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还在燃烧着,即便被大火龙爪,杜睿看过之后也是好一通惊讶,这宫殿实在是太奢华了,比起长安的皇宫也不遑多让。
“扑灭大火,然后把这里的珍宝全拆下来,送到长安去。”杜睿平淡的说了一句,便不再理会了。
“大帅!方才已经搜寻过了,抓住了几个俘虏,都说叶齐德一世趁着我军进城的时候,逃走了!临走的时候,命人放过,要焚毁宫殿!”
这场大战,最后之所以能胜得那么轻松,叶齐德一世也是功不可没,要不是他焚毁了宫殿,瓦解了阿拉伯兵士战斗的意志,虽然最后的胜利也一定会属于大唐,但是唐军同样要复出不小的代价。
说起来,叶齐德一世倒是做了件好事,大概连他自己都不会想到,他一时的义气之举,居然会帮到唐军这么大的忙。
杜睿一笑,道:“由他去吧!一个丧家之犬,已经不足为惧了!”
杜睿确实已经不把叶齐德一世放在眼里了,攻陷大马士革,唐军已经基本上取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剩下的事情,不过是清扫了。
到了晚间,宫殿的大火被扑灭了,唐军进城早,宫殿破坏的程度并不是很大,杜睿便将军事会议放在了宫殿之中。
“诸位!大马士革已经被我们打下来了,大食的中心已经不复存在了,若是利用得好,我们接下来的仗就好打多了,甚至可能不战而灭大食。”
“不战而灭大食?”
众将尽管知道接下来的仗会好打多了,却也是惊诧不已,一脸的难以置信。
“很有可能!”苏麟率先附和道。
“若是利用得好的话,不战而灭大食未必不能做到,即使不能做到,这仗也不会太多了,不过是一两仗的问题罢了。”高行真也跟着说道。
杜睿见众将还是有些疑惑,便解释道:“若要想从根本上解决大食的话,只要再将他们的麦加,麦地那攻陷就可以了,而且进军速度不用太快,要让叶齐德一世有足够的时间把军队调集起来,我们就可以一战而定天下。你们是知道的,大食虽然征服了众多的土地,却是没有来得及治理,仍是四分五裂,各自为政。更重要的是,大食用铁血来推行他们的宗教,要这些被征服的土地之民信奉安拉,谁敢不从不是被杀就是被贬为奴隶。这些年来,这仇恨积累得有多大,不需要说的,光是想想就让人震惊。”
阿拉伯帝国是奴隶制国家,这本身就是一种倒退,大量掠夺奴隶,这就埋下了无穷的后患。更要命的是,阿拉伯帝国并没有采取政治措施来解决这后患,反而变本加厉,以铁血来推行宗教,不信皈依伊斯兰教就要遭到严征,不是被杀就是被贬为奴隶,家破人亡都不知道有多少。
只需要有一点星星之火,就足以把这种仇恨激发出来,足以形成燎原之势,庞大的阿拉伯帝国很可能四分五裂。
如今大马士革被攻陷,绝对足以震动天下,大马士革作为阿拉伯帝国首都的时间虽然不算长,但是其地位是显而易见的。
杜睿之所以对叶齐德一世逃走,一点儿都不着急,就是因为这个,接下来的战争,不需要太过急躁,只要缓缓推进就可以了,阿拉伯帝国会自己乱起来。
大马士革失陷,基本上就代表了阿拉伯帝国的没落,那些被压迫久了的异族人肯定会闻风而动,大唐只需要在背后推上一把,就足以让阿拉伯帝国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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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三章 兵临城下
大马士革,曾经阿拉伯帝国的都城,不过现在这座西亚地区最为庞大,繁华的城市已经沦为了大唐帝国的战利品。
大马士革与长安自然是不能相比的,不过那异域风情,还是让初入此城的唐军将士着迷了,他们每日里都在城内各个角落转悠,似乎是准备用短短的几天时间,就把这整座城市,每一处都牢牢的记住。
攻陷了大马士革,杜睿也不急着进军了,从各地传来的消息证实了他的判断,在大马士革破城之后,那些被阿拉伯人奴役了数十年的奴隶们,终于爆发了,原本就烈火熊熊的起义,这下变得更加声势浩大。
不断的有城市竖起了反对穆斯林的大旗,不断的有人投到唐军队伍当中,不断的有阿拉伯人成群结队的沿着他们祖先扩张的道路,返回阿拉伯半岛。
曾几何时,阿拉伯帝国扩张的脚步,将这些穆斯林送到了世界的各个角落,他们走出了阿拉伯半岛的荒漠,突然看到了那美丽富饶的异乡,他们成了那里的主人,原本生活在当地的土人,沦为了他们的奴隶,他们作威作福,不可一世,自以为是世界的主人了。
可是现在,当一个更为强大的民族,穿越了地域的阻隔,来到他们面前的时候,曾经几乎征服世界的铁骑弯刀一下子失去了威力,他们的百万大军,也好像泥捏纸糊的一样,被唐人轻易的击败。
穆斯林所信奉的真主安拉在这关键时刻,并没有降下神迹,帮助他的仆人,信徒,赢得战争的胜利,似乎面对强大的唐帝国,就连万能的真主,也只有颤颤发抖的份。
想当年,他们是胜利者,他们耀武扬威的大地之上,肆无忌惮的纵横奔驰,征服了他们所能看到的一切土地,但是时过近迁,又一个强大的民族出现了,继续上演着先进取代落后,强大取代弱小的戏码,只不过这一次失意的是他们罢了。
曾经扩张的路线,变成了他们的还乡路,他们只能抽泣着,忍着满心的伤痛,离开刚刚经营起来的新家园,回归故乡。
这个世界上是从来都不缺少痛打落水狗现象的,当初挥舞着弯刀,恣意妄行的穆斯林成了落水狗,那些饱受他们欺压的奴隶岂能不满心的畅快。
穆斯林大概永远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唐帝国和他们一样都是征服者,当初他们到来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誓死抵抗,和满是仇恨的眼神,而唐人却成了真正的救世主一样。
局势变得越来越好,杜睿的心情也放松了起来,此前他也没想到,这次灭国之战,居然会进行的这么轻松,原本以为当世两大强国之间的碰撞,肯定是旷日持久的,谁知道,阿拉伯人居然这么不禁打,唐军几乎是一战而胜。
这就好像,一个武林高手,闭关修炼数十载,将九阴九阳,先天功都练了一个遍,独孤九剑也是如火纯情,可是结果上了华山,想要夺取天下第一,却发现他的对手就一招黑虎掏心,这巨大的反差,还真是让人有些无所适从。
不能说阿拉伯人太弱,这个时候阿拉伯帝国还没有集体腐化堕落,他们的铁骑弯刀,依然是赫赫有名的天下强兵,只可惜他们所遇到的大唐帝国,实在是太强大了。
当冷兵器去与热兵器相碰撞的时候,结果是不言而喻的,纵横天下的阿拉伯骑兵失败了,他们以悲剧落幕,无情的被火炮长枪取代了。
一切迹象似乎都在表明,这场战争已经走到了尽头,大唐已经成为了胜利者,可是杜睿想要轻松却轻松不起来了。
不知道怎的,这段时间突然有些人出现在了杜睿的身边,有他的学生,也有他的好友,他们和杜睿说的都是一样的事情。
是到了为以后考虑一下的时候了!
以后!?
为什么要替以后考虑,杜睿很清楚那些人或者含蓄,或者直白,想要表达的意思,全都是一样的,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不单单是杜睿,还有太多的人,他们的利益和杜睿都是绑在一起的,他们在为杜睿担心,也同样在为他们自己担心。
被人在耳边说得多了,杜睿也不得不去想一下了,不为其他人,也要为他的儿孙后代。
不过也只是想了想,其他的心思,杜睿是不会去触碰的,对于儿孙,他自认为责任已经尽到了,将来如何,不是要看杜睿怎么安排,而是要看他们自己会怎么做。
西汉丞相萧何,购买田宅,都尽量选择那些穷乡僻壤,且不营建高楼围墙。其他人都很奇怪,萧何便对人说:“我的子孙如果贤德,这样的家产正符合他们的心愿;如果子孙不肖,这样的田宅别人很难看得上,较易能守住。”给子孙留金留银,不如给子孙留下好名声。
历史上唐朝的法官徐有功,执法公正,救了不少人的性命。后来罢官为民,他儿子参加吏部选拔时,吏部官员都说:“这是徐公的儿子,哪能用常规考核来要求呢。”
清朝谢振定因为得罪和珅被罢官,人称“烧车御史”,二十年后,谢的儿子做了县令,入京述职,嘉庆皇帝召见,问他:“你就是‘烧车御史’的儿子吗?”不久,便提拔他做了成都知府。
教育子女不要太功利,南北朝时大教育家颜子推,写有《颜氏家训》一书。有个官员曾告诉他:“我有个儿子,已有十七岁,很会写奏札,教他讲鲜卑语、弹奏琵琶,差不多都学会了,凭这些本事来服侍三公九卿,一定会得到宠爱,会有个好前途。”
颜氏不语,回来后教育子女们说:“奇怪啊,这个人用这样的方式来教育儿子!就算靠这样来做到卿相,我也不愿让你们去干的。”
做父母的都担心下一代越来越娇气、越来越不能吃苦,甚至觉得整个社会都是“一代不如一代”,其实,多数时候,社会总是在往前发展的,很多担心都是不必要的。
西汉宣帝时,宣帝重法家,太子柔仁、好儒道。宣帝总看不上这个太子,曾叹气说:“乱我家者,太子也!”
后来太子做了皇帝,同样也看不上自己的太子,太子刘骜少不经事,不够有爱心,元帝恨恨地说:“哪有人不仁慈而能做好皇帝的!”
历史上唐玄宗一家人吃饭,玄宗让儿子李亨切熟羊腿。李亨切完后,手上沾满油,就随手拿起一张饼,把手擦干净。玄宗在一边看得直皱眉,李亨察觉了,赶紧拿起擦手的饼,放嘴里吃起来。玄宗这才开心,教训儿子说:“福当如是惜!”
清朝人张英,在朝廷做宰相。老家跟邻居因为房基地发生纠纷,邻居因为扩建房子,占了张家三尺地,张家不服气,官司打到县衙里。张英知道这事后,没有凭借官威向县衙施压,而是写了一封信给母亲,信里是一首诗:“一纸书来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劝母亲何必为了三尺地而打官司,万里长城今天依然屹立,但谁还记得长城当年的主人秦始皇呢!邻居听说此事后,很惭愧,不仅退回三尺地,还主动再让三尺地,两家间就形成六尺宽的巷子,后人美称“六尺巷”。
诸葛亮在《诫子书》中写道:“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父母是孩子的榜样,想要孩子勤奋,做父母的自己就不能懒散,想要孩子诚实,做父母的自己就不要张嘴瞎话来。
《颜氏家训》说:“是以父不慈则子不孝,兄不友则弟不恭,夫不义则妇不顺矣。”
南宋理学家朱熹曾感叹:“只要一家和谐平安,就算缺衣少食,也会觉得快乐。”
家庭和谐是生活快乐的根基、源泉,身处硝烟弥漫家庭内的人,无论做多大官,赚多少钱,都不可能真正快乐。
明朝徐溥,官至首辅,名声很好。据说徐溥为了修养自己的品德,自小开始就立了一规矩:准备两个瓶子,一瓶装黑豆、一瓶装黄豆;每当做了一件善事,就投一黄豆;做了不好的事或者动了坏念头、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就投一黑豆。开始时黑豆多黄豆少,但长期坚持下来,黄豆远远多于了黑豆。
清代林则徐有一幅训子对联:“子孙若如我,留钱做什么?贤而多财,则损其志;子孙不如我,留钱做什么?愚而多财,益损其过。”希望儿孙自强自立,不要做啃老族。
郑板桥是清朝“扬州八怪”之一,他的教育理念是:“读书中举,中进士做官,此是小事,第一要明理,做个好人。”因为在外做官,孩子放在弟弟家带着,郑板桥交代弟弟,一定要严格要求小孩,和仆人的子女平等对待:“家人儿女,总是天地间一般人,当一般爱惜,不可使吾儿凌虐别人。”
曾国藩是清末湘军首领。他权管四省,位列三公,拜相封侯,他的儿子可算得上是“正牌高干子弟”了。然而,儿子曾纪泽和曾纪鸿都没有变成“衙内”和“大少爷”。
曾纪泽诗文书画俱佳,成为清朝著名的外交家;曾纪鸿虽不幸早死,但其研究古算学亦取得相当成就。不仅儿子个个成才,孙辈还出了曾广均这样的诗人,曾孙辈又出了曾宝荪、曾约农这样的教育家和学者。这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曾国藩教子有方,“爱之以其道”。
曾国藩对“官二代”的毛病深有警惕,多次严词训诫儿子们不要学歪风邪气:“世家子弟,最易犯一奢字、一傲字,京师子弟之坏,未有不由于骄奢二字者。凡世家子弟,衣食起居,无一不与寒士相同,庶可以成大器;若沾染富贵习气,则难望有成。”
儿子曾纪鸿去长沙参加考试时,曾国藩又特别写信告诫:出门在外,一定要谦谨,万不可张扬,考试前也不要去拜访州县官员。
曾国藩祖训八字:“书、蔬、鱼、猪、早、扫、考、宝。”
其中蔬、鱼、猪是中国古代农村的生活内容。其他几项今天仍有重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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