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着凉了!”
轩辕煌的话让琳儿轻笑出声,收回手,睁开了眼,转身看向轩辕煌,话语里尽是调侃:“煌,你说冬天的雪花会是什么样啊?真的好期待冬日,冬日的风才会着凉,现在可没那么严重。还是说,你已经着凉了?”
听着蝶羽的调侃,轩辕煌嘴角扬起了邪魅的笑意,更靠近蝶羽:“冬日的雪花很美,不过不及你展颜一笑。你家相公的身子你还会不明白,是不是受凉了,是不是柔弱到比不上你,莫不是几天没回味就忘了?不急,等会就让你记起来!”
轩辕煌调侃的话让原本一脸笑意的蝶羽脸色瞬间变了,绝美的脸上染上红晕,看起来更加的可口,让轩辕煌眼里的神色一暗。
蝶羽懊恼轩辕煌说这些让人脸红的话,看了眼站在远处的二人,见她们没有看过来,也没有偷听,只是站在远些守着,蝶羽这才放心。
蝶羽的懊恼还有看了眼不远处的二人,轩辕煌嘴角邪魅的笑意更甚。上前在蝶羽没有反抗时抱住了蝶羽,附身在蝶羽耳边轻声,带着诱惑的声音响起:“羽儿这是在害羞吗?你可知道现在的你更诱人,真是只诱人的小狐狸!”
“呵呵,我是小狐狸,可你是老狐狸,我这只小狐狸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你说我这只小狐狸的能耐如何,不过千万别拿我跟你比,我是你一手调教出来,跟你比,我亏了!”蝶羽没有因为轩辕煌的话而恼怒,反而是一脸笑意道,话里有话,纤纤细指在轩辕煌的手背上一圈一圈的转着。
蝶羽的话就是告诉轩辕煌,她想做的事瞒不了他,他有什么好防备她的。不要忘了,她所有的能耐都是他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
蝶羽的提醒轩辕煌自然听得懂,把蝶羽抱得更紧,却又不会勒到蝶羽。突然大笑,笑意夹带着微风传到蝶羽的耳里:“羽儿,很好,很好,很好,就该如此!”
轩辕煌说的话别人是听不懂,不过蝶羽懂,轩辕煌不就是在告诉她,不要忘了自己说的话,自己的一切都是他调教出来的,不要妄想跟他耍花样。不,不是妄想,而是想都不能想,不能想着离开,不能想着对付他。
想起轩辕煌的慎密,想起他的手段,蝶羽轻笑出声,嘴角扬起邪魅的笑意,同样夹带着微风传向轩辕煌的耳里:“煌,你说我们要是在湖边盖间小竹屋多好!”
蝶羽转移了话题,轩辕煌也觉得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宠溺的声音响起:“有湖边有树林多好,这里的风光不错,不过却不够僻静。你要是喜欢,我马上就找个更好的地段,到时候你想盖小竹网、小茅屋都好,随你喜欢!”
听着轩辕煌的话,蝶羽嘴角尽是笑意,点了点头,刚想说话,轩辕煌却快一步出声:“有人来了,跟在我身后!”
说话的同时轩辕煌已经放开了蝶羽,挡在了蝶羽的前面。就连思叶跟彪勇都快步来到蝶羽跟轩辕煌身边,作势保护着二人。
看到这一幕,蝶羽也听出耳边有一帮人往这边过来的脚步声,知道自己不会武,还是小心些好,不要成为别人的累赘就是最大的帮助。
不一会儿就看到一大帮人出现,为首的男子在看到轩辕煌背后的蝶羽时,眼里一丝喜色一闪而过,虽然快,但蝶羽跟轩辕煌都看到了。
只见为首的男子个子粗犷,比轩辕煌跟彪勇都要稍微大一些,这些人看样子是狼族部落的人,不过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贸然出现究竟有何用意?
看着眼前出现的一大帮人,轩辕煌冰冷孤傲的眼里尽是不屑,却轻声温柔道:“羽儿,可知那些人是何人 ?[-3uww]可知这些人为何会出现?”
听见轩辕煌把所有的问题都抛向自己,蝶羽清澈明媚的眼里尽是狡猾之色,不过却也安静道:“煌,不用考我,我对这些人不熟悉,顶多知道他们跟我们这边的人体型不一样。我还记得你带我去过狼族部落,那些人的体型跟这些一样!”
蝶羽既没说认识眼前这些人是何人,也没说不认识,只是临模两可的回答。
对于蝶羽的回答,轩辕煌脸上并没有多余的神情,思叶跟彪勇更不会有任何神情,几人的视线都看着不远处站着的一帮人。
沉默了一会,对方这才开口:“轩辕皇上,狼王请您一叙!”
来人说的很直接,不过轩辕煌冰冷、不可一世的声音却表示着他的不悦:“朕跟狼王有什么可谈,若是狼王真有心请朕一叙,就该拿出诚意来!”
轩辕煌的声音还有周身散发出迫人的气息让第一次跟轩辕煌见面的阿瑞斯眉头轻轻的蹙起。阿瑞斯一直认为只有狼王才有这样迫人的气息,但轩辕皇上却比狼王还让人胆战心惊,不过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胆怯高声道:“如何算诚意?”
“呵呵,这诚意还要问别人,恐怕这就是最大的诚意了!”阿瑞斯的声音刚落下,蝶羽就轻笑出声,清冷高傲、讽刺的声音带着微风传进了众人的耳里。
被蝶慕羽一阵抢白,阿瑞斯不知该说什么,他本就是个不善言辞之人,见慕羽竟然帮轩辕煌,当下冷着一张脸道:“慕羽公子这是何意,阿瑞斯只是一介粗人,自然比不得慕羽公子跟轩辕皇上的玲珑心,阿瑞斯不会虚假的那一套!”
阿瑞斯的话不正是讽刺蝶羽跟轩辕煌只会用心机,只是个小人。这话让蝶羽不喜了,清冷傲慢依旧带着不屑的声音响起:“是啊,你确实是个粗人,本公子跟轩辕皇上确实都有一颗玲珑心!”
蝶羽没有反驳反而顺着阿瑞斯的话说,这让阿瑞斯带来的那些人都愣了,刚想开口嘲笑蝶羽跟轩辕煌,蝶羽的声音却再次响起:“若是一个国家有的只是些粗人,那么这个国家就算不上国家,只能算是流寇。一个流寇组成的国家能成什么气候,只会让人生厌,更不会得到百姓的拥护,不知狼族部落属于那种?”
蝶羽的话不轻不重却让所有人都听见了,一阵抢白让阿瑞斯脸上尽是隐忍的怒意,却又只能暗自忍下这口恶气。粗人是他自己说的,玲珑心也是他自己说的。
听着蝶羽的话,轩辕煌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有他的羽儿在,他似乎都不用开口了,该做的就是保护他的羽儿,口舌之争有他的羽儿。
见轩辕煌什么都不说,只让慕羽开口,当下阿瑞斯便打量起这两人,想要知道慕羽跟轩辕皇上的关系究竟如何。真如狼王说的那般,慕羽跟轩辕皇后真的是异性结拜兄妹。阿瑞斯想了会才开口道:“慕羽公子,请您也过府一叙!”
“我?我为何要去?一来我不认识你口中所说的狼王,二来本公子心情不好,不想去!”蝶羽云淡风轻的开口,话语里尽是不屑还有为所欲为之意。
“慕羽公子,狼王请你去,你莫要给脸不要脸!”阿瑞斯本就是个粗人,被蝶羽一而再再而三的抢白已经让他憋着一口气了,当下怒声道。
“一个属下就敢如此放肆,看来狼王没有调教好,叙旧就免了!”见有人对自己的妻子如此无理,原本不准备插嘴的轩辕煌一脸冷眼,射向阿瑞斯的眼神犹如冬日里的寒冰,让阿瑞斯害怕的不敢对视,脚下也退了一步。
轩辕煌转身看向蝶羽,轻声道:“走!”
蝶羽见此也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轩辕煌则是护着蝶羽,思叶跟彪勇断后。
不过阿瑞斯又怎么可能就这样让轩辕煌等人离开,粗犷的声音响起:“轩辕皇上、慕羽公子,若是两位执意不肯跟阿瑞斯走一趟,那么只有得罪了!”
听着这口气,蝶羽有些担忧的看了轩辕煌一眼,见轩辕煌脸上多余的神情都没有,蝶羽恼了。
今日出来是设计好的吗?不,不像,阿瑞斯等人来的匆忙,看样子是刚接到消息的。如此说来,那今日还是有些危险的,不过不该是自己担心之事,有轩辕煌在还怕什么。
蝶羽这样想着,脚步就更加轻盈了,只是耳边却响起急速带着锐利的风声。这样的风声不是什么,而是箭急速朝她们射来。
蝶羽刚想到这些,腰上就多出了一道强力的手劲,人就被带入一具强硬却熟悉、温暖的怀抱。
蝶羽就知道有轩辕煌在她可以什么都不用管,安安心心的待着就好,当下嘴角露出了调侃之意,一点都不像是身在危险之中的人该说的:“煌,轻功挺好玩的,什么时候我也该学学,也玩玩!”
“我教你!”几乎在蝶羽的声音落下的同时,轩辕煌带着笑意却不带任何玩味的声音响起,不似蝶羽的随口说说,反而很是认真。
听到这声音蝶羽突然头疼了,她这不是在自打嘴巴,虽然自己学点保命的轻功不是坏事,问题是自己现在还能学得会吗?况且上次在慕容皇朝遇见气质淡雅如仙的男子,那一次自己不正是用了那么诡异的法子逃离高高的围墙。爱夹答列
“想什么?”轩辕煌的声音响起,声音里没有任何探究,就像是没开口过般。
“啊?没,没什么,只是在想有你在,我还学什么!”轩辕煌突然开口,让在游离思绪的蝶羽回过神,及时开口,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
听着蝶羽的回答,轩辕煌脸上一点多余的神情都没有,平静的声音响起:“这个想法最好忘了,自保比什么都重要,你不可能时时刻刻跟在我身边!”
蝶羽点点头,眼角余光看见自己跟轩辕煌现在根本就不再地面,而是站在了树枝上。自己不是怕高,只是这个高度摔下去,不死也残。
想起在烟雨楼二楼摔下的情况,还有那痛楚,蝶羽就惊出一生汗,那疼痛自己可不想再去尝试了。
看着蝶羽那微微一颤,还有眼神了的痛楚,轩辕煌就知道蝶羽想到了上次摔下之事,调侃的声音响起:“知道不想尝试就自己放机灵点!”
听着轩辕煌这话,蝶羽不服气道:“是啊是啊,我是该放机灵点,免得又拖累你。你是至高无上,我是微不足道,你妙手神算,我是愚钝无知。你比我厉害,你是我相公,这有相公在,妾身难不成还要抛头露面、赚钱养家?”
蝶羽的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把轩辕煌捧上天,随后又给轩辕煌扣了个大帽,既把轩辕煌说的那般的好,又可以让自己什么事都不用做。
蝶羽这话让轩辕煌暗自好笑,什么叫‘至高无上、微不足道、妙手神算、愚钝无知’,这是在夸自己还是损自己,或者说他的羽儿是在夸她自己。当下嘴角染上邪魅的笑意,轻声暧昧道:“原来娘子已经知晓相公的威猛、生勇!”
轩辕煌的话让蝶羽脸上一红,看向轩辕煌时一脸恼怒,清澈明媚的眼里尽是懊恼之色。若不是在树上,蝶羽一定会狠狠的踹向轩辕煌,现在却只能愤愤道:“原来相公是在怀疑自己的能力,怕不能满足妾身,这才来询问!”
蝶羽跟轩辕煌此刻一点都不像是躲避杀机,反而像是在花厅里聊着家常。这让不远处树下的阿瑞斯等人一阵恼怒,更想杀了树上的两人。
可阿瑞斯谨记狼王的吩咐,不能对慕羽公子不敬,更不能伤到慕羽公子。如此一来,若是放箭,伤到的就不止轩辕皇上,就连慕羽公子也不能幸免。如此一来他就违背了狼王的吩咐,他不能,因此他不能让人放箭,除非分开树上的两人。
想起自己探来的笑意,又看着树上相偎着的两人,还有那绝美、谪仙的容颜,阿瑞斯便朝着树上两人怒道:“慕羽公子,你长得就跟姑娘家差不多,此刻还依偎在男人的怀里,莫不是如传闻般,慕羽公子偏爱断袖?”
“断袖,呵呵,真不知晓狼王这是在请朋友一叙还是押送人犯?这态度让人不敢恭维,这话是在讽刺本公子,还是讽刺狼王识人不清,竟然请了一个偏向断袖的男子,还是说狼王本身也是个偏向断袖之人 ?[-3uww]”在阿瑞斯声音落下的同时,蝶羽不温不热的声音响起,话语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不怒而威之气。
蝶羽的话说的很明显,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阿瑞斯,若他说自己真的是断袖,那么他们的狼王必定也是,不然请一个断袖之人做什么?若为了说狼王不是,那自己也一定不是,届时他说自己是断袖一事又该如何解释,前言不对后语。这样的人能让狼王重用,是该说狼王识人不清,还是阿瑞斯想要以权谋私?
“你……”阿瑞斯因为蝶羽的话恼怒了?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虽然阿瑞斯是个粗人,不过这么明显的话还是听得出来的。不管他现在说是还是不是,他都已经被推上侮辱狼王的大不敬,当下气的胸口起伏特别大。
轩辕煌一句话也未插,这口舌之争还是要相信他的羽儿,他该说的是刚刚未说完的话。当下附身在蝶羽耳边,不管那些人惊讶的眼神,暧昧道:“呵呵,难道娘子近日来都没有满足吗?也对,近日来为夫确实因为时间忙未曾满足娘子。不如今夜为夫就满足满足娘子,也帮娘子回忆起为夫是不是威猛、生勇?”
没想到轩辕煌在这个时候还说这样的话,蝶羽脸上更红了,却压抑着愤怒,低声道:“相公,你莫要忘了下面那群人还虎视眈眈呢!若是明日传出轩辕皇上喜好龙阳之癖,届时皇上是爱皇后娘娘还是爱跟皇后娘娘容貌相似的男子?”
蝶羽的一席话是在警告轩辕煌别再说这些让人懊恼的话,更不要忘了下面那些人若是把这些话传出去,届时麻烦的只会是她们自己。
这一点蝶羽想得到,轩辕煌自然也想得到,不过他敢断定这个传言不会流传。毕竟耶律瑞泽想要把慕羽收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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