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还是才貌跟你都是万分匹配,你们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赶紧回去准备大婚,我们可是等着喝喜酒呢!”蝶羽嘴角带着笑意道,挥挥手让洛梵走。
可是洛梵哪里依啊,自己的终身大事啊,自己的终身幸福啊,绝不可以:“轩辕珠珠我死都不会娶,要娶你们自个娶!”
“死人珠珠也不要,所以你不用死,回去吧,煌耐心不好,你再啰嗦,他可就生气了!”蝶羽搬出了轩辕煌,像是无理的人不是他们而是洛梵,把洛梵这个无辜可怜之人当成了坏人。
“羽儿的话你都听到了,轩辕珠珠差不多,你不亏!”轩辕煌顺着蝶羽的话开口,夫妻俩一搭一唱很和谐,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你们,你们,哼!”洛梵气的说不出话,狠狠的等两人一眼便甩袍起身离开了,答应还是不答应,一切都还得看三日后。
洛梵走后,轩辕煌本是要带着蝶羽去休息了,不过思叶的声音在这时又响起了:“娘娘,烈王府求见!”
听到是木青丝,蝶羽眉头轻蹙,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轩辕煌则是一脸的懊恼,这还有完没完。
“让她进来!”蝶羽知道躲不了,随后又对轩辕煌开口:“煌,你先进去,我很快就过来!”
轩辕煌知道自己在场只会然后事情更难办,蝶羽想做的,那他自然是支持。
轩辕煌往里屋走去,木青丝也走了进来,开口的第一句便是质问:“姐姐,你跟皇上是不是从来没有不和?你有没有骗我?”
“丝丝,有些事情不是看表面,就如今日,你为什么会进宫质问我,是因为有人在你耳边说了什么。你有脑子,你可以思考,我从未骗过你!”蝶羽平静的声音响起,看不见木青丝,却知道木青丝很气恼。
“姐姐,可你说让我去慕容皇朝找你,难道这不是欺骗吗,你根本就没准备回慕容皇朝,你在骗我!”木青丝是小孩心性,认定的事就不会改变,就像现在这样,认定蝶羽骗了她。
“丝丝,慕容皇朝也是我的家,若是在这里找不到,你自然可以去慕容皇朝找我,我何时骗你。回去吧,莫要想太多,姐姐从未骗你!”蝶羽不准备让木青丝知道太多,木青丝这样的女孩不该陷进去,日后,日后她会给她重新新的生活。
“哼,你就是骗我了,我再也不要理你,害我白白担心,你就是个坏人!”木青丝朝蝶羽怒吼出声,随后转身就跑,不给蝶羽开口的几乎。
蝶羽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门外的思叶又开口:“娘娘,柳太妃求见!”
人是一个一个的来,蝶羽明白,今日这些人不探个究竟是不会罢休了:“让她进来!”
柳采儿进来了,什么话都不说,就这样坐在蝶羽的对面,就这样看着蝶羽的眼睛。
蝶羽自然是不会让柳采儿看的,要是看出个端样就不好了,低着头谁也不说话。
一盏茶的功夫就这样过去,柳采儿忠是开了口:“蝶羽,我想过了,我想离开皇宫,我想离开那些人,我只想过上平凡的生活。你愿意吗,愿意做个平凡人,什么都不管!”
“当然,你有这样的想法我很高兴,你不适合皇宫,你可以离开,去过你想要的生活!”蝶羽嘴角带着笑意,抬头准确的寻到了柳采儿说话的方向,不过不看柳采儿,看不到,也不可能那么准确的就对上柳采儿的眼睛。
“蝶羽,我说的是我们一起,皇宫不适合你,跟我一起走,我们一起离开,过平凡、自由的生活。你不是说过吗,你想要过这样的生活,你说只要有机会便会离开。现在机会来了,蝶主现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蝶主身上,我们走吧,这个时候走最合适了!”柳采儿压低着声音说道,眼里尽是急切。
“采儿,你先走,我会走,但绝不是跟你一起。走吧,这里不适合你,你的心也不在这,离开这,你的生活会更好!”蝶羽如实的开口,就是要让柳采儿明白,她不会走,起码不是现在。但若她想走,自己会帮她,让她离开。
“蝶羽,你……”明白蝶羽的意思,柳采儿一阵恼怒,她就不明白了,可以离开为何不离开,难不成她天真的以为轩辕煌会放下江山跟她走吗。柳采儿不明白,但她绝不认为一个男人会不要已经握在手里的江山而跟女人归隐。
“蝶羽,你该不会认为皇上会为了你而抛下整个江山,你别傻了,江山跟美人之间,所有人都会选择江山,难道你要因此断送自己的一生吗,你这个傻子!”柳采儿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那声音恨不得把蝶羽骂醒,却又不得不压抑着声音,以免被他人听见。
听着柳采儿气急败坏的声音,蝶羽笑了,云淡风轻的声音响起:“傻子吗,若是能跟傻子一样,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问,我愿意做傻子。可惜,你不是我也不是,我们都不会是傻子。采儿,若是用困难,我会帮你,离开吧,离开是你最好的选择,莫要选错了路!”
蝶羽的平静让柳采儿眉头紧蹙,但她无法反驳蝶羽,毕竟蝶羽说的都是事实,傻子或许才是最快乐的。
柳采儿走了,只留下一句话:“蝶羽,谢谢你,离开是我最好的选择,希望你也能找到最好的选择,我等你!”
柳采儿走了,老祖宗来了,其实老祖宗早就来了,不过老祖宗是等那些人都走完了才来,看着蝶羽什么都看不见却依旧强撑着,这样的女孩让人心疼。
“丫头,累吗,想要休息吗?”老祖宗的第一句话让蝶羽笑了,只是真诚的笑,发自肺腑的笑。
“老祖宗,你累了吗,你想休息了吗?”蝶羽没有回答,反而是反问。
老祖宗笑了,果然,跟她一样,都是一个不服输之人,不过眼前的这个女孩比她要强上很多,是她比不上的,这样的女孩值得所有人付出。
“丫头,不必太累,男人的肩膀是用来靠的,你绝对放心,哀家这个孙子一定不会是薄情郎,你安心的靠着!”老祖宗慈祥的声音响起,轻轻的拉上蝶羽的手。
蝶羽看不见,不过手上有什么东西带了进去,好像是玉镯:“老祖宗,您的东西蝶羽不能要!”
蝶羽想要把手抽回来,不过老祖宗坚决的声音响起:“丫头,哀家这老婆子还啥好东西给你,这是先皇在世之时给哀家的,今日哀家便交给了你。你的路哀家是无法陪你走的,哀家的孙子可以!”
老祖宗说完便离开了,不给蝶羽开口的机会,摸着手上的玉镯,蝶羽眉头轻轻蹙起。
“既然是给你的,收着便是!”轩辕煌走了出来,从身后抱住了蝶羽,轻声道。
“煌,我累了!”蝶羽也不是矫情之人,既然是给自己的,那么就收好,随即闭上眼休息。这双眼睛看不见,却得装的看见,好累啊。
“睡吧,我在!”不需要甜言蜜语,就是这四个字让蝶羽安心。
皇后回宫,太后、七公主、北冥公主,吴安培入大理寺的消息越传越广,百姓们都知道了,也知晓是怎么回事。皇上跟皇后没有不和,反倒是太后娘娘没有做好长辈该做的,连同公主欺辱皇后。而北冥公主跟吴安培在皇宫重地与男子苟且,淫luan后宫,罪该当诛。百姓们都知道了,都在为那些无耻之人感到可气。
宫外的木青倾、耶律瑞泽、耶律瑞启还有北冥焰听到这样的消息,脸上尽是对那打入大理寺的四人的不屑,至于,蝶羽,神情各异。
而远在慕容皇朝的皇宫里,蝶羽让穆卿宏传回去的话慕容言自然是听到了,说只要有陈美媛她便不会回来。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主要他休了那个女人,她就能回来了。不,不是的,蝶儿不是善妒之人,更何况也没有善妒的可能,唯一的可能便是……
想到这,慕容言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了。该笑,他的蝶儿还是记着他,没有把他忘记。该哭,他的蝶儿不会回来,或许她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就是他。
登上皇位数月,可惜他的心却空的让人害怕,不管用什么都填不满,儿时的时光回不来了,曾经的欢乐也永远都回不来了,只能成为永远的念想。
值得吗,为了皇位牺牲了一切,牺牲他们之间的感情。呵呵,值得,皇位他从有记忆开始便梦寐以求,现在终于得到,可他却快乐不起来。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是想到蝶羽,他的心就疼的厉害,他的心告诉他,不值得,不值得……
一切回不去,他不该再想,他要做的是弥补,让她不再有后顾之忧。
今日又过去了,表面上还算平静,只是私下里所有势力都蠢蠢欲动,没有人知道对方想做什么,却知道最终的目标是蝶主。
一夜过去,蝶羽起来轩辕煌已经不在,起身让思叶伺候自己更衣,揉揉眼,想要看清什么,却一片模糊,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
尽管她可以表现的什么都不在乎,只是心里,谁又能知道呢,就连轩辕煌也不能感受到她心中真正想的是什么。想哭吗,没泪了,想笑吗,抱歉,眼睛瞎的是她,笑不出来。
“带我去,药阁!”说出这几个字,蝶羽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力气。曾几何时,去一个地方若是没人带她过去,她便哪都去不了,这种感觉好苦涩。
思叶没说什么,扶着蝶羽就往药阁走去,不过到了药阁,蝶羽不让思叶进去,那坚决的话语让思叶不好说什么,只能看着蝶羽进去。
蝶羽摸索着一旁的药柜子,慢慢摸索,慢慢走过去,磕磕碰碰在所难免,但她可以的,她不是无用之人。
一炷香的时间,蝶羽摸索着一旁的药草,看不清,只能用来闻,能闻得出来,只是从这么多药材里拿到自己想要的药草,当真很难。
找了半天蝶羽才找出三味自己想要的药草,蝶羽的额头上已经有细细的冷汗了,摸索着药罐还有小刀,然后摸出一味药草,轻轻的割下那药草根。
“恩!”或许是太过用力,小刀割到了手指,蝶羽疼的闷哼出声,不过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必须想办法让自己看见,这样的感觉当真不好。
一直想又过去了,蝶羽摸索着这摸索着那,总之调什么什么就错,切什么手就会不小心被划开一道小口子,蝶羽看不见也不心烦。
不过离殇来了,看到这样的蝶羽,心里那叫一个着急、愧疚:“别弄了,我来,你想弄什么让我来就好,你这样子弄到什么时候!”
离殇进来蝶羽自然是知晓,只是她不想靠别人,可惜啊,做什么就什么都不成,这最后弄的满手是伤。
蝶羽什么都没说,离殇也什么都没说,去拿了药箱,轻轻的给蝶羽上了药,那些伤口有些深了些,有些很浅,不过在这一双纤细、白皙的手上却格外显眼。
“离殇,我的眼睛,还,还有办法吗?”说这话,蝶羽很紧张,医者不敢自医。
离殇没有说话,眉头紧蹙,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他没有办法,在蝶羽昏迷期间,他不是没去想过办法,而是想不到,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做不到。那是眼睛,若是弄不好,看不见还是小事,怕就怕连眼珠子都没了,他不敢试,不敢。
离殇没有说话,蝶羽却笑了,因为她知道,没办法。呵呵,就要这样一辈子吗,就只能这样吗。罢了罢了,若是看不见,那么就习惯,没有眼睛,她依旧可以做别人做不到的,她会适应。
“我先回去了!”蝶羽不再说什么,起身就要往外走去,离殇想要去搀扶蝶羽,却被蝶羽拒绝了。
磕磕碰碰的离开,让一直看着的离殇心里很不是滋味,若是那日他不那么鲁莽,蝶羽的毒血就不会滴进眼里,眼睛就不会看不见,都是他,是他害的,他该死。
回恋羽阁后,蝶羽没有休息,而是在房间里走着,慢慢适应看不见的日子。之前还幻想着能治好,不过这次是真的死心了,那就过着看不见的日子。
几个时辰过去,轩辕煌下朝回来了,宣布了轩辕珠珠跟洛梵的婚期。
回来后,轩辕煌便看见蝶羽没个停歇的走来走去,眼尖的他看到了蝶羽手上包扎的伤口,只是是为什么,但他没开口,走到蝶羽身边,揽住蝶羽的腰肢。
有了依靠,蝶羽便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交给了轩辕煌,好累,原来学走路是怎么累的,以前都忘了走路是什么滋味了,原来是这样的滋味。
“累了就歇着,莫要累着了!”轩辕煌心疼的声音响起,只字不提蝶羽眼睛看不见的事实。他找就知道,离殇说过蝶羽的眼睛看不见了,能看见的机会少之又少。
“煌,三日后洛梵跟珠珠的大婚,那个时候就到头了,真好,终于可以忙完了!”蝶羽轻松的声音响起,想伸伸懒腰,不过最后还是懒在轩辕煌的怀里,动不了了。
“恩,快了,我已经找好地方了,成林跟喜儿已经在那边等我们,等我们把这边的事忙完,我们就过去!”轩辕煌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一只手轻轻的扶着蝶羽的肩。
良久,蝶羽才开了口:“煌,听说蝶主可以冰冻所有人,你说当初她接受火刑时为何不动手,只要她不想死,那些人就动不了她,可她却没动手,你知道为什么吗?”
“羽儿,你永远不可能是她,别多想,好好休息!”轩辕煌眉头轻蹙,很不喜欢蝶羽说这样的话题,更不喜欢听蝶主是什么样的后果。
“她不想用,那是因为她在拯救苍生之时就用尽了所有的能量,体内的寒冰不多了,寒冰就好比她的命,寒冰没了,命就没了!”蝶羽一字一句道,并没有因为轩辕煌不想听就不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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