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属下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坤仑子也不是泛泛之辈。属下绝无二心,若是右护法执意如此,属下想要留下,还请右护法批准!”海拓知道离殇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一时气不过才这样说,当下就自动请缨留下。
见海拓低头了,离殇也没有说什么,当下就吩咐那些人该做什么,接下来该做什么。
海拓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分析着,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只是他不能说什么,只能借机行事了,左护法的吩咐在他脑海里一直回放着。
之后在坤仑子的府上,一道火光让那些护卫都赶紧提水去灭火。
只是与此同时,一大帮黑衣人冲进各个房间收罗,那些护卫见此留几个灭火,其余之人都朝那些黑衣人杀去。不过有些黑衣人往外逃去,那些护卫也追出一大半。
留在屋顶的离殇让海拓把房里的坤仑子引出去,他去盗至宝。至宝周围一定洒遍剧毒,一般人是难以靠近,也只有他才能靠近。
海拓这次很听话的飞身就往坤仑子住着的方向而去,不一会儿,海拓出来了,坤仑子追出来了。
直到海拓跟坤仑子的身影消失不见,离殇飞身下快速往坤仑子的书房而去,那速度快的只是一阵风了。 离殇来到书桌身旁就察觉到周围已洒满了剧毒,离殇伸手就拿起桌上的几本书扔在了地上,脚踩着书走到了书架前。随后手上带上手套开始摸索机关,不到一会儿,离殇就摸到了一个凹凸处,脸上一喜,随后手轻轻动了下。
瞬间,书架一分为二往两旁推去,只看见墙壁上有一处凹进去的地方,而且那里放着一个盒子。离殇知道里面很有可能是至宝,只是这周围一定洒上了剧毒,小心才是最关键的,当下从袖口里拿着一个玉瓶就朝盒子洒去。
“贼子,受死吧!”这时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离殇没有回头而是拿起那只木盒就往一旁躲窗而出。
不过一出去离殇就发现原本没多少人的院子里多出了很多皇宫里的侍卫,不过他要走谁留得住,这些侍卫他还不放在眼里。
离殇眼里尽是不屑,运用内功就准备硬冲,只是内力才刚运气来,离殇就猛地吐出了一口血来,口腔里尽是血腥味,头也晕的快要站不住。离殇回神就知道自己中计了,却不知道何时中的毒,自己向来小心,这毒何时中的。
离殇也没有功夫想这个了,就算他再怎么不会攻于心计,他也知道自己中了别人的计。该死的,他怎么能如此大意,竟然一头扎进了别人设好的圈套里。现在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这次看来真的栽在这地方了。
“哼,这不是魔教右护法吗,怎么的,现在做起盗贼来了!”这时坤仑子从外面回来了,当看到离殇那张娃娃脸就知道离殇的身份。
坤仑子现在是特别的得意,先不说自己的宝贝没丢失,他高兴的是自己的毒竟然能毒到这鬼医。
闻言,离殇抬起头看向一个老者,只是这个老者脸上却是让他做呕之色。离殇没说话,低下头谁也不理,没人知道他想什么。只有离殇自己知道,他确实还是不够成熟,蝶羽说得对,他还太小孩子气,若是不冲动便不会中计。
若是能跟蝶羽多待几日、多学几日,怕是结果就不会这样,他就会听海拓的话。只是没有如果,这次败了就是最好的证明。若是能或者回去,他一定要改变自己,他不能跟以前一样任性,他该跟蝶羽多学学,成为有用之人。
离殇没说话,这让坤仑子的脸面上过不去,冷冷、讽刺的声音响起:“离殇,怎么,现在觉得很羞愧吧!”
不过离殇依旧没有抬头,甚至是吭一声,离殇的沉默让坤仑子更愤怒,再次开口讽刺道:“离殇,你可是大名鼎鼎的鬼医,怎么连这些毒都防不了,该不会是你是浪得虚名。也对,你明明还是个孩子,鬼医的称号怎么算得上!”
坤仑子的话让低着头的离殇猛地抬起头,脸上尽是愤怒之色,眼里尽是杀意,只是现在的他根本动不了,动得了的话,坤仑子就不可能在开口了。双眼充血,那愤怒的神情跟这张娃娃脸完全不搭调,不过却也让周围之人生畏。
倒是一旁站着的凌波很不满坤仑子的做法,一直以来他都看不惯坤仑子。坤仑子用毒太过狠辣,而且研制新药用的都是人做实验,这样的做法太过残忍、血腥。只是自己的主子还需要坤仑子,不然他早杀了坤仑子为民除害。
凌波没有说话,而是看向跌坐在地的离殇,他从来没见过离殇,不过他觉得离殇虽然是鬼医,起码也是一身正气,跟这个一身邪气的坤仑子相比好太多了。况且王爷吩咐过,来的人不管是谁都要带回去,时间不早,该回去。
“老先生,既然人已经抓到,属下也该回去复命了!”凌波冷冷的声音响起,随后看了眼身后自己的人,示意让他们把离殇带走。
凌波身后的人会意,上前就去架起已经不能用内力的离殇,说着几人就要带着离殇离开这府邸。
不过坤仑子却拦在了那些侍卫面前,嘴角带着笑意,眼睛却带着精光看着已经体力不支的离殇,阴笑出声道:“凌侍卫,这人既然是来找老夫的,既然是得罪了老夫,那么就把人交给老夫吧,老夫谢过凌侍卫帮忙抓住这贼子!”
坤仑子这话是在提醒凌波,说凌波是王爷派来给他使唤用的,既然人已经抓到,那么凌波的任务也就完成,完成任务自然就该走。不过这人是出现在他府邸的,那么这人就该由他处置,凌波是个护卫,一个护卫没资格说话。
坤仑子的话不像是在商量,而是命令,他自持是王爷的师父,自然对于凌波这个侍卫不放在眼里。说着就让自己的人去抢凌波,那气势可是丝毫不弱,就像他才是王爷一般,这坤仑子看着离殇的眼神就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
对于坤仑子的命令、不屑的口吻,凌波心里冷笑,话语尽是讽刺:“老先生,人是王爷让属下带回去的,是王爷的命令。若是老先生想要这人,那么就自个去王爷面前说清楚。时间不早了,属下可没工夫闲聊,就此别过!”
见凌波竟然无视自己,还把人带走,坤仑子怒了:“凌波,人你必须留下,不然就别怪老夫动手强人了!”
坤仑子的恐吓让凌波的气焰顿时就上来了,原本就对坤仑子心存厌恶的凌波当下就厌恶了:“若是老先生连王爷的话都敢违抗,那么属下也只能动手了。不过属下还是要让先生明白,这是王爷的命令,还要不要动手自个掂量!”
凌波的话里少不了讽刺,这让心高气傲的坤仑子下不了台面,当下怒道:“好你个凌波,三番四次拿王爷当幌子,真当老夫好欺负。今日这人你带不走,除非从老夫身上踏过去。你们把人带过来,人若没了,你们就等着试毒!”
那些护卫听到自己主子的话,当下二话不说就上去抢人。这样的做法凌波自然是不乐意,随即让自己的人把人抢回来。
一时间双方的人都打成一团,这也让他们无暇顾及一直在屋顶上看着这下面情况的海拓,人就这么没了。
一夜的时间过去,一夜里蝶羽都待在药阁里,没有离开过,更甚至整夜都在研制玉流璃的解药。不知道为什么,蝶羽总觉得最近会有什么事发生,整天让她心神不定的。玉流璃的解药很好研制,但自己的却还是个未知数。
想起离殇,那个还是长不大的孩子,蝶羽就忍不住眉头轻轻蹙起。离殇离开已经一个多月了,可是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至宝之事定是很棘手,自己现在心情乱的很,玉流璃的解药已经研制出来。
伸伸懒腰,蝶羽站起身子就往外走去,只是不曾想,打开房门就看到轩辕煌早就等在了门外。看他的样子还有肩头上有湿润的痕迹,怕是站了许久。
不过蝶羽却觉得轩辕煌真是个不懂得享受之人,有的睡偏要站着,活受罪。
看到蝶羽眼里的嫌弃之色,轩辕煌不禁轻笑出声,一个时辰的等待也值了。伸手一把搂住蝶羽纤细的腰肢,让蝶羽的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心跳的规律,轩辕煌嘴角染上了满足的笑意,这样抱着蝶羽的感觉一辈都不够。
蝶羽则是纳闷了,这是怎么了,怎么有点像是久别重逢的感觉,这样的拥抱很舒服,不过让她疑惑了。
今日的轩辕煌跟往日不一样,莫不是又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现在在弥补、在愧疚,想到这些蝶羽脸上的神情变了。
只是不等蝶羽开口,轩辕煌带着无奈,叹了口气:“我是你相公,等你是应该的!”
听到轩辕煌这些话,蝶羽本能想要开口,只是轩辕煌又更快道:“走吧,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会感兴趣!”
“什么地方?”蝶羽本能的开口,只是说出这话就后悔了,轩辕煌既然如此说就不会告诉她。
蝶羽懊恼的低下头没有看轩辕煌,不甘撅着嘴的样子真的是可爱死了,这挑起了轩辕煌的情欲。
说实话,两世轩辕煌只碰过蝶羽这么几次而已,别的女人根本挑不起他任何的情欲,他亦是不会去碰那些女人,他只要蝶羽。1
不过轩辕煌的控制力还是很好的,就算想要蝶羽也不会随便在路上发春,那不是跟畜生一样了。
当下轩辕煌搂着蝶羽的腰回了恋羽阁,说是让蝶羽换身衣服。不过这换衣服让蝶羽眼里放出了光芒,这不是意味着要出宫去了。
蝶羽在思叶的协助下很快就换好了衣服,这老是待在皇宫里,若是能出去自然是好的不得了。
早膳轩辕煌早就让人放在马车里了,一群人都坐进了马车,蝶羽是吃的不亦乐乎,毕竟忙了一个晚上现在也饿了,有的吃就吃。
“煌,你今天不用早朝吗?”蝶羽一边吃一边空出时间问轩辕煌,嘴角沾上了糕点碎渣都浑然不觉。
这样的蝶羽让轩辕煌看到便想起了在现代的时光,他的羽儿喜欢吃任何好吃的,每次吃都会沾到嘴角上,却也不让人觉得难看、厌恶。
轩辕煌没有回答,而是伸手就把蝶羽嘴角的糕点渣子抹去。这让正吃得津津有味的蝶羽不好意思再吃,伸手就要自己去抹。
不过轩辕煌眼疾手快拦住了蝶羽的手,嘴角带着宠溺的笑意道:“你还是你,跟以前一样,都未曾变!”
听到轩辕煌这样说,蝶羽眼里的不自在瞬间消失,眼底一丝狐狸之色划过:“因为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就是想改也改不了。不过你若是不在我身边,或许一切都会变!”
蝶羽的话让轩辕煌冰冷孤傲的眼里尽是笑意,随后伸手拉过蝶羽,让蝶羽坐在自己腿上:“这样的习惯很好,不需要任何改变。你所有的习惯都是我一手养成的,什么都好学,但要改掉习惯却是不可能、做不到!” “是吗,真的跟你说的一样吗,难道连你也改不掉习惯,连你这样有毅力、有信心的人也自认自己做不到?”蝶羽没有生气,反而是嘴角带着笑意反问轩辕煌。
一方面夸、一方面质问,这样的问答似乎让人回答是与不是都不好。
轩辕煌没有生气,蝶羽的口才如何他又怎么会不知,既然说不过又何必开口,当下抱着蝶羽闭上了眼。 见轩辕煌不说话亦是没有回答自己,蝶羽不恼,反而嘴角染上了笑意,这口才上她还没输过谁呢,不包括别人用那些不正当的。就像那次的轩辕煌,竟然用那么无赖的方式,那样赢了也不光彩,输的那一方也绝不会是自己。
轩辕煌枕着蝶羽的肩膀闭目养神,蝶羽则是慢悠悠的吃着自己眼前的糕点,两人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过话。
这两人心里在想什么别人都猜不透,就连两人对对方的心思也捉摸不透,或许说其中只要有八九分真就看不出说谎。
半个时辰,马车在官道上行了一会便往小路上走去,小路坑坑洼洼没有大陆平坦,这也是蝶羽能够猜到的原因,也让蝶羽更好奇轩辕煌要带她去哪了。
而此时在马车外响起了思叶恭敬、冷漠的声音:“大少爷、小少爷,到了!”
一听见说已经到了,蝶羽就迫不及待想要出去看看,只是轩辕煌却紧紧的抱着她,这让她动也动不得了。
蝶羽刚想出声让轩辕煌放开,便看见轩辕煌已经睁开了眼,冰冷孤傲的眼睛就这样跟蝶羽清澈明媚的眼睛对上,谁也没说话。
两人就这样足足看了半盏茶的时间,轩辕煌才缓缓放开蝶羽腰上的手,轩辕煌没说什么蝶羽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蝶羽跟轩辕煌相续下了马车,蝶羽是好奇的看着四周,轩辕煌则是看着蝶羽,看着那好奇的眸子,却没说什么。
这里很偏僻,没有人会想到来这里,这四面都是山,只有面前的一座茅草屋。只是在这僻静的地方只有一个茅草屋不会很奇怪吗?像轩辕煌这样的人会来这样的小木屋住上几天吗?这样的小木屋真的只是看起来这么简单吗?
一个个问题在蝶羽的脑海里形成,不好的预感也随之而来。清澈明媚的眼里好奇之意早就没了,有的只是清冷之色。
蝶羽已猜得出这是什么地方了,想起轩辕煌说的话,蝶羽气就不打一处来,什么叫她会感兴趣,感个大头鬼。
蝶羽现在是咬死轩辕煌的心都有了,同时也懊恼自己为什么如此经不住诱惑,都不知道出来干什么还敢来。难不成她忘了轩辕煌是个什么样的人吗?这样也会信,也会相信轩辕煌会这么好心带她真的去好玩的地方,该死的。
蝶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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