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给坤仑子想要反悔的机会。
“好,老夫这就去取,还请慕羽公子等等!”坤仑子现在是一心想着跟蝶羽比试,根本没去注意别的。当下说完便玩二楼走去,这脚边走的还挺快。
看着坤仑子已经往自己的圈套里走,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一闪而过,随即又换上清冷之色。眼角余光看了眼正好看向自己的轩辕烈,当下视线又转开了。
而二楼木青倾的雅间里,凌波已经一脸恼怒,看向自己的主子,最终还是没忍住道:“王爷,你看他,根本就没按照我们说好的话去做。现在倒好,人没请上来就算了,还要把至宝拿下去,他是不是不把王爷看在眼里了!”
面对凌波的恼怒还要台下那风华绝代的男子,木青倾嘴角扬起了温文尔雅的笑意道:“凌波,你不觉得慕羽真的很了不起吗,这样的一个人才若是能收为己用定是如虎添翼,但若是成为敌人,他一定是个可怕的敌人!”
木青倾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话里的意思让凌波好一阵子参不透,想要再次开口的时候,坤仑子已经来到门口,当下就闭上了嘴。
下一刻,坤仑子进来了,六旬的老脸上此刻尽是满面春光、一脸喜色,就像是老来得子、娶得美娇妻。只是对于一生只追求毒术的老者来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终于可以找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坤仑子上前就去自己的包袱中取出一个盒子,之后看向木青倾,嘴角带着恭敬却难掩喜悦道:“王爷,希望您不会怪老夫自作主张,希望王爷能成全老夫的心,成全老夫多年来的心愿!”
听到坤仑子如此说,木青倾心里不禁冷笑,不过脸上却依旧是温文尔雅的笑意道:“师父说笑了,这至宝原本就是你的,你想如何处置都是你的自由,只要你认为是对的,你就去做。慕羽不错,相必定能让师父尽兴!”
木青倾没有多说,只是一句话就让坤仑子感激的不得了,随后坤仑子就转身出去了,只是存在喜悦中的坤仑子没有看见木青倾眼里的不屑。
不过凌波看见了,凌波没说什么,他的主子早已有了打算,他听命就好。
耶律瑞泽的雅间里,耶律瑞泽已经让阿瑞斯去做自己吩咐的事情。虽然他跟慕羽认识不久,不过他还是能看出慕羽是个傲慢之人,是一个绝不会为了银子或者是什么宝贝而放弃尊严之人。唯一的解释就是他需要什么,需要的东西已经超出了尊严的范围,让她不得不放下尊严。
既然如此,他为何不抓住这个机会,帮慕羽这个忙,让他欠自己人情,到时去狼族部落不是更简单了。这样的人才他岂能放过,没有蝶主有慕羽也是一样。
玉流渊那边,玉流渊知道蝶羽一定是想要得到什么,是坤仑子手中的至宝吗?了解蝶羽的医术,玉流渊很有理由相信蝶羽现在一定是需要什么药材了,而这药材只有坤仑子手中有,因此蝶羽今日才会如此大胆。
想到蝶羽是轩辕煌的妻子,想起近日来轩辕煌对蝶羽的冷淡,玉流渊开始担心了。在后宫里,若是得不到宠爱就犹如打入冷宫,成为一个哀怨的女子。
只是想蝶羽这样的奇女子甘心就这样一辈子待在皇宫里吗?不,她一定不会留在那样的生活里。可是轩辕煌会放过她吗?轩辕煌一定是知道蝶羽的奇特,这样的奇女子哪个男人会舍得放弃,看来她的日子必定平凡不了。
耶律瑞启这边,他倒是没让禄瓦去做什么,只是让禄瓦好好看着台上发生的一切,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手。他自己更像是在看戏一般,坐在最高处,看着底下的人唱红脸唱白脸,他只是一个平常的看客。
一边喝着茶水、吃着点心,视线却一直看着那个风华绝代的男子,嘴角扬起妖孽的笑意,眼底尽是兴味之色,很想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发生出乎意外之事。
轩辕煌这边的气氛最让人难懂了,一个是热的似火,一个是冷的似冰,一个是如沐春风。可这三人却坐着同一间雅间里,三人却能一坐便是这么久。
洛梵就是那种热情似火之人,可今日跟轩辕煌这冷若冰霜的人坐在一起也难为他了,什么话都不能说,连开玩笑都不行,这样的生活怕是他已经厌倦了。
不用一日的时光,只需要这么几个时辰怕是已经坐不住了。但对方若是换成轩辕煌,洛梵是想走也起不了身,也在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就交了这么一个朋友。
不过今日洛梵可是什么话都不敢说了,轩辕煌浑身散发出犹如寒冬腊月的冷冽让洛梵已经头疼不已。
就连一旁向来镇定自若的篱曦都有些受不了自己主子这样的气息,毕竟这可不是常人能扛得住的,更何况下面站着的是少尊,是他主子的妻子,他更该小心翼翼的护着。
没人猜得透轩辕煌想的是什么,没人知道轩辕煌此刻的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受。看着自己的妻子为了自己去冒险,对他来说是一种惩罚,他不想看到他的羽儿去冒任何险。
不过现在的形势却让轩辕煌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限于危险中,在危险中可以锻炼一个人生存的本能,也是活命的机会。
羽儿是自己一手教出来的,不管是领悟能力还是耍些小手段,更甚至看穿别人的小把戏,这些都比一般人厉害。就算是跟轩辕烈、木青倾等皇家生存下来、手段了得的王爷,只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爱夹答列
轩辕煌明白自己最担忧的是什么,是羽儿的心不够狠,是她容易心软,这样的羽儿怎么可能让他放得下心。
说他自私也好、无耻也罢,总之他对得起他的羽儿,他从未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他做得一切不过都是为了她,为了达成她的心愿,做到蓝色妖姬的花语,让她不用再生活在阴谋下。
看着台下的蝶羽,轩辕煌心里五味陈杂,蝶羽想做什么轩辕煌都明白。不会有任何万一,只要有他在,就没人可以伤害得了她。
台上,坤仑子已经走了回来,手里多了一个跟平常用的盒子一般的木盒,根本没有任何奇特之色。
这让那些看惯金银珠宝、绝世珍宝的达官显宦脸上都露出了鄙夷之色,已经对那盒子里的东西不敢兴趣了。一个穷酸盒子里的东西能有什么好宝贝啊,看来慕羽公子是跟定烈王爷了。
蝶羽倒是没有在乎那些没脑之人的想法,这个盒子虽然不起眼,不过蝶羽敢保证里面的东西一定就是自己想要的那条蛊虫。不过以她在自己师父那里听到关于坤仑子的传言,这个毒蝎子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把藏了这么多年的至宝送给他人,这里面定有诈。
想想离殇就是中了坤仑子的计,蝶羽心下有了提防。
轩辕烈只是冷冷的看了眼盒子,不屑带着阴霾的声音响起:“打开让本王跟慕羽公子还有大伙儿瞧瞧吧!”
轩辕烈的话不像是在商量,反而是命令的口吻,那强烈、硬朗的语气让人听着着实有些不舒服呢。
不过这次坤仑子倒是没生气,反而一脸的笑意,当下就打开了盒子,只见盒子里只有一条通体透明小拇指般大小的虫子。
看到里面的东西,那些达官显宦都是一脸嫌弃的摸样,还大声嚷嚷:“切,这就是所谓的至宝吗,真的是让人大开眼界也让人不敢恭维!”
一个人的声音响起后,之后又有很多人开始附和:“就是,这算什么至宝啊,不就是一条虫子,这也好意思拿出来献丑,真的拿我们是傻子什么都不懂了!”
“就是,也不嫌丢人!”“慕羽公子怎么可能看上这东西,恶心死了!”“是啊是啊,这人存心糊弄我们,什么至宝,不就是一条虫子!”……更多的声音响起,有人均是一脸的鄙夷,更是不断的讽刺坤仑子,声音倒是越来越大了。
这些人的话蝶羽都没有听进耳里,她的视线紧紧的盯着盒子里透明的小虫子。
虽然蝶羽从来没见过,但师父还有书上都写着,这蛊虫通体透明,只有小拇指大小。若是想要只是不是蚀蛊虫只要让这条虫子吃些毒药便知晓了,一般的虫子吃完一定会死,不过蚀蛊虫却不会有事。
这倒是个好办法,当下蝶羽清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坤仑子老前辈,这样的至宝大伙儿不认识也不奇怪,不如您就让他们看看,看看这至宝究竟有什么妙处,也好让烈王爷心服口服才是!”
蝶羽的话让轩辕烈眼里的情绪一闪而过,看向那盒子里的小虫子,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慕羽公子说的是,还请坤仑子老前辈让大伙儿看看,看看这至宝值不值,可别只是一条普通的虫子!”
蝶羽的话、轩辕烈的话,还有那些达官显宦的不相信让坤仑子火了,当下就从衣袖里拿出一只玉瓶子,一滴倒在地上,只见冒出了青烟。
“天哪,是毒药,他要做什么?”不知道是谁大叫了一声,所有人都一脸惊恐的看向坤仑子。
毕竟坤仑子是毒蝎子的事实他们都清楚,若是惹得毒蝎子一个不高兴就向他们撒毒,那他们不是没命了。
当下所有人都惊恐的要起身逃离,这样的达官显宦哪还有仪态,这样的达官显宦只会让忍不住翻白眼。
不过蝶羽不在乎这些,她只想知道那条虫子是不是蚀蛊虫,别的都不重要,不过蝶羽还是清冷道:“我还在,你们怕什么!”
蝶羽的一句话让想要逃离的众人安静了些,不过都离台上远了些,这样逃跑也方便些。
对于这些达官显宦之人的丑态,坤仑子眼里尽是不屑,之后就把整瓶毒药都倒在了盒子里的小虫子身上。
所有人都看傻了眼,不明白坤仑子这是在犯什么糊涂。不过蝶羽却直直的盯着那条小虫子看,一瞬间都不放过,毕竟这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不过一方面蝶羽又得只能克制自己心中的喜悦,绝不能让那些人看出自己的喜悦,特别是身旁的轩辕烈。
自己现在可是装着喜欢木青倾,不对,是爱来着,既然爱就不能表现对蚀蛊虫的浓厚兴趣,不过也不能表现一点兴趣都没有,毕竟自己是学医学毒,要是连这些草、虫、药这些至宝都没感觉的话,那也太假了吧。
看着身旁的男子脸上、眼里有着对至宝的探究,轩辕烈这才放心的看向那条虫子。
不过也让轩辕烈心中懊恼,懊恼慕羽竟然会喜欢木青倾那样的男人。凭什么,他轩辕烈哪里比不上木青倾了,木青倾只不过是个笑面虎。
不一会儿,只见那条虫子刚开始变黑,不过一会儿后就像刚开始那般,通体透明,不但没死,反而比之前更活跃了。
这样的状况让所有人都震惊了,都是一脸的不敢质疑。
可蝶羽不一样,她知道这条虫子就是蚀蛊虫,真好,她终于找到了,不管是嗜血毒还是情缠蛊,总之都有办法一试,而且成功的几率很大。
二楼的那些人只是看了眼那条虫子,反正也看不大清楚,他们看得都是蝶羽,想要知道蝶羽怎么做。
轩辕烈也不过是看了眼虫子,随后视线就停留在蝶羽身上,看着蝶羽眼里的兴味,对虫子的兴趣都比对他深,当下冷着一张脸,眼里尽是阴霾之色,用只能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响起:“怎么,你看上的就是这条虫子,想要,本王弄来给你!”
听到轩辕烈这声音,蝶羽心里不禁冷笑,还有讽刺。自己想要的东西何时需要别人插手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要自己去争取,别人永远都是靠不住的。
至于现在,蝶羽眼里一丝悲痛一闪而过,有些凄凉的开口道:“他,他若是也能跟你这般该多好,他,他是不是也能为我改变,他……”
之后的话蝶羽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声音里的悲凉、无奈还有痛苦却在轩辕烈的脑海中久久不能忘却。这话像是蝶羽无意间的有感而发,想必是被其他人打动了,想到了自己爱上的人却对自己冷漠,自己不爱的人却自己这么好。
蝶羽的悲凉、无奈、痛苦让轩辕烈心里很不是滋味,想他堂堂轩辕皇朝的王爷,可如今却要一个男子都这么困难。
而那该死的人却不懂得珍惜,一下子轩辕烈火气就上来了,不过却没发作,而是冷冷道:“坤仑子老前辈,跟你同行之人为何不出来,当真被本王说中,他只不过是个缩头乌龟!”
轩辕烈再次提到跟坤仑子同行之人,这让所有人都开始对二楼雅间坐着的人感兴趣了,都想知道跟坤仑子来的人究竟是何人。
坤仑子看了眼木青倾坐着的包房,视线又看向了蝶羽却忽视轩辕烈,嘴角带着笑意道:“慕羽公子,你也见过老夫的至宝,不知慕羽公子有何看法,觉得值不值。若是值了咱们上楼好好谈谈,若是不值,那么就算老夫未曾出现过!”
坤仑子的话说的这么满,看来是对自己的至宝很有信心。不过不懂行的人自然是看不出这条虫子有什么妙处、好处,只知道毒不死。
现在所有人都等着蝶羽的回答,所有人的视线在轩辕烈的身上看看,又在坤仑子的身上看看,最后才把视线落在蝶羽身上。
这些人的视线蝶羽当做无视,直直的看着坤仑子,嘴角染上一丝笑意道:“这是一件至宝,是一件让医毒界都望而却步的至宝。不过我要先见见跟你同行之人,我有话要说,我想要问清楚!”
蝶羽的话不轻也不响,但听在轩辕烈的耳里是一种侮辱,还有肯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对于木青倾来说,把慕羽拉拢过来有戏。对于轩辕煌来说,这是暗示他们可以动手了。对于其他人来说,看戏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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