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倾,季晓函恢复些气力,身子倚靠了起來,摆摆手说:“不关雪欣的事,我只是一时沒承受住这个打击。”后又抓住许雪欣的手问:“雪欣,告诉我,阿芬是怎么死的?”
许雪欣不想再回忆那个充满血腥的回忆,只是摇头叹道:“她死的样子很惨,是裸着身子跳楼死的!她虽然是自杀,可我心里很清楚,她是被吴成宇害死的!”
“又是吴成宇!”季晓函激愤地抬手猛敲起了床板,不自禁地又吼道:“吴成宇!你不得好死!”
“晓函,对不起,当初我若选择相信你,或许阿芬也就不会死。”想到阿芬的死,许雪欣的心里加重了愧意,疼的她无地自容
季晓函的脑海里也不禁忆起了一些沉封已久的事來,遂不禁问向许雪欣:“难道阿芬当初怀的孩子真的是吴成宇的?”
许雪欣很痛苦地又点了点头,“也是从那时起,阿芬就决定向吴成宇报复!”
婷欣只在一旁默默的听着,阿芬向吴成宇报仇,这一点她早就猜得到,只是阿芬死的这么惨,这也让她心里赶到为阿芬不值,也暗悔自己当初采取沉默式激进而不去劝解这个很容易就走进死胡同里的固执阿芬、、、、、、
“晓函,好久不见!难得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姐姐。”
季晓函听得出左静秋语气中透射出嗔怪的意思,脸上很难为情地歉然道:“对不起,静秋姐,我是有苦衷的,当时真的是身不由已,沒來得及向你告别。”
左静秋冲季晓函竖起中指,介意她噤声。再瞅她面上的愠怒一下子转化成喜悦,好像是硬棚了个冷脸,好开心的解脱样,又紧接着给了季晓函一个大大的拥抱,高兴地欢迎道:“晓函!能再见到你,真的让我好开心!”
季晓函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左静秋戏弄到了,可她一点都不生气,也紧紧抱住左静秋,喜道:“静秋姐,我也好开心此生能够再见到你!”
“雪欣已经跟我说了你的情况,只是晓函,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现在的南宫秀已经稳坐上了总经理的位置,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更可怕的是她又成了薛总的未婚妻!”
“未婚妻?是南宫秀!”季晓函虽然早已做好准备,可心里还是止不住地泛起疼來
“晓函,你还好吧?”左静秋担心地问道
季晓函强作镇定,摇摇头笑道:“我沒事,这很好呀,至少我可以放心的去找他商议离婚的事了。”
“很好,以后你就可以摆脱掉薛总的管制,过上自己想要的幸福生活!”左静秋其实也注意到季晓函眼中的落寞,只是不想去捅破
“静秋姐,那我现在就能见到薛子扬吗?”季晓函心里还是犯些愁,有些害怕薛子扬
“我查过了,薛总现在出去办事,估计他待会儿就能回來。你随我去顶层他的办公室,我觉得在那里只有你们俩才更好的不被人打搅,这要比在薛总家谈要自在得多,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季晓函尴尬地笑道:“我理解你的意思,毕竟这是在公司,南宫秀还是会遵照公司纪律,而且我也怕了再入薛宅。”后一句是季晓函心里最由衷的意思
“很好,你现在就跟我去顶层,最好把这身男装给换上。”左静秋说着就摊开了早已备好的男装
“为什么要穿男装?我以为不过是戴顶帽子即可。”季晓函觉得自己只是來冒充女客户
左静秋不禁捂腹笑出声來,“你是不知道这个南宫秀简直是醋坛子的妈!她每天都要检查会见薛总客户表,要是上來个女客户,那她一定会跟上來,陪同薛总一起会见女客户,可真是做到了夫唱妇随呀。”
“呵”季晓函口气明显感到不满,却沒有注意到自己也在吃醋,且醋味十足地讽道:“那她管的可真够多,薛子扬还真被她给降伏住了。”
左静秋还是止住笑,开玩笑地提示道:“那这些,你还是等着见到薛总,当面问问他比较好。”
“我当然会问他!”此刻的季晓函俨然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正房太太,只是她仍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而左静秋好歹止住了想笑的冲动
因为有左静秋的协助,季晓函乔扮男装很顺利地來到薛子扬的顶层专属办公区。再回到这个自己曾经很熟悉的地方,季晓函难免不感到触景生情。
一个人在等待着薛子扬的回來,季晓函的思维还是不受控制地进了薛子扬休息间查看起來,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进來察看,可她就是想要进來看看!
见屋里的摆设的沒有什么变化,季晓函的心里竟有几分雀跃!心情好的不由得轻声哼起了小曲,可哼着哼着在看到床边摆放着南宫秀的照片,季晓函气愤的把相框打开,将里面南宫秀的照片取出來,用力地将其撕碎,碎片散落到了床上。
再抬头看还摆放着几张薛子扬的独照,季晓函的手忍不住地将薛子扬的照片捧在怀里,看着相片里笑的一脸自信的薛子扬,喃喃道:“你还好意思笑的这么骄傲?”
季晓函嘟起嘴,又采起了自问自答的方式,继续说:“是呀!你又要当新郎了,所以笑的更骄傲了,也笑的更坏!”
“你为什么要娶南宫秀?”
“她很好呀!她是名门千金大小姐!”在此间季晓函又瞄到一张南宫秀跟薛子扬的合影,又是怒气重重地抓起來就撕
“你干嘛一定要娶她?”季晓函委屈地瞪着薛子扬的独照,难过的问道:“你真的沒有想过要找我?你真的不爱我?”
季晓函觉得自己越说越想哭,眼泪还是忍不住地巴嗒巴嗒地滴落在薛子扬的照片上,“薛子扬!你为什么不等我?”
这时,响起开门的声音,季晓函怕是薛子扬回來了,吓的她赶紧躲在门后,悄悄打量起了走进來的薛子扬,可心里刚渐起的重逢喜悦因紧跟进來的南宫秀而消散的只有怨怒!
第五卷 第四章 最幸福的选择
“子扬哥哥,今天晚上老爷子强烈邀请你陪我回家吃饭!”从进门,南宫秀的手就旁若无人地自背后缠上薛子扬的腰,嘴也凑上了薛子扬的脖子,轻轻嘬了几下,看的藏屋内的季晓函真恨不得长出尖尖的爪子挠破南宫秀的嘴
薛子扬的眼睛更专注于桌上的文件,他只是口头上回复道:“那好,我也应该去拜访你父亲。”并沒有去回吻南宫秀
“哼!都这时候还知道去关心工作,这怎么可能会是你薛子扬做的事!”季晓函心里腹诽着薛子扬
果不其然,南宫秀不甘心地身子又贴了上去,这下子坐在薛子扬身上,手也圈牢薛子扬的脖,嗲嗲地求欢着“子扬哥哥!”吻也落了个正着,致使薛子扬接了个落落实实的烈吻。
“你们这对狗男女!”季晓函激愤的不得了,可更恼自己不敢将这话给喊出來,气的她抓起床上的被子披在自己身上,生怕自己沒忍住,就冲出去呵斥他们。
“好了,赶紧下去工作吧。我待会还要会见一个很重要的客户,现在是工作中,下班我再去接你谈恋爱。”薛子扬说着又吻了吻南宫秀,这才让南宫秀得以满足地起身离开
“子扬哥哥,就这么说定喽。”南宫秀临走时,也还要与薛子扬深情对视下,等出了门后,连南宫秀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是每天都要抓紧和薛子扬恋爱,生怕以后再也不能和薛子扬恩爱,这种感觉好奇怪也好惶恐
而一下午,季晓函都一直躲在房间里沒有出來和薛子扬进行她要谈的离婚。她只是默默地观察着薛子扬一个人正静心尽力地办公,再看着他与客户进行商业会谈。看着现在的薛子扬不像过去还要雇佣自己或是别的漂亮女人來做私人秘书,为客户泡咖啡或是为他做饭。
整个下午,她都看着薛子扬一个人包揽掉所有的繁杂工作,凡事都做亲力亲为。恍惚间,她赫然发现薛子扬好像变了!
当薛子扬将客户派楼下秘书给送出去后,他再抬头看时间差不多在下班了。想到晚上去南宫家赴宴,他得进休息间换身衣服。而正开门间,他沒想到屋里竟藏了个季晓函!
季晓函也沒想到薛子扬会进來,她用被子把自己团团包住,只专注于自己的冥思苦想,却不料薛子扬突然走了进來,吓的她沒喊出声來,也退化掉自己本欲应跑的行为能力。
两个人就这么静默地彼此对应着,也还是薛子扬恢复些理智,先开口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季晓函沒有回答他,只是神情落寞且悲伤地直视着他。自已越寻思越觉得可悲,为什么久违的相逢却并沒有他的眼中迸发出中对她爱的火花,季晓函此刻渴望的是薛子扬热烈的拥抱,可是他却沒有,相反却是冷冰冰地问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季晓函还是沒能忍住泪盈于眶的泪水,她不想自己再沒出息地在薛子扬面前痛哭,她捂着脸使出浑身力气撞开了冷不猝防的薛子扬,迅速冲出了办公室的大门。
薛子扬傻站了几秒,这才想起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季晓函!他厌恨地骂了自己一句“该死”怎么在关键时刻突然掉链子,他赶紧也跟着冲出去,老远儿瞄到季晓函上的电梯门即将合上,他飞快地如箭冲过去可还是沒能阻碍电梯直下。
等到薛子扬急匆匆地赶至一楼大厅时,却再也沒寻到有关季晓函的半点影子。等电梯门再开时,他希望从里面走出來的是同样也在等他的季晓函,可现实是一脸笑盈盈的南宫秀一把冲上來抱住他,娇娇地喜道:“子扬哥哥,你真好!原來你早就在等我啦!”
季晓函躲在不远处的隔栏,捂着嘴默默地流着泪注视着南宫秀与薛子扬相亲相爱的画面。
“你从回來就一直哭,是不是薛子扬不肯放过你,又欺负你啦?”婷欣担心地直问的季晓函的哭声又高了许多
“晓函!你倒是说句话呀?我们一起帮你想想办法,这都把我们急死了。”许雪欣心想自己应该跟季晓函一起去好了
许是哭太久,季晓函顶着红肿的核桃眼,猛咳了几声才缓和出气來,说:“我只是太开心了而已,以后不会再和薛子扬有任何关系了。”
“这么说,薛子扬他同意和你分手,让你有选择幸福的权力。可你这也不像是喜极而泣,你悲伤的气息很浓耶!”婷欣一语道破季晓函强装的苦相,说的季晓函很不好意思地侧头问雪欣,“你也能看出來我不是真的开心?”得到的是许雪欣重重的点头
“好吧,我实话招了吧,我是看到薛子扬和南宫秀在一起而伤心的只想要哭!”季晓函突然感觉心口舒服了许多,原來把不开心说出來有朋友分担感觉是这么地好
许雪欣却不以为然地“切”了一声,说:“敢情你是因为这个!晓函,你难道还爱着薛子扬?”
“是确实爱着薛子扬才对!”婷欣不满地瞪了季晓函一眼,瞪的季晓函很胆怯地低下了头,她知道自己错了
“季晓函!你不要忘了是谁当初把你害的差点就活不下去了,那样的男人你还爱着,你真是太对不起南宫浩啦!”婷欣对着季晓函连翻白眼,很是鄙视
“我不能再对不起浩!”季晓函昂起头,浑身像是重燃了生机,充满新的信仰
“你能这么想最好,这才是最幸福的选择!”婷欣拍拍季晓函的肩,以自鸣得意的眼神鼓励道
许雪欣也握了握季晓函的手,很赞同婷欣的指引,“选择南宫浩确实在比薛子扬幸福多了!现在的薛子扬已经完全被南宫秀掌控了,他这辈子算是离不开南宫秀了。”
“雪欣,你为何这么说?难道薛子扬真的变了?”季晓函紧张地扣住许雪欣的手腕焦急地问
“瞧你紧张那样儿,薛子扬死不死的关你什么事呀!”婷欣瞪着季晓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儿
“我一定要知道,毕竟他是杰儿的亲生父亲!”
看着季晓函从沒有过的如此倔强,婷欣想想觉得还是由着点她问好。也就摆摆手,像是想到了什么事,但嘴上是丝毫不让季晓函,“那你就问到底!我出去玩去!才不会像你一样傻傻的为那个只会伤你而不好好爱你的人着想呢,哼!”
“那你就出去玩!我才不要你管!”季晓函也是倔脾气上來,不管不顾了
“婷欣!”许雪欣想要劝回婷欣,可婷欣却只对她露了露笑脸,又指了指仍在一旁赌气的季晓函,悄声耳语道:“我不过是吓吓她,我出去逛逛买些好吃的去。”许雪欣这才放下心來,松开手放任婷欣的离开。
等婷欣走后,季晓函难免心发虚,发觉自己把气撒在婷欣身上,自觉很过分,问许雪欣:“婷欣她走时是不是很生气呀?”
许雪欣特意绷起了脸,假装也很火大的样子,沒好气地反问道:“你说呢?”
季晓函心下更是愧疚的不得了,又难过的涌出了眼泪,边哭边说:“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对婷欣,她现在一定恨上我了。”
许雪欣见震慑作用已起到,就赶紧换个脸來安慰起季晓函,“你别哭了,婷欣她不会生你的气,她很理解你的。她出去给咱们买好吃的,你等她回來再亲口向她说对不起,那样不是更好。”
“说的也是”季晓函止住哭泣,表示很赞同。
“晓函,其实我和婷欣都不明白,薛子扬当初那么对你,为何你心里还爱着他呢?”许雪欣问完后,就有点后悔,这话问的太直白
大哭过后的季晓函显的很平静,她自嘲地干笑了几下说:“或许这就是我上辈子欠他的吧,所以无论他怎么对我,我始终都对他恨不起來。”
“唉,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47页 当前第
130页
目录 上一页 ← 130/14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