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诗形容蝶羽给人的感觉、容颜:“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听到自己一向不会夸赞女子的皇叔,木青轩愣了,心里更是对蝶羽产生浓厚的兴趣。同时木青轩也想到自己的皇叔还未娶亲,那倒不如让皇上娶了那轩,想到这木青轩就在心里打了自己一巴掌,这都是什么话,那已是人妇。
木青轩那原本兴致正浓的摸样,下一刻就像是打了霜降茄子般没了生气。
这样的木青轩让木青倾一阵好笑,他自然知道木青轩想的是什么,他不觉得木青轩的想法让他恼怒,反而觉得这个想法很好,他也正有此意,也想如此。
“皇上,这些事不是你该想的,你该想的是怎么让你后宫的女人赶紧怀孕,为皇家开枝散叶!”虽然木青倾也赞同木青轩的想法,但他断然是不会说的,话语里带着警告之意。这话若是让旁人听去就不得了了,这话万万不能说。
木青轩也知晓这话不能说,刚要开口就见坤仑子一脸凝重的走了进来,木青倾见此脸色微微少许变化。
坤仑子是木青倾的贵客,这皇宫自然可自由出入,现在他如此着急,必然是有重要之事发生。
等坤仑子走进,木青倾看了眼一脸好奇的木青轩,只需要一眼,就算木青轩再怎么好奇也只能认命的离开。有些话木青轩不能听,不是怕他泄露秘密,而是怕这些事让他头疼、让他惆怅,木青倾这是在保护单纯的木青轩。
等木青轩走后,不等木青倾开口,坤仑子就带着焦急的口吻开口道:“王爷,您还记得老夫不久前告诉您老夫手中有一件至宝?”
“本王记得!”见坤仑子如此焦急,木青倾也没有丝毫怠慢,只是很好奇那件至宝如今会出何事。听到木青倾的话,坤仑子接着道:“老夫这至宝可以解百毒,不过也是致命的毒药,用得好是解药用不好便是毒药。近来老夫原本藏着这至宝的地方被人翻动过,好在老夫本是想拿着至宝让王爷瞧瞧,这才未被那贼子给盗走!”
“哦,还有这样的贼子敢盗师父手中的至宝,师父手中有这至宝鲜有人知。更何况师父定是在至宝周围撒上了剧毒,这贼子还能逃脱,看来必不是个简单之人!”木青倾温文尔雅的声音响起,虽说是无疑说道,但话里字字珠玑。
木青倾这是把所有问题都搬上台面来,让坤仑子看清楚好好想想,这事跟毒有关,那也必定是善于用毒之人会做的。那么木青倾就是把这个关键让焦急忘了思考的坤仑子看清楚,好知道究竟是哪条道上的,最有可能是谁?
听到木青倾这么说,坤仑子也冷静了下来,也知道自己刚刚真的是太激动了,忘了最重要的。而现在被木青倾这样说出来,也让他开始想这道上用毒之人,想要知道谁知道自己手上有这样的至宝,还有最近有哪些人急需解毒。
半响坤仑子才一脸严肃道:“王爷,这当今世上能跟老夫齐名之人少之又少,死了便不说了,这活着的当今世上只有两人。一个是魔教右护法鬼医离殇,一个便是今年刚出现被世人称之为谪仙神医慕羽公子,这两人嫌疑最大!”
听着坤仑子的话,尤其是说到谪仙神医慕羽公子,木青倾眼里一丝狐疑一闪而过。他自然不会忘当日轩辕烈说过蝶羽跟慕羽的长相足足有九分像,而且又医术了得,他自然是很想见见这个人,一来是有私心,二来他是人才。
木青倾没说话让坤仑子想要开口再说什么,不过木青倾却在这时开口:“师父确定不会有其他人的可能?”
听到木青倾的质疑,坤仑子想也不想就开口反驳道:“王爷,老夫自认用毒虽不是天下第一,但也不是宵小之辈能比得了的。老夫重视这至宝,自是在周围撒满了剧毒。这世上能躲过这剧毒的人只有老夫所言之人,再无其他!”
听到坤仑子如此镇定的说,木青倾也没有质疑,反正这至宝也没有丢,若是真的跟慕羽有关他还巴不得。不都说谪仙神医慕羽公子神龙见尾不见首,他正想好好会会慕羽,也好看看是不是真如轩辕烈说的,跟蝶羽那么相像。
“师父,你见过慕羽?”木青倾看着坤仑子,温文尔雅道。
“未曾!”虽然不知道为何这王爷独独问慕羽却未问离殇,坤仑子虽有疑惑但也还是如实道。更何况他也很想见见这个刚出来便名扬四国的神医,看看是不是名不虚传。
“哦,既然师父未曾见过又如此肯定是那慕羽所为,把慕羽也归为那偷盗者。本王虽未见过慕羽,但对他的传言倒是听过不少,他向来独来独往、不求功名利禄,如此为何会到你府上偷窃!”木青倾温文尔雅却带着质疑开口道。
“这,这……”坤仑子被木青倾一连串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他没见过慕羽是他不能一口回绝木青倾的关键。人他是没见过,但那瘟疫可不是闹着玩的,能解了瘟疫必定不是平常人,再说江湖中也有人传言慕羽用毒妙手生花。
坤仑子虽然说不上话,但那眼里却坚信他自己的猜测,绝不会有误。
这些木青倾也都看在眼里,他倒不是想反驳坤仑子什么,只是想确认而已。现如今蝶羽在轩辕皇宫,若是能请来慕羽为自己做事必定是锦上添花,届时还可以用慕羽……
想到日后的打算,木青倾眼里尽是笑意,不过这笑意很快就隐去了,他自然知道坤仑子找自己所为何事。不管自己是不是为日后做打算,就说着坤仑子对自己也是极其重要的,身边有个用毒高手有些事做起来也会方便很多。
“师父,你放心,你府上本王自会派人前去保护,你这至宝可不是何人都能盗走。这事本王会为你仔细留意,若是真如师父口中所说般,本王定是要拿下那慕羽,届时本王还会让师父与她好好切磋!”木青倾带着笑意开口道。
这话虽然说的平淡无奇,但原本一脸懊恼的坤仑子却是一脸喜色,那双眼里尽是兴奋,尽是比斗之意。1 木青倾知道自己这话正是中了坤仑子的意,而他也正是要让坤仑子先尝些甜头。这已经站在用毒的高峰,自然想找个能与之差不多水平之人好好较量一番。而且木青倾从坤仑子口中得知想跟蝶羽比试的心,那便随了他的意。
“如此老夫就先在次谢过王爷了,王爷好好休息,老夫不打扰了!”坤仑子脸上尽是喜色,嘴角上扬给木青倾行了礼便快步退离了。不过那脸上的笑意却没有消失过,这好比从天而降掉下来一份天大的礼,让他激动的不能自语。
看着喜出望外的坤仑子健步如飞的离开,木青倾脸上尽是笑意,他自然是听得出坤仑子的谢意代表着什么。一个自然是自己派人去保护他,第二个便是自己答应让他跟慕羽好好比试一番,对于痴于毒术之人这是最好的礼物。
想着日后的打算,木青倾嘴角的笑意更浓,只是下一刻便恢复平静看着手中的书。就像木青轩未曾来吵着跟他谈论蝶羽之事,坤仑子未曾让他帮忙。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像是从未发生,木青倾那张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轩辕皇宫那边,蝶羽的马车从偏僻的后门进了皇宫,蝶羽在马车里就换好了衣物,跟思叶下马车两人便往乾清宫的方向走去。算算时间,轩辕煌定是已经在恋羽阁等着了,那么这一刻也不能耽搁,早些回去总是比晚些回去好。
只不过事事都是不能尽如人意,这不,远远的蝶羽跟思叶就看到一大帮子人朝她们的方向走来,蝶羽跟思叶就是想现在避开也来不及了。更何况不远处的人都已经跟蝶羽打了招呼,正三步并两步的快速来到蝶羽的面前了。
“皇后娘娘,这是去了何处?又要回哪?”来人正是柳采儿,真是人未到,那响亮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这让人想要装作听不见都不行,硬是让蝶羽打消了转身就走的想法,这身子还没转别人已经出声了,看来是特意找过来的吧。
“妾身给皇后娘娘请安!”柳采儿身后跟过来的一大帮宫女还有轩辕行云的妃子都给蝶羽请安了。
这阵仗大的让蝶羽头疼,更明白柳采儿是故意的,明知自己不喜与这么多人交谈还带来这么多人,这人还真是变了,还是柳采儿?
“都起吧!”蝶羽看着眼前这些打扮的花枝招展还个个貌美如花的妃子,不经为她们感到悲凉。这若是身下个一男半女日后便也有了依靠,只是这些人都未有所出,这日后怕是要在皇宫中孤独终老,亦或是跟别的妃子斗这斗那。
“皇后娘娘,今日哀家无事便想请皇后娘娘去哀家宫里坐坐!”柳采儿嘴角带着笑意,爽朗的声音响起。 “如此甚好,不过本宫要先让这奴婢把东西送回寝宫里!”蝶羽嘴角带着笑意道,随后便转向思叶道:“你把东西先带回去,若是皇上问起便说本宫是柳太妃那坐坐让他不必派人来寻。至于这些东西,该往哪去便往哪去,你处理!”
“是,娘娘,奴婢把东西放好便去柳太妃的宫中伺候您!”思叶明白自己主子的意思,话语里尽是恭敬,随后拿起东西便往乾清宫的方向走去。
那健步如飞的脚步让柳采儿眉头轻轻蹙起,随后眼里便有了了然之色却未说什么。
柳采儿眼里的变化蝶羽瞧见了,也知思叶故意暴露她会武功只为让柳采儿心生忌惮。毕竟一个会武的宫女定是有人故意安排在自己身边,不管是谁都是对自己的保障。想着思叶脸上的冷漠心里却想着自己,蝶羽心里暖暖的。
“皇后娘娘,您身边的宫女真是个好摸样的姑娘,不知道皇后娘娘打算让这个姑娘出宫找个良胥吗?毕竟一个姑娘还是要找个爱她的男人作为依靠才会幸福!”柳采儿收回对思叶的打量,转身看向蝶羽,爽朗的声音响起了。
蝶羽不急着开口,而是细细回味着柳采儿话里的意思,那话语里是试探思叶的身份,那便说说:“思叶是个不错的姑娘,本宫念她如此真心对待本宫自是想为她找门好亲事,自是奈何这丫头脾气太倔了,硬是要终身服侍本宫!”
蝶羽的意思很明确,她也想做个好主子,只是那么多良胥让一个丫头挑,她都不愿。即便是千金小姐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这宫女却挑三拣四还拒绝了皇后的美意,而皇后却并未生气,若是能跟到这样的主子很幸运。
听着蝶羽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带着挑衅的话轻易的变成了赞美之话,柳采儿不得不佩服蝶羽比以往更沉着、冷静了。只不过她们不是朋友,而她亦不想成为她的敌人,她能做的只是尽量不去伤害蝶羽,她能做的只是拖延时间。
“皇后娘娘,今日你我二人便好好谈谈心吧!”柳采儿看着蝶羽嘴角带笑道,之后又不等蝶羽开口转身对那些个妃子道:“你们各自回宫吧,今日哀家要跟皇后娘娘好好谈谈心,这以往的情分可不能少了,哀家可是十分欢喜皇后!”
“是,皇后娘娘跟太妃娘娘好生聊着,妾身等人现行告退!”其她的妃子见状都纷纷像蝶羽跟柳采儿行了礼,恭敬的说完便都起身离开了。柳采儿的话正是告诉她的人都好好明白,皇后是她们这边的人,让她们也要尊敬皇后。
那些人都走了,包括柳采儿的宫女都走到远处,柳采儿这才看着蝶羽严肃道:“蝶羽,皇上真的爱你?”
柳采儿的话说的倒是奇怪,若是换做旁人早就破口大骂或急于解释,不过蝶羽却一脸反应都没。 蝶羽怎么可能不知道柳采儿这是在做什么,难不成真的闲来无事想要挑拨离间了。可自己岂是那种会争风吃醋的妻子,她想要的自然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自然就能做到。
蝶羽脸上、眼里的神情均未变化,这让想要挑拨离间的柳采儿眉头轻轻蹙气。这女子向来都是善妒的,就算喜怒不喜与色,但总归有所变化。可是蝶羽脸上却什么变化都未曾有,难不成她的心不在皇上身上,难不成她是……
一个一个猜测在柳采儿的脑海形成,只是这些话都说不得,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蝶羽,莫要怪我心直口快说了你不爱听得,这世间男子那个不是三妻四妾,而皇上又是真龙天子,那些个女子都虎视眈眈,你能防的了多久!”
“这话又从何说起,我何时不让皇上纳妃了?我何时管着皇上不放了?莫说是那些女子队皇上虎视眈眈,就算皇上对那些女子有了想要之心,我亦不会阻止,不知防这字从何而来!”蝶羽嘴角带着笑意看向柳采儿道,字字珠玑。
蝶羽这话就是摆明了说柳采儿对她大不敬,而她之所以用‘我’而不是‘本宫’只是想让柳采儿明白,有些话是说不得的,这次便不计较了。同时也在告诉柳采儿,这些小伎俩莫要在她面前用,她没有心亦是不会为谁心痛。
“蝶羽,我知道现在你防着我,也对,毕竟我当初是跟你说过让你不再信我。只是你知道的,这一生我只有你一个朋友,我想要你好,我想忍住不对你好。可是我做不到,你可以怀疑我,但我还是要说!”柳采儿一脸失落道。
蝶羽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看着柳采儿,想要知道她如今的话语中究竟能信几分。如今人心难测,真正对自己好的人不多,更何况以她现在的状况已经成了后宫中的众敌。况且那时的柳采儿才是最真,至于现在的,她不得不防着。
蝶羽没有说话,柳采儿叹了口气,脸上一丝伤痛一闪而过,随后又染上了笑意,爽朗的声音响起:“皇后娘娘,若是不信那便不要信,只是哀家的话是真是假你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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