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都在议论慕羽说的话,不敢相信慕羽会说出把自己作为至宝拿来交换的筹码。这样的举动不要说大堂里的人不敢思议,就连二楼雅间的那些人都不敢质疑,都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轩辕烈是一脸怒气,随后是势在必得。木青倾先是震惊,随后同样也是势在必得。玉流渊先是震惊,随后是不敢质疑。耶律瑞泽先是不敢质疑,随后是没来由的怒气。耶律瑞启先是震惊,随后是一脸的玩味。篱曦先是错愕,随后是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主子轩辕煌。洛梵同样也先是震惊,随后是一脸兴味之色。
轩辕煌什么神色都没有,只是那冰冷孤傲的眼里的清冷之色更甚,浑身散发的冰冷足以让周围之人退避三舍,只是那杀气不过是一瞬间的事,轩辕煌早已掩饰了自己的愤怒、杀意,无人察觉。
不过这冰冷却没有掩饰,洛梵跟篱曦都感受到了,这还没有进入冬天,还是秋高气爽的季节。只是他们现在却犹如在寒冬腊月里,冰冷刺骨,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只是却又只能坐着不动。
洛梵跟篱曦的不自在对轩辕煌来说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他现在恼火的是蝶羽竟然擅自做主。什么都好说,可她竟然把她自己拿来当做交换。
好,好,好,果真是好的不得了,胆子大了,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翅膀硬了,想要学雄鹰展翅高飞,真是好极了。
一连三个好可以想象轩辕煌此刻的心情有多糟,若不是他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也知道蝶羽只是为了得到那件至宝,想要让那些人相互争斗才说这话的。不然不用等别人反映了,他会立马把蝶羽抓回去。
只是就算不是真心,可这些话从蝶羽嘴里说出来已经让轩辕煌无法忍受,不过他却没有任何行动。他在等,等最后的结果,等回去后她怎么跟他解释。
轩辕煌周身的寒冬腊月、冰冷刺骨别人是万万也不敢逗留,不过篱曦跟洛梵却一脸镇定的留下,只是那镇定的面具下却是一脸的无奈,还有想要逃离的心。
至于蝶羽,无数的目光她都感受到了,一道熟悉特别愤怒,想要把她碎尸万段、抽筋拔骨的视线自然是想忽视也忽视不了。
话已经说出来了,那么就没有后退的意思,既然要做,那就做个彻底。那件至宝今日她定要拿到手,既然已经到嘴边的肉,那就没理由放飞了,她慕容蝶羽既然已经做了就要做到最后。
看着大堂里议论纷纷,还有二楼的眼神,蝶羽嘴角扬起邪魅的笑意,清冷带着坚决的声音响起:“这话我慕羽就搁在这了,谁愿意就拿上诚意,只要慕羽看得上,认为值得,慕羽就跟着他了。不过慕羽有言在先,若是让慕羽看的不顺心的,不管是什么至宝都无用。慕羽什么都可以不要,但人格却丢不得!”
蝶羽的话不响却很有震慑力,能让所有人都听进去,不会当是玩笑话,也让所有人开始重视起来。
毕竟慕羽的医术摆在这里,谁都不能否认蝶羽的医术。若是能用一件至宝换得她这么一个大活宝,这是只赚不亏的买卖,所有人都心动了。
大堂里的人都纷纷出价:“我出十万两黄金!”“我出十五万两黄金!”“我出二十万两黄金!”“我出二十五万两黄金!”“我出三十万两黄金!”……
没有人开始说喊价,只是大堂里的人却自个喊起来了,一开口就是十万两黄金,而且每次加价就是五万两黄金。
不得不说这些人银子都实在太多了,或者说看到蝶羽这谪仙般的容颜都想占为己有,反正男宠对于这些达官显宦已是平常事,只要能得到这样谪仙般的人儿,就算倾家荡产也在所不辞。
只可惜人家正主要的可不是这些银子,她要的是坤仑子手中的至宝。蝶羽在等,等木青倾忍不住开口,等轩辕烈忍不住抢人,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一盏茶过去,喊价已经喊到了一百万两黄金,可却一点也没有要喊停的意思。这倒不像是喊价了,而是挣个面子。
说实话,这么多人里,有哪些是全部家当加起来超过百万两黄金。有是有,不过不多,更何况若是真的倾家荡产了,这日后怕是也会后悔今日一时冲昏头脑赔上了自己全部的家当。
这不,一百万两黄金后就没人敢再加价了,而这喊价的男子是一个脑满肠肥,已过五旬的老者。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思来喊价,真当是老当益壮,懒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不过也不少人认出这个老者是皇城的第一首富,而且还是太上皇一个贵妃的父亲。就是仗着这样的身份,这周围就算对老者不满的人都不敢吱声了,他们可不想惹是生非。
更何况他们手头也没有这么多钱,就算慕羽长得再好、医术再了得又如何,他们可不敢惹事,当下都乖乖的坐着不说话了。
这些人的眼神蝶羽都看在眼里,看向那个脑满肠肥,已过五旬的老者,清澈明媚的眼里尽是不屑。
这人老就老了吧,还这么色,真当他自己精力太多了,是想要精尽人亡而死吗。哼,也不照照镜子,也不看看自己的年纪,这是年轻人该来的地方,可不是一个老人家能凑热闹的。
而且蝶羽最懊恼的是轩辕煌那该死的视线,那抽筋薄皮的感觉真不好受,她可没到处勾引人,她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自己还有他。嗜血毒必须得解,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不会放弃。
蝶羽是这样想,可轩辕煌想的却更多,毒要解,但蝶羽这样的做法让他很生气。她把自己当成货物交换,尽管是假的,但他也决不允许蝶羽如此对她自己。今日之事没事便过了,但若是有事,这茬就过不去了。
台上,蝶羽叫来了董掌柜,看了眼脑满肠肥的老者,清冷的声音响起:“董掌柜,若是没有再喊价了,你便把那位老爷去客房等我!”
听到蝶羽如此说,董掌柜眼里闪过担忧,看了眼那不怀好意的老者正色眯眯的盯着蝶羽,忍不住轻声道:“慕羽公子,这,这于老爷老夫看您还是会了吧。这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于老爷家中已有二十一房妾室,您若是过去,恐怕,恐怕会不妥,还是回了吧!”
董掌柜担忧的话语蝶羽心领了,看向这同样也是五旬的老者,浑身透着一股精打细算的商者之气,不过却也是个实在之人。
看着才见过两次面就关心自己的董掌柜,蝶羽嘴角带着笑意道:“董掌柜,你放心,我自有打算,我不是说过若是看不上眼的,那么钱再多、宝贝再好,我都不会多看一眼,更不会跟着走,你就放心吧。至于你这宝地,慕羽借此一用,这几日的银子权当是慕羽借用的场地费,还请董掌柜莫要推辞,莫要再说!”
听到慕羽如此说,董掌柜也觉得自己过滤了,这般聪慧的男子又怎么可能会去去看上这点黄金,就算真的很多,不过若是他想做,那么岂止是一百万两黄金。
当下看了眼慕羽,随后向前走了几步,董掌柜嘴角带着笑意道:“于老爷,既然是您出价最高,那么就请您到雅间跟慕羽公子好好谈谈,能不能坐下这笔买卖就看您自己了,请!”
董掌柜做了个请的姿势,于老爷刚要起身,一道阴霾却带着玩味的声音响起:“真是抱歉了,慕羽公子是本王的贵客,于老爷怕是请不走了!”
随着声音的落下,轩辕烈从二楼走了下来,于忠跟在身后。所有人都看着轩辕烈一身紫袍,这紫袍衬得轩辕烈更妖孽,不过脸上的阴霾之色却也更甚,让人生畏,不敢靠近。
就连那于老爷本是一脸被打断的怒意,在见到轩辕烈后都不敢说话了,这半起的动作就这样僵硬住了,起也不是坐也不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看到轩辕烈最先出现蝶羽并不意外,反而是在预料之中,她等的就是他出现,之后那些人也该现身了,看了这么久的戏,不表现表现那怎么行。
“是烈王爷啊,您也要开价吗?”在看到是轩辕烈后,董掌柜没有吓得不敢说话,反而是一脸神态自如。
虽然商家比不上官家,当官之人都看不起商家,不过不得不说,有些方面商家可是比官家厉害的多。
就像董掌柜现在这般,这样的胆量让蝶羽重新开始打量起这个仙鹤楼的掌柜,或许有些事情可以稍微做些改变。
当下不等轩辕烈开口,蝶羽嘴角带着笑意,清澈明媚的眼里染上不屑,话语里尽是冷嘲热讽道:“原来是烈王爷,只是不知慕羽何时成了烈王爷的贵客。慕羽可是记得前些日子在烟雨楼内,慕羽从二楼摔下,烈王爷不但没有伸以援手,还准备把慕羽带走好好审问一番。这难道就是王爷口中的贵客,这便是烈王府的待客之道吗?”
蝶羽的话让众人一愣,不过没人敢开口,不管这事实是不是如慕羽说的这般,这烈王爷谁敢得罪啊。
不过众人也心中明白,这烈王爷对慕羽的心思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喜欢男宠的事本就不是一件多奇怪、让人不能接受的事。不过若是烈王爷大张旗鼓,那皇家的脸面往哪搁,若是让哪个大臣参上一本,这罪名怕是也难脱其究。
轩辕烈自然是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不过他今日就是要把慕羽带走,他轩辕烈想要的人还从来没有逃脱过的,当下冷冷的看着四周好奇的眼神。只是一记冷眼,那些原本存在着看好戏之人都纷纷低下了头,都不敢声张了。
看着这一幕,蝶羽再次开口,话语里的讽刺不言而喻:“烈王爷,你的身份如此尊贵,慕羽怕是无福消受了。更何况王爷可是娶了木青皇朝的丝丝公主,这夫妻情深、恩爱缠绵,若是我进去掺合一脚可就不好了。还请王爷莫要为难了我,我只是一介草民,不值得王爷如此苦苦追求!”
蝶羽毫不忌讳的开口,话语里尽是把两人目前的关系摊在桌子上说得一清二楚。
说自己无意进入烈王爷,无意破坏人家夫妻之间的感情。只是轩辕烈一门心思想要把自己弄回王府,自己也只能这样拒绝了。更是把轩辕烈是王爷的身份大肆宣扬,不就是为了告诉别人,轩辕烈在以权谋私。
蝶羽的一番话让轩辕烈瞳孔紧缩,眼里的阴霾更甚,仿佛要把蝶羽吸进这无尽的深渊里,像是要把蝶羽生吞活剥了,这周身阴冷的气息也不是常人能忍受的,就连一直跟着他的于忠都有些受不了,有些担忧眼前这风华绝代的男子。
于忠的担忧还有轩辕烈那吃人、势在必得的眼神蝶羽自然都看在眼里,刚想说话却响起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烈王爷,这慕羽公子不是说价高者得或者有同等的至宝吗。不如你要不就出更高的价钱,要不是就拿出一件让人心动的至宝,这不就可以堵上悠悠众口,也能让慕羽公子心甘情愿的跟你走!”
所有人都看向了楼梯口,只见一个差不多六旬的老者站在楼梯口,那紧紧盯着蝶羽的眼神、那充满算计的眼神,怎么看就让人怎么生厌。
这老者不是坤仑子还能是谁,虽然他这话像是向着轩辕烈说的,可是话语里却不难听出讽刺之意。不就是讽刺轩辕烈连银子都出不起,手中更是一件像样的至宝都没有,什么都没有的人还想得到慕羽,这不是痴人说梦是什么。
轩辕烈收回在蝶羽身上的眼神,看向坤仑子时,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带着玩味、阴霾的声音响起:“原来是坤仑子老前辈,怎么,也想出来看看年轻人的世界,也想知道这么多年没有出来这天空是什么颜色了。这江山代有人才出,一山更比一山高。想当年坤仑子老前辈的毒术当今无人能敌,只是时隔多年,人才是一辈接着一辈来,青出于蓝胜于蓝。不知坤仑子老前辈如今还能做什么,是不是该享受天伦之乐,是,哦,不,坤仑子老前辈当年可是把自己的妻儿都给毒死了,这天伦之乐怕是没了!”
轩辕烈的话说的一点起伏都没有,甚至是一口气说完,话语中不但多次提到坤仑子已经是个垂暮老人,已经没有任何的用处,更甚至是把坤仑子一生解不开、悔恨终身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让坤仑子就是想要打住都来不及,一张老脸已经涨得通红,想要反驳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毕竟轩辕烈说的都是事实,坤仑子已经是六旬老人,这身子是越发的不中用了,更何况人才确实也是一辈一辈的出来。
而且当年坤仑子为了研制毒药,不顾妻儿的安危,最后在一次意外下害死了自己刚生完孩子不久的妻子还有一个刚满月的儿子。
这件事对坤仑子来说可以是灭顶之灾,足可以让他悔恨终生,也让他一夜白了头发。
这些江湖中人都是知晓的,不过这些达官显宦倒是很多都不知,听到轩辕烈这么一说都是一脸鄙夷的看向涨红了脸、一脸痛苦的坤仑子。
蝶羽倒是不意外轩辕烈的口才,她倒是想知道坤仑子会做何反应,对当年害死妻儿一事可曾后悔,可曾想过若是当初放下毒术跟妻儿好好生活该是多好。
不过蝶羽明白,坤仑子一定不会为了妻儿而放下一生的追求,这样的男人真的不值得女人爱,不知道坤仑子的妻子可曾后悔嫁给了这样的相公。
看了眼在场的人,看了眼涨红了脸却没有开口的坤仑子,蝶羽脸上尽是失望之色。
随后蝶羽看向一脸得意的轩辕烈,嘴角染上邪魅的笑意道:“烈王爷知道的可真不少,只是我慕羽来对药草更为看重些,相必坤仑子老前辈会出现手中定是有不可多得的至宝。既然如此,那慕羽对银子可就不敢兴趣了,慕羽只对坤仑子老前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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