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和脸颊,好痛啊,这个疯女人下手还真重。
打的我脸痛,脖子痛,头痛,手也抓伤了,手臂上还有抓痕,都快要毁容了,想着就有气了。
虽然我不能杀你,但被你打成这样子还不整你,那我唯依岂不是太蠢了,以后在G大还怎么混呀。
唯依看到地上的那条领带,把贺秋风手,脚,全陪绑起来,她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此赤身裸*体的女人,更是第一次和没穿衣服的女人打架,真想拿出手机,拍几张艳*照回去要挟要挟这个坏女人。
不过,我不是她,自然也不会有她那么坏啦。
看着被自己捆的死死的女人,唯依终于松了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屁股,这才想起床上还有个倪亦熙。
她三步当做两步跑到床前扶起了倪亦熙:“喂,你还好吗?”
伸手摇了摇他的肩膀:“倪少……”
“倪亦熙……”
“倪亦熙,你给我醒醒呀。”
他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子呀,如此的狼狈不堪,神志不清。
要不,也不会被贺秋风带到这里来了?
怎么办呢?
打电话,报警!
唯依去寻找她的手机时,却发现和贺秋风打架时已经摔的惨不忍赌了。
对了,可以拿倪亦熙的,唯依为自己聪明的大脑而兴奋,小手伸到倪亦熙身上胡乱摸索起来,这场面让任何一个人看来都会觉得暧昧丛生,不由得想入*非非。
更何况时现在正亲身感受的倪亦熙,更更何况人家还中了强烈的药呢?
那双毫无章法的小手看似无心,却像是带着邀请意味浓重的挑逗般……
倪亦熙微微睁开了眼,像是要醒来似的,只看到一个女孩在她身上乱摸,这种感觉好舒服,一种清凉的感觉,他又想要更多。
“倪亦熙”唯依欣喜的叫了出来,谢天谢地,他终于醒了。
看着他那痛苦的表情,她又觉得有点失礼,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微微笑:“你醒了,那个,我们回去吧。”
唯依看着他那眼神,很不对劲,就好像自己就是他的猎物一样,他的眼神让唯依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心里空空的,像是做了坏事,被人逮了个正着似的。
此时,她才发现,自己因为找手机,身姿正暧昧的趴在倪亦熙身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他麦色的肌肤和健硕的胸膛在她面前暴露无遗,反应过来的唯依,正准备起身时,倪亦熙头向前一伸,唇与唇之间亲吻到了一起. 唯依吓了一大跳,立马从他身上起来。却被他紧紧的揽到了怀里,力道之大让她肋骨都撞的发疼。
这个男人,怎么啦,他真的是发疯了吗?
安姐救命
“唔……”唯依吓伤了,震惊过后,试图反抗着,这样子紧紧抱着,他身子都压在自己的身上了,她好害怕。
从未遇到过这样子的事情,和一个人如此的亲密接触,让她慌恐,不知所措。
他正要叫起来时,却被她披天盖地的吻袭来,唯依被压的很痛,而且心里惶恐的感觉越来越深,不停的捶打着她,身子在下面扭动着企图脱离她的束缚。
“倪亦熙,你不要这样子?”她使劲的往倪亦熙身上踢打,可她的力气根本就不足倪亦熙的百分之一。
可倪亦熙却像没有听到一般,滚烫的脸贴在她的颈项,鼻子抽动着,似乎要把她的味道吸进体内,唇辫落在她的颈动脉上,渐渐上移,又到脸颊,鼻子,额头……这样上上下下不断的重复着。
她原本和贺秋风打架的时候衣服就被抓破了,现在被倪亦熙这样吻着,拉链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露出了白嫩的肌肤,尤其是他那双大手,不停的在她胸前揉-捏,抚摸着,这更加让唯依,难堪,无地自容了。
她恨死了自己的多管闲事,真是前有狼,后有虎,这倪亦熙比贺秋风危险多了。
她和他,什么关系都不是,她只是早点拿了工资回去,重新过上自己的幸福生活,明明相处一星期都是那么和睦的,却在最后一晚上,载到他手里吗?
不,不要,她不要和他的亲吻。
从小到大,自懂事之后,她一直都是自己睡,最多也是赖在爹地,妈咪腿上坐坐,偶尔抱抱大哥,二哥,却重来没有和一个男人如此亲秘过,他怎么可以吻我,怎么可以在我身上这样子做呢?
还要摸那里?
唯依拼命的反抗,眼泪不停的直流,她就觉得自己在倪亦熙眼中,就像她的洋娃娃,可以随意的揉捏,抚弄,玩弄,……
“倪亦熙,你快给我停下来。”唯依哭着,推着,推着。
“依依……”倪亦熙迷迷糊糊,脑袋一片的混沌,只知道鼻间充满了身体的渴望的香味。
他知道,他身下的人是唯依,他重来没有这么强烈的男人欲*望!此时不知道是真实感受,还是药性发作,他只知道他要她,一定要她。
“倪亦熙……”
“你混蛋,快点给我滚开!”不管,她如何的挣扎,身上的人还是我行我素,唯依突然认识到了一点,他不把她身上的衣服扒成贺秋风那样子,他是不会甘心的,那样子多丢人呀。
这时,听到床头的手机响了,唯依像遇到救星时,抓起手机!
“倪总……”电话那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是那些的干练。
“啊……”唯依被他的手捏的她腰上疼的她大叫。
“安姐姐,救命啊,倪亦熙他疯了啊。”唯依一边接电话,一边伸手阻止他那越加往下油走的大手。
在电话那头搞头数一清的情况下,唯依一边哭泣,一边对倪亦熙大骂,费好大的劲才告诉安静,他们在帝酒店,1819房,倪亦熙发疯了。
挂了电话,唯依真想长长的舒一个气时,嘴唇又被吻上了。
这次她也火了,对于这个灵顽不灵,只做不说的人。
‘啪’的一巴掌,唯依趁他在亲吻她那里时,狠狠的咬咬牙,一巴掌甩了过去。
一厢情愿
“倪亦熙,你给我看清楚,我是唯依,并不是你们什么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过份呢?”唯依趁倪亦熙被她一巴掌煽的愣着的时候,连忙捡起他的外套,企图往自己身上套。
倪亦熙摇了摇头,好像努力想要让自己清醒似的,他又看到了唯依满脸泪痕,表情惊惶。
“依依……”倪亦熙再次伸手,抚了一下额头,眼神里暗含着许多的情绪,微弱的、暗黄色的灯光落在两个人凌乱的身上,倪亦熙半跪在床边缘,看着眼前几乎是赤|裸的唯依。
那灯光让唯依有种无所遁形的羞耻感,她控制不住的哭起来,胡乱的揪住床单裹在身上,踉跄的往地上滚落而去。
倪亦熙盯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肌肤,被他凌虐之下遍布了青紫的吻痕和红色的擦痕,她坐在地上,许是吓得狠了,使了好几回力气也没有站起来,她慌张的啜泣着,泪流了一脸,一张小脸皱成一团,渀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怎么会这样子呢?
她不该是有这种表情,凡是和他上床的那些女人,那个不是使出浑身解数来讨他欢心呢?
她不是喜欢他吗?
还为他争风吃醋,现在怎么这副表情呢?
“依依……”倪亦熙心中五味杂粮,想伸手去安慰她时……
唯依警惕的看着他,抓起衣服又往后退了退,又飞快的把衬衫披在身上,紧紧的揪住胸襟,看他渀佛在看洪水猛兽。
倪亦熙只觉得荒唐透顶,心里恼恨交加,按了按自己突突乱跳的太阳穴,盯着唯依害怕的样子,叹息似的叫她,“依依,我中了媚*药,……你别怕……”
唯依只顾往后退,猛地撞到了壁柜,颤抖着回手抓起一个红酒瓶,握紧了,带着浓浓的哭音,“你走开……我要离开……你让开……”
倪亦熙看她吓的瑟瑟发抖,只想过去抱抱她,安慰她,向前走了一步,唯依就猛地把红酒瓶丢过来,吓得大哭,“不要过来……倪亦熙,你离我远点!”
“离你远点!”倪亦熙也没有躲,那红酒瓶砸到他的额头,火辣辣的疼,他也没什么知觉,只觉得自己脑子里涌着热血,眼睛越来越红,盯着她,忍不住逼近过去,“唯依,你叫我离你远点,你明知道我中了媚*药,还要往我往上乱摸,你有没有长脑子。”
“我,我是想带你去医院!”唯依吓的缩到了角落里,看着他赤着身朝自己压过来,她吓的呜咽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依依,你是关心我,喜欢我的对不对。”红酒从他的额头往下流,让他有短暂的清醒。
“不,我没有喜欢你,重来都没有喜欢过你,我只是把你当老板看待而以。”
“老板?”倪亦熙脸色越加的潮红,低头盯着她,步步紧逼,让她根本躲闪不及,双手按在墙上,将其牢牢的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和她身子紧紧贴在一起,他不相信是自己一厢情愿,声音啞的吓人:“那你为何要和我牵手,为何因为我抱其他的女人吃醋,伤心流泪,为何和我一起看星星,为何依偎在我怀里哭泣,为何为了我和贺秋风大大出手,不惜弄伤自己。”
他的质问
唯依看着他的眼神和酒气,咬住嘴唇,推着他胸口:“你不要再问了,我重来就没有吃醋,我伤心流泪是因为我看到星星想起了我的家人,依偎在你怀里是把你当成了我哥……你放开,我要回家。”
倪亦熙捏住她下巴,抬起她的脸,盯着她除了惊恐就是排斥的神情,他心里的邪意愈发的浓重,咬牙问她,“我再问你,你有没有爱过我?”
唯依被他捏的剧痛,小拳头不停的落在他肩头,眼泪凶狠的流,“好痛……你放开我!”
这就是他心心念念,想着,爱着,疼着的女孩,心里压根就重来没有他,顿时的挫败感,让倪亦熙心中怒火十足,体内的欲望更加的强烈,低头深深的看着她,几乎和她鼻尖相贴:“你不爱没关系……我爱你就行了。”
唯依的反抗被倪亦熙制掣住,他重重的压在她身上,身体的曲线和他严丝合缝,唇被他凌虐碾压,痛得让她眼泪流的更凶。
唯依被他深深的吮|吻,逐渐的无法呼吸,心跳砰砰的冲击着胸口——她挣扎着,哭着,他却置之不理,冰凉的手窜入衬衣里,重重的抚.摸她的身体。
唯依害怕极了,心里感到更加的痛苦。
这个男人,她一直都是把他当成长辈一样看待,在他的身上,她身到了大哥,二哥的影子,这一星期的接触,她也一直是把他当成一个兄长,一个能力强,智慧高,反应快,口才好的商业天才。
有时候,她甚至在想,做为一个男人,就应该像他这样,‘无所不能’,任何棘手,难办的事情,他只需要指点一下就成了易事了。
她是欣赏他,可重来没有想过要喜欢他。
可是如今,他吻着她,挑.逗着她青涩的身子,对她说,要她成为他的女人。揩唯依乱极了,她知道他中了媚*药,但是他眼底的欲.念那么的清晰,那根本不是一时迷惘产生的错觉,他要的是她,她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
他又强行抱着她,把她放到了床上,身子压了下来,他的大手来到了胸前,抚弄着那柔软的丰盈,大小刚好落入他掌中仿佛天生为他定制一般,那美好的触感让他的身体起了更加强烈的反应,只要占有她的美好。再度下滑,沿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往上油走,凌厉的把她的双腿拉开-
“倪亦熙,你再不放手,我会杀了你的。”唯依躺在床上,万分悲哀。
他探入她腿.间的大手一滞,凌乱的喘息几下,唯依一凛,身上的鸡皮疙瘩全都鼓起,她无法想象和倪亦熙发生关系。
那么,自己就是和那个许洁儿,贺秋风有什么区别,那不是成了名副其实的小秘了吗?
屈辱之下,她张口,一口咬在他唇上。
鲜血淋漓,倪亦熙也不肯放开她。堵住她的唇,吻得更凶狠……
“你们在干什么?”贺秋风朦朦胧胧中醒来,却看到了如此‘惊彩’的一幕。
逃出魔掌
“哈,哈,哈……我就说嘛,天下有几个女人不看中倪少呀。唯依,你可真够溅的呀,你想上你就直说嘛。或许我一高兴就会把倪少让给你。你这溅女人,口口声声说带倪少去医院,结果呢?把我打晕,然后自己和倪少在干这些苟且之事。你是要我看活春*宫吧。”贺秋风尽管额头还是很疼,但床上的那一幕,深深的刺激着她的眼,自己千辛万苦设计好了这一切,结果便宜也那个溅货,为她人做嫁衣。
还真是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溅人。
唯依趁他不注意时,一脚踹下去,竟然真把男人踹到一边去了,她踉跄的逃到门边上。
她光着脚,身上穿了一件大大的衬衫,一边哭着,一边开门要往外走,好几次差点摔倒。
当她一拉开门时,却看到了安静带着两个男人来到了门口。
“你们这是?”安静瞪大着眼睛,果然和她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唯依并没有搭理她,跑到电梯门口,去按电梯……
这些人,办事效率也太底了吧,差点害她失身了。
安静进了房门之后,却看到了倪亦熙从浴室里出来,穿了一件宽松的精梳棉睡衣,扣子都没有扣,只在腰间随意系了一条腰带,麦色的肌肤和健硕的胸膛在她面前暴露无遗。
“总裁……”安静向倪亦熙点了一下头,接着从黑衣男士手中拿了套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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