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清理书房的时候,居然有人看见过她在里面翻书,我继承了前任主人那个书斋,后来又把其他地方清理收缴来的书籍都充到里头。也有藏书万卷的做派。当然我对这些繁体大字的东西很不感冒,也和所有爆发户一般,只是当作秃子头上养的虱子,摆设起来充个风雅,动都很少动,因此很容易就看出,那些常被翻卷折动过的部分,其中不但有《漱玉集》这样的词曲诗颂风雅,也有经史名记的传着,一个爱读书好学上进的女婢,这事情本身就有很有些意思。
还有许多诸如此类虽然掩饰很好,却表现的与一般人家的奴婢迥然而异的细节,一些相当的生活环境,才能养成的细节,所以大大增加我的乐趣,一种从精神和物质上探索和挖掘的乐趣。
不由我促狭心起,蹑手蹑脚,轻步潜身度其后,突然猛发出声狼嚎,就听闻那惊呼声,拍打声,还有扑冬一声落水,世界顿时一片清净了。
啊嘁,我狠狠打了几个喷嚏,深秋临冬的湖水以很有些冰凉了,下去游个泳的,这女人,怎么这次反映这么快,刚好就躲了过去。
她站在我身后,用条雪白的巾子布替我搽这头发,纤柔的手指不时轻轻刮过头皮,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可以想象到她,用那种又有些想笑又憋着笑的声音道,“雨小姐被娘娘唤到宫中去了,奴婢得点闲……就,不想冒犯了主子……”
听得她柔声细语的,阳春煦煦的有些心痒痒。
“算了”唤了声初晴“阿晴,过来帮我推拿一下罢”,一边问起她近来的事情,催促着使了些手劲,汗就出来些来,可以嗅到女子特有香息萦绕的,通过动作的角度,大片晶莹粉腻的肌肤,晃动的饱涨撑在轻薄衫裙中,不时挤出个完美的形状,以触手可摸的耳撩近磨的。
于是,很快推拿与被推拿的对象,就反了过来,熊抱式,猫扑式、龙爪式、海底捞月,一招招的绝招必杀,我默念着使将出来,手脚不停的忙碌中,顿时感悟人生幸福大道。谁说来古代就一定要背负国家民族人类命运那种无聊的东西,做个自家随心所欲富家翁也不错。
自从那李祁见过初晴以后,一直我总感觉此君对她笑的有点淫贱,直到实在按奈不住,怀疑他敢打我家女人的主意,找了个机会很是卡脖子叉眼睛恐吓了一番,才知道原委。
原来中土大唐的贵族豪门大户们,虽然不比同时代的西欧,正处在文明大破灭的暗黑岁月,那些刚从穿兽皮长全身粗毛,骑光屁股马的野蛮人,转职来的日尔曼、汪达尔的原始野蛮人贵族们,喜欢搞的那种领地初夜权这个说法。
但是作为豪门大户贵族官宦家的奴婢和奴婢的子女,特别是容貌比较出色又接近主人日常生活的,近水楼台的,很难不发生一些事情。
所谓的侍侯的含义,除了日常生活起居外,还可以衍生出许多更深层次的内容,而且这些内容,往往不一定要以当事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于是,所谓的贴身服侍,自然顾名思义,有的时候也会发生一些与贴身才能做的激烈热身行为有关的事情
按照这位汉中家老二的话说“我说老大啊,这东西不稀罕的,哪个稍有点门户的人家不是从小养上十个八个的,又听话又好用,如果不是你家小十九妹,我府上有一大堆,挑拣出来送你几个又妨……不过这个初晴真的是不错,那个身段品貌,啧啧,那个气度见识,啧啧,你家怎么弄的出来啊……什么,路上检的,不愧是老大啊,小弟我怎么就没有这种运气啊……不行我也得去那些流民中瞧瞧,没准就淘个大家出身的……嘿嘿”说这话时,目光灼灼没少瞟着初晴。
充分感觉到她亦有极好的肌肤质地,看起来有些苍白,却是如温玉般细腻的手感,看那已经涨红了脸的初晴不住的躲闪着的侵袭,但却又不敢逃出我的手段,脸色上满是粉红的羞涩。看这一对丰盈的半球,在我掌握中跳跃抖荡的,将轻薄的无法束缚的衣襟,挤压凸透出动人的美状,真的很是天堂享受啊。
我倒不急着把眼前美味吃掉了,反正身属我家是跑不掉的,先做一段时间主人和女仆贴身运动之类的亲密游戏,耐心的培养一些气氛和适应性前奏也不错。
她不能言语的脸上浮起了红晕,轻轻拨动着身子想逃出那灵活而又邪恶的掌握,却被巧妙的勾住了身子,愈是的挣扎却继续加深着她脸上的红晕。呼吸越来越急促的女子试图再做最后的抵抗,却依旧是不敢有什么让人不满的动作。任那臂弯里挣动弹跳的,那粉藕般的上半个身段尚大半暴露在裳外,在那昏阳的余泽衬映下,愈显得欺霜赛雪诱人万分。
我是喜欢上用这种试探她现在的底线的办法,就像是在玩一场猫捉老鼠游戏乐趣。
只是,选择的环境似乎出了点状况。当那一个小小的身影,象只初次觅食的小猫般,蹑手蹑脚的,从拐角出冒了出来时候……
我的手正深陷那缎花团绣胸围下大片丰盈的凝脂堆玉中,努力的帮助那对事物的主人,从难以把握的D+族胸围,向更雄伟的E族努力斗争,来不及抽出来。
”殿下”初晴象只惊慌失措的兔子的挣扎几下,却被把住要害,几次三番的动作,骨头都酥软了,又哪里摆脱的开来。
对于这个精灵古怪,特别喜欢不合适宜搅局的活动大号灯泡,我早就无语了。
只是很是翻了白眼,丝毫没有被撞破好事的罪恶感,用一种很是不满的语气道“喂,阿月啊,回来了怎么不懂得敲门进来啊”
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现在的我,企又是那种因为这一点小小的挫折,就轻易罢手的小人物呢。
“哼哼”小丫头手插着小腰,眼中闪烁着好奇、惊异还有昂然的狡亟,学这我平日的语气,拖这长长的尾音喊道“阿笑……,是不是又在欺负初晴了”
“错了”我正色道“那里有欺负她了,你看初晴忙了一天,有些腰酸背疼的,我这是帮助她全身按摩,舒缓筋骨”。
这话说的眼看那初晴,原本的俏白的面庞重新飞霞流丹,却有些难为情的羞赫。
“全身按摩”她扭起可爱小鼻子,瞪着我手握的位置,有些狐疑道“那为什么老在那里,又抓又捏的,那里很难受吗”。
“当然你看比平时,都肿起来了”我面不改色的继续YY道,一边加紧动作让她看的更清楚些。
听了这话,初晴差点儿没昏倒,加上身体的反映,眼中汪然盈盈的,难过的都要滴出水来了。
“好象真的变大了饿”没想小丫头突然走近前来,好奇还伸手探进去捏了一把。
我顿时无语,难道没人告诉她,就算是同性,也不能乱摸乱捏的么,这可是我的专有权利啊……旋又想起这似乎是我的责任,正当狂汗中。
这下连那初晴激盈朦胧的眸子中,也悲哀的泛出那种深受打击的无力和无助。
我又上下其手,很有劲道揉捏了几把,真是陶醉,才凑到初晴红透的耳旁轻轻咬了一下,说“看见没有,初晴她其实舒服着呢?”。
只听的初晴她哀哀叫了一声,却听天由命的闭上眼睛。
她被逗弄娇喘无力,香兰咻咻的,精神上羞怯加无力的说不出话来了。自怪自己为何这般的无 摆布,竟在小殿下面前,也屡屡落了这羞人的情态。
小丫头看了初晴的表情,有些半信半疑的,吐了吐小舌头“初晴,好象有点难受啊”,
“这是自然的,刚开始都有点难受,不够后面就舒坦了。”
“那初晴为什么脸又红了”她不依不饶的,显然好奇宝宝的性子又发作
“血气疏通,精神焕发”
“夷,又白了”
“恢复正常了嘛”
这话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下来,我忽然发现自己原来很有学习智取威虎山的杨子荣同志的潜力。
不过见小丫头如此的反应,我自然肚子里笑开了花,却还煞有其事的现身说法,涓涓教诲她一些YY地道理:“要那些想长的更大更圆更挺,适当的推拿和锻炼是必须滴”。
这话果然说中了小丫头的心思,顿时眼中一亮,凑上来“那我也要”,听得我又是窃窃狂笑不已。
“好啊,不过先我没空啊。要不先教初晴,晚上她再教你啊……”
“恩”的一声已经跑了没影。
OK搞定,我大大松了一口气,好容易打发了碍眼碍事的麻烦,我嘿嘿笑象只流口水的狼,转头凑到软若抽尽了骨头似的初晴耳旁,轻轻说“阿晴,我们继续?”
到了晚饭时,初晴的脸庞,一直那种浓的化不开的绯色。
同样的时间,关中大地飞黄的平原上,两支纠结交错的人马,马蹄滚如奔雷,冲刺交弛,撞击践踏,血肉和人肢喷洒飞扬,在地上交错纵横的堆出老远的一条痕迹。
一杆银边金绣赤底辟邪的大旗下,一员朱披赤翎的将领勒马战立,冷冷看这下头撕杀纵横的情形,周围簇拥着一小队虎吞银披肃杀屹然的骑士,左右腰间,挂有插满狠牙箭的箭壶,背有一把三石硬弓,一看就知道绝对是军中能弯弓射大雕的好手。虽然在阳光下,但在他们的身旁,却让人觉得在这秋日偏午的空气都要冻结了。
少数的漏网之鱼,撞过来才近得身,也被前列的军士,干净利落的扫击攒射劈刺挑杀在地,精密就似一组机器,丝毫未离开过原地。
第128章 观望
不远处还有一群人马,虽然满身披挂整齐,却要松散的多,丝毫没有大敌当前的自觉的年轻面孔,更兼其中夹杂或兴奋、惊叹、崇敬,羡慕,有感的各色的表情豪不掩饰的挂在面上,看着战场中激烈情形。
衣袍上也却不是一般正军的狮虎豹獬的兽纹,而是一只徐徐如生的朱鸟,那是成都武学的学军——青禁军的标志,显是临场观战随军见习士官们,只是各色性子的人,凑在一起便有些想法。
其中有人正发出感叹道,“不愧是龙武军双骑的解都知,这用兵如逐浪奔卷,真有雷霆之势”。
“还说是马军,贼军怎么的就这般的不济事“又有人说。
突然见到领队的主官转头道。
“非也,这这他们不济事,这些都是贼军步队精选出来的善骑之士,只是仓促成军,没能磨合起战力来,若再给他们些时日习惯了马上技艺,怕就成了气候了再难对付”。
见得那些学军士官们有些不以为然神色,又嗡嗡起来了,那领队心中叹气,却想到自己差事,正色道:
”这是长安的贼军们,苦于游战之患,由那有伪尚书令严庄,从各部抽调了善骑之士,又搜刮了长安城中的官马民马,组成万人的骑军,号做速胜军,欲以以快击快,匆匆操练了些天,就派了出来”。
“却一出长安,就早早走了消息,追索着游击军才过了五原,就遭遇这我部的中道截击。解都知的人马,皆是以安西、北庭一路征战过来的老底子为主,又补充操练的兵甲精良,对上这些大半刚转过来的马上步军,自然占了胜数”。
“别看的眼热,还没轮到要你们上场的时机,你们这些武学士官的眼下要务就是,多听多看多学”,众学军对这领队似有些敬畏,连片称是。
他又眯着眼睛道,“注意看好了,贼军的援军也该来了”
交缠纠错的战场远远的另一端喊杀连天,一票黑压压的人马,举盾执枪,气咻咻努力的向本阵突进,但却有一只轻骑人马,半道截杀出。
拉出提条长长的弧线,始终游绕奔走在战阵外围,就是不近接战,而是飞速的装弩抬射,每次嗡嗡做响,绵联如蝗的黑雨,就似从敌阵刮过了阵狂漩,极有劲力连人带马的扫倒一大片。其势不衰的又带倒一片,激踏起满天的烟尘,活似一条黄色的长龙,死死纠缠住勒紧这只数倍于己的步军队伍,梢有突出的意思,就被猛打回去。每进一步都付出一地的伤亡。
自顾说道“而这些周县过来援战的步军,也不是寻常贼军,不要小看他们,这些可都是安贼早年转任多部,亲自带出来老底子,号做老三军的出身,安逆的那些个牙军亲帐,也多选其中的。对那安某人最是忠心不过,安逆起兵后,这些部曲还有杀了主官投附的情形,对于朝廷的征伐,最是坚决死战不过了”。
却见底下说开来:
“那是总大人四大虞侯军的风字营罢”。
“看那些将士,可是用最新产的弩机快箭精甲细刀武装出来的新编游骑军,难怪土突大人放着五军郎将不做,宁愿曲身到虞侯军做个营头”有些知道底细的,羡慕道
“领军的便是内六营骑射第一的吐突将军”
“人家吐突是第三代藩姓子弟,他的亲族远支在北原、泾容川等地,还有自家的草场和部民,他家最不缺少的便是骏马和骑手了。家族子弟幼小时就放在马上讨生活的,最习惯的就这以快攻快的一套了“。
领队的军官再次开口道:
“至于那只人马,你要想入内也行,总大人给出最基本的要求是耐久持战的本事,要在马背上不眠不休的奔战三日夜,你们,哼哼还早了“。
……
“好犀利的家伙,居然连人带盾钉死在地上的”
“少见多怪,那是马军专用的铁弦弓,上有机括可以速射,也只有虞侯军才配齐了得”
眼见来援的那只人马边战且走,已然逼的前来。
突然,两翼的山冈小林中,飞腾起一片密如飞蝗的事物,斜斜落入敌阵,如暴雨打在溪流中,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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