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跟平常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用了膳两人什么都没说便上床榻休息。
第三日,蝶羽带着思叶还有水儿出宫了,这次带着水儿主要是让水儿缠着思叶,去街上多逛逛,她好做事。蝶羽的心思没有掩饰,思叶知晓,便带着水儿离开,只是在离开前看了眼蝶羽还有烟雨楼,眼里不免还有些担忧。
思叶的担忧蝶羽看在眼里,不过什么都没说就进了烟雨楼的后门,进去便看见玉流渊已经望眼欲穿了。当看到自己进来时,玉流渊眼里尽是喜色,自然也少不了放松之色,只差没有大声呼叫,只差没有上前立刻拥抱自己了。
蝶羽没有说什么,上前就往玉流璃住着的院落走去,她的记忆力很好,不需要玉流渊带路了。
玉流渊想说的话最后什么都没说,就这样默默的跟着蝶羽。蝶羽一路未语,玉流渊则是好几次话都到嘴边了,可最后什么都没说。
走进玉流璃住着的房间,童鹤看到蝶羽进来脸上尽是欣喜之色,跟上次防备、怀疑的眼神继而相反。
现在的童鹤已经二话不说就给蝶羽倒了杯茶,恭敬道:“慕羽公子,上次是奴才对您不敬,您救了二少爷,奴才自愿受罚!”
“无妨,救你家二少爷,你家大少爷自会报答我!”蝶羽不需要这些客套,她做这一切皆是为自己日后打算。
蝶羽如此直白的话让童鹤脸上的神情一变再变,玉流渊见此只是示意童鹤出去。
童鹤听话的出去了,玉流渊这才看向蝶羽道:“流璃服了你给的药气色好看了很多,只要能让流璃醒来,我,我别无他求,你要我做得我皆会做!”
蝶羽看了眼玉流渊,在玉流渊期盼的眼神下却未说什么,而是径直走到床榻边,看着床榻上的玉流璃脸色真的好了很多,不再是青黑。看来自己的药起到了效果,那么再把自己这次带来的药服下,不出十天半个月就能醒来。
“我给你的那些药你接着给他服用,还有这些,都一并给他服下,一餐一粒!”蝶羽从袖口里拿出一只玉瓶给了玉流渊,只是看了他一眼又重新把视线放在玉流璃身上。
之后蝶羽又上前探了玉流璃的脉搏,见一切正常便安心了些。
随后蝶羽从衣袖里拿出一小包东西,打开,里面是一排细小的银针。蝶羽也不管玉流渊是不是在一旁看着,拿着银针就朝玉流渊脸上、头上扎去,下手快、狠、准,丝毫不怠慢、不马虎,这样的速度让玉流渊眉头轻轻蹙起。
玉流渊没有出声,而是安静的看着,看着蝶羽那瘦弱的身子,想起蝶羽的手法还有为人处事,不得不心生佩服。往日的他对蝶羽的看法不是说不好,而是从来没有重视,但经过这些日子为数不多的相处,他开始佩服这女子。
不管是说她牙尖嘴利也好,还是说她行事手段让人佩服,总之这样的女子不得不让男子佩服。他想来都看不起女子,不过遇到了蝶羽却不得已要改变自己这样的想法。第一次相见的怨恨到现在已经消失无影无踪,就当忘了。
玉流渊是在想别的,蝶羽则是认认真真的为玉流璃治病,不一会儿,玉流璃的额头上就冒出了汗水。
看到这一幕,玉流渊的眼眶都有些红了,平常人出出汗很正常,可是玉流璃自从昏迷后这么多年都未出过汗,这能不激动。
玉流渊很激动,只是他知道蝶羽需要安静,他便忍着,这么多年都等了、忍了,不差这么点时间。
第一次,玉流渊觉得自己没有放过蝶羽是正确的,不然上哪给自己弟弟找大夫,现在就是蝶羽想要他全部的家当他都愿意。
不过这家当他想给蝶羽也未必想要,这些家当多又如何,人是活的,东西是死的,人活着东西才有用。
一炷香后,蝶羽收回银针放好,之后又去一旁洗了手,回来的时候玉流渊已经端着一杯茶等在一旁了。如今这态度真是好的没话说,不过若是医不好他这弟弟,这态度又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弯,这人呐都是这样,见怪不怪了。
蝶羽倒是也懂得享受,既然有人愿意伺候她干嘛要拒绝,当下坐在椅子上,接过玉流渊递过来的茶水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蝶羽没有说话,只是眼角余光打量着玉流渊,她倒是想看看玉流渊能忍到什么时候,这话还说不说。
玉流渊自然是想开口的,不过见蝶羽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意思,到嘴的话也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就这样站在一旁。只是那妖魅的脸上此刻有了焦急,眉头轻轻蹙起,双手不自觉的握紧,心里却在懊恼自己什么时候成婆婆妈妈。
一个是想开口,一个是等着那人开口,这一等便是又一炷香过去了,不说玉流渊等不及了,就是蝶羽也不想再等下去,这时候可浪费不起。
不过蝶羽可不打算说什么,既然求人的都不说,她这个帮忙的还有什么好说的。
“解药我已经给你,之后的事你自个看着办,十天半个月后没有意外他便会醒来。时辰不早了,好好照顾你的弟弟,就不用出来送我了,我自个认识路!”蝶羽看了眼玉流渊,清澈明媚的眼里染上笑意,说完起身便要抬脚离去。
见蝶羽要走,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来,玉流渊终于把憋了大半天的话说出口了:“这次,这次谢谢你,只要流璃能醒过来,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还有,你这次离开什么时候再来,我,我是说你要我做的事该怎么通知我!”
看着玉流渊变得语无伦次、紧张,蝶羽想笑了,这话怎么像是没话说随便说出来的。况且自己要是找他有事自会出宫,这有什么担忧的。蝶羽嘴角不由露出笑意,清澈明媚的眼里一丝狡猾的笑意闪过,随后转身看向玉流渊。
见蝶羽不说话,玉流渊有些着急,毕竟他不了解蝶羽,亦是不懂蝶羽这样的表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况且自己说的话有些语无伦次。玉流渊现在是恨不得找一块豆腐撞死,这话不会说就不要说,说出来的话怎么听怎么变扭。
而蝶羽看着玉流渊懊恼的神情倒是极为享受,毕竟玉流渊那高傲、妖孽的样子能变成现在这副有话说不出的样子倒是极为享受。
不过蝶羽也不是个浪费的起时间之人,嘴角染上了笑意看向玉流渊:“我自会来这里找你!” 蝶羽说完转身便要离去,该吩咐的都吩咐了,这边的事情也告了一段落,她也该去福悦客栈瞧瞧去了。 玉流渊没有说话,而是跟着蝶羽出去,看着蝶羽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后门,玉流渊转身便要往来时的路走去。
只是玉流渊转身就看见清荷一脸着急的走了过来,那脸上的神情已经让玉流渊猜到是什么事了,不就是轩辕烈又来烟雨楼。
自从上次后,轩辕烈便会每日都过来,这过来就过来吧,不过他的那些手下却把烟雨楼的个个角落都要翻上一翻,不是找慕羽还能是什么。这都连续三天了,大有找不到慕羽就势不回头,还好她走得早,不然恐怕走不了了。
玉流渊今日说不出口的话就是这轩辕烈每日来烟雨楼翻天覆地的找她,这话他自始至终都没说。蝶羽不想见轩辕烈他清楚,若是跟她说轩辕烈会时常出现在烟雨楼,那她就更不敢来了。想来想去他选择不说,他能保护她的。
“玉公子,妈妈让奴婢叫您过去,让您小心伺候!”清荷走到玉流渊身边恭敬道,话语里尽是柔情似水。
这清荷也是个大美人,说她是个大家闺秀也不为过,只是身在风尘中,这大家闺秀就无从说起,风尘女子没有任何尊严。
玉流渊没说什么,连看都不看清荷便抬脚往前厅走去,这几日每每都要见轩辕烈。轩辕烈不就是想从他的言行举止中看出慕羽有没有来看他,他不就是过去演一场戏,这样的戏码有人愿意出钱看,那他又何必吝啬几滴泪水。
再说蝶羽那边,蝶羽见思叶跟水儿还没回来便去了福悦客栈,这两个丫头自己会找过来的。蝶羽进了福悦客栈就让小二领着她去雅间,让小二上了一桌子的菜,又让小二把掌柜的叫来。
不出一会儿功夫,掌柜福叔快步走来,眼底带着商人的狡诈。
福叔进来便看了眼四周,见无人才快步走进蝶羽,不过福叔自然知晓这外边有人看着,知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随后恭敬道:“公子叫老夫何事,是这菜不合胃口还是小二招呼不周,公子尽管说,老夫必定让公子满意!”
听着福叔的话,蝶羽就知道福叔知晓外边有人,自己这次可不能在让邱听到不该听的,当下嘴角染上笑意道:“掌柜说笑了,若是你这的菜色不好、招呼不周我便不会来了,今日叫来掌柜只是想知晓这八宝呈祥的意欲何为?”
福叔听着蝶羽这不找边际却又话里有话,想了半天细细琢磨蝶羽说的话才道:“公子有所不知,这八宝呈祥说的是桂圆、杞子、燕窝、莲子、红枣、米仁、绿豆、红豆,这八宝只有燕窝是常人买不起吃,老夫也只是做个人情!”
福叔的话让蝶羽不由轻笑出声,嘴角染上笑意道:“人情不好做,这亏本买卖怕是从别的地方收取利益!”
蝶羽的话外人是听不懂,不过福叔跟了蝶羽五年,明白蝶羽这是在提醒他要注意朝中权贵。
福叔明白近日来这朝中的局势有所改变,支持烈王爷一党的大臣都为死心。尤其是当今皇上是用那种强硬的方式登上皇位,同样后宫只有一位皇后娘娘,没有其她妃子来巩固他的皇位,那些臣子对于此事还是有些不满的。
“公子说的是,这亏本的买卖自是做不得,平民百姓家便少赚一些,像公子这样大富大贵之人自是不在乎那么丁点的银子,老夫实话实说还望公子莫要生气才好!”福叔一脸恭敬道,话语里没丝毫卑怯,反而说的那么情真意切。
“掌柜都这样说了,我若是还要为难掌柜那就是我的不是了,这些话跟我说说便可,有些达官显宦可不听你这样为百姓着想的苦心。这世上好人居多,不过坏心眼的人也不少,掌柜还是要小心的好!”蝶羽嘴角带着笑意开口道。
这话是让福叔最近避避风头,这生意莫要跟以往那般做得那么好,清冷些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银子日后还可以赚,而今真的不适合大出风头。若是让有心人利用,那便是再无翻身之日,更重要的是,这里面的人都会死。
蝶羽的话孰轻孰重,别人或许只听这表面的意思是蝶羽跟掌柜合得来,只是打打趣。可福叔却明白这话里的意思,知道近来或许会有大事发生。少爷是让他们慢慢把生意做清冷下去,不可一下子变清冷,那样会让人更起疑。
“公子说的是,这跟达官显宦打交道真的让人提足了心,老夫这店啊,您看着是挺好,不过背后的负债又有谁知的。公子好好品尝吧,老夫还得想想办法去,公子多尝尝鲤鱼跃龙门,您会喜欢的!”福叔恭敬的说完便退下了。
蝶羽没说话也没有看着福叔离去的背影,只是想起这鲤鱼跃龙门可不是自己的最爱而是师父。福叔离开前说这话是何意,难道师父有消息了。不,不是,若是有消息福叔定会想办法传达给自己,如此一来只能说是别的意思。
是什么意思呢,自从自己离开谷底便没有再见过师父,可师父却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蝶羽不明白自己师父究竟有什么意思,像是万事都了解,可他却不愿意告诉她。甚至不让她去查关于蝶主的身份,这让她只能相信自己。
皇宫的御书房里,篱曦恭敬的声音响起:“海拓已经带着离殇往回赶,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散播谣言了!”
091、皇上、皇后大闹不和
5
“很好!”轩辕煌冰冷孤傲的眼底有了笑意,头却未抬起,依旧看着自己手中的奏折。1没人可以看透他心中所想,亦是没人知晓他这个冷血无情是不是真的有爱,只是明白他的人都知道,若是对那人没感觉,他是不会浪费时间去演戏的。
篱曦明白自己主子是真的爱少尊,只是少尊跟尊主之间就是有一道过不去的坎,这坎他们这些外人是介入不了的。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少尊跟尊主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微乎奇妙了,他没有保住慕容翔,他对少尊有了愧疚。
“皇上,烈王爷那边微臣已经防着,不过烈王爷一党已经开始活跃,若是不控制好,日后朝堂定会有所动乱,微臣该采取少许行动吗?”篱曦摸不透自己主子的意思,特别是在这种敏感的时刻,问清楚免得坏了自己主子的计划。
轩辕煌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抬头看向一旁的蓝色妖姬,想起让篱曦去做的事,想起蝶羽也快要回来了。随后轩辕煌便把视线投向篱曦,这才冷冷道:“不必,想要捕到肥壮的鱼,那便要先喂饱了,届时一网打尽便可!”
“是,皇上,微臣这就去办!”篱曦恭敬的看着轩辕煌道,随后便退下了。自己主子的心思他只能猜透三四分,主子这样说必定是有了万全之策,既然如此他安心放手去做便是,尊主跟少尊之间的事不是他一个做属下能管的。
御书房里,轩辕煌看着篱曦离去,算着时间,他的羽儿也该回来了。那盆在恋羽阁里的蓝色妖姬开的很好,这盆也好,就像他们之间的感情。
半个时辰后,蝶羽回到皇宫,只不过走到半路就看到林公公,林公公一看到蝶羽便是一脸的喜色,赶紧上前恭敬道:“皇后娘娘,老奴可算找着您了,这烈王妃跟烈王爷此刻都在乾清宫等着您呢,皇上派老奴过来跟您说一声!”
“还要劳烦林公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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