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叶的声音里尽是焦急之色,其她的宫女也都是一脸的焦急。
要知道若是皇后娘娘有了个闪失万一的话她们这些卑微的命就没了,更何况皇后娘娘对她们也很好,她们也是真的担心。
“不用,让,让我休息一会!”蝶羽虚弱的声音响起,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心口突然很疼。可自己没有中毒啊,也没有被人暗伤,怎么回事?
蝶羽闭上了眼,她也很想知道自己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心口就会有钻心的痛。
“皇后娘娘,您这是怎么了?”这时一道声音响起,蝶羽睁开眼便看见柳采儿带着几个宫女走到她的身边。
“无事,柳太妃最近常常逛御花园,本宫可是常常能碰到柳太妃!”蝶羽强忍着痛意,嘴角带着笑意慵懒的看向柳采儿,脸上依旧是惯有的云淡风轻。
“是啊,哀家闲来无事也只能逛逛这御花园了。皇后可有空跟哀家随处逛逛,我们看看这御花园里的花,看看什么花开的最艳。皇后娘娘,哀家拉一把你,你也别蹲着了!”柳采儿嘴角带着笑意看向蝶羽道,伸手就要去扶蝶羽。
“柳太妃,还是奴婢来吧!”在柳采儿的手要碰到蝶羽时,思叶赶紧开口,挡在了蝶羽跟柳采儿之间。
“呦,这是皇后娘娘的新贴身侍婢吧,以前的喜儿怎么不见了,这新宫女是怕哀家伤害皇后吗?”柳采儿嘴角笑意看向思叶道,话语中尽是挑剔。
“柳太妃多虑了,照顾皇后娘娘是奴婢分内之事,奴婢怎敢让柳太妃代劳!”思叶冷漠的声音响起,视线却看向了蝶羽,像是在问蝶羽好些了吗?
蝶羽点了点头,心口的位置没那么疼了,来得快去的也快,蝶羽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思叶见主子好像没什么事了,上前扶起了蝶羽,眼里还有担忧之色。
蝶羽见此朝思叶摇了摇头,告诉她自己没事了。
随后蝶羽便看向了柳采儿,蝶羽记得柳采儿告诉自己让自己别再信她,好啊,那就不信吧,毕竟立场不一样。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皇后娘娘,不知喜儿去哪了,好像哀家都很久没见她了!”柳采儿见蝶羽站了起来,嘴角带着笑意道。
“柳太妃还不知道吧,本宫的丫头有了心上人,本宫就把她嫁了。本宫也不知道她在哪了,该是跟相公逍遥自在去了,人这一辈子就该逍遥些!”蝶羽嘴角带着笑意道,话语里尽是云淡风轻之色,但话语里的疏离谁都听得出来。
“皇后娘娘真是好人,待一个小小的宫女都如此好,看来谁都愿意为皇后娘娘做事!”柳采儿嘴角带着笑意道,话里有话。
柳采儿这话是在告诉蝶羽,对下人太好,会让下人没了分寸。
“柳太妃对别人不好没人为你做事吗?不要老想着别人好而忘了自己这样该知足了!”蝶羽嘴角带着笑意道,话语中同样是在提醒柳采儿。
这话是告诉柳采儿,莫要什么事都一味的排挤,就算想要完成任务,也要量力而行。
“皇后娘娘说的是,人这一辈子该知足,不该想的就别想,哀家现在也只能在皇宫中终老了。不过幸好有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可以来找哀家聊聊心,哀家随时等着皇后娘娘!”柳采儿走到蝶羽身边带笑道,伸手就要去拉蝶羽。
“最近是怎么了,谁都让本宫去她宫里坐坐,本宫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绝才好!”蝶羽嘴角带着笑意看着柳采儿,话语里尽是回绝之意。别怪她这样对柳采儿,她也不想,但这次的柳采儿根本不是她认识的柳采儿,她讨厌这样的她。
更何况,蝶羽明白了柳采儿话中的意思,不就是让自己明白,她身不由己,她们不再是朋友。
蝶羽只认为不是善良之人,既然有人要害自己,自己不还手已经够意思了,因为她还是自己的朋友。
“您是皇后娘娘,自然所有人都想跟你拉进关系,哀家自然也不例外了!”柳采儿嘴角依旧带着笑意道,就算知道蝶羽已经拒绝她还是要说。她很庆幸蝶羽不再相信她,蝶羽就该这样,这样才不会被她害了,现在的她没有朋友。
“柳太妃,本宫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聊了!”蝶羽嘴角带着笑意看着柳采儿,转身便走。她是真的有事要做,她该是了解自己是怎么了。
“皇后娘娘,哀家在寝宫里等你来!”柳采儿提高音量,让所有人都听见她有意拉拢皇后娘娘。蝶羽走了,柳采儿带着自己的人回到寝宫就让所有人退下自己一个人进去了,只见里面已经有一个黑衣人在等她。
看到柳采儿进来,黑衣男子冷冷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人呢,什么时候到,主上给你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主上没有时间再等你,你该知道!”
“皇后现在很防我,似乎讨厌我了,我根本没办法跟她亲近!”柳采儿不卑不亢却不得不低头道。
“哼,前段时间皇后跟你可是如朋友般,怎么现在却说讨厌你。柳姬,别耍花样,主上是不会让你欺瞒他!”黑衣男子冷冷的声音响起,话语尽是不屑。
“我没有欺瞒,我是忠于主上,我绝不会背叛主上!”柳采儿看着黑衣男子,话语中没有丝毫假意,尽是坚决之色。
“这样便好,主上吩咐了,时间不多让你抓紧,不然你就是叛徒,你该知道叛徒的下场!”黑衣男子见试探不出来只能坚就次做罢,话语里尽是警告。
“我明白,不用你多事,你可以走了!”柳采儿显然很不喜欢眼前的黑衣男子,话语尽是不耐。
“柳姬,怎么不想我了,这么快就赶我走”听到柳采儿的话,黑衣男子声音变了,多了丝猥琐之色,上前挑起了柳采儿的下巴。
“赤炼,这里是皇宫,收起你的色心!”柳采儿避开了叫赤炼的黑衣男子,脸上尽是厌恶道。
“柳姬,你可知道只要我在主上面前说上一句什么你便没命了!”赤炼走到柳采儿身边,暧昧的在柳采儿耳边说道,眼底尽是情欲。
“赤炼,主上绝不会相信你那子虚乌有的话!”柳采儿脸色瞬间变冷,眼里的杀意一闪而过之后就恢复平静。
“柳姬,你真的没有瞒着主上吗,难道那一次你把皇后从烈王爷手中救下时不是机会不是事实。我告诉你,你还是乖乖顺从我,伺候好我,我便帮你在主上面前说说好话,多给你些时日,想想!”赤炼不屑、轻佻的声音响起了。
听到这话柳采儿双拳紧握,眼底尽是杀意,赤炼自然把柳采儿这些神情都收进了眼底。
只是没过一会儿柳采儿的手放松了,眼里也没有了杀意,赤炼知道柳采儿服软了。当下赤炼也不浪费时间,从身后抱住柳采儿,亲吻抚摸。
柳采儿闭上了眼,双手却又握成了拳头,在隐忍这个肮脏的男人欺辱她、占有她。
赤炼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抱起柳采儿就往床榻上走去,脸上尽是猥琐的笑意。两人都脱光了衣服,之后便一室春光,暧昧的呻吟响起。
而在乾清宫的药阁里,蝶羽埋头研究医书,她想要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可是研究了个遍也找不出来。
这时离殇走了进来,见蝶羽连头都没抬就知道蝶羽一定有了困惑或者是发现了什么,当下离殇没有说话,走到蝶羽身边待着。
另外在暗处的三人,都纷纷请辞去做别的事了,轩辕煌允了,顺便把不想走的邵也一并打发了。他的羽儿木青不需要这些人的守护,他的羽儿需要锻炼,这身边只剩下离殇跟篱曦。
蝶羽在这药阁也半天了,研究了半天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撅着嘴眉头轻蹙不悦,很小孩子气的来了句:“该死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还不信我搞不定了,我就跟你杠上了!”
“怎么了,什么东西搞不定,跟我说说,或许我能帮你!”离殇轻声道。
“我都不能搞定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到这蝶羽没有再说下去了,而是抬起头看向了头顶的人。
而离殇见蝶羽抬起了头,想象蝶羽看到他震惊、吓一跳的样子嘴角就染上了笑意,二话不说赶紧做了个鬼脸,吓唬着蝶羽。
“美丽的小姐,下来陪陪我,我在下面好孤单,好恐怖啊!”离殇做了个鬼脸,唬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孤单、恐怖,怎么,想女人想疯了!”蝶羽没有惊叫,只是看向离殇一字一句道,眼底尽是狡猾之色,不过现在没心思玩罢了。
“你不害怕?”见蝶羽没有害怕的大吼大叫一点惊慌之色都没有,离殇一脸挫败,随后坐在蝶羽的身边拿过蝶羽手中的书,话语里尽是不甘心。
“你那是小孩子的玩意!”看到离殇,蝶羽嘴角带着笑意,不温不热道。
“什么,你说我是小孩子,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准说我是小孩子,我会生气的,我不理你了!”一听到蝶羽说他是小孩子,离殇就不乐意了,娃娃脸上尽是赌气的可爱样。
“离殇,不是我想说是你小孩,而是你的举止行为就是小孩,是你自己说自己是小孩!”看着离殇那可爱的样子蝶羽无奈道。说真的,她现在很想去捏离殇那可爱的娃娃脸,可以她不能,强忍着冲动蝶羽别开了眼低着头不说话。
“我,我……”离殇听到蝶羽的话更气了,只是蝶羽说的是实话。
离殇不说话了,蝶羽抬起头看了过去,看着那憋气的离殇就更可爱了,不过还是好心道:“离殇,其实你这样很讨人喜欢的,对了,你对嗜血毒有没有新的进展?”
“没有,你有吗?”听到蝶羽说了好话而且又说到了正事上,离殇也严肃了起来,嗜血毒的解药很关键。
“是谁教你医术毒术?”蝶羽摇了摇头道。
“是我爹,不过他已经死了!”离殇开口道,眼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一闪而过。
“离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捕捉到离殇的忧伤,蝶羽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赶紧开口道歉,就想做错事的小孩。
“不关你的事,我很好,我爹说是尊主救了他跟我,让我要效忠尊主,我的命是尊主的,我没有什么好伤心的!”离殇带着笑意道,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便变化。
知道离殇不愿多说,蝶羽扯开了话题:“煌真幸运,属下个个都这么忠心!”
“尊主是好人,篱曦说你也是好人,说我应该尊敬你。篱曦让我保护你,让我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你知道我最讨厌篱曦说我什么吗?”离殇看着蝶羽认真道。
“说你孩子气呗!”蝶羽嘴角带着笑意道,在离殇要开口时又道:“离殇,你说你长了张娃娃脸,可是你却杀了那么多人就像是魔鬼。这么一张可爱的娃娃脸长在你身上可惜了,不如给我吧,我想要你这张可爱到不行的娃娃脸!”
“啧啧,男装的你风华绝代、谪仙下凡,女装的你绝美无双、赛比天仙,你说你还有什么不满的。若是让天下人选他们巴不得要你这张脸,就算少活五十年都好,我还想给你下蛊!”听到蝶羽的话离殇一脸不悦的蹬着蝶羽道,反驳的话语丝毫不变蝶羽差。
“离殇你……”蝶羽原本是还想嘲笑离殇,只是话说一半便不说了,瞪大了眼。
蝶羽突然不说话让离殇焦急道:“怎么了?”
“离殇,你记不记得有一种蛊虫是专吃毒素的?”蝶羽紧张的看向离殇,想知道自己有没有记错。
离殇没有说话而是在想蝶羽的话,只是想了半天离殇摇了摇头。
蝶羽不相信,她的记忆不会有错,风牙子给她的那本医书上真的有这样的蛊虫。只是她想不起来是什么蛊虫了,在哪里可以得到,或许这就是她们最后的解药了。
“是不是你记错了,我从来没听说有这样的蛊虫!”离殇见蝶羽眉头紧蹙一脸担忧道。
“不,我没有记错,我的记性很好,一定有。倒是你,你再想想,你爹有没有嘱托过你,或者有留下什么东西给你!”蝶羽摇头一脸坚决道。
离殇没说话而是在思考,只是在他的印象里真的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蛊虫。但是看到如此认真、坚决的蝶羽他不敢轻视了,或许真的有只是他不知道。嗜血毒的解药很难研制或者可以说是没有,如果有那种蛊虫或许是唯一的办法。
离殇在想破脑袋想知道自己父亲有什么留给自己,而蝶羽不想浪费时间了,起身便往外走去。
见蝶羽往外走去离殇赶紧起身跟上担忧道:“你去哪?”
“我去找那本医书,到时候我们再研究!”蝶羽清冷的声音响起,脚步走的更快了。
蝶羽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吹了个口哨,一只鸽子就出现了,蝶羽把一张字条塞进去就放飞了。随后走到桌子上坐下,脸上尽是担忧之色,还有无可奈何。不知道医书上有没有写的很详细,若是没有那种蛊虫的下落一切都是枉然。
另一边篱曦拿着一只鸽子走进了御书房,把鸽子脚上绑着的字条递给轩辕煌。
轩辕煌打开看了一眼就还给了篱曦让他把鸽子放飞。篱曦什么都没说,接过纸条绑回鸽子的腿上,走出门把鸽子放飞,这动作很熟练已然不是第一次。
篱曦走回御书房,恭敬的看着轩辕煌道:“皇上,一切都安排好了,请皇上放心!”
“恩,密切注意!”轩辕煌冷冷的声音响起,便不再多言。
篱曦却还有话要说:“皇上,皇后娘娘身后之人会不会就是五年前带走她的人,会不会……”
“你去查查,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查清她身后之人是谁?”轩辕煌冷冷的声音响起。五年了,自从蝶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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