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功,就算雪族人再强悍,再不畏惧冰天雪地,也攻不下中越城,除非布布鲁打算要再损失几十万的士兵。”
“只要再等一个多月,等到天气转暖,自然也就到了反击的时候!华明博却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来信寻求帮助,到底是何居心?”
难得楚轻一下子就说出了这么多的话来,洛司澄马上体贴地端上一杯茶来,同时笑着说道:“华明博可是太后娘娘的侄子,自然是站在太后那一排的,现在北方三军,东路军的士兵数量最少,实力却可以说是最大的,轻儿你更是一仗就打得布布鲁心中有了阴影,这样的情况可不是太后乐意见到的,当然就想要借此再次削弱东路军的力量。”
风子辰软趴趴地瘫在椅子上面,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地说道:“就算我们很的派士兵前往中越城,还未必能够入得了城呢,华明博说不定会说他们是雪族人,然后设下重重埋伏将我们的士兵一网打尽。别这样看我,难道皇帝陛下你认为华明博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洛司澄将视线从风子辰的身上收回来,笑盈盈地说道:“风王爷,那中路军好像历代以来都是你瑾瑞王府统帅的呢,怎么到了你这一代,就这么败了祖宗的基业呢?”
此话一出,风子辰“嗖”地一声就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再不复方才的懒散,同时也戒备警惕地看着洛皇帝,问道:“你又想干什么?”
楚轻看洛司澄一眼,然后又转过头去看向风子辰,说道:“那个华明博竟敢想要劫杀我的士兵,意图残害同胞,他死定了!”
风子辰的脸颊突然剧烈地抖动了几下,实在不想在这个话题上面继续纠缠下去,连忙说道:“虽然我们已经知道了华明博必定是不怀好意的,可若是置之不理的话,无疑就等于是给了华明博一个将罪责推到我们身上的机会。”
“置之不理?对什么置之不理?发生了什么事吗?”洛司澄轻飘飘的说出了这么几句话来。
风子辰愕然,心中泛起不好的预感,但还是下意识地说了一句:“华明博的求救信,如何处置?”
洛皇帝眉头轻皱了一下,手轻轻托着自己的下巴,疑惑不解地问道:“什么求救信?轻儿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楚轻淡淡瞥这个卑鄙无耻的皇帝一眼,再看看地上的那一小摊纸屑,摇头说道:“不知道,没见过什么求救信。”
风子辰眨巴眨巴眼睛,呆呆地看着那两个其实同样无耻的人,然后颓然低下脑袋,喃喃说道:“是是是,是我搞错了,根本就什么求救信都没有收到,若是华明博改天提起这件事情,意图要给我们按个罪名什么,那么就肯定是他放出来的鹞鹰还没有训练好,迷路了,或者是被什么人给当成猎物一箭射下,烤了吃了。”
“你怎么知道他放出了鹞鹰?你见过?”
楚轻却突然冷声问道,让风子辰愣了一下,再仔细一想话中更深的意思,不由轻挑了下眉,嘴角浮现一丝笑意,然后一脸无辜地看着楚轻,摊手问道:“什么鹞鹰?我刚才有说什么话吗?”
事情好像就这么结束了,这三个人谁都不是傻瓜,又岂会让华明博的阴谋得逞?说起来,那中路的百万大军可是养精蓄锐,除了前段时间派出十万士兵来支援东路军之外,其他的时候基本上就没有动过。
哦对了,好像后来雪族军为了牵制他们,防止他们继续派兵支援东路军,有分出一部分的雪族士兵进行攻击,不过那只是为了起到牵制作用而已,基本上连战争都算不上。
日子一如既往的度过,两天过去了,风雪城内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发生。
夜色中,突然有一道黑影冲天而起,华明远站在下面一直看到那黑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之后才转身进入了营房,眼中闪烁着阴森而刻毒的光芒。
然而就在华明远转身进入到营房之后,另外的一道黑影从军营中的另一个地方突然冲天而起,并直直地朝着刚才那黑影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那速度,却是比刚才华明远放飞的鹞鹰不知道要快了多少倍。
经过这段时间的工作,士兵们的营房已经全部都建好,所以军营之内原先有的帐篷也全部被一排排的营房代替了。
在其中的一个营房内,洛司澄将被小黑叼着的一只鹞鹰拿了过来,取出竹筒内的纸条,然后随手将那鹞鹰扔向小黑,充当了小黑的点心,其实是连塞牙缝都不够。
展开纸条,看了眼上面所写的内容,然后将纸条递到了楚轻的面前,笑着说道:“这华明远虽然因为受到北平王的连累而从副帅成为了副将,不过在现在的东路军中,这个身份反而是更加的安全,而且还可以做不少的小动作。”
楚轻将那纸条接过,将上面的内容尽数收进眼中,这位华明远自从被贬之后,始终没有太过激烈的表现,在军营中也算是安分,让楚轻忍不住就怀疑,他那是在刻意地保持低调,不想将别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他的身上去。
华明远刚回到营房内,眼看时间不早,就想要宽衣就寝,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了从外面传来的一连片的脚步声,然后在他的营房门前站定。
外面,响起了一个陌生士兵的声音:“华副将军,元帅有请!”
风子辰是被洛司澄直接从温暖的床上拉起来的,这段日子里,他可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将所有的一切事情全部都交给了洛司澄和楚轻两人,却是一点都不得轻松。
心里狠狠地诅咒着洛昏君,为了之后某一时刻之后的悲惨生活而哀悼,却没有想到在这样大冷的天气里,竟然还被无良的昏君从床上挖了起来,简直是太没有人性了!
当知道要他做什么事情之后,风子辰更是无限幽怨地看着洛司澄,然后再不满地看看楚轻,只是这两个人不管是谁,都对他的眼神抗议视而不见。风王爷无限郁闷,继续咒骂洛昏君,该死的,竟然想要让本王给你的心上人背黑锅,是可忍孰不可忍,忍不了还是得忍。
当华明远跟着士兵来到帅营内的时候,风子辰正坐在他的位置上面,身侧站着军事楚轻,而洛皇帝,则早已经隐身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毕竟,他现在的身份只是楚轻身边的随从,还没有资格站在这里。
华明远朝着风子辰行拜见之礼,一切都做足了样子,滴水不漏。
很快,帅营之中又多出了其他的将领,几乎无人缺席,面对这个情况,华明远也是不由得轻挑了下眉,对于接下去的事情也多少有了点好奇以及,警惕。
虽想不出到底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但华明远依然有着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在目前的情况之下,他依然不动声色地站在属于他的位置上面,静观事态的发展。
没用多少时间,所有的人都已经到齐坐定,此刻的风子辰一派大帅风范,坐在上方目光如炬,从下方所有将领的身上一一扫过,几乎让任何人都不敢与他对视。
将视线收回,然后说道:“本帅刚刚得到了一件好东西,现在让各位将军们见识一下,并希望众位将军能够给本帅提出一点好主意来。”
随着他的话,风子辰的手上出现了一张纸条,小小的,甚至还有些皱巴巴的,所有将领都是一面莫名之色,而只有华明远,突然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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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轻儿,让我能够看到你
那纸条在众位将领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入到了华明远的手上,而随着纸条上面内容的被知晓,此刻帅营内的所有视线都集中到了华明远的身上,神色大是不善。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不看纸条上的内容,华明远也能够猜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那抓着纸条的手不由得握紧了一些,抱着十万分之一的侥幸,低头将视线转移了过去。
“自风子辰上任东路军统帅一职,东路军中的许多将领都开始转移了阵地,尤其是那军师楚轻一仗逼退布布鲁并夺回风雪城之后,此二人在军中的威望更是如日中天,无可抵挡,即便是长兄所统帅之中路军,亦有不少的将士对这二人推崇之至。现在风雪城门紧闭,五十万士兵在城内日夜苦练,进步之迅速,让小弟瞠目结舌,心惊肉跳,也不禁要赞叹一声那楚轻确有着其过人之处。只是若长此以往,势必会对太后姑母的大业造成无法估量的阻碍,经小弟多方查探,将楚轻练兵之法详细记与册中,行军布阵之道亦有所收获,其他的东路军中情况俱都记录,只等长兄将一切安排妥当,定要取风楚二人的性命。弟远拜上。”
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地写满了那一张不大的纸条,而这就是其中的内容,华明远握着纸条的手似乎在微微颤抖着,眼底流窜着不敢置信。
他分明看着那鹞鹰消失在天际之后才转身回营房内,就算先前周围有着埋伏,等着此鹞鹰,等到他们行动的时候,也应该早已经失去了鹞鹰的踪迹才对,可为何,此刻这密信却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若是人的话,确实的追不上鹞鹰的,因为就算那轻身功夫再好,也不如鸟类能够长时间在高空中飞翔,更何况还要在华明远转身之后?
那个时候,那鹞鹰却是已经到高空,消失在人类视线范围之内,想要追击就变得更加不可能。
只是华明远不会知道,要去追那鹞鹰,对大雕小黑来说,实在是太轻而易举了。
不少人知道他们的皇帝陛下有一对雕儿,那是在皇上十岁生辰的时候,已故的大长公主洛馥怜送给他的。但却谁都没有想到,皇上现在就在这军营之中,当然现在,也包括在接下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而此刻也没有人会去想他们的元帅大人是如何得到这一封密信的,因为只是那密信上面的内容,就足够将他们的所有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一个个都愤恨地看着华明远。
不管是哪一派的将领,都没有例外,因为华明远如此行迹已经大大地触怒了这些将军们,若他当真将楚轻的练兵之法,行军布阵之道,甚至军中的各种情况都记录了下来,打算要与他那中路军统帅的大哥里应外合,取元帅与军师二人的性命,那么华明远的罪名最轻的,也将是反叛罪。
凡能够坐到将军这个位置上面的人,不管是属于哪一个派别,有一点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那就是你可以与上头的元帅不和,甚至故意为难,但却绝对不能做出谋害之事,更不能做出背叛东路军五十万大军的事情来。
各种各样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华明远的身上,而华明远却只是低着头,好半晌之后才抬头,脸上的表情竟然是很无辜,又似乎还带着一点愤恨的,看着风子辰问道:“元帅,难道您怀疑末将意图谋害元帅和军师,甚至还背叛了东路军?”
风子辰轻挑了下眉,看着到了此时此刻依然表现出这般无辜之色的华明远,低低的笑了一声,说道:“本帅倒是没有想到你华明远竟然有这般好的定力,都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够这般的平静,还摆出一副好像本帅冤枉了你的表情来。”
“元帅恕罪,末将不敢,只是这个罪名实在太大,末将承担不起,还请元帅明察!”
“明察?证据都已经传到了你的手中,你竟然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这人实在是太没脸没皮了!”坐在旁边的一位将军皱起了眉头,一脸鄙夷地看着华明远,手在无意识地捋着袖子,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冲上去就给这个不要脸的小子两个大耳刮子。
华明远却依然是满脸的无辜,看着那位将军问道:“证据?什么证据?难道陈将军以为这封信当真是末将所写?”
“难道你还想不承认?还是说你华家还有另外一个华明远?”
被这么一说,华明远突然呆了一下,然后低头再看手中的密信,抬头看向风子辰说道:“请元帅明察,末将当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信也并非出自末将的手笔,元帅与诸位将军若是不信的话,末将现在就可以写几个字,与这信中的字比对一下。”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愣,然后将视线转移到了风子辰的身上,而此刻风子辰也是轻皱了下眉头,转头与楚轻对视了一眼。
楚轻的眼中似乎闪过一点什么,然后站了起来,随手拿着纸笔就走到了华明远的面前,说道:“既然华副将自己都这般说了,那么就请吧。”
华明远恭敬地接过纸笔,走到旁边将那纸轻轻地铺在了桌子上面,然后执笔在上面写上了三个字,他自己的名字。
这个时候风子辰也已经走了过来,仔细地比对着两边的字迹,旁边环绕着几位将军,没有过来的那些,则是自认为没有能够分辨别人笔迹的能力。
那纸上的三个字和那份密信上的字,差别虽不明显,但也能够看出来应该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也就是说,这不是华明远写的。
风子辰皱起了眉头,楚轻也皱起了眉头,他们当然是非常的确定,华明远有问题,可是现在这样一来,却是好像有点无话可说了,只能说是有人想要陷害华明远。
帅营之内一时间陷入了寂静之中,压抑的寂静。
独孤越捧着一杯茶,也晃到了这边来,看了半天好像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就想要转身回到位置上坐好,却不知怎么回事,突然绊了一下,脚步一个踉跄,虽没有摔倒,但捧在手中的那个杯子却是飞了出去,而且那方向,竟正好是华明远所在的方向。
这突如其来的一着,让华明远愣了一下,然后在脑袋做出反应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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