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的才行,不是这么简单的问题。再说了,你总不能就这么过去问她吧。这要是暴露了岂不是坏事了。若是三王妃是,那张凡也用不了她了。如果不是,平白无故让朱宣圻怀疑,还要搭上一个清白的人。
“这件事情,我想了想,其实好做的很。”张凡说道,“这倒要多亏得映月了。”
“三夫人?”听到张凡说起映月的名字,王猛更是好奇无比了,“这件事情跟三夫人有何关系?虽然三夫人也是在五毒教呆过,或许会见过这个人。但是如今三夫人人在京城啊,不知道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不不,你误会了。”张凡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这件事情确实是要多谢映月了。不过,这件事情并不需要映月出面做什么。实际上,她之前就已经告诉我了。只不过,她只是说了个方法,到底怎么找出来,那还需要咱们自己去想办法才行。”
“大人说的话卑职还不是太明白。”王猛坦言道,倒不是说他脑子笨,只不过张凡这边非要如此故作神秘,到头来他也是猜不到,“不过,就算是三夫人将辨识五毒教眼线的方法教给了大人,但是大人又为何会确定,这个眼线今天晚上就一定会在场呢?卑职不知道三夫人的方法到底是什么,但是如果今天晚上这个人不在,大人却如何能找得出来?万一引起了王爷他们的怀疑,岂不是更糟糕了?”
“这个问题我想到过了。”张凡说道,“不过映月的办法,却是不那么容易引起他人怀疑的。知道的人看了自然会明白,但是不知道的人看了,却是会不以为意的。而且,这件事情我也没有打算自己亲自去做,而是找人去做。”
“找人?大人要找谁去做?”听张凡这么一说,王猛更加显得疑惑了。
“乔安娜不是在吗。”张凡说道,“我去跟她说,这件事情就是要找她来帮忙才行。”
“乔安娜xiǎo姐?”听到张凡说是乔安娜,王猛更加显得惊讶了,“大人,这件事情用不着找乔安娜xiǎo姐来帮忙吧。倒不是卑职怕这件事情会nòng砸了,但是让乔安娜xiǎo姐去做的话,是不是太过危险……”不过王猛的话说到这里也就停住了,倒不是说别的,而是王猛想到了一点,张凡为人如何他也是明白的,无辜之人是绝对不会牵连的,更加不用提到乔安娜了。张凡既然能够如此说,那就说明他必然是已经有了打算,能够让乔安娜远离危险。
“话到这里,再藏着掖着也没什么意思了。”张凡说道,“我告诉你怎么回事。”随即,张凡便将自己想到的办法,包括映月告诉他如何辨认五毒教之人的办法全都告诉了王猛。
“原来是这么回事。”听完了张凡的话,王猛这才是恍然大悟,“这么一来的话,即便是乔安娜xiǎo姐去做,却也不会有丝毫危险的。”
“不错,我也是想明白了才打算这么做的。”张凡点了点头,说道,“不过这件事情不光是要乔安娜一个人就够了,你也得帮忙才行。刚才不是说了吗,王府里晚上摆宴,你也去。你在席上,给我盯着,尤其是那个三王妃。不过也要注意点,别让别人发现了你一直在盯着那边。要是暴露了,那就麻烦了。”
“大人请放心,卑职明白的。”王猛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张凡说道,“我去找乔安娜说说这件事情。”
今天是腊月二十三,是xiǎo年,而所谓的xiǎo年,便是整个chūn节的开始,当然,其中自然是有些活动的,实际上也就是扫年和祭灶这两样罢了。
不过实际上,今天并非民间的xiǎo年。有所谓“官三民四船家五”的说法,实际上就是说,关于这个xiǎo年,官服是在腊月二十三日过,而一般的百姓人家则是在腊月二十四,生活在水上的人家确实要到腊月二十五了。
这里是王府,虽然跟官府想必自然是要有些差别的,但是在这方面的差别不大。所以今天,蜀王府便是要过xiǎo年了。
至于扫年,实际上也就是大扫除罢了。要将家中一切能够拆洗的东西统统拆卸下来清洗一遍。而屋子里面,从屋顶到墙角,乃至床下、柜子后面,全都要移开来仔细打扫一遍。
听起来是很麻烦,但是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却也没什么,最多也就是忙活一天的事情罢了。但是这里可是王府,而且是规模如此巨大的蜀王府,这里扫年的话,这工程可就要浩大的多了。毕竟是王府,所以即便是府中有空屋子,哪怕是常年也无人居住的地方,也是要全都清理一遍的。这么一来的话,以王府中原本的人手根本就不够在一天之内做完,须得熬夜来干活了。
不过这边倒也是很为人着想。晚上干活,睡不成觉,那也是下人的事情。但是主人和宾客可不得因此而耽误了。所以最先打扫的地方,自然是朱宣圻所居住的昭明殿,还有张凡等一行人所居住的地方。就是趁着晚上吃饭的一两个时辰,先将这几个地方打扫出来才行。
剩下的就是祭灶了。虽说祭灶有很多规矩,但是王府里面可不讲这一套。那些有特sè的东西也有,不过做的是相当jīng致。张凡原本在京城当中的时候,也是过过这种xiǎo年,而眼前的这些东西即便是与皇宫当中的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jīng致的程度也是不相上下的。而且,或许是因为地域不同的缘故,这些食物的味道更是别有一番风味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实际上,今天也就算是找了个理由一起来喝酒的罢了。
但是,等到张凡去了之后,朱宣圻这边的安排倒是让他吓了一跳。险些就让他想好的办法付诸东流了。
今天晚上来吃饭的人相当的多。朱宣圻的三位王妃全都到场了。而这边,还是朱宣圻跟张凡这一班从京城过来的人。但是,因为人数不少的缘故,所以分了两桌。基本上是男nv分开的。虽然说这两桌全都是在同一间屋子里,但是中间却有相隔的木帘。
张凡见到这场面,倒也当真是下了一跳。不过好在,两边坐下来之后,张凡这才是镇定下来。要说的话,张凡都觉得这算是老天帮忙了。虽然中间有相隔的木帘,但是帘子并未拉上。两桌人,大半都是看不见的,但是最靠外的三个人还是能够看得见对面桌上最靠外的三个人的。
而所幸,因为王猛的身份,几乎是在场的这些人当中最低的,所以他也就坐在了最后那边。而那边那桌,那位三王妃也是跟乔安娜两人坐在一起,并且也就坐在最开外的地方。这么一来,王猛正好是能够看得见坐在那边的乔安娜,还有坐在乔安娜身边的那位三王妃。
见到如此,张凡这才算是安心下来。如果说两边都看不到了的话,只能làng费了这么一次机会了。但是下一次机会,张凡却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当然了,即便是看不到那边,或许乔安娜也能发现点什么也说不定。但是张凡对于这一点并没有抱着太大的希望。倒不是说他看不起乔安娜在这方面的才能,实在是因为,对方可不是什么生嫩的主。能被五毒教派到这个王府当中做眼线的人,在各个方面全都有着要求,而且有的要求,并非是天生的。
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要能够自如应对各种突发现象的发生。即便是眼看着就要被识破了身份,但是却也要冷静非常。要不然的话,本来能够糊nòng过去的,却也会因为自己的失误而给对方抓住什么把柄。
也正是因此,张凡才是需要王猛来帮着他观察那边的情形。毕竟王猛乃是习武之人,不仅仅是在与人相斗之中,即便是在平常,也是能够发现对方的气息于神sè会不会有什么变化才对。当然,这种事情也未必,有可能就连王猛都未必能看得出来有什么问题。
不过,张凡还是打算这么做,毕竟这么一来的话,不只是自己这边,也会给对方一个信息。说明这边已经知道你在这里了,如果再不露面的话,那就要有麻烦了之类的信息。
总之,张凡对于这一次,倒也可以说得上是势在必得的了。
而就是在这种情形之下,今天晚上的晚宴总算是开席了。席上的人全都是有说有笑的,但是坐在朱宣圻身边的张凡,心中并不平静。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不分上下
虽然说是过xiǎo年,虽然说今天的食物相比以往自然是有所不同的,但是对于王府来说,这些自然是不会作为主食的。而实际上,即便是今天的日子不同,但是在这里,晚宴上的东西,倒是有些千篇一律了,三句话离不开一个酒字。
说到四川的名酒,自然是不得不提,那已经有千多年历史的绵竹剑南chūn了。从唐代武德年间,便有剑南烧chūn之名。当然,如今这里并不是要讨论酒文化什么的。只不过,似乎这位蜀王今天的表现比之以往兴致更高了。上一次,这些人聚在一起喝酒,却也最多只能算是xiǎo酌罢了。不过今天的这个阵势,看起来有想要灌醉在场所有人的架势。
张凡是不知道朱宣圻的酒量到底有多好,但是看着旁边站着的侍nv身边还放着几大坛子酒,老实说,张凡也是有些发怵。
“几位,这些倒是本王怠慢了。”朱宣圻一副兴致高涨的模样,说道,“几位都是朝中的大员,想来宫中的极品御酒也是没有少喝。不过御酒本王这里虽然有,倒也不是舍不得,只不过实在是少得很,难以尽兴。只好用这西南一地的好酒招待各位了。若是有哪位大人觉得不妥,但说无妨,本王不会在意的。”
“王爷客气了。”先开口的是坐在朱宣圻右手边的王希烈,“实话不瞒王爷,这次前来四川,虽然有陛下的圣旨,但是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说实话咱们这几个人没有一个心里愿意的。不过如今倒是好,在王爷府中过这个年,实在是荣幸的很啊。”王希烈的这番话,完完全全就是奉承了,他为了奉承朱宣圻,甚至连将朝廷的圣旨都说成是自己不想要那么做的了。不光如此,他不仅仅只是说他一个人,甚至连在做的其他人全都算进去了。
不过如今,其他的人自然是不会跟王希烈计较这些事情的。毕竟,这也是事实,实际上他们就是不怎么想要来的。但是皇命在身,没有办法的事情。而且原来,若是说一直住在那个简陋的驿馆当中过这个年,即便是蜀地冬天气候比之京城温暖,但是这些人心里面却是怎么也暖不起来的。如今,能够在蜀王府中过年,这些人心中自然是高兴的。所以,听了王希烈的这么一番话之后,这些人并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甚至于就连表情都没有表现出不快的模样,全体认同了王希烈的话。
“王大人说话客气了。”朱宣圻说道,“不过说起来,几位大人能住在这里,却也是本王的幸事了。这蜀王府,想来几位这么多天也是已经看明白了,实际上本王住在这里,几乎无所事事。即便是要理封地的政事,但是实际上那些事情哪里又和‘政’有关系了,全都是一些琐碎无比的xiǎo事罢了。
“几位大人住进来之后,本王高兴得很,而且平日里也不显得无所事事了。尤其是张大人,本王要向你道谢了。这几日能一直陪着本王下棋、说话。说实话,这几日本王过的比之前几年还要高兴。以前就算是找到了人,但是却畏惧本王的身份,别说这些事情了,就连平日里说话都显得不自然。还是张大人好,最起码让本王舒坦的很。”
朱宣圻的这番话,在场的这些人并没有什么外部表情来反应。但是实际上这些久经官场缠斗考验的人,心里面的坑深着呢。或者说,这些人以往经历了太多官场上的事情,即便是对方所说出来的话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他们也要主动往别的意思上靠。
朱宣圻的这番话,乍一听起来,是在说,自己平日里的生活有多么的无聊。而他们这些人的到来,因为身份虽然还有差距,但是也并非天差地别了,说起话来也是比较平顺了,不会那么扭捏了,算是为他解闷了。尤其是张凡,能这么每天陪着他玩乐,当真是开心。
但是这番话,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或者说反过来说,也就只有当中的那么一句话。那就是,在说他们这些人,有些不分尊卑了。不管他们在京城里的时候是什么样,就算是张凡面对皇帝,也是能够谈笑风生,但是那毕竟是京城的事情,跟他蜀王没有半点关系。而就算是他们的身份在朝中很高,但是对于朱宣圻来说,他们毕竟是臣子。即便是他朱宣圻面对皇帝,也是臣子,但是他可是朱家的血脉,天生的隔阂是无法消除的。而现在他说张凡在他面前能够如此自如,岂不就是再说他们蔑视他吗!
当然,这些话,恐怕就连朱宣圻自己都未必就是这么个意思,不过俗话说得好,“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或许原本就没什么别的含义,但是这些人心里面有鬼,想的又多。如今听到朱宣圻这么一说,自然是觉得是不是在说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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