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思,却没注意到身旁那个女人勾起的嘴角。
直到浓浓的脂粉味冲刺他的鼻孔,他才惊觉。然而,手臂却已被女人拽住 "这位公子,可是水公子的朋友?"
他如遇到粪池里的蛆虫,恶心的一把甩掉女人之手,跳出几步远,俊眸一沉,冷冷的喝道"是不是,与你何干?"
靠,这女人身上的劣质脂粉味快要将他熏晕了,还是快闪。
他瞅着吉祥酒庄的招牌一眼,无奈叹气。他回去,肯定又要被苏小沫拎耳朵骂的。
当他扭身往回走时,脑海中却不自觉的冒出木之晴跑出去时的披头散发模样。
那个野蛮女人,应该没事吧?
&&&
扬州城郊外的护河边
木之晴怎么也没想到,她只不过出去送趟货回来,竟然会碰到自己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一辈子的男人,正搂着一名恶心的女人,躺在她睡的床上嘿啉嘿啉做着活塞动作。
记得水木寒说今天出去收账的,她当时还跟苏小沫说,他是一心一意待她好。
但眼下有谁给她解释下,为毛收个帐,会收个女人回家?并且在她的床上干苟&且之事?
她愤怒,伤心,难过,这个男人,可是她穿过来第一个对她好的男人啊。
可是眼见为实,那两人光着身子在她床上的运动之大,光听声音就让人受不了,更何况她还当场看见。
她想怒骂上天,为毛线要把她穿到这个地方,又为毛让她碰到如此渣男。
她太气了,忍不住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跑出来,却不料在门口碰到那个没礼貌的际东篱。
她不想搭理这家伙,索性将作没看见冲了出来。
她自问自己不是什么坚强女人,但也绝对不是柔弱女子。
一个男人而已,没了他,她TMD照样能活...她抹了把眼泪,气恼的想到。
可想完后,她又忍不住难过。想她年芳二三,虽说不是初恋,但一下子心里这坎儿,还真不好过。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黑下来,城门早关,只有护河边上的一些人家屋子里透出点点亮光。
木之晴叹了一口接连一口的气,这才发觉自己回不了城里。
没办法,既然回不了,那就在护河边找户人家住一晚就是,明天一早大再进城找姓水的算帐。
她沿着河堤往有亮光的人家走去,很快就敲开一户人家的门
开门的是一位壮汉,三十多岁左右,为人看着老实巴交。见到木之晴一个女子家,疑惑道"姑娘有何事?"
木之晴笑笑"这位大哥,小女子是城中吉祥酒庄的二东家,因出来办点事耽误晚了,进不了城,想在你家住一晚,明早城门一开就走。"
壮汉盯着她笑盈盈的脸,又瞧瞧她身上的锦衣绸缎,想了想"对不住啊姑娘,不是我不想收留你,实在是我家..."
然未等壮汉话说完,屋里面突然传来声高喝"刘虎子你这死人,哪去了?还不快滚进来给老娘倒洗脚水"
好家伙,这爆喝声将院门环都震得微动
听到这喝声,刘虎子满脸尴尬的朝木之晴苦笑"姑娘,你可听到了吧?实在不能从命,对不住。"说完朝她投去歉意一眸,咣一声关上院门,将木之晴拒之门外。
木之晴哑口无言,她能说什么,跪下求人家收留不成?对刘虎子抱着深深的同情,有如此之妻,是他的劫啊
她漫步游荡在这河堤边,望着那高高筑起的城墙,秀眸里满是无奈
找了处能坐的地方坐下,她仰头望天"老天爷啊,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啊?"
一声戏谑的笑声响起"哟,这位姑娘倒什么霉呀?是不是被男人骗了,所以一个人跑到城外来准备跳河?"
木之晴一惊,急忙扭头,眸子瞬间涌出丝不欢迎的怒意"是你,你来这干嘛?"
际东篱心情特爽,他发现这野蛮女子其实也蛮可怜的,被男人抛弃一个人跑出城,结果城门关了回不去。想找个处休息,却又吃闭门羹...
想到她今晚就流落在外过夜,他的心情莫名畅快,爽!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恶有恶报吧。
他嘿嘿一笑,走到木之晴身旁,看着她坐的地方不客气损到"啧,啧。。。我严重怀疑你不是个姑娘,竟然这么没女子样的坐在地上,简直脏死人了。"说完他故意跳开两步,一脸的嫌恶。
木之晴愤怒了,这还是男人不?是不?
如果是男人,怎么就不知道安慰安慰下一个刚失恋的女人呢?就只会落井下石!
要不是他是苏小沫的朋友,她早就抡起鞋子拍过去了。
想起苏小沫经常用的称呼,她嘴唇一勾"际苍蝇,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其实。。。"
际苍蝇?际东篱真想现在回去将苏小沫的屁股拍打一顿,让她到处嚷嚷他的花名。
不过,他倒也镇定,唇一勾,桃花眼里尽是讥讽"其实什么?"他倒是很想知道这个女人狗嘴里能吐出些什么牙来。
"其实很惹人讨厌!"
际东篱"..."
木之晴见他不吭声,又继续了句"讨厌到见到你就想吐,想狠狠揍你一顿解气。讨厌到想剥你皮,抽你筋,喝你血,挖你..."
随着她一件一件的数落着,际东篱只觉得额头青筋爆表。他咬牙切齿,又手握紧,恨不得上前扇两巴掌木之晴。吖的,要不是你是小沫儿的朋友,哥真抽你俩巴掌。
像哥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自命不凡,简直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帅哥,你这可恶的女人竟然说我惹人厌?
他这次真怒了,俊眸一沉,嘴角冷冷勾起"原来,际某的形象在木姑娘心目中,已经这么高大威猛?真看不出来啊,哼..."
木之晴一噎,高大威猛?啊呸!
她讥笑"呵呵,际公子脸皮可真厚,敢当本姑娘的骂词当赞赏的,你是第一个,果真是勇气可贺。"她意思说,你际东篱真是蠢到家。
"你..."际东篱长臂一指,刚伸到半空却突然收起"哼,本公子懒得理你这泼妇。"
他还得回去找小沫儿玩呢,那丫头肯定在抱怨他不给她买酒了。想到苏小沫,他满腔的怒火像是被浇了冰水,瞬间冷却下来。
他衣袖一挥,帅气的果断走人。
就在他刚跨出两步时,身后的木之晴冷冷飘来句"不送际公子,可别夜路走多了,撞到鬼"
她将鬼字拉得特别特别的长,硬是将际东篱心说得毛毛的,加快速度离开了这个地方。
瞅着际东篱的身影渐渐融入黑暗中,木之晴一直伪装坚强的心一下垮了下去,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木之晴,成了个没人要,没人理的可怜娃了。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居民房里飘出的灯光渐渐少了,到最后的静寂无声,只有天上的满天星星,一眨一眨的眨着眼睛,仿佛在看人世间的悲与喜。
偶尔的一两声狗吠声传来,那也只是象征性的吠,然后又陷入安静中。
木之晴再也忍不住,泪如水龙头般关都关不住。
她心很痛,痛到不知该找谁倾诉。
在这里,她最熟悉的人就是水木寒,剩下的就是才认识没多少天的苏小沫。
而如今最熟悉的人背叛她了,认识没几天的人又不在身边,她无处可诉,无处可哭,只能压抑着哭声,低低抽泣。
一声叹息在不远处的黑暗中响起,接着,一双悄然无息的脚出现在她面前。
木之晴本是低着头,突然被地上的暗影吓了一大跳,抬头,面前是个看不清面孔的人。
她吓得大声尖叫,"啊,色狼..."尖叫声顿时引来周围狗狗们的注意,狗吠声又彼此响起...
际东篱嘴角一抽,额头直冒火,色&狼?
要不是看天这么晚,要不是看木之晴这个野蛮女人是苏小沫朋友的份上,他早就施轻功进城了,还会静静站在黑暗中看着她在这里傻哭?
现在竟被她唤做色&狼?不懂知恩图报的家伙。
他没好气的吼了句"走不走?"
木之晴错愕的抬头,眨着挂着泪珠的眼,同样没好气的回道"去哪?"
靠,这家伙该不会想对她。。。?想到这,她抓紧了紧胸前的衣裳。
际东篱视力一向好,见到她防自己像真防色&狼般的样子实在气结,俊眸不悦的瞪得老圆"回城。"说完,他转身大步往前,走了。
木之晴呆呆的盯着他的背影,还是不解。
际东篱走出老远感觉不到身后有人跟,扭头一看,气得差点再次挥袖离开。
这女人竟然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难道真想半夜喂蚊子和被冻死在这?
他不悦的拧起眉,快步走到木之晴跟前,二话不说,拦腰扛起她就走。
"哎,死苍蝇,你干嘛?快放我下来..."木之晴大怒,靠,这人还真没礼貌得很。野人,粗人...
际东篱觉得,他有必要跟苏小沫说清楚了,再这么跟别人介绍他的名字,他一定亲她亲到发晕。东像去喜他。
但前提是,他得打得过贾友钱!
扛着木之晴,际东篱暗叹,这女人,真重!
看着木之晴苗条的身材,他还想着最多八十多斤,现在一扛,估计有百来斤。真不知道吃什么东西长这么重。
来到城墙角下,他伸手一拍木之晴一直挣扎的屁股,好没气的轻喝"死女人,小点声,待会让守门兵发现,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木之晴气了,大声嚷嚷"靠你个际东篱,是姐你让扛啦?是姐让你送回城啦?你别TM在那里假好心行不?快放我下来..."
她故意将声音说到最大声,就是想让守门兵听见。
不过,她也脸红了,是被气得脸红。这该死的际东篱竟敢拍她屁股?
靠你家祖宗十八代,女子屁股是男人随便碰的?如果有刀,木之晴真会毫不犹豫的一刀插入际东篱背上。
让他贱!
经过木之晴这么一嚷一喊,城楼上的士兵果真被吵过来"城下什么人 ?[-3uww]"
一只弓箭涮一声射下来,际东篱大惊,扛着木之晴快速跃起踏在城墙面上,来了个凌空跳跃,然后在离弓箭不远处稳稳的落地。
接着,一堆火把光从城楼下照下,他急忙扛着她往一边的灌木丛跑去。边跑边咬牙"死丫头,不想活命就明说,别让爷跟你一起去送死。"
看这城中守城士兵的架势,看来今晚是进不了城了,已经被木之晴这一吼彻底给搅混了。
他扛着一直挣扎中的木之晴又回到刚才坐的地方,将她往地上一放,累得弯着腰气喘喘的直呼气。
"死丫头,该,该减,减肥了。"快累死他了都。
木之晴无语的瞪他一眼,扭过头去双手抱在一起,睡觉。
但是她哪里能睡得着,脑海里一直在回播今天见到的场景,那场景,刺痛她的眼和心。
想想自己就这么跑出来,真是亏,应该多带些银钱或者将那对狗男女赶出去的,凭什么她要跑出来在这里受罪?
想着想着,泪不知不觉又流满面,沾湿了膝盖和袖子。。。
际东篱喘平气,这才听到她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他身体僵了下,眸子快速闪过抹异样。
他没开口安慰,他知道这种事情如果安慰有用,那她现在就不会这么痛苦。
似乎在突然间,他觉得这木之晴其实也真的很可怜,不似刚才他看好戏的那种可怜,而是一个女子家真心真意爱着一个人,到头来那个人却背叛了她的可怜。
这跟他喜欢苏小沫是同一个道理,虽然苏小沫没背叛他,但她同样不爱他,所以,他能感受到木之晴现在的心情。
那种想爱,却又不能爱的心情。
哎,情这种东西,真TM折磨人。
他懊恼的抓抓头发,一屁股坐到木之晴身边,长臂一搂,将她小小的身子搂在自己怀中。
算了,深夜里的温度开始变凉了,他就充当一回棉被吧,明天找她要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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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亮,苏小沫急得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昨天下午叫际东篱那家伙去吉祥酒庄拿瓶酒,竟一个晚上未归。
"小可爱,你说际苍蝇会不会出事啊?他会不会再次遇到黑衣人,然后被。。。"她做出个抹脖子的动作。
艾玛,她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的话,必会成疯子。
潇科艾懒懒的躺在自己温暖的床上,瞥她一眼"姐,淡定,淡定..."
苏小沫气急,大声回吼了句"淡定个毛啊?这际苍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然而,她嘴是爽了,但一屋子的人却僵了。
这是女子家说的话吗?是吗?真粗鲁!众人齐鄙视
苏小沫也知道自己说脏话不好,但她一时气急,气急...口不择言了。
夜虽然受伤了,但却不愿意呆在自己房间,而是选择在潇科艾房间又搭了张床,给那个叫白的侍卫睡,他则与潇科艾挤一张床上。
对于这莫名出来的两个侍卫,苏小沫不用他说,也能猜想到潇科艾的身份绝对不俗。
但出于对他的信任,她想让他自己开口跟她说。所以,她在等待。
听到苏小沫那声粗鲁的怒吼,夜眉头抬都不抬一下,仿佛是见怪不怪。
而白则不同,他这是第一次见到苏小沫,就算之前有看过夜的介绍,他依然对贾友钱一行人抱着巨大的戒心。
他听到苏小沫对主子不恭的吼叫,手中长剑涮一声拔出,速度之快的将剑尖抵在苏小沫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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