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尚未醒来。二小姐整天哭泣,说是她害了大小姐,要是大小姐找不回来,她也不活了,老爷只得派三小姐和四小姐寸步不离的看着。现在整个府里,就只有季姨娘带着留守的家丁丫环们守着,照顾夫人和各位小姐们。五小姐和两位小公子,暂时被送到舅老爷家住着,亲戚朋友们全都上山帮忙寻找去了,家家都只有女誊在家。其余的人,都守在西苑马场,倒处寻***呢。睿亲王府的人,也来了不少。”
“春枝呢?”苏红绫问。
“春枝姑娘一直在马场守着呢!”
“好!”苏红绫吩咐道:“你们各司其职,该干什么干什么,我先进去看娘。”家丁依言去了。,红绫一路小跑着往母亲的正院而去,府里早已没了往日的热闹,失去了大女儿的苏府,静默、冷清、悲凉。只有风儿吹动着树叶的沙沙声,在晚风中不停的摇曳。
守夜家丁丫环们并款发现苏红绫的到来,等苏红绫到了母亲居住的正院时,才被发现。下人们将苏红绫围了起来,不停问这问哪,院里就像是炸了锅似的一下子热闹起来。青缦和紫绢正在屋里照顾母亲和姐姐——为了方便照顾,早已将蓝绡移到母亲隔壁的暖阁住下了,青缦和紫绢衣不解带的侍候着母亲,照顾着姐姐,这四天来,并未回自己的院子。姐姐蓝绡不停的哭,怎么都停不下来,大夫开了安神镇定的药,服药后,已安静睡去,母亲一会清醒,一会糊涂,吃了大夫的药,也沉沉睡去了。青缦和紫绢得了空闲,正准备吃饭,听到院里此起彼伏的喧哗声,走出门来,发现姐姐红绫,正完好无损的站在她们面前,张开双臂,微笑的望着她们。青缦和紫绢扑到姐姐怀里,姐妹三人抱头痛哭。
苏红绫到了母亲床前,才短短的三天,母亲已经瘦了许多,虽已睡去,脸上仍布满愁苦,苏红绫不忍打扰娘亲,来到妹妹蓝绡居住的暖阁,见妹妹两眼浮肿,眼睛早已变成了一条细线,便是在睡着,眼中也不时落下泪来。苏红绫怜惜的将妹妹的眼中的泪试去。蓝绡突的惊醒,看到日盼夜盼的姐姐就坐在自己床头,许久未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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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芳华初现 021、一朝嫁作他人妇
“蓝绡,真的是姐姐回来了,不信,你伸手摸摸!”苏红绫轻抚妹妹的额头,低下脸儿。蓝绡果然伸出手来,不停的在姐姐脸上摸来摸去,最后,搂着姐姐,放声大哭起来。青缦和紫绢想上前劝二姐不哭了,苏红绫摇摇头,止住了她们。这种时候,让蓝绡哭,才是最好的良药。哭完了,心结也就打开了。
蓝绡哭够了,在药力的作用下,心满意足的再次沉沉睡去。季姨娘在查岗,闻得消息,赶了过来。苏红绫谢过姨娘,一家四口,围坐桌前用餐,姨娘仍只敢侧身坐着,苏红绫硬是将她拉到正位上坐下一起用餐,季姨娘扭不过大小姐,只得小心易易的坐下。用餐完毕,苏红绫吩咐家丁前去马场报信,等家丁走了以后,突然也有些坐不住了,急于想见到父亲,便带着十来个家丁,前去探望父亲。她的回来,将会给仍在苦苦无望寻找她的父亲,带来多大的幸福啊!她渴望早点把这种幸福,带到父亲身边。她还要亲自去感谢所有帮忙寻找她的亲人朋友们。
苏征昌招募了大批人力,在亲戚朋友们的带领下,满山遍野的寻找女儿,今天已是第三天,将西山方园几十里路,凡是人迹能到得了的地方,都找遍了,仍未找到女儿,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希望,在一点点的变得渺茫而遥不可及。天黑了……又黑了!无法继续寻找,招蓦的人早已陆陆徐徐的回去了,打算第二天早上再来。只剩下十来家亲戚朋友们,不忍离去,仍陪着苏征昌在西苑马场守着。夜已经很深了,众人都用过晚餐,在马场的旅馆里,洗去一天的疲惫,准备休息了。只有苏征昌无心饮食,步出房间,仍只是凄然悲怆的呆望着西山,不发一言。他实在是太悲伤了,红绫是她的头生女儿,她的出生,曾给他带来多少欢乐了啊!这样的欢乐,相对于其它女儿儿子们的出生,要强烈得多。而今,心爱的宝贝女儿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了他,离开了深爱她的家人。他实在是太过悲伤了,家丁来报,说小姐已回家时,他充耳不闻,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好半天,他才回过味来
“当真!”他把抓住家丁的手,哆哆嗦嗦的一遍又一遍的问着,仍是无法相信。当他明白女儿当真是回府了,是千真万确的回府了,三天来一直强撑着的毅力突然涣散,一下子倒下去了。
苏老爷当即被人抬进自己的房间。苏老爷躺在床前,浑身无力,欲要挣扎起来回府,半点力气全无。只得吩咐管家,去向所有前来帮忙的亲威朋友们道谢,说小姐回来了,明天亲带小姐来,向各位致谢,有失礼地方,请多多担待。
大家都体谅苏老爷,就算有什么失礼的地方,也不会再意,只是都很好奇,这苏家大小姐是如何脱险的。
苏红绫扑到父亲身旁,父女两抱头放声大哭。春枝早已听到消息,抱着小姐,便痛哭起来。良久,主仆三人才停息下来
“女儿,快告诉爹爹,你是怎么脱险的?”苏老爷实在是太想知道了。
“小姐!你快说啊,春枝也好想听呢!”
苏红绫坐在父亲身旁,笑道:“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兀鹫叨着我的衣服,带着我不停的往前飞,我知道,只要它一张嘴,我必死无疑。我唯一的活路,就是必须抓住它的脚,我拼了老命抓住它的脚,知道,我暂时是安全了,在天空飞着,他不能把我怎样,但一旦落地,它占据了空中优势,我仍是必死无疑。我必须要选择一个合适的地方,跳落下去。我一路观察,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后来又飞了很久很久,我看到下面有一个湖泊。手一松,掉在了湖里。兀鹫无可奈何,只得飞走了。我爬上岸,看到界碑,才知道,这湖叫若水湖,在密云县到境内。我在一个小牧童的指引下,借宿在若水庵,,躺了二天,今天早上,才骑了一匹快马,回到京城。”她说得很简单,隐去了奶奶一事未说。
春枝奇了:“小姐,你啥时候会游泳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是掉在浅滩上的,水并不深。”苏红绫轻易的搪寒过去,众人不凝。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苏征晶感慨万分,突然想到:“若水庵?是九阳大师所在的若水庵吗?”
苏红绫心内一跳:“爹爹!你知道九阳师太?”
苏征昌一笑:“象九阳大师这样的当世武学大师,得道高人,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哦!原来奶奶这么有名,哎!可惜再也见不到了。神色一黯:“大师已经圆寂了,我留宿若水庵的第二天早上,就园寂了。”说完,掉下泪来。
苏征昌道:“九阳师太,得享一百多岁的高龄,已是有福之人,女儿不必伤心!”
苏红绫想起奶奶的话,逝者已去,珍惜今生。便擦干了眼泪,站起身来:爹爹,你好生休息吧!我去向各位叔叔舅舅表哥们道个谢,好让他们明天早些回家。”
谢过各位亲友,第二天,苏征昌一行,回到苏府。
苏家大小姐平安归来,在京城一时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奇谈,居然被兀鹫叨离地面,飞到二百多公里以外的密云县,掉在水里,还能活着回来,真是奇迹。人们由此断定,这苏大小姐品格不凡,福大命大,出嫁后必然旺夫旺子,永福安康,长命百岁。
就在这样的热烈轰议中,一个月后,在振耳的鼓乐声中,一乘花轿抬进了睿亲王府,红绫正试成为了睿亲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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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芳华初现 022、泉州惊变铁索寒
(第六章 泉州惊变鈇索寒)
二年后
睿亲王清照眉头紧锁,在花园踱步。
总管赵青匆匆而来,低头耳语几句,清照急步来到书房,见表弟一身倦意的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打扇,急问:“有消息吗?” 表弟无言的摇摇头,拼命的喝着水,显然是渴极了。 清照失望的跌坐在椅子上。
表弟见表哥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不忍。 “最近泉州乱得很,咱们泉州走一趟如何?哥哥何不和圣上领一旨,往泉州一去?也胜似现在这样,没有目的的乱串,乱找。”
清照沉吟片刻,眼一亮:“泉州?便是肖逸所在的那个泉州?”
“最啊,一年前,这个肖逸,便已调任泉州知府了。”
“我早该想到,她最有可能,去那个地方的。”遂果断地一挥手:“走,陪我进宫,请旨!” ......
五天前的泉州某处。
夜静星稀,微风穿过山谷,轻拂峡谷间一条长长的滑索。滑索静默无声,时间的年轮,经年累月的滑翔穿行,使那条滑索,呈现出一种清冷的光华。
它卧在这两崖之间,也不知多少年,多少月,多少日了,三天两头的,会有山上的道士,或樵夫,或猎户,滑着它穿梭,往而来复。悬崖下是湍急的河流
春去秋来,物换星移,它坚守在这里。或许仍将坚守下去,如果不是那一声突如其来的响哨。
一声突如其来的响哨,划过长空,由远而近。良久,有两条人影狂奔而来,山坡陡峭,两人拼命的往山顶攀爬,不时的往山下回望,一群恶汉,打着响哨,挥着长长的哨棍,叫嚣着在后追赶。
一男一女。
女的显然已爬不动了,男的拼命拉着她,继续挣扎着往山顶爬。又继续攀爬了一会,终于再也走不动了,而距山顶,只有一步之遥了。
两人绝望的望着越来越近的那群恶汉,却半步也迈不动了。
女子果断放开男子的手:“老爷,我不能拖累你了,吊索就在上面,能跑一个是一个,你快跑吧!”
男子责备的望了女子一眼:“我怎会丢下你。”话音未落,早已伸出手来,重新将女子冰冷的手握在掌心,死命的拉着女子往山顶爬。女子感受到了男子手心的温暖,突然勇气倍增,被男子死死拖着,终于爬上了山顶。两人瘫坐地上,再回头时,那群恶汉离山顶,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来不及喘气,两人拼命的爬到滑索边。男子将女子装进一个半人高的藤框,自己却没有上来,女子在框里急得大叫:“老爷,你快上来啊!快上来啊!”
却惊恐的发现,那框,只装得下一个人。
男子不作声,毅然的将固定藤框的环扣拉下,“来不及了!兰儿,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男子拼命的摇着滑索平台上的滑轮,滑索渐渐升高,形成一个斜度,藤框飞速的往悬崖的另一端滑去。这时,那群恶汉已爬上了山顶,正向那男子扑来。
女子拼命叫喴着,绝望的伸出手来,想抓住上部的绳索,阻止藤框前行,却哪里阻止得了,女子眼睁睁看着那藤框终于滑到了悬崖的别一端,停在一个平台上,女子翻身下框,疯狂的爬到平台高处,无望的摇着滑索平台上的滑轮,想像男子刚才做的那样,将这边的滑索升高,好让藤框仍旧滑回去,让男子有机会逃脱。
有几个恶汉,也已来到索台上,将滑轮反摇,将滑索降低,藤框开始缓缓的往回滑。
男子挥舞着一把配刀,突出重围,狂吼着扑到滑索边,手起刀落,一阵乱砍,竟将滑索砍断了,这时,这群恶汉已围了上来,将男子团团围住,十多根哨棍,齐齐向男子舞来。
男子揪住断索,决然地向深谷中跳了下去,消失在茫茫黑暗中。
女子眼见男子掉落,一阵天旋地转,昏死在平台上。
那群恶汉在崖边挥舞着哨棍乱轰轰的咆哮,过了一会,恨恨的散去。
月光仍然静谧的泄下清辉,清风徐徐,山谷又恢复往日的宁静,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五天后,一骑快马奔抵京城,泉州知府肖逸,外出公干,被一群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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