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轩辕煌这么做无可厚非,因为那件至宝自己很需要,而自己跟轩辕煌不能分开,起码现在还不能。因此把那批人引过来才是最重要的,那么关乎到自己,自己就不能坐视不管,这事她管定了,也去定了。
蝶羽一直没说话让水儿是担忧了心,思叶却不以为意,毕竟她是知道皇上日日夜里都来恋羽阁留夜。皇后跟皇上这不过是演戏给外面的人看,这有什么好担忧的。
只是不等水儿再开口,乾清宫却来了一大帮人,来者不善呢。
“让开,哀家难道还不能看望自己的儿媳妇了?”这时门外响起了北冥艳儿恼怒的声音。
“卑职不敢,只是皇上吩咐卑职,不准任何人踏进乾清宫,还请太后娘娘回去吧,莫要让卑职为难!”随后响起了彪勇硬朗的声音,那犹如行军打仗的派头通话话语无一遗漏的表现出来,亦是告诉所有人,他是皇上的人。
北冥艳儿想来做什么大家心知肚明,不就是一看真假,不就是来狠狠奚落蝶羽一番。
092、拍卖会、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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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彪勇说的是皇上吩咐不准任何人踏进乾清宫,而不是皇后娘娘吩咐不准任何人踏进乾清宫,不同之人的吩咐意义自然是大不相同。爱夹答列若说是皇后吩咐,那只能说架子端的如此大,目无尊长,这样的皇后如何服众。不过若是皇上吩咐的,那意义就更不一样了,只能说皇后失宠,这是变相的软禁,打入冷宫。
这样的回答亦是让北冥艳儿等人心头一喜,毕竟她们只是猜测蝶羽失宠,现在也是过来探探虚实。
原本还生气这个侍卫如此对待自己,还想呵斥一番,然后闯进乾清宫大骂蝶羽一番。只是这侍卫说是皇上吩咐,北冥艳儿的心就别提有多高兴了。只要蝶羽能垮台,除了那些想入宫为妃的女子高兴,就属她最高兴。
洪嬷嬷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眼守在乾清宫外的侍卫、宫女、太监,只需要一眼就能知道皇后这么多日真的未曾出过宫门,皇上亦是未曾再来。这对她来说自然是好事,皇后太过强势,她掌握不了,既然掌握不了就只能毁了。
而寝宫里,水儿听到外面的对话,气的很想冲出去理论一番,只是想起自己身份卑微,若是出去只能给自己主子找不痛快,当下一脸心痛的看着自家的娘娘,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思叶则是像没听到一般,仔仔细细的剥着水果皮,然后把果肉放在盘子里,只等自己主子等会实用。
两人的表情蝶羽看在眼里,一个热心、一个冷心,一个表现在外,一个变现在内,想到自己身边有这两个丫头也就够了。
不过看着水儿,蝶羽想起了喜儿,水儿跟喜儿一样,都见不得自己受到一点委屈,对什么事都好奇,但只会更在乎自己的事,这两人还真相像。
不知道喜儿如何了?生活的还好吗?成林可有善待她?她们是不是过着你种田来我织布,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平凡生活?
这样的生活也是自己所向往的,日后定也要过上这样的生活。那便先让她们过上这样的生活,让她们远离纷争,永远不要被卷进这样的是非中,平凡、幸福的活着。
蝶羽的嘴角不自觉的染上欣慰的笑意,清澈明媚的眼里尽是真诚的笑意。
过了一会儿,北冥艳儿的声音又响起了,只是相对于刚来时的盛气凌人,现在倒是慈祥、无奈了许多,尽是一副慈母样:“唉,哀家可怜的媳妇啊,这做什么不好,女人可不能善妒,这善妒可是犯了七出之条。哀家这媳妇怎么就没懂这个道理呢,都是皇家的公主,这点基本妇德怎么没学。罢了罢了,哀家这媳妇也怪可怜的,你们切不可为难哀家的媳妇。虽然皇上如今冷对皇后,但也是哀家的媳妇,不管皇上如何吩咐你们,你们都要善待皇后,这可是哀家的媳妇!”
“太后,你这样疼爱皇后娘娘,真是比对自己女儿还要来的好,皇后娘娘知晓您如此爱护于她,她定会欣喜的。您也不要烦恼,咱们轩辕皇朝怎么可能还会委屈了皇后娘娘。就算皇上再怎么不待见,皇宫里还是养得起皇后娘娘,定不会委屈了皇后娘娘。倒是太后,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莫要为了媳妇而让自己累着了,这会让晚辈们心生愧疚。太后,让老奴扶您回去休息吧,您可不能受累了!”洪嬷嬷赶在所有人开口前一脸恭敬道,这话倒是把北冥艳儿夸上了天。
“唉,哀家现在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媳妇,本还想抱孙子,可现在,现在,唉……”北冥艳儿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后又道:“回吧回吧,哀家见不得自己的媳妇如今这副摸样,等会你派人送些上好的药材给皇后补补身子!”
“是,老奴回去就办,像太后这般疼爱皇后娘娘这样媳妇的人真不多,皇后娘娘有您这样的婆婆真当是幸福!”洪嬷嬷话字间不离太后是如何善待皇后,又把皇后贬低的一无是处,还处处让太后担忧、操心。
这主仆俩一搭一唱的离开了,这话语间尽是把北冥艳儿说的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慈母,又把蝶羽说的如何如何的无用,如何如何的让人不省心。不明白的人还真以为太后是一个如何慈祥之人,皇后是一个如何刁蛮、无理的妒妇。
不过明白人自然是知晓太后此次来不过是为了一探虚实,为了好好讽刺皇后娘娘一番。
乾清宫的宫人自然是为自家娘娘担忧,不知道日后还能如何,若是真的怀上皇子,那么就算皇后娘娘再不得宠,这生下来的小皇子是长子嫡孙,这将来可就是太子,未来的皇上,宫人们也只盼皇后娘娘的肚子能争气些。
彪勇则是做好他自己该做的,守在乾清宫的大门,不让任何人进。他说这是皇上的旨意亦是不假,只是别人若是理解错了意思就怪不得他了。
皇上的意思是不让任何人进去打扰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近日调养生息。至于软禁、冷宫这些词只是那些人自个想出来的,皇上夜夜都回恋羽阁就寝,可是宠爱娘娘不得了。
只是一向不会评论任何人的彪勇对太后还有洪嬷嬷都是一脸的不屑,这人不要脸也就罢了,不过上门挑事,明明讨厌对方却还要装成一副慈母的样子,他就受不了。他不是文人,只是粗人一个,最见不惯的便是这些假装好意,却暗地里动手脚之人,自然对北冥艳儿等人就更看不惯了。
寝宫里头的蝶羽自然是把北冥艳儿主仆俩的对话一一听了进去,同时在心里冷笑,这慈母何时有过,落井下石倒是历历在目。
这主仆俩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厚,若不是彪勇说是皇上下旨不让任何人探望,这话听在那些人耳力自然是软禁的意思。这样正好,自己还不想跟那种人多说废话,反倒是等会自个就有事可做了,现在还是调养身心的好。
蝶羽放下手中的书,调整的自己的位置,闭上眼就没了动静。
一旁的思叶跟水儿见此,便放下手中的活,思叶上前为蝶羽盖了件毯子,两人便轻手轻脚走出了里间,在外间候着。
御书房那边,轩辕煌坐在龙椅上,篱曦站在下手,篱曦的旁边站的尽是从边疆一带连夜往回赶,赶了十天半个月路程的洛梵。
这原本被皇上派去的将军此刻不在边疆却在皇宫,若是让有心人知晓还不知能整出什么事,倒时给洛梵按上个藐视皇威、抗旨不尊的罪名,满门抄斩也不在话下。
轩辕煌冷眼看向洛梵,洛梵则是一脸的笑意,一个冰冷一个嬉皮笑脸,截然不同的两人却是好友。只是这次洛梵的行为当真不当,就连篱曦都很不赞成,不过却没说什么,都这节骨眼上了,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皇上,离殇回来了,不过不乐观!”洛梵也不是外人,当下篱曦就说出此次来的目的。
“离殇怎么了,跟人打架输了,被人砍伤,现在生命垂危,想请皇上的御医帮忙救治?”洛梵不紧不慢的说道,想起那个狂妄的小子,洛梵就有心想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全然忘了现在是什么时刻,忘了若只是小伤篱曦便不会跟轩辕煌说。
“洛梵,你若是想去监狱蹲着就多说废话!”原本就恼了洛梵的轩辕煌冷冷的开口道,随即又在洛梵要开口时接着道:“篱曦,他回来,你传个旨,去药阁!”
轩辕煌说完便起身往下走去,看都不看洛梵一眼,更不让他跟去。
洛梵想找篱曦问个清楚,只是篱曦在轩辕煌走后也跟着出去。见御书房里只有自己,洛梵无趣了,转身也离开,他可是等着慕羽的出现,还有那个至今下落不明的蝶主,他倒要看看这些个人物都是什么摸样的。
洛梵原本是要出宫的,只是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御花园,便看见一个清丽、温婉的女子。在脑海边搜罗了一圈便知晓这女子不是那些个妃子,而是太上皇的第八个女儿轩辕珠珠。
相对于七公主轩辕冰冰,这轩辕珠珠倒是不失大家规范、金枝玉叶,要不会让人那么厌恶,这长得也不必轩辕冰冰差到哪去,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温婉美人。之“梦レ电,仔。书
只是轩辕珠珠向来沉默寡言、唯唯诺诺,就算出席宫宴,也亦是不会跟任何人交谈,这样的文静让人容易遗忘,唯唯诺诺也让人心生不喜。至此也很少有人去关注这八公主,自然也忽视了这般玲珑剔透的美人儿,
想起自己竟然对轩辕珠珠起了这样的评价,洛梵恼了,自己何时还会注意这些宫中女子。想想这连日来的奔波赶路,也该好好休息一番,这才能去看看隔日的拍卖会,见见大名鼎鼎、神龙见尾不见首的慕羽。
只是洛梵才刚转身,一阵风吹过,一块丝帕就落在他脚边。
洛梵自然是弯腰就捡起了丝帕,刚起身就听见一个宫女的声音响起:“公主,您,您的丝帕被,被一个男子捡去了,奴婢这就去要回来!”
听到这宫女的话,洛梵嘴角一丝笑意一闪而过,直气腰板便看见轩辕珠珠带着一群宫女走了过来,不消一刻几人就面对面了。
“原来是洛将军,不知将军可否把丝帕还给本公主!”轩辕珠珠看清眼前之人,那俊朗的容颜让轩辕冰冰眼里一丝别样的情绪一闪而过,温柔带着恬静的声音响起,恬静的话语加上这温柔、清丽的容颜,这样的一个美人儿怕是人人都会心动吧。
不过洛梵倒是没觉得惊艳,只是觉得轩辕珠珠并不像表面那般唯唯诺诺,这后宫之中能活下来的若是没有一点心机恐怕也不可能。
当下把丝帕交给了其中一个宫女,嘴角带着一贯的笑意道:“公主可要拿稳了丝帕,若是让有心人捡去可不会像本将军这般归还!”
洛梵说完转身便走,微风带着轩辕珠珠的歉意还有谢意响起:“多谢洛将军提醒,今日多谢了!”
洛梵走了,轩辕珠珠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洛梵的背影,眼里露出了小女儿的娇态,不过并未表示什么。转身接过宫女手中的丝帕,紧紧的握在手心里,随后带着自己的人便离开了。
药阁那边,等蝶羽带着思叶跟水儿进去便发现轩辕煌、篱曦已经等候多时,靠椅上还躺着一个人。蝶羽不用猜也知晓是谁,让水儿跟思叶留在屋外,自己一个人进去了。
思叶一点都不奇怪里面的人,不过水儿却是瞪大了眼,那不是皇上吗,皇上跟皇后娘娘现在不在在置气,现在又是如何?
不过这些水儿亦是没有问出声,跟着思叶站在门外,一句话也不说。
“皇后娘娘!”篱曦见蝶羽走了进来,恭敬道,随后便让出自己的位置,让蝶羽看清离殇现在如何了。
轩辕煌没说什么,在蝶羽进来的那一刻视线就停留在蝶羽的身上。若是蝶羽也解不了离殇的毒,那么世上就无人能解。至于慕羽要举办拍卖会之事,不用他明说蝶羽也早已知晓。
虽然不愿让蝶羽以慕羽的身份出现,不过若是慕羽不出现,那些暗中之人定然也不会出现,所以这次不管是蝶羽自己想去还是他要蝶羽去,她都必须得去。
轩辕煌此刻想的蝶羽又如何不知,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轩辕煌,这次的拍卖会她都回去。那件至宝她势在必得,就是偷也要偷回来。
离殇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她慕容蝶羽也做不到,不是离殇用毒、识毒不好,而是离殇一副小孩心态,不会用计谋,就算用毒再好,最终也会败下的。
木青倾生在皇室就不用多说了,若是这么点心眼诡计都没有,也不会活到现在,也不会成为王爷,木青皇朝的局势恐怕都掌握在他的手中,木青轩不过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跟离殇不相上下吧。
至于坤仑子,若是没有些心机也不会被木青倾重用,不过这用毒却也不会差到哪去。
蝶羽是真的想看看这坤仑子是什么摸样的,长相就算了,自己只想知道那手中的至宝。至于别的,自己还真没什么想要见识见识的,老奸巨猾之人自己可是见得多了,可不会像离殇一样,被这些人玩弄鼓掌间。
轩辕煌一直看着蝶羽,自然没错过蝶羽眼里一丝对离殇的疼惜,还有对坤仑子手中至宝的势在必得。这些他都可以不过问,因为他的羽儿对离殇没有那种感情,最多有的只是同行之间的怜惜。
离殇是自己的人,是什么样的心性自己还是了解的很,况且离殇还有用,救得回来自是要救。离殇也是跟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只要不背叛他,他亦不会委屈了他们。
蝶羽已经坐着椅子上为离殇把脉,知晓若是离殇自个不会压抑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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