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刚知道的，你不记得今天几号吗？这几天该是我的生理期，它没有来哦，所以我断定我怀孕了。”

云成用手摸着她的小腹，仔细的观看，似乎能够穿透皮肤看到里面一样，笑道：“这么说你还没去检查？一会儿我开车带你去医院，要是个儿子就好了。”说着笑了。

鲁西尔一下子站起来道：“我们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云成道：“好，好，我们走。”说完两个人穿了外套，来到了外面开车到了医院，面对着大夫的诊断书，他们相对喜极而泣。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竟迎面遇到了云菲，吃了一惊，不知说什么好了，云菲见到父亲也是很意外道：“你怎么在这里？这个女人是谁？你还扶着她？”

第四十二章 父亲与云菲

云成见女儿惊疑，却也不知如何回答，鲁西尔忙抽出扶在云成肩上的手微笑道：“云成，你看我这点小病，还用得着你来扶我？这位漂亮的小姑娘是谁啊？”

云成“哦”了一声刚要给她们互相介绍，云菲此时已经猜出八九不离十，就冷冷道：“你是谁啊？”鲁西尔从容的说：“我是他这个城里开办公司的代理，你是？”

云成接话道：“这是我女儿云菲。”

鲁西尔伸出手要与云菲相握，云菲却假装不见只是抬头对父亲说：“爸，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城里开公司了啊？”云成结巴道：“哦，刚开，手续还没下来呢。本来我今早想跟你们娘俩说来着，只是尚未开业，就没说。对了，云菲，你不是上班了吗？怎么会来市里？”

鲁西尔道：“云总你们聊，我先走了，以后咱们电话联系。”说完转身吁了一口气走了。云成问云菲：“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云菲道：“我妈睡不着觉，叫我来医院买点药，谁知竟碰到您了。正好我们一起进去吧。”父子两个进了医院，开了一些药以后，出来便开车回家了。

路上，在车里云菲问父亲道：“爸，我看那个女人浓妆艳抹的，不像好女人，爸您跟我说实话，她和你到底什么关系？你不知道，你昨夜一夜没回来，母亲以泪洗面，都和我说了。”

云成惊诧道：“真的？可是她表面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啊？”

云菲叹口气，责怪的看着爸爸，道：“爸，母亲的心您什么时候能明白呢？母亲总是夫唱妇随，总是温柔对待您，无微不至的关怀您，因为她内心深处知道自己老了，她怕失去您，所以就总是把不愉快独自承受了，永远给您最好的一面，永远贤惠的样子，就是要留住您的心，您懂吗？”

云成听到这些话，心里不是滋味，无限的愧疚起来，云菲又追问道：“那个女人到底和您是什么关系？”

云成道：“女儿，我说的是真话，我不会对不起你妈的，你妈对我对你都太好了，她是一个好人。”

云菲也点头赞叹道：“母亲的确是好人，地道的贤妻良母。”

云成忽的问道：“对了，你和那个秋心到底怎么回事啊？恋爱关系已经确立了？秋心到底靠不靠谱啊？我可不希望我女儿将来不幸福啊。”

云菲道：“哎呀，怎么说来说去又说到我这里了？秋心当然靠谱，你别担心我的事情，我已经不小了，我看的很明确，道理我也都明白，我比您还明白呢？”

云成笑了，道：“对啊，我女儿是大学毕业呢？论知识啊，我还真不如你。”看看要到家了，云成忽的说：“闺女，回家只说在城里巧遇到我。。。。。。”

云菲调皮的说：“爸，您又撒谎了？”

云成解释道：“什么撒谎啊？我这不是怕你妈又凭空的胡思乱想吗？你懂吗？”

云菲笑道：“好，我什么都不说就行了，可是我也要您答应我不许反对我和秋心来往，否则。。。。。。”

云成摸了一下女儿的头道：“你这个鬼丫头还知道要挟老爸了。”说着话，车子已经到家了，云菲先下了车，走进屋里，只见母亲板着脸看了云菲一眼，就别过头去。云菲的心先就是一紧，但是却猜不透母亲心里所想，难道是母亲知道了父亲的事情？不会吧？就小心谨慎的拿出包里的药来，道：“妈，您看这个药是管神经衰弱的，大夫说，您这个病是神经衰弱，要靠静养，没大碍的。”

云成也走进屋里，道：“我在城里的路口正好遇到菲儿.”说完了之后忽觉得这句话是多余的，人家又没有问？云菲母亲过去给丈夫脱去外套，这是她的习惯，每次都是这样，云成愧疚，心里涌出一丝的温暖。他以前从未这样感受过，或许是以前习惯了，习惯被她照顾，仿佛这是她理所应当，可是今日却不同，他的内心又羞又愧，他竟然说：“我自己来。”说完了之后，见云菲母亲惊疑的看着他，就忙说道：“你这一天也怪累的。”云菲母亲从未听过这样的话，她竟然感动的落泪了。

云菲暗自的笑了，将药放下后，转身刚要回到自己屋里，母亲忽的回头说：“菲儿，你过来。”那脸上由刚才的感动一下子转变为气恼，道：“你能不能让妈省点心呢？我昨晚跟你说的话看来你一句都没听进去啊，我还吃这些个药，有啥用呢？”

云菲瞪着眼睛问道：“妈，怎么了？”

“怎么了？这该问你自己。”云菲妈严肃的说道：“今个上午，正好我碰见你们学校的赵老师来买东西，赵老师人挺好的，也正赶上送货车来送货，他就主动帮忙，我也非常感激他，人家那个小伙子多好，一表人才，文质彬彬，屋子里也没外人，我就和他谈起话来。”

云菲一听一惊道：“妈，这个赵老师都说什么了？是不是又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

云菲母亲道：“人家哪是在说坏话？人家那是为我好，和我说出了许多我不知道的。孩子他爸，你也过来听听，我听赵老师说啊，这个秋心上学的时候就不是好学生，打架斗殴无所不为，学习成绩也不好，那个时候那么小就和一个女孩子谈恋爱，还被学校作为典型差点没被开除呢？赵老师还和我说啊。。。。。。。”

云菲插进话道：“爸，您别听这个赵老师胡说八道，这个赵老师总爱在人家背后嚼舌根子，就像个，像个老娘们儿。”

云菲母亲说：“我看人家赵老师是好心，要不是他来说，我哪知道这些事情？人家赵老师也说他没别的意思，只是要我们了解这个秋心到底是什么人 ？[-3uww]秋心原来有一个女朋友，是邻村的叫做？就是他的早恋，叫什么来着，哦，对，叫做安然的。秋心跟人家在学校就卿卿我我的，赵老师还说他们俩没事儿总是单独去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去，你说？你说，他那么小的时候就这样，能是什么好人啊？”

云菲母亲越说越气，最后说：“有些话啊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就他这人品，我怎么能把女儿嫁给他？你说呢?孩子他爸？”

云成没说话，坐在椅子上吸着了一棵烟，似乎坠入到了自己的冥思当中了，云菲母亲走过去拍了一下他道：“云成，你想什么呢？对那个秋心你就没有什么了解？”

云成刚才也想起了自己的童年，云成是山东人，他在学堂的时候，那个时候不叫学校，叫学堂，那个时候女学生很少，他也曾经为一个在街上卖水果的女孩子动了心扉，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谁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呢？那个时候他总是拾了破賴儿换钱，只为见她一面，买一个最小的苹果。。。。。。

云成从自己的思想里跳出来道：“我对秋心他爹挺了解的，老实巴交的一个人，很勤劳，善良，秋心真像那个赵老师说的那样吗？”

云菲母亲认真的说：“赵老师真是这样对我说的。”

云成看了看云菲，又看了看云菲母亲道：“我看啊，了解一个人不应该听一个人的一面之辞，更何况这个赵老师与咱女儿是一个学校的同事，我看啊，作为老师他是不该在背后讲究别人。咱们也别管别人怎么说，从现在开始啊，咱们也别声张，菲儿你也别和秋心说，咱们都暗暗地注视他，观察他的所作所为，看他到底是什么人，如果他的人品真的不好，咱们就不再和他来往了，你们娘俩看怎么样啊？”

云菲高兴地过去搂住爸爸，高兴的说：“爸，谢谢你。妈妈，你看我爸说的话就是有水平，咱们就这么办。”

云菲母亲她都是依顺丈夫的，就点头说：“好吧，让我们都拭目以待啊，菲儿，你最好先不要接近他，我要观察他一个月。”

云菲点头答应，高兴地走进屋里倒了一杯开水给母亲吃药。

第四十三章 弥留之际1

有一些经历，有一些回忆，有一些自然地爱情的心灵的震颤，无法忽然间全部忘记。我从城里回来，与安然分开之后就想彻底的将她忘记，可是事与愿违，越是想要忘记，越是记得清晰。我知道，在我的心底的一个安静的角落里，永远都装着她，她无论如今变得怎样，都无法抹除我对她的美好的印象。

可是这一切，我不要任何人知道，我只有在心底暗暗地回味着，思念着她。有时候这种思念就像心里的一个小虫子在一点一点的侵蚀着我的心。这种痛苦是无声的痛苦，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也只得自己默默地承受。

我的这个痛苦只有我自己知道，任何人和事情都无法代替这种痛苦，尽管我现在有了云菲的爱，有了她带给我的一丝丝的甜蜜，我表面上仿佛很快乐，可是我的内心却更加的落寞。安然啊，我的心里的痛你了解吗？你心里有和我一样的思念的痛吗？你在那里还好吗？如果有一天你说要回来，如果有一天你忽然出现在我面前，如果有一天你深情的对我说，原谅我的过去，让我们重新再来吧，我会毫不犹豫的接纳你。无论你的过去是怎样的，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哪怕时光令你老去了容颜，哪怕世界让你多么的难堪，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张开怀抱，这里才是你温暖的港湾啊。

有一天我看见我家房后的一棵老树，我手摸着它被岁月剥蚀的斑斑的树身，看它伸出的虬干，我在想如果我老去的那一天，坐在这棵树下，我的大脑里还在思想着什么呢？我还会记起她吗？那些记忆还会如现在一般清晰吗？我想起了爷爷，我来到爷爷家，爷爷耳聋目浊，坐在炕上佝偻着身躯，阳光下他的身躯就像那棵老树，他坐在那里，身子晃动着，两只手掖在腿下，屋子里阳光昏暗，我在想，爷爷此时在想什么呢？

我走到近前时，爷爷才看见我，眼睛里有一丝的温暖，奶奶不知去哪里了，爷爷就手指着墙角的一个绿色的兜子，我知道，爷爷的意思，那里有水果，每次来爷爷都会拿给我吃，我知道我在爷爷的心目中我还是孩子，还是那个他心爱的孙子。我的心温暖着，却有着一丝的酸痛。想起爷爷把我架在脖子上的情景，想起爷爷给我讲水浒传的故事，想起爷爷蹲在灶坑前为我一点点的剥去烧熟了的地瓜的情景。看到爷爷如今已经不能走动，我的心就更加的酸痛。爷爷见我没有动，自己努力地身子向前，哆嗦着一双满是老茧，如老树皮的手，拿过兜子一层层打开，掏出一个苹果递给我。我接过来，我已经不能像小时候迫不及待的咬上一口了，我去找了打皮刀，削去了皮，重又递还给爷爷。爷爷浑浊的老眼看了我好久，接过来，张开嘴，吃了一口。

爷爷奶奶总是这样，好的东西总是留给我和弟弟，弟弟秋意来的时候少，有的时候偶尔来一次，爷爷都不认得他了。爷爷只记得我，我拿出一个随身听的录音机，爷爷喜欢二人转，我把耳机子塞到爷爷的耳朵，爷爷愣了一下，但随即笑了，满脸的皱纹，而且身体似乎也有了活力，晃动着。

这时，奶奶回来了，奶奶看着我，道：“大孙子今天在这里吃吧，我给你炖土豆。”说着从碗架子里拿出肉来，奶奶如今糊涂了，不管什么都叫做“土豆”。奶奶吃力的切着，虽然慢，但是手法还是很熟练。奶奶一边切肉一边叨咕着，道：“你爸爸，你叔叔，都不来了，你爷爷的药吃没了，大孙子，你下午有时间去给买吧。我这里有钱。”

爷爷吃着苹果，那苹果就掉在了炕上，我和奶奶都一愣，随即我看到爷爷的身体歪在了一边儿，我忙去扶他，可是爷爷的口角里吐出了沫子，我着急了，忙去掐人中。奶奶的身体也抖了起来，口里只是说：“快去找你。。。。。。找你？土豆，土豆？你明白吗？”我一下子明白了，奶奶要我去找爸爸。我就飞奔了出门，爸爸在老余家玩牌，听到我说爷爷倒在炕上，撂下牌就走，回到爷爷家时，爷爷已经平复了不少，爷爷拉住爸爸的手，口里咕咕噜噜的说：“小琴，琴？我。。。。。。你。。。。。。。”

后来叔叔们也都来了，都不解爷爷的话，而我听的明白，仿佛是在念到一个人命，叔叔们也都纳闷，有的说：“是不是在念叨那几个闺女啊。”有的就去爷爷身边喊道：“您想你那几个闺女啊？她们马上就来了。”

爷爷吃力的摇着头，摆着手，只是拉着父亲的手继续的说：“小琴，琴。。。。。。。”

爸爸似乎也不明白爷爷说什么，不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最后说道：“我们已经找了大夫了。”

不一会儿，二叔找来了一个乡村的大夫，这个大夫无师自通，自称中医西医全部都融会贯通了，而我对他却有些不信任，但是也没有办法。大夫挽了挽袖子，闭着眼睛把了把脉，摇了摇头，把父亲和几个叔叔叫道一旁，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