,又有些自嘲地笑了,“但是,是我多想了,我只不过是你名义上的妻子你的女人,说得难听些是你的工具。可是,我还是异想天开了不是吗?”
“我不想让自己不开心,所以,就让我们还在一起的这些时间里,就当作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罢……”
他一句话也未说,只是盯着她的眸子很是深遂,像一个黑色的深洞,看不清楚他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狠狠地吻她,深怕她会突然不见了,想将她融化在自己的嘴里。
她想,有些话其实说出来要好很多,不管他怎么想,她起码忠实了自己的想法。她只不过是想这样做而已。
她想:那就这样罢!
承受与占有
她想:那就这样罢!
就这样按照自己现在的想法去走,在拥有的时候——在自己认为还算是拥有的时候,去努力,去爱,就算哪天真的不得已要离开,也算是没有什么遗憾了。
说到走……只希望她到时候真的还可以走得潇洒、毫无牵挂。
朦胧的月光为这个暧昧的夜晚增添了不少梦幻的色彩,白色纱帐垂落下来,遮住床上的一片春光。
这一次,没有强爆,也没有逼不得已,是她发自内心的愿意。
所以,她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去拥抱他,虽然她的吻还尚算生涩,但她也强压着羞怯去回吻他、竭力配合着他的动作。
夜擎越的女人虽算不得多,可他到底纵横情场很多年,一身娴熟的技巧也知他就算没有几个女人,也是碰过很多回了。
他的女人,有完好干净的处子之身,也有个别的红尘女子,可是,发自内心的来说,叶霜沫有着他最为满意的身子。
白皙,细腻,光滑如同婴孩。如此触感极好的身子,还有着矫好的身材。
第一次虽是那般强要了她,可那感觉让他每每想起便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
太子府那次,他虽忘了个中滋味,可是这一次,她的配合真真是让他欣喜和满意。
她的动作还稚嫩得很,比兰欣都还生涩。连接吻都不会,若不是他时不时帮她换气,她可能早就因为呼吸不畅而晕厥过去了罢。
两个各怀心思却又想拼命将对方嵌进身体里的人,褪去了身上多余的束缚,光裸着身子纠缠在一起。
他一一吻过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时而轻咬,时而落下细密的吻,使得她原本光洁的身子一片粉色,间或还会有几个乌红的吻痕。
她承受着他的给予,身子因为慌乱和激动而轻轻地颤抖着,却又只能闭着眼睛将他搂紧。
“恩……”
第一天做他的侍、寝丫鬟的时候,她听见过彩青发出了那么娇媚而羞人的声音。她原本以为自己是永远也发不出那样的声音来的,却不知仅是他的一个吻、一个抚摩,她便自然而然地呻、吟出声,带着几分喜悦,又有几分娇羞。
她的轻吟使他更是兴奋,激动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乖女孩!”
粗重的喘息和发烫的肌肤都充分证明着两个人都已经准备好了,他抬起浸着细汗的头,沙哑着嗓音问道:“准备好了吗?”
这一吻,她就觉得更是羞人,可看着他强忍着什么的脸,最后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搂着他的脖颈吻上他的唇……
当他的火热进入她,那种突然而来的满足感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
他由最初的轻柔再到后来的狂放,只想狠狠将身下的女人占有,让她与他一齐奔赴美妙的世界。
这一刻,她与他心无杂念地在一起,紧紧贴合,宛如一体……
晚上用力过猛
翌日醒来,只觉得全身都跟散了架似的,又酸又疼。
他还在她的身边,一手枕在她的脖颈下,另一手轻搂着她的腰。他那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落在锦枕上,衬得他更是好看。
以前在言情小说的封面上看到过有着长发的俊美帅哥,现在,居然也有这样的一个帅哥躺在自己身边,想想还真是不可思义。
他可真是好看,鼻子挺拔笔直,眉毛很浓。平日生气或是心情不好的时候爱皱着,熟睡后倒是好了不少。
这嘴——啧啧,真是性感好看……
想到这嘴,她忍不住想起昨晚他的吻,身子忽然便热了起来。
“醒了?”
他突然睁开眼,将她的打量收在眼底。
她像是做了亏心事而被抓的小偷,小脸立刻便红了,结巴地道:“呃……是……是啊……”
“本王有那么好看吗?盯着本王看了一个早晨了。”
“ 哪……哪有……”她尴尬地想要转身,不和他有正面的对视,那知忘记了自己身子的状况,顿时忍不住皱起了眉,“嘶……”
“怎么了?”他撑起身子,跟着皱起了眉。
“没……没什么。”她总不能说是因为昨天晚上他运动量太大,要了一次还不够,还要来个二次三次四次,让她这初经人事的人招架不住吧?
可夜擎越是什么人,盯了她两眼便随即笑了,“看来,本王昨晚上用力过猛了,下次本王注意着些,对你轻一点。”
他的话让她的脸蓦地红了,抡起拳头砸向他,却叫他一把握住,有些邪恶地道:“再打,本王可就又要要你了。”
她一听,视线对上他的眼睛,却见他的视线触在因为他的起身而扯起的被子下,自己那光裸的身子……确切地说应该是她的胸脯上。
“色坯!”她伸手遮住他的眼睛,又羞又急。
“哦?”他笑了,“昨晚怎么没听某些人如此喊?”
“你……”她一时语结,但想到他昨天晚上的勇猛,还有今天这副身子的状况,她可真是吃不消了。
“真的不要了,一身都好疼。”
“逗你呢。”他重新躺回床上,搂过她,“那再睡一阵,昨晚该是累坏了。”
“不了……”她摇了摇头,“我想……我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
“我回帝都已经这么些天了,我想……回去看看我娘亲。”
“恩。”
她有些不敢确定地问道:“你……有什么意见吗?”
“你看你娘,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本王怎会有意见?只是……”他看了她一眼,继续道,“你是回丞相府还是请你娘到别馆来?”
“回丞相府应该会好一些,若是将你娘请到别馆来,只怕别人会说你礼数不周。”
她点了点头,又看向他,“若我是回丞相府,你……你……算了……”
她是想问他会不会和她一起回去,可是,应该不会罢。既然得到的是不想要的答案,还不如不问了。
“本王这次有要事要办,时间恐怕不多。回丞相府的东西本王给你准备好,你便自己回去,可好?”
看吧,她就猜到是这样吧?
若是换作是古兰欣,他还会不会……
哎,算了算了,既然自己作出了决定把握好现在,还是少想些这些吧。
将思绪压下,她挤了抹笑容,“好。”
刁难
“奴才该死!”牧桑跪在夜擎越面前,为昨夜的离开请罚。
夜擎越看着牧桑,“先起来罢。”
等牧桑站起来,他又问道:“昨夜潜进来的人,查到是谁的人了吗?”
昨夜,他虽是与兰欣在房内,但极好的内力使他的听力好得出奇,自然也便知道院内来了不速之客。
“回爷的话,是太子那边的人。”
夜擎越听了,也并未说话,嘴上噙着一抹笑,“果然按奈不住,这么快便有动静了。”
“本王让你安排人手去将军府那边,如何了?”
“从表面上来看一切正常,但奴才发现一个问题,单将军和令公子这几日多有外出,每日一早便出府,直至深夜才回。”
“是吗?”
昨日兰欣说她打点好一切,可以不用回去,他便有所怀疑。
兰欣与单世谦一齐上了帝都,可到底还未成婚。虽不至于同榻而眠,可她才来区区几日便想出入自由也不是易事,只怕是单世谦这几日无暇顾及她,她才可以如此。
“奴才已经尽力,但是单将军那边貌似特别仔细,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若是本王估计得不错,这几日他们可能会出一趟帝都,务必要盯紧了。”
“是!”
“欣儿怎么样?”
他虽是让古兰欣去了单世谦的身边,可她到底是他想要并且心爱着的女人,她不在他的身边,她的一切,他也要全部知晓。
“古姑娘昨日回去后似乎心情很是不好,今日的早膳与午膳都未曾用过。”
夜擎越一听,心里一痛。
他知道他昨天的举动会让她受伤,可是,若是不那样做,他只怕自己会把持不住。
他想了想,走至书案边疾速写下几行字,然后递给牧桑,“将这信条送给她。”
◎◎◎
“三小……七王妃……”管家站在门口,看着眼前出落越发贵气高雅的女人,面露难色。
“陈管家,如今我家小姐回来了,你还不快快让我们进去?”兰花看着管家,皱着眉头大声说道。
以前小姐还没出嫁时,家里的奴才们都想着法地刁难小姐和夫人,如今小姐已经成了七王妃,这管家堵在门口迟迟不让进又算是怎么一回事?
“王妃请见谅,只是大小姐再过不久便要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为了安全与顺利,老爷吩咐了家里来的客人都务必先要有访贴才可进门。加上前几日太子府又出了那样的事,老奴实在不敢胆大行事。”
“你……”兰花看着面上恭敬,实则出言讥讽的陈管家,气得直想跳脚。
前几日虽太子府出了那样的事,可她相信小姐不是那样随便的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只是,再怎 么说,小姐也是丞相府的人,这老爷也太过分了些。
“兰花,休得无理。”叶霜沫只是自嘲地笑了笑,随即看向管家,“我没有访贴,我今日来不过是想看看我娘亲,如此而已。怎么说我也是叶家走出来的人,就劳烦陈管家跑一趟代我通传一声。”
“管家,怎么堵在门口?”
势必要得到她
“管家,怎么堵在门口?”柔柔的女声自身后响起。
管家见了,忙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大小姐,您回来了?”说罢见到叶知秋旁边的男人,更是诚惶诚恐地跪了下去,“奴才给太子殿下请安,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叶霜沫和兰花见状,作势也要请安,却叫夜伏堇止住了:“都免礼罢。”
“谢太子!”
“陈管家,我三妹来了,为何迟迟不开门让她进去?这要是让爹爹知晓了,还不定得发多大脾气呢。”
“大小姐有所不知,老爷一早便吩咐过了,为着大小姐的大嫁能够顺利完成,从今日起,这到得府上的客人都要先行有个访贴才行。”
“是吗?”叶知秋疑惑地问道,“爹爹真是如此说的吗?”
“是。”
“可三妹又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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