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也只能说这些了,希望那些该死的人快来。
“慕羽,你知道当初本王为什么要杀你?”轩辕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坐到蝶羽对面,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似乎真的只是聊天。
“不能收为己用之人除之!”蝶羽看着眼前的轩辕烈在心里松了口气脸上,却依旧带着清冷傲慢,话语里尽是高傲不可一世。
“哈哈哈,你还是这么聪明,甚至比以前多了一份冷静、成熟。慕羽,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你也说对了一句话,那就是不能收为己用之人除之,而你也该想想是留下还是除之?”轩辕烈大笑出声赞赏道。
“我嘛,你……”“王爷,有人挡住了路,您小心!”蝶羽的话被轿子外的属下打断了。
轩辕烈的脸色有了丝不屑之色,看向蝶羽带着玩味的笑意道:“看来你的人来了,不过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把你从本王的身边带走,你在期待吗?”
“轩辕烈,不要太自以为是!”蝶羽嘴角扬起一丝邪魅的笑意,她就知道那些该死的人会来。她当时说的是轿子而不是马车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若是马车现在恐怕早就到了烈王府,那么她就真的死定了,到时就会不好玩了。
“那就看看本王是自以为是还是只会说!”蝶羽那邪魅的笑意有一瞬间让轩辕烈失神,不过轩辕烈很快回神道。
蝶羽没说话,因为她相信轩辕煌不会做没把握之事,而这次让她深入陷阱,自己心中也有了数。
轩辕煌会这样做,蝶羽一点也不例外,她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有什么好计较的,不如睡一觉来的痛快,到时好再一雪前耻、报仇雪恨来的实际。
这时轿子外已经传来了喊打喊杀的声音,而且轿子也被放到了地上,轩辕烈原本是不准备出去的,但看到自己的属下被打进了轿子里这才不得不出去。这一出去就看到地上躺着的都是他的人,而且个个都中毒躺在地上惨叫。
轩辕烈看向了来人,不正是跟他打了一架的离殇又是谁,此刻的离殇一脸得意的看着他讽刺道:“老子回来杀了你这个王八蛋,老子尊贵的客人也是你能带走的。识相的就把人交出来,老子现在心情好还可以放你一条狗命!”
“哼,就凭你的毒也想伤了本王,不自量力!”离殇的狂妄让轩辕烈脸上尽是阴霾之色,话音刚落一股凌厉的掌风就往离殇而去。离殇没有躲而是手一挥,毒粉就朝轩辕烈而去,轩辕烈迫不得已收回掌风赶紧一跃往旁边一躲。
随后第二次的掌风又向离殇而去,离殇用同样的方式逼退轩辕烈,两人就这样一来我往。不过轩辕烈很快就找到了敲门而不是一味的出掌再躲,反而是手脚并用。离殇知道这个方法不能再用,一跃而起夺过那凌厉的掌风了。
而轿子那边,一个黑衣人进去看见蝶羽裸露的肩头那叫一个速度,竟然转身就走。
哎呀,这什么人啊,没看到人家受伤了还被点穴了吗。蝶羽知道这里是古代,可是古代的人也用不着这样吧,究竟会不会分场合装矜持啊。
蝶羽刚想开口就看见那个黑衣人跑了,蝶羽愣了,这是什么意思啊,这肩膀是她想露的吗,该死的。蝶羽正在肺腑那个该死的黑衣人时轿帘被掀开了,是黑衣人,蝶羽正想想骂几句突然发现这个黑衣人跟刚才那个不一样。
“你是谁?”蝶羽眉头轻轻蹙起警惕道,她这个样子真该死的倒霉。不过黑衣人没有回答蝶羽而是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件衣服披在蝶羽身上,随后把蝶羽扛在肩上就走。不过这动作让蝶羽疼得呀呀直叫,心里暗叫这人是那边的啊。
轩辕烈看见蝶羽被人带走想要去追却不慎被离殇打了一掌,离殇刚想讽刺轩辕烈就听见他身旁的人叫了一声:“不好,那不是我们的人!”
“该死的,还不快追!”听到那人的话,离殇顾不得轩辕烈,飞身就朝扛着蝶羽之人追去。
而轩辕烈捂着伤口只能看着到嘴的鸭子又飞了,恶狠狠一句便离开:“该死,就算我得不到我也会毁了!”
而被抗走的蝶羽虽然疼得脸色更加惨白却知道带走她的人是谁,她的鼻子可是很灵敏的说。
总之那人没把蝶羽抗的太远,只是在差不多看到没人追上来就把蝶羽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草地上,蝶羽身上的伤不适合奔波而他也没那个意思要带走蝶羽。他可不做亏本的买卖,救她一命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不像她落井下石。
“玉流渊,把我的穴道解开!”蝶羽忍着疼痛道,话语却带着平静。
“你知道是我?”玉流渊那双外露的眼里一丝震惊不解一闪而过,按理说他根本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至于蝶羽为什么会知道他很怀疑,玉流渊紧紧的盯着蝶羽眼里尽是探究之色。
“我对每个人的气息都很熟悉,就像你,就算掩藏的再好那身上还是有一股淡淡的胭脂味。你的胭脂味不像是青楼里的哪种刺鼻之味,而是淡雅的掺合你本身的体味,这个气味我一闻便知!”蝶羽没想过要瞒谁,大方的开口道。
玉流渊抬起手就放到鼻尖,一会儿眉头就轻轻蹙起眼里有了怒容看向蝶羽冷冷道:“你耍我!”
“你认为我现在有那个闲情逸致,不都跟你说了我鼻子灵敏吗,若是人人都能闻出来,你觉得你还能活到现在!”蝶羽话语尽是嘲讽道,不明白这个该死的家伙在这个时候纠结什么,是在报复吗?
玉流渊没有说话,眼里那愤怒之色换回了妖魅之色看向蝶羽,在蝶羽的注视下掀开了披在蝶羽身上的外衣。顿时蝶羽那光洁白皙的雪肌就暴露在了空气里,玉流渊看着那雪肌眼里的妖魅之色更甚了,一丝情欲慢慢爬上来。
“玉流渊,你是想饱饱眼福还是想救你的朋友!”这次蝶羽平静的声音响起,玉流渊跟轩辕烈不同,轩辕烈是真的会对她做那事,而且她的身份还会暴露。至于玉流渊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况且还有把柄在她手里根本不用担心。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再说你这身子我不是看过了。而且我的身子你上上下下都看了,而我只看了上面那一点点,这样算来算去都不公平。这样好了,我不要求看全部,让我亲一口怎么样?”玉流渊又变成一个坏胚子。
“不想让本公子救人你就试试!”蝶羽嘴角扬起了邪魅的笑意看着眼前这个蒙着脸只露出一双桃花眼的男人,话语里尽是威胁之意。肩膀给人看看有什么的,她可是穿过来的很开放的,露这么点不会跟古代的女人那样寻死觅活。
“你是不是女人 ?[-3uww]”看到蝶羽如此淡定的跟他说话,反而让玉流渊觉得很不自在一脸质疑的看向了蝶羽。
“我是不是女人,你说呢?”蝶羽知道玉流渊的意思,不过这不好怪她的。不说她是穿来的,就说现在吧,她被点了穴就是连动也不能动让她怎么把衣服穿上。再说她可没那个功夫跟古女学寻死觅活,誓死要嫁给看了她清白之人。
“哈哈,像你这样的女人真少,不怕被人看了清白之身的女子除了青楼女子也只有你了。不如你去我的青楼跳几段,保准让你艳名远播!”玉流渊想到了什么,眼里一丝亮光一闪而过,妖魅的声音响起,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蝶羽。
“我能不能艳名远播你还会不知道,上次帮你赚了那么多银子,怎么样,是不是该给我分红分红!”蝶羽自然知道玉流渊这样说的目的,其中一个便是试探她是不是当初在烟雨楼献上一舞的蝶仙儿。
“哈哈,果然是你,没想到这慕容皇朝的公主当今轩辕皇朝的皇后娘娘果真是名不虚传,一舞倾城。我们怎么说也是旧识价钱好商量,只要你愿意去,我们三七分账,我三你七,如何?”蝶羽的坦白让玉流渊眼里流露出别样情绪,还真就商量起价钱来了。
“烟雨楼的幕后老板真是大方啊,不过我想还是算了,还是等我哪天心情好免费给你撑撑场面,就当是相识一场!”蝶羽嘴角扬起了笑意,话语里尽是玩味之色。这话就驳回了玉流渊的相识一场,把她们之间的关系挑明了。
玉流渊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蝶羽的眼神更炙热了,一个女子能露着肩头如此大方云淡风轻的跟一个男子说话,怎么看都比青楼女子还要放得开。玉流渊就不明白了,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就如当初大婚所说大逆不道之话。
一时间蝶羽没有说话玉流渊也没有说话,不过蝶羽却突然盯着蝶羽的右肩不动了。蝶羽被玉流渊看的很不自在,毕竟自己右肩的秘密是不能被发现的。蝶羽知道玉流渊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在青楼这龙蛇混杂之地也会见多。
“玉流渊,我耐心不好,若是你一个惹我不高兴,那么你就别想让我帮你!”蝶羽清冷傲慢的声音响起,话语里尽是警告之意。
“我知道,我没对你做什么!”玉流渊嘴角染上笑意,不过视线一直在蝶羽的右肩上眉头轻轻蹙起。 “玉流渊,你……”蝶羽刚要开口就赶感觉右肩上有一只略带冰冷的手在慢慢的滑动,蝶羽眉头紧蹙。 “混蛋,你给老子去死!”就在玉流渊的手要进一步去探究时,赶来的离殇愤怒的大吼道,特别是看到蝶羽的肩膀裸露在外,而玉流渊这样的姿势不是在欺辱蝶羽是什么,当下玉流渊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离殇一脚踹到了一旁。
下一刻蝶羽身上就披上了一见外套,这让蝶羽对离殇的怨恨少了一些,也觉得没白教离殇。虽然离殇还是那么的冲动,不过真的比以前好多了,起码现在是知道事情的轻重了知道先给她披衣服,真的是吃一堑长一智。 玉流渊见离殇带人赶到,当下也没有逗留,看了眼蝶羽起身便用轻功飞身离去。
离殇没有去追而是一脸紧张的跪在蝶羽面前担忧道:“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该死的,他竟然敢欺辱你,你放心老子一定会为你报仇一定宰了那人!”
“不是他,先帮我解开穴道!”蝶羽有些疲惫的声音响起,她没有去问离殇为什么这么晚才来。离殇是轩辕煌的手下,而轩辕煌想做的她能说什么。
离殇二话不说就解了蝶羽的穴道,伸手就把蝶羽扶了起来。跟着离殇而来的青衣卫此刻穿的都是黑衣,这样才不会让轩辕烈知道这些人就是青衣卫,就是当初轩辕煌登基之时阻止他回皇宫还杀了他那么多亲兵之人,减少麻烦。
“离殇,我累了,带我回去吧!”这一天的疼痛让蝶羽真的疲惫够了,她不想再去猜测什么不想做个明白人。轩辕煌在利用她,而她不会生气,这一步本来就该走,只是怎么走的问题。
她累了需要好好休息,现在的她只想好好休息不管是别人想要利用她还是想要得到她都好,等她有力气以后她就不会再任人摆布,她还是她,她是慕容蝶羽,是一个不被人欺负之人。
离殇什么话都不说,他知道今日的蝶羽真的很累了,不管是心还是身体并且还受了伤。虽然他不懂得心机但是并不代表他是傻子,尊主没有第一时间让他去救她不可能没有理由,只是那时的他没有想到但现在一切都明了了。
这话离殇不会告诉蝶羽,只是他不知道就算他不说已蝶羽的脑子早就猜到了,只是两人都不愿说罢了。
离殇只是小心翼翼的打横抱起蝶羽尽量避开蝶羽身上的伤口,看着这样的蝶羽,离殇想要好好保护这个可以算妹妹的女人。
蝶羽把头埋进了离殇的怀里想要感受一个真正关心她的人的温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这样无助的自己。
之后离殇便上了马车带着蝶羽回去了,皇宫那边早就等着了,离殇自然不能带蝶羽走正门,而且为了避免身后有人跟着必须得小心翼翼。一路上蝶羽已经累得睡着了,等到了乾清宫的恋羽阁里,轩辕煌早就负手而立站着。
听到身后有响动,轩辕煌转身就看见离殇抱着蝶羽回来了,他看不到蝶羽的脸,只知道蝶羽现在一定很狼狈而且还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怀里。就是这一点让轩辕煌很是不悦,一瞬间就来的来到离殇面前,速度快的让人看不真切。
离殇只感觉一股冷风向他袭来,有一股压迫让他喘不上气了,等他反应过来手上的重量已经不见。蝶羽已经在尊主的手上,而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离殇不敢再逗留,尊主的脾气不是他能揣测的,他还是离开让他们自己处理。
离殇走了,轩辕煌抱着蝶羽走到床榻边轻轻的把蝶羽放在床榻上,然后把那件离殇的外套扯下仍在地上。蝶羽那白皙的肩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而蝶羽眉头轻轻蹙起,似乎是因为轩辕煌扯掉那外套弄疼了她让她疼得蹙眉。
轩辕煌从一旁取出一块沾了水的帕子轻轻的擦拭着蝶羽那惨白的脸,那张绝美的脸上有了污后,不过一点也不影响蝶羽的美。只是看着蝶羽那惨白的脸轩辕煌还是有些自责,是他让她伤成这样的,是他让他的羽儿受伤害。
轩辕煌轻轻的擦拭着蝶羽脸上的污后,之后又帮蝶羽擦拭了身子换了干净的衣服。轩辕煌眼里没有任何情欲有的只是自责,以后他一定会加倍的对她好,他以后一定会做足更多的准备,这样的意外一定不会再发生决不允许。
而另一边,在烈王府里的书房,轩辕烈冷冷的看着眼前跪着的男子:“你说什么,为什么没有好好做好,他人呢?”
“回主子的话,目前护法还是下落不明,不过属下一定会给主子一个满意的答复!”男子恭敬的声音响起。
“好,那边的事要抓紧,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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