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着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身子在轻颤。
“主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您一定要忍,等到了时机,您一定能夺回蝶羽公主!”另一男子恭敬劝阻道,就怕自己主子一时想不开,坏了大计。
“该死的,我对不起她,是我的错,是我没遵守对她的承诺!胎记是我的,她也是我的!”男子痛苦、愤怒的声音响起,双拳握的更紧,周身都是掩不住的愤怒。
好在他们离祭坛很远,这才没让轩辕煌那些人发现,只是另一个男子就怕自己主子会冲出去。
“主子,这不是您的错,您一定能夺回蝶羽公主,我们还是走吧!”男子不敢让自己的主子再待下去了,要是被轩辕煌的人发现,恐怕他们就难脱身了。男子看了眼祭坛上那个绝美的女子,怪不得自己主子这么迷恋,好美啊。
“不,我要看着她,就算带不走她,我也要记住今天的屈辱,我要记住自己是如何丢了她。为了自己的皇朝为了自己的权利,我选择了牺牲她。我没有带走她,是因为我舍不得那无上的权利。同样,我要带走她,除了要她,还有她背后的势力!”男子愤怒、痛苦道。
“二拜高堂!”这时,林公公尖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男子眼里尽是痛苦之色,指甲插进肉里都不觉得疼了。
而祭坛上的蝶羽跟轩辕煌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象征性的对着轩辕行云跟北冥艳儿福了福身,就算是拜过了。
“夫妻对拜!”林公公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
蝶羽跟轩辕煌面对面,就这样看着对方,也福了福身。
“礼成!”林公公再一次声音宣誓蝶羽跟轩辕煌已经正式成为夫妻。
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自然是轩辕煌的人,愁得有很多。
礼成了,蝶羽看着自己面前的轩辕煌,他已经是她的丈夫了,是啊,丈夫,好快啊,她已经是人妻了。
“羽儿,你是我的,哈哈!”轩辕煌大声笑道,神情尽是喜欢之色,猛的拥住了蝶羽,那笑意是来自肺腑。
篱曦还有暗处的四人以及青衣卫,看到高兴、幸福的尊主,他们的脸上都是欣慰的笑意,这样的女子配得上他们尊主。
“送入洞房!”最后一声,蝶羽被轩辕煌拥着离开了,什么都没说,但是脸上却尽是笑意,是幸福的笑意。
在林公公的最后一声高呼下,新王登基跟封后大典依旧大婚都落下了帷幕,新皇登基改号为大统,意思不言而喻,一统四国,今日是大统一年秋。
这一年让人记住了新皇是如何用强硬的手段登基,又是如何封后,如何许下一世承诺,更让人见识到了新后并不是一个贪图享乐、无用的妇孺。
在百姓人群中那个懊恼,悔恨自己亲手丢了蝶羽的男子,手已被自己的指甲插进肉里流了血,脸上尽是痛苦的神情。
男子最终还是为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利选择隐忍,最后转身便离开了,另外一个男子也跟着离开。
而在不远处的一个地方,一个妖孽、慵懒的男子把离开男子的神情都收进了眼底。他今天没来错,这大婚果然是个有趣的东西。
蝶羽公主、慕羽公子,这个女人实在太有趣了,而且他还需要她,他还要报仇呢。只是这个女人太难夺了,他到目前为止也近不了这个女人的身。要带她离开不但要靠武力,还要靠运气呢,第一次他竟然会掳不走一个女人。
或许他还要借助别人,那个离开的男子身份不简单,对蝶羽公主,哦,不,是轩辕皇后感情不一般,可以利用他。感情这东西真不是一般人可以碰,他就碰不起,也不想碰。男子妖孽般的脸上尽是玩味之色,尽是算计之色。
主人公都走了,他也该走了,他改回去准备准备,好接近这个有趣的女人。
妖孽男子突然觉得越靠近蝶羽越好玩,有好多秘密等着他去揭发。因为今天他就看到了好几个天大的秘密,看惯形形色色之人却第一次看到了……
妖孽男子走了,篱曦洪亮的声音响起:“皇上登基,蝶羽公主封后,普天同庆,摆宴十日,晚上多喝一点,不醉不归!”
“谢皇上,恭贺皇上,恭贺皇后娘娘!”文武百官以及百姓们都大声道。
轩辕行云跟北冥艳儿也只能强装笑意,一场大婚暗藏几方势力。
随后篱曦又走向了慕容翔跟慕容言,一脸温和道:“大皇子、四皇子,本官会为你们准备寝宫,难得来一趟,也可以陪陪皇后,今夜一定要不醉不归!”
“那自然,本皇子还想看看小羽生活的如何,有没有被欺辱?”慕容翔冷冷的声音响起,没有丝毫顾忌,并不觉得站在人家土地上要好言好语。
“蝶儿已经是轩辕皇朝的皇后,怎么说本皇子这个哥哥也要多喝几杯,多留几日。这日后恐怕是难相见了,就劳烦篱丞相!”慕容言嘴角难得染上一丝笑意,只是说出来的话语尽是冰冷,仔细听还能听出话语里不明的情绪。
“这是本相该做的,请!”篱曦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看了两人一眼,眉头轻轻蹙起,却没说什么。慕容翔跟慕容言随着篱曦离开,祭坛下的文武百官跟百姓也都散去了,晚上还要吃喜宴呢。
而回乾清宫的路上,蝶羽突然看到一个不远处的人,当看清那人,蝶羽眉头轻轻蹙起,有些眼熟,也在同一时间想起自己在哪见过。
是她跟轩辕煌第一次来到轩辕皇宫,那晚的接风宴,她在外面遇到的那个将军,可是自从那次后蝶羽便再也没见过了。
而不远处的那个男子早就看到了蝶羽跟轩辕煌,只是不想过去,现在不得不过去道:“微臣叩见皇上、皇后娘娘!”
“洛梵,你这小子最近一直见不着人影,到哪逍遥了?”看到来人,轩辕煌难得有了好语气。
而蝶羽眼里对面前这个叫洛梵的男子有了更多的探究,轩辕煌对他的语气不一样,就像是好友,看来这个洛梵跟轩辕煌关系不错。
“无聊就四处走走,这不是你登基又娶了皇后,特意赶回来为你庆祝的!”洛梵嘴角尽是笑意,说话间看了眼一直打量他的蝶羽。
“我的妻子,洛梵!”轩辕煌大方的向洛梵介绍起蝶羽,也为蝶羽介绍,而且他用的是‘我’,没用‘朕’。
“我跟煌是多年的生死之交,我就救过他,他救过我,就这样成了患难与共的兄弟!”洛梵一脸戏谑的看着蝶羽道,不忘多大量蝶羽一番。
“是吗,患难与共,很好啊,煌能有你这样一个兄弟我为他高兴!”一直没说话的蝶羽嘴角带着邪魅的笑意,收起眼底的探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洛梵跟今日的洛梵,当真是天壤之别,不过蝶羽并不准备揭穿。
蝶羽的话让洛梵眼里又露出了赞赏之色,不错,这样的女人真不错,配得上煌。为什么说不错,是因蝶羽没问轩辕煌是不是真的,一个有主见的女人对轩辕煌才有帮助,而他洛梵的兄弟要是娶了个没用的女人,他可不同意。
较于第一次见面,显然洛梵觉得这个女人比以前更好,起码看得上眼了,也变了。
“兄弟,这妻子不错,好眼光,只是有一点不是很好,该改改!”洛梵毫不掩饰的赞赏道,却也毫不犹豫的挑出毛病。
“我的女人,你只需要知道便好,她的事你无需去管!”听到洛梵这样说,轩辕煌的语调变了,话语里尽是坚决,还有浓重的警告意味。
“她的事我不想管,但你的事我不得不管。你救过我我也救过你,你的命也可以算是我的,我可不能让你就这么把命丢了!”洛梵脸上尽是戏谑的笑意,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看着蝶羽。这话不像是说给轩辕煌听,而是给蝶羽听。
“洛梵,你……”“煌,何必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他想管你就让他管啊,我倒要看看这兄弟究竟是哪种兄弟。是愿意为兄弟两肋插刀,还是愿意为兄弟插兄弟两刀,我可是很期待呢!”蝶羽打断轩辕煌的话,脸上尽是邪魅的笑意,眼底透着的睿智让人不敢忽视。
这样的蝶羽让轩辕煌脸上露出了赞赏的笑意,洛梵却眉头轻轻蹙起道:“你去过什么地方,你带她去了?”
“我去过什么地方需要跟你汇报吗!”蝶羽嘴角扬起邪魅的笑意,示意让轩辕煌不要动声。
轩辕煌什么都没说,他的兄弟想做什么他清楚,而蝶羽却让他越来越看不懂。不过轩辕煌很清楚,蝶羽已经变了,早就变了。自从被他带到炼狱磨练后,蝶羽变得让人更难捉摸,这就是他要的效果,这样的蝶羽才不被人欺。
轩辕煌不说话,但他那冰冷的眼神去射向了带着玩味看着蝶羽的洛梵。洛梵看了过去,那眼神里的警告、杀意让他哑然一笑。他原本还不相信自己拿冷血无情的兄弟会无可救药的爱上一个女人,现在他信了,由不得他不信。
“皇后娘娘,你可知我与煌之间是什么关系,你可知他是选你还是选我?”洛梵忽视轩辕煌那冰冷、带着杀意的眼神,一脸玩味的看着蝶羽道。
对洛梵来说,兄弟才是最重要的,他以前一点也不担心兄弟,可现在他却担心的很。
“洛将军,你真无聊,兄弟跟妻子一样重要!”蝶羽嘴角带着笑意道。
可话一出洛梵冷笑一声,一脸的不屑,眼底赞赏的眼光早就被讽刺代替:“女人如衣物,兄弟如手足!”
洛梵突然说了这一句话,原本蝶羽该愤怒的,却依旧一脸云淡风轻。
轩辕煌倒是没什么表情,他的羽儿绝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主,从前不是现在更不是。只是洛梵这样的态度该改改,他的妻子决不允许任何人侮辱。
洛梵的不屑蝶羽都看在眼里,嘴角扬起了邪魅的笑意在洛梵要开口前道:“洛将军,不知道你知不知晓一件事?”
“何事?”洛梵嘴角带着不屑之色,却不知为何,那邪魅的笑意让他如此熟悉,有些后怕。
不过洛梵只觉得蝶羽跟那些女人差不多,就是比那些女人聪明了些,但还是愚蠢。
“兄弟都会成家,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只有妻子才是相守一生之人。没有女人就没有男人,女人才是生存的王道,你可懂?”蝶羽嘴角邪魅的笑意更甚,头靠在轩辕煌的胸膛上,平静的声音响起,却掀起洛梵心中的不屑、千层浪。
“哼,不知皇后哪来的歪理,男人保家卫国,女人就要依靠男人而活。就算你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又如何,没有皇上,你算什么皇后!”洛梵被蝶羽有些激怒,戏谑的神情变冷,话语里尽是不屑,也不顾轩辕煌越来越冷的眼神。
“哎,看不起跟欺辱自己娘亲同性的男人真令人可悲、可气、可恨、可怜!”蝶羽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看着洛梵道,眼底尽是寒意。
连着四个可把一切都说明了,可悲是因为洛梵不懂得尊重女人,可气是因为洛梵忘了他娘亲也是女子,可恨是因为洛梵不知女子怀胎十月的艰辛,可怜是因为洛梵的娘亲生养了白眼狼。
而这句话让原本有些不悦的洛梵脸色一变,变得压抑,变得愤怒,却哑然无言。他若再说什么就是对自己娘亲的不敬,就真如蝶羽说的‘四可’。
蝶羽的意思洛梵跟轩辕煌都懂,说洛梵的娘亲也是女人,她也是女人,洛梵欺辱她就是欺辱他的娘亲。更何况‘四可’还真没人说过,蝶羽的‘四可’当真如当头一棒,打醒这些自以为是的男人。
看着憋着气,想要开口怒骂却又只能忍着的洛梵,蝶羽嘴角尽是笑意。
看着洛梵,蝶羽很想说一句,古代真是人杰地灵,美男美女遍地都是,这一个个男人这一个个女人,俊的俊美的美,只是古代的人心机太重,不安稳啊。
洛梵浓翘的长睫,柔化了原本刚棱有力的轮廓。微蹙的双眉之间好象藏有很多深沉的心事,却跟着眉心一道上了锁。那张极为性感的双唇,若在面目清爽的平时,或许可以帮他假作一副文质彬彬貌,俊美雕刻的五官显神勇。
这样的洛梵对轩辕煌来说是绝对的有帮助,但对蝶羽来说却是个隐患。轩辕煌会无条件的帮她,而洛梵却是无条件的防着她,帮轩辕煌看着她。蝶羽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但洛梵不像是能甩的家伙,这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难缠。
“羽儿,累了吗,累了就该回去休息了!”轩辕煌不想再待下去,看向蝶羽宠溺道,无视怒火中烧的洛梵。
“煌,你可知道你创了先例,登基跟封后一起也就罢了。但这什么仪式都省略了,就这样算是大婚,未免太宠了吧!”洛梵赶在蝶羽开口前道,就是不放过蝶羽。
“洛梵,你管太多了,朕的事何须你多事!”轩辕煌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搬出身份,告诉洛梵,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而洛梵再次看向了蝶羽,忽略了轩辕煌,那是因为这个女人在轩辕煌心中的地位比他想的还要高。
“洛将军,怎么这般看本宫,本宫知道自己长得美,但朋友之妻不可欺,洛将军该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蝶羽嘴角带着无辜的笑意,眼底尽是狡猾之色,在洛梵要开口前又道:“哦对了,本宫忘了你连自己娘亲都看不起,做了‘四可’,自然不会懂,不是吗!”
蝶羽的话不温不热,却把所有矛头都指向了洛梵,给他扣上了欺母的罪名。
“皇后娘娘,微臣可不敢欺辱谁,只是有些事微臣不得不提醒。皇后可以母仪天下,可以命令所有人,但跟皇上若不同一条心,所有的将都是枉然,不知皇后可懂?”洛梵不顾轩辕煌那警告越来越冷的眼神,依旧直视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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