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叶子也有那么大的威力吧。
而冰烈却只是不屑看着,毫无在意。非无懒懒打了个哈欠,显得有点漫不经心。
为首的黑衣人朝同伴们使了个眼色,对着冰烈,扬起一个嗜血的笑容,是要对她展开攻势了吗?冰烈再次抿着唇,迅速拔出匕首,用红玄铸造的匕首果然不是令人可以小看的。几十个黑衣人把冰烈团团围住,黑色的风衣不停的扬起,以冰烈为中心,行成一个圆圈飞猎着,步步快速如风,似乎在布阵。
而冰烈只是扯扯嘴,浮现一丝不屑,但眼神变的犀利如锋,握紧红玄,首先对着一个经过她身旁的黑衣狠狠的刺去,从胸口涌出骇人的鲜血,黑衣人似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看着冰烈,月光洒进那眸底,泛着寒气。冰烈把匕首拔了起来,鲜血如泉喷在她的脸上,冰烈不禁皱着眉,真是晦气,又被人溅了一身。
黑衣人倒下来,所有的黑衣人大惊,阵形完全被乱了。冰烈被鲜血染红变的有些诡异的嘴唇扯了扯,她的眼神更加阴冷,以无法用肉眼看的见在黑衣人的头顶飞掠着。血色,几乎染红了她的衣袍,白色的衣服完全是红的,而冰烈却只是厌恶的皱着眉。
才不久,地上就立刻躺满了尸首。
“完了?”非无从后面走过来,也不顾冰烈的身上全是血腥,就一把勾住冰烈的脖子,暧昧的说着:“爷还真是武功高强,让小无真的是好生佩服,爷,不如把小无当成礼物如何?好好来慰劳一下,如何?”他轻轻磨蹭着冰烈的后背,而冰烈的身形一僵,倒是忘记了这个家伙。
“滚。”冰烈的声音很平淡,却是在拼命压制着自己的怒气。“爷,怎么又用这个语气来跟小无说话呢?”非无却从后边转移到她的前面,仍然是勾着冰烈的脖子。冰烈低着头,盯着纯净却也妖媚的非无,她的语气很冷硬,“你究竟想干什么?”非无笑的很纯真,“就是想服侍爷。”冰烈再次升起要掐死这个人美丽的脖子。“别玩了,你有什么目的?”目光闪烁着冷冷的寒光。
“就是想服侍爷呀。”非无仍是那个答案,他笑的很灿烂,连月亮也禁不住感叹自己的光华已逝。冰烈真的开始头痛了,怎么会有那么难缠的人。“太过粘人会使人心生厌烦。”冰烈只能压住满腔的怒火。“如果不粘人话,也许会令人根本就不会注视到他。”非无的手悄悄划落到衣襟。
冰烈的嘴角抽了抽,抓住那为非作歹的玉手,只要稍稍使劲,肯定会断。“现在就给我滚出王府。”冰烈的眸影掠过一丝不耐烦。“王爷就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吗?”非无很纯然的说道。“本王也不需要你救!”冰烈咬牙道,这个怎么可能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耍心计耍得倒是很上道。
“可是,是小无救了你呀!”非无唇畔再次凝着令人都难以抗拒的浅笑,可是他说出来的话让冰烈感觉很欠扁。“你现在没事。”冰烈斜了他一眼,她没看见任何的异常。“可是爷,小无现在就感觉头晕。”非无很无辜的说,仿佛就是事实。
“你别太逼人!”她的睫毛凝固着血液,看起来很毛骨悚然,绝美的容颜添上了鬼魅,但却更加令人难以忽视,明明知道是一株罂粟花,明知道有毒,一碰到就会必死无疑,但却已经不能让人停住脚步,因为她实在是让人无法不爱。
“哎呀,头好晕!”非无抚着额,随即晕倒过去,冰烈冷眼看着他,也没有任何要帮助的意思,只是很冷很冷的看着他,嘴角浮出嘲弄,是想博取她的同情吗?非无真的是晕倒了吗?冰烈不知道,她用脚踢了踢,真的是晕死过去了?
月光打照在非无的脸上,已经是黑了半边的脸,那浅笑的唇畔却流淌着血,宛若黑夜里绽放的魅花,暗夜里的精灵,如此的鬼魅却妖娆。“该死!”冰烈暗骂几声,却是弯腰执手抱起了陷入昏迷的非无,足尖轻点,立即跃上了房顶,在黑夜间无声无息穿梭着。
“他怎么了?”冰烈问着她的好友,凝真。那一名清秀的少女,穿着淡黄色的衫子,一双饰着荷花的靴子,而乌黑的头发疏疏用一根白玉斜挽着,整个人看起来很清丽。
两人是在一家医馆认识的,因为有个青年快要死去了,而医馆的人却置之不理,因为那个青年没钱。一时看不过去的凝真就打抱不平,而冰烈那时恰巧经过医馆,就被凝真当成了评论是非的人,但冰烈才不会管那个闲事,却也无可奈何被凝真死缠烂打拖进了浑水。
她是一介商人,但也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是一名大夫,而她的名气直指那位老神医,但这只是她的表面的身份,至于真实的身份,只有冰烈知道。两人的相遇相见到相交,两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是冷酷如冰,而一个却是俏皮活泼,看起来就觉得很不搭,而事实却总是出乎人的意料。
“嘿,他是谁啊?你的情人吗?”凝真偷偷的看向在床上的那个绝色美少年,一脸的窃笑和不怀好意。冰烈满头黑线,她很想一巴掌拍过去,难道所有的人都被冰乐影给传染了?“不是。”冰烈冷冰冰的答道。
“真的?”凝真摆明了不相信,凑过脸去,满脸的俏皮,与她清冷高贵的气质有点不符合。“啧啧,你的桃花好得都快烂掉了。”凝真一脸的坏笑,她就是想看看好友气急败坏的表情,几乎从见到她开始,除了板着冷面孔,她几乎没看见过她任何的表情,这家伙貌似从容的也太过头了吧?
即使是自己身上挨了一刀,也不见她皱过眉头。反而很轻松的跟她说,她把那些人都给杀了,这简直是恶魔!每次来她的清风居,总是她要充当劳动工人,因为每次都是血迹淋淋的,害她不知道说了好多次,少杀生,即使要杀生也不要在杀生手要她来处理乱摊子,凝真的白眼一翻,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和如此恶魔的人结为朋友,大概是她身上的气度让她折服。
“哎,别这样说嘛,虽然那个小弟弟是比较嫩了一点,不过有货上门,怎么能拒绝呢?老牛吃嫩草,其实你不必介意的,虽然老了,但是风姿仍是能让人向往的,作为你的好友,我支持你,尽管不用客气,把他给吃了吧,最多多吃点坠胎药,多大的事情啊!”凝真一脸的我支持你的表情。
“我不会怀孕的。”冰烈冷眼瞥了一眼向自家好友伸出魔爪的凝真,她笑的一脸灿烂。凝真似同情似羡慕拍了拍冰烈的肩膀,“我理解,你真好,对于和你交合的男人,我感到他们会很荣幸想为你生孩子的。”她似乎说的很悲愤。冰烈的嘴一抽,她从小就异于常人,对于她不能生孩子而那些人却要怀孕,她没有感到惊奇,这是最好的结果,否则她一定去坠胎,生孩子,不适合她。
“想整容吗?我应该也呈现一下我的才能较好。”冰烈的语气很淡然,看起来像是在叙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凝真却一脸见了鬼的模样,连忙摆手,“大姐,大人有大量。”天,她可不想被人打扁成猪头,她绝对相信她有那个实力。
“他到底怎么样了?”冰烈皱着皱眉,真是麻烦,“中毒。”凝真倒是一脸的不在意,似乎对人的生命根本就不在乎,的确,她是一名很冷酷的大夫,除了眼前这个一脸寒冰的人,她几乎对任何人的生命都看的很淡。“开药。”冰烈弯腰抱起了非无,他正紧闭着眼睛,在承 受[TXT小说下载:www.xbiquta.info]着不安?不,他的表情很淡,淡的让人几乎感受不到这是一个中了毒的人,冰烈曾一度的怀疑他是在骗她。
凝真直接把药勾在冰烈的小拇指上,“热水溶药,不是熬的哦。”过后,悄悄的对着冰烈说:“其实这棵嫩苗很有培养的潜质。”一脸的暧昧的笑容,那样的人实在是让人动心。冰烈冷然瞪了她几秒,随即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味药你找到了吗?”她一直都很关心这个问题,因为它等同于他的生命,是不容她不重视的。而凝真哀怨的看着她:“大姐,这才不过一天的时间!”那有那么快嘛!还真当她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知道?凝真忿忿不平。
冰烈抿紧着唇,她实在是有点急切了。“有消息通知我。”抱着非无跨出清风居的门,凝真正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说:“不送啊!”说完,继续享受着自己的茶水。
“对不起,别太累。”撂下一句话就走的无影无踪。而凝真似乎呆楞沉吟一会,“自己的耳朵难道已经老年化了?”她喃喃自语,却是依旧掩饰不住脸上的温笑。
诱惑连环
该死,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下人做的事情?冰烈狠狠盯着在床上躺着睡着的非无,随后冷冷看着自己手里端着的药碗。冰烈把药放在桌子上,她的语气很是不善:“喂,起来喝药。”可是床上的人没有一丝要醒来的迹象,更别说起床。冰烈磨牙的声音越来越响,她很想把他拍死,就现在,她一刻也不想看见他。
没动静?冰烈握紧拳,只要是耍着她玩的,她一定毫不犹豫把他给杀了。冰烈走近床,冷然盯着那张美的不像话的容颜,“起来喝药。”几乎每一个字都是从她的口缝中蹦出来的,可以想象冰烈现在有多么生气。装死,冰烈觉得心中真的是很郁闷,她很想杀人来发泄一下。为什么自己非要当一个喂药的人?先是风闲孤也就算了,接着又来一个?手指骨节泛白,咯咯做响。
她,好想杀人。
冰烈俯身捏住非无的人中,力气很重,她就不信他醒不过来。果然,非无似乎不适皱起了眉,用手来挣扎着冰烈的手,有转醒的迹象,揭开了眼皮,那双令天地失辉的美眸也缓缓苏醒了。冰烈冷哼一声,收回了自己的手,不屑看着他。“爷,怎么了?”非无揉了揉眼睛,那可爱的动作让人以为他还只是个孩子,朦胧的双眼果然能勾起人的保护欲,少了一份妖媚,却多了一份清澈。
“喝药。”冰烈才不会被他的表面现象给迷惑,这个真是个不简单的礼物,冰烈的唇边泛起冷笑,王平,该说你是愚笨还是聪明过人呢?“喝药?”那迷茫的双眼逐渐清醒,那妖娆又回来了。非无支撑起身,缓缓靠着床框上,表情慵懒却也优雅到及至,他把双手枕在背后,宽松的衣服滑落到他的肩膀,更加令人心血膨胀,还斜眼看着冰烈,虽然一身的病态,却也遮不住他的美艳,反而更让人怜惜。
冰烈的嘴角抽了抽,“美人计对我没用。”她清楚看见非无勾起一个绝色的笑容,似乎是在嘲讽,又似乎是誓在必得。冰烈才懒得管他是出于什么阴谋的,她只想让他快点喝药,好把他扔出王府。掀了掀唇,冰烈从桌子上拿过来一碗药,递到非无面前,“喝完。”随后她便坐在离床有点远的凳子上,就像是他有瘟疫一样不靠近,坐的远远的。
非无看着那碗黑色的药汁,又看了看不屑看他的冰烈,唇边再次荡漾着醉人的蜜笑,在白嫩的脸上渐渐扩散开来。
“爷,这药看起来好苦哦。”非无皱着鼻子,斜眼看着冰烈。“那就别喝了。”冰烈冷眼他一眼,又转过头。“好啊!”非无的话语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俏皮,随后他就把药碗放在了床边的短桌上,冰烈不禁怀疑,他又开始玩把戏了。而非无却是漫不经心把玩着自己的秀发,唇边已经是那令人无法忽视的浅笑。冰烈冷冷的看着非无一会,“回去。”她指了指楼下的阶梯,说明了就是要下逐客令。
“爷,可是小无的病还没好呢。”又耍赖起来了,非无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异常美丽妖娆。“那你就喝药!”冰烈再次暴怒,这人是存心的。“爷说过小无可以不喝的。”非无答的很有理,表情很无辜。冰烈磨着牙走近他,浓重寒冷的气息渐渐逼近,那黑影将他笼罩着,但非无却不见丝毫的怕怯,笑的一脸的无辜,一脸的灿烂。
“别逼我。”冰烈捏起非无美丽的下巴,居高临下看着他。随后俯身凑近非无,鼻子几乎贴着,危险的气息围绕着他。“想死可以继续。”从那冰冷的唇中冷冷的吐出,冰冷的气息在他的脸上游离着。冰烈的眼神太过寒冷,几乎冷的可以将人冻伤,而非无的眼神却是妩媚妖娆的,带着一丝清澈的眼波。“爷怎么知道小无想死呢?”非无却是抚上了冰烈的脸,贪婪着。
非无起身,两人完全贴着鼻子,呼吸在互相交换着。“爷,非无舍不得死,那样就太不值了。”他的眼神很能勾魂,即使是圣人都能被诱惑。“非无都还没有服侍到爷呢,就这样走了,非无可会遗憾终生的。”声音很娇媚,非无勾起冰烈的脖子,在吐气如兰,形成暧昧的姿势。冰烈的剑眉紧皱着。
随后,冰烈放下了自己的手,并冷冷看着他,撇开绕着她脖子的双手。
冰烈重新端起了那药碗,递到非无的面前,“喝了它。”她面无表情。“非无怕苦。”非无笑的很无辜,但给冰烈的感觉却是一只狡诈的狐狸的笑容。“那也容不得你。”冰烈的眼神一冷,捏着非无的嘴,一把的灌下去,即使是药汁会溢了出来。“咳咳……”非无咳嗽了几声,挣扎着,但却对冰烈没有用,她依旧是粗鲁的灌下去,药汁沿着他的唇角流下去。
一药还没灌完,冰烈看见那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被人扑倒了,药撒了一床,唇再次被人给堵住,苦涩如黄连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非无的脸上泛起了红熏。冰烈的眼神微闪,反客为主,却是将非无按在身下。“你果然很想死。”冰冷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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