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渊那愉悦的呻吟让蝶羽脸上迅速染上了红晕,恨不得咬死这个该死的青楼老鸨。该死的玉流渊还不停的在自己身上轻轻摩擦着,还时不时的发出呻吟,就像真的在做那事。
“混蛋,你,唔……”蝶羽刚开口大骂玉流渊,哪知玉流渊已经堵住了她的嘴,一遍一遍描绘着她的唇形,伸出舌头钻了进去。不等蝶羽惊呼,玉流渊已经熟练的收刮着蝶羽嘴里的香甜,那甜美的滋味了。
屋顶上的邵瞪大了眼,这,他们是不是没有保护好少尊,若是让尊主知道,那他们俩不就死定啦。该死的,他怎么能看戏,这下死定了。
正在邵忍不住要下去救蝶羽时,“砰”的一声,大门就猛地被人一脚踹开,来人进来就看见大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人。
“你们在做什么?”来人正是被蝶羽气走的冥焰,当他看到蝶羽衣衫不整的跟裸着上身的男子在床上做那种事,眼底尽是杀意。
一旁的玉流渊看了看蝶羽又看了看冥焰,已经大致知道了两人的关系,一脸妖媚。
“这是你家的,还真凶,怪不得你要出来找我,还是我温柔吧!”玉流渊故意火上浇油,还伸手环住了蝶羽纤细的腰肢,一脸暧昧的在蝶羽脸上吹气。
蝶羽还来不及怒骂玉流渊,冥焰已经看不下去,三步并两步一把住在蝶羽,玉流渊也在这时解了蝶羽的穴道。
不等蝶羽说什么,人已经被冥焰一把扯出玉流渊的怀抱。这一来二去的,衣服不但没穿上,反而还扯开的更多了。就连那白色布条也散开了,要不是蝶羽自己反应的快,恐怕胸前的玉峰就要跳出来了。
“放开!”蝶羽知道冥焰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女儿身,不准备说什么。
“闭嘴,待会这跟你算账!”冥焰恶狠狠的瞪了眼不安分的蝶羽,把蝶羽摁在他的胸口。
还没等蝶羽说什么,身上一暖,一床被子就盖在了蝶羽身上,把蝶羽盖的严严实实,一点不透风了。
“你要温柔一点,你这么凶,难怪她会受不了出来寻花问柳!”玉流渊还是不怕死的大声道,慢悠悠的拿起衣服穿了起来。
“该死!”对于玉流渊的挑衅,冥焰举起手中的剑猛地向玉流渊刺去。
玉流渊也不是个好惹的主,脚尖踮起,身子轻盈的往后退去就躲了开。冥焰放开了蝶羽,迎了上去。
“麻利点,我等着收尸!”蝶羽穿戴整齐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了眼扭打的两人,嘴角尽是玩味的笑意。
玉流渊只想离开,只是当他刚走了没几步,整个人就不受控制软下了。
“你,你对我做什么了?”那无力的感觉让玉流渊知道自己中招了,当下转头恶狠狠的看着蝶羽道。
“本公子这是在教你,好色误事,记得教学费!”蝶羽一本正经道。
“把解药给我!”玉流渊知道早被蝶羽下了药,眼底尽是恼怒。
“他欺负了我!”蝶羽眼底尽是狐狸之色,一边说一边伸手捂住嘴,换上楚楚可怜之样。
“卸了他的手还是要了他的命!”冥焰冰冷、高傲的声音响起。
“你,你们……”玉流渊见两人一搭一唱,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难何现在动也动不了。
冥焰经不住蝶羽的话,放开了蝶羽,甚至听蝶羽的,点了玉流渊的哑穴。蝶羽又让冥焰把玉流渊的衣服扒了,又找来了一根绳子绑住双手。
“接下去要做什么?”冥焰不知道蝶羽要做什么,冷冷道。
“玉流渊,相必你喜欢被人扒光的感觉,正好让大伙儿瞧瞧!”蝶羽看着玉流渊那没有一丝赘肉、完美的身材沾沾自喜。
“不准看!”冥焰一把拉回了蝶羽,不让蝶羽再看裸着上身的玉流渊。
“你把他挂在窗户边上,让大伙都欣赏欣赏!”蝶羽也没再看,反正早就看过了,眼底尽是玩味。
蝶羽的话让冥焰一愣,更不用说玉流渊了,他不敢相信这些话是用来对付他的,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冥焰知道一个男人被这样羞辱,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不过玉流渊罪有应得。
冥焰脱光了玉流渊身上的衣物,在冥焰要去把玉流渊挂在窗外时,玉流渊虽然不能说话,但眼里尽是愤怒之色。
冥焰别开眼,一把提起玉流渊,不顾玉流渊眼底的杀意把他给挂到了窗外。只是一瞬间,窗外就引来了一大片尖叫声。蝶羽转身刚要去看看那是什么样的壮观,只是头还没转过去就被冥焰一把带进怀里,往外走去。
而在屋顶的邵跟夜自然是清清楚楚看到下面发生的事,他们没想到少尊的手段竟然如此高明,邵早就对少尊佩服、崇拜的不得了,就连夜也对少尊有了改观。
“别跟尊主说,什么都没有发生,少尊没来青楼!”两人极有默契异口同声道,心里都非常明白尊主知道的后果。若是让尊主知道少尊被男子轻薄,他们却袖手旁观,后果是什么就不用多说,连死都是奢求。
而两人也发觉少尊跟尊主的手段都让人大为吃惊,这两人的手段都有些相似,周身散发的气息让人不容小视,后背突然就发凉了。
一路出了青楼,蝶羽脑海里尽是玉流渊上身赤裸愤怒,心里头的怒气也少了很多。还有屋顶的两人,竟敢袖手旁观,不管是谁,这个仇她记下了。
两人出门就看见喜儿早就等在了一旁,蝶羽看了眼喜儿跟冥焰带笑道:“走吧,这里不好玩了!”
------题外话------
不知道各位亲对出现的冥焰跟玉流渊有什么想法!
026、名震四国
之后三人租了马车就往下一个城镇而去。
而玉流渊那边,足足被挂了一炷香的时间,老鸨得到消息才把玉流渊救了上来,解了他的哑穴。只是身上的软筋散还没解,他还动不了,那双桃花眼里尽是嗜血的杀意,恨不得把蝶羽杀了再鞭尸:“慕羽,我不会放过你!”
这一天,湘江烟雨楼传出了一个消息,说头牌清倌玉流渊公子卖身给了慕羽公子。只是一夜温存就离不开谪仙神医慕羽公子,决心离开青楼跟随慕羽。可慕羽离开了,独留玉流渊暗自伤神,且发誓这辈子跟定慕羽公子了。
这消息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多少女子想要寻死觅活,两个惊才绝艳的俊美谪仙竟然是断袖之人。
青楼头牌清倌玉流渊爱上慕羽公子这一事传遍了四国,所有人都在谈论这件事,都当茶余之谈。
一家客栈的客房里,一张桌子上坐着蝶羽、冥焰、喜儿,不过这三人脸色都不大好。
这个该死的玉流渊居然给她来这一招,真是好啊,够好的,好样的。
之后蝶羽让喜儿去办事了,一炷香后,喜儿回来了,在蝶羽耳边说了几句话,蝶羽赞了几句便上楼休息,喜儿跟冥焰也都去想休息了。
第二日,一个消息也在一夜之间传遍了四国。那些消息都是从乞丐嘴里传出来的,只是没人知道谁才是始作俑者。
前一刻所有人都在感叹玉流渊的深情,慕羽的薄情。只是今日,四国却再传另一个版本,说的是慕羽公子是被人设计推进了青楼才遇上了玉流渊公子。慕羽公子只是替玉流渊公子看了病,聊了几句,随后便离开了。
所有人都说是玉流渊公子见慕羽公子仙人之姿,爱上了,想要跟随慕羽公子却被慕羽公子拒绝。可玉流渊公子不死心,为了得到慕羽公子,这才编了谎言,目的只为得到慕羽公子。这样的消息一出,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玉流渊。
没办法,谁叫慕羽曾以一己之力解了瘟疫之毒,救了全城的百姓。而玉流渊只是青楼的一个清倌,名声本来就不好。想比之下所有人都愿意相信慕羽是无辜的,玉流渊弄出来的流言不但没害了蝶羽反而又给她增添了名气。
比如说连玉流渊这样的绝世俊美男子都无可自拔的爱上了慕羽公子,看来这慕羽公子当真有着仙人之姿。那些女子更是想要见慕羽公子一面,早已把慕羽公子当成了梦中情人,慕羽这个名号瞬间就成了天下第一美男子之称。
“少爷,这四国所有的女子都倾心于您呢!”喜儿一脸喜悦的看着蝶羽道。看着蝶羽那绝色俊美的容颜,喜儿忍不住咽了口水。
“小喜,那你便从了少爷我得了!”蝶羽突然看向喜儿,眼里尽是玩味之色道。
“少爷,奴才不理你了!”喜儿脸上瞬间染上红晕,娇嗔的跺了跺脚,便跑开了。
在喜儿出去后,蝶羽走到梳妆台上坐下,看着镜中那绝美的容颜,伤感之色再也掩饰不住。还是一样的容颜,还是让人看一眼就会爱上的容颜。那些人爱的都不是她慕容蝶羽,而是这张绝色容颜,只是一张脸皮。
呵呵,为什么过了一世她依旧拥有这副容颜,一看到这张脸,她就会想到前世,前世种种。
蝶羽放不下过去,就算知道是该放下了,可她就是无法释怀。记得当初风牙子第一次见她就说让她放下过去不可执着,是她的就是她的,不是她的莫强求。这些道理她懂,只是她做不到她放不下,纵使再过几十年也放不下。
“是不是毁了,看了就不会心烦,是不是毁了,我就可以放弃过去,我就可以忘了你?”蝶羽突然开口道,看着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没有人回答,回答蝶羽的只有空气,只有静寂,只有那浓浓的悲伤之情弥漫。
轩辕煌,这个名字蝶羽不愿去提及,却无法忘却,无法忘记是自己的愚蠢害死了他。他会不会怪她?是她做错了。
门外的冥焰似乎能感受到蝶羽浓浓的悲伤,虽然他不知道蝶羽以前经历了什么。但从蝶羽的语气中,他知道蝶羽很难过,可是他现在不能进去。
就在冥焰还在想着什么的时候,屋里又传来了蝶羽悲伤的声音:“煌,你还好吗,在现代的你还好吗?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
蝶羽的话让冥焰听得有些糊涂,却知道那是个男人,是蝶羽深爱的男人。原来她已经有爱上的男人了,不过似乎已经不在这了。
里面没了声音,蝶羽休息了,冥焰就一直在门外守着。想着里面的女子善良、有仇就报、直爽、睿智、狡猾,冥焰冰冷的脸上有了丝丝笑意。
夜晚,在另一个地方一片树林里,一个黑袍劲装男子背手而立。在黑衣男子身后还有一个男子,一身青色长袍的穿着就像是一个书生样。
“尊主,属下有一事不明!”男子正是曦,恭敬道。
“说!”男子冷冷道,听不出喜怒,却不怒而威,让人敬重。
“慕羽小姐究竟是何人 ?[-3uww]”曦问出了一直以来不明白的问题,也是他们这些属下都想知道的。
“到时便知!”男子不愿多说,周身尽是迫人的气息。
“少尊有自己的想法,有着绝世的医术,相信众人都会臣服!”曦恭敬道,没有丝毫的虚假。他见过蝶羽,刚开始是不屑的,但是蝶羽的医术让他吃惊。紧接着就是蝶羽雷厉风行的做法,还有那医者德心,民心所望。
“是啊,她有自己的想法,只要是她想做的就没人能阻止,只要是得罪她的人,她也会想方设法让那个人更倒霉,这便是她!”一说到蝶羽,男子嘴角尽是温柔的笑意,平时沉默寡言不愿多说,但提及蝶羽却像是有说不完的话,是压抑不住的喜悦、温柔。
------题外话------
各位亲觉得冥焰如何
027、情深
“尊主,少尊身边已经跟着个人,您就不怕少尊会,会移情!”曦知道这句话他不该说,但他还是有必要提醒他的主子。
“是啊,她那么优秀,爱上她的男人何止我一个!”说这句话时,男子没用本尊,而是‘我’,从这就可以看出男子对蝶羽的深情。
“尊主,不如让属下去解决那个人!”曦毛遂自荐道,在他的眼里,只要妨碍到尊主,那便杀无赦。
“不用,别去打扰她!”男子想也不想就冷冷道。前两个字是不让曦去杀冥焰,后半句话是告诉曦,不准他去打扰蝶羽。
“尊主,您……”“恩”男子的一声闷哼打断了曦的话,曦脸色一变,一脸紧张的看着男子道:“尊主,属下这就带您回去!”
“不用!”男子冷冷道,但语气里不难听出隐忍的痛苦,他在强撑。
“尊主,我们现在就去找少尊,她一定有办法救您的!”想到蝶羽连瘟疫都能治好,曦赶紧开口道。
“不准去!”男子冷冷道,就算再痛苦,他也不允许她见到这样的他。
“尊主,您,您这毒不能再拖了,离殇没办法,少尊一定会有办法的,让属下去请少尊吧!”曦依旧单膝跪在男子背后,语气尽是伤痛的哀求。
“你想造反?”男子强忍着痛苦,不怒而威的声音让曦一愣不敢再说了。
“不敢,请尊主责罚!”曦最后只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下去!”男子没有多余的力气说什么,曦只能快步离开了。
等曦离开后,男子再也强撑不住,脚下一软就单膝跪在了地上,俊美刚毅的脸上尽是隐忍的痛苦,没出声。只是浑身抽搐,浑身的汗水便可以证明男子正在忍受煎熬。
过了好一会儿,男子服了药,在地上打坐,一炷香后恢复了正常,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男子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就像是刚刚受苦的人不是他。男子离开了,这片树林恢复了平静,就像是没有人出现过一般,只有风。
第二日,蝶羽让北冥焰自个想办法弄到冰莲,之后便带着喜儿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40页 当前第
12页
目录 上一页 ← 12/24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