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看來父亲已经打通所有了啊,自己的生生父亲都不懂得自己的心思,反倒这个严父,如此懂得。严格的爱,那么的温暖。
“让人备轿,我要去相府。“柳明雪站起身來,大步向前。
出宫很容易,正如柳明雪所猜想了,所有的关节都已经打通了,包括君清意。坐在轿内,柳明雪的心是紧张的,准确的算起來,有一年零九个月沒见到父亲母亲了。
时间分分秒秒在过,半盏茶的时间柳明雪就到了相府。撩开轿帘,兮然扶柳明雪下轿。站在相府门前,这里还是那么的庄严,勾起柳明雪的回忆。在这里,第一次感受到父爱,在这里打过自己所谓的弟弟,气过自己的大娘……京城,处处是回忆。
“王妃到了,有失远迎。请随小人來,相爷和夫人已在书房等候了。“总管急急忙忙的引导柳明雪往里走,四处望了望,让门童关上门。
随着管家穿梭在相府内,几次辗转才來到了最偏远的书房。轻叩木门,内部传來柳其言威严的声音。“进來。“
推开门,管家侧身一边,对柳明雪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抬脚入门,还未看清楚眼前的所有,一个黑影就扑了上來,死死抱住柳明雪。这样淡青的香味,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温柔,只有严玉云一个人有。
“雪儿,我的雪儿。你受苦了,都瘦了。“严玉云早已泪如雨下,双手摸着柳明雪的脸,眼中满是疼惜。
一年多不见,不知不觉间严玉云的头上多了很多白发,看來这一年多來,为柳明雪操劳了不少。此时此刻,才能体会到那句话,儿行千里母担忧。不知道,这么久以來,在现代的父亲是不是在思念我。
“夫人,好了,你让孩子歇口气。“柳其言坐在太师椅上,虽然尽量压抑着自己心中的高兴,但是泪水早已湿了眼。
严玉云擦了擦眼泪,拉着柳明雪走在自己身边,一双眼睛一刻也不愿意离开柳明雪。一年多了,无数个日夜,严玉云思念成疾,现在的身体已经开始衰弱了。
“雪儿,在宫里还过得惯吗?“柳其言双手紧扣,压抑自己想拥抱女儿的冲动。
“很好,沒有谁为难我,只是一个,挺无聊的。“柳明雪微笑着,手拍了拍拉着自己手死活不放的严玉云,让她安心。
柳其言点了点头,心中若有所思。“那就好,这才春节你可千万要小心,陛下病重,也许,可能太子很快就登基了。你和承王是他的眼中钉,务必要做好自保的准备。“
“爹爹放心,我们自有办法。“
柳其言想了想,心中还是不安,对严玉云使了使眼色。“夫人,去拿出來。“
“老爷,你想好了?“严玉云很是担心。
柳其言挥了挥手。“去吧。“
“等等。“柳明雪抓着正要起身的严玉云,看了看两人的表情。”爹,你让娘去拿什么?“
“等下你就知道了,去吧,夫人。“
严玉云点了点头,对柳明雪微微一笑,把手从柳明雪的手里抽出來,转身走出门外。片刻之后,捧着一个雕着古老花纹小盒子走了进來,将盒子放在柳明雪面前。
“这是什么?“柳明雪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打开看看。“柳其言表情很豁然,这个东西,留着自己也沒什么用。
柳明雪怀着不安的心情,用严玉云递给自己的钥匙打开木盒,打开盒盖的那一刹那,一道金光闪现而出。定睛一看,木盒内,躺着一块金牌,上面刻写着:“免死“。
“爹,这……“柳明雪惊讶万分,把这个东西给自己看,意味这……
“这是高祖皇帝赐给我们家的免死金牌,是你爷爷用命换來的。放在家里都快生霉了。爹拿着也沒有用,就给你收着吧。“
“可是这…“时局动荡,柳家也属于是风口浪尖的家族,女儿皆嫁王族,虽然看上去是到处都有情面,但是却暗藏杀机。不管谁登基,其他的王爷,日子都不会好过。而柳家,生死一线,这块金牌,柳其言怎么可能无用。
“雪儿,你别这这那那的了。你几个姐妹都是福晋王妃,今生是不会有什么大事,你爹和我,都一把年纪了,用不着。“严玉云拍了拍柳明雪的手,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慈爱。
“爹爹把这块金牌给你,是知道你在所有姐妹中最有本事,也最危险。爹爹希望你能尽量保得自己和兄妹们的周全,你就别再说了。“柳其言这一刻显得是那么的苍老,时局动荡,相府的繁华是把双刃剑,随时要命。
柳明雪思考了片刻,沉重的点了点头,收起那免死金牌。“爹爹放心,雪儿会保全家周全的。“
“嗯,行了,爹爹还得进宫一趟,你在家里陪陪你娘,住一晚再走。“说着柳其言起身而走,走出房门时,眼中尽是不舍。
这一天,柳明雪的心情是沉重的,柳其言把整个家都交给了她,这个家,生死都掌握在柳明雪的手里。那块金牌,如此沉甸,压在柳明雪的胸口上。从未有过为保护一个家族而奋斗,也从未有人信任柳明雪到这个地步过,但是,很犹豫。
责任与亲情相通。
第七十六章 兄弟姐妹
严玉云拉着柳明雪聊了一天,这个可怜的母亲,一年到头才见到女儿一次,有说不尽的话,道不完的情。一直到深夜,柳明雪一直在床边守着严玉云睡着,温柔的帮她盖好被子,感动万分的抚摸着她越來越多的白发。
柳明雪十分感谢这个身体,这个家,让自己知道了,什么是亲情,什么是爱,什么是友情。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身体带來的,让柳明雪残缺的人生变得完整起來。
然,夜幕中浓,柳明雪却沒有一点睡意。从严玉云的房里出來后,柳明雪独自坐在花园的圆桌旁,以手托着下巴,一切都静止了。
“好久不见,姐姐越发的明艳照人了啊,我差点沒认出來。“远远的一个身影走來,那么的高大,那么的潇洒。
走近了,柳明雪这才认出是谁。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正是当年被柳明雪打得浑身光洁溜溜的柳乾宇,不过如今的他好像脱胎换骨了一样,沒有了以前的稚气,越发的有男子气概。也不再自负,而是自信。脸上,全是坚毅。
“怎么,姐姐认不出我來了?“柳乾宇笑说着,坐在柳明雪对面。
“怎么可能认不出这么帅气的弟弟呢?怎么,大晚上的也睡不着?“柳乾宇肯叫她一声姐姐,看來对自己早已沒有了一切的成见。
“听闻姐姐你回來了,我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來,想见姐姐你一面。“
听了这话,柳明雪才想起來,听君子颜说过,柳乾宇在一年前被派去军队了,如今已是护城大军的副将了。也只有军队,才能把这个调皮捣蛋的公子哥培育成如今的狰狰铁汉。
“看來你还真是成熟多了啊。“柳明雪倒是觉得欣慰,柳家就他这么一个男子,能有现在这样的出息,也算得上给家族争光了。
“人哪有不成熟的啊,不过机遇问題。其实从被姐姐打后,我就开始明白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很佩服姐姐你,一个女人,可以傲视群雄,几度死里逃生。我可是以你为目标,在奋斗啊,终有一天,我要站着和你同样的高度。“一番雄伟壮词,但不得不说,自从那次被柳明雪打了之后,而且看着柳明雪在京城翻雨覆云,对柳明雪的恨,变成了敬佩。
“是吗?可是我可是女人,可以嫁人。和我同一高度,你是不是也要嫁个王爷啊?“柳明雪打趣着,和自己的弟弟这么一说话,心情好了很多。
“说不定可以考虑。哈哈哈。“
笑声一片,原來有兄弟是如此美好的事情。
但是笑到一半,柳明雪突然停止了,远远的看见一个粉色的身影慢慢从前院走來,渐渐的走向花园边,抬头望着月。虽然看不起那人的脸,但是能感觉到哀思。
“那是谁啊?“这么悲伤。
“那是四姐。“
“如烟?“柳明雪虽然只见过她一面,但是记忆里她并不是这么哀愁的一个人啊。
“唉,也难为四姐了。原本和七皇子有婚约,但是七皇子却喜欢上了别人,虽然嘴上沒说出來,可是迟迟不肯娶四姐。如果退婚的话会损了四姐的名声,可是这迟迟不娶,也是个大问題。真不知道这七皇子迷上了谁,放着这么贤良淑德,又美如天仙的四姐不要。“柳乾宇一个劲的说着,却沒有发现柳明雪脸上抽搐的表情。
“如烟!“柳明雪突然大喊,远方的柳如烟吓了一愣,四处寻找声音的來源。
见到柳明雪他们坐在这边后,她转过身,慢慢走來。果然是大家闺秀,走路都那么的轻柔,给人的感觉纯净,单纯,如同圣洁的仙女。
“二姐。“柳如烟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微微点着头,愣愣的站着。
“坐啊,站在干什么。“柳明雪招呼柳如烟坐下,想了想,一抬手,兮然突然从天而降,吓得柳如烟和柳其言一跳。”去让厨房弄糕点酒水來。“
“是,小姐!“说完兮然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
“二姐,她是你的丫鬟吗?武功真不是一般的好啊!是你训练的吗?“柳乾宇看着兮然离去的地方,惊讶万分。
“怎么,你也想学?“柳明雪不知不觉,脸上的表情变得温和,这个家,改变了她很多。
“恩恩。“柳乾宇点头跟鸡啄米似的。
“行,先交一百万两学费,再看我的心情。”柳明雪伸出手,表情是那么的欠扁。
“怎么这样。”柳乾宇一下子失望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焉了。
‘噗‘柳如梦突然掩嘴而笑,月光笑,美不胜收。
“我们家如烟真是美若天仙啊,是该早点找个婆家了。”柳明雪打趣的说着。
柳如烟被柳明雪这样说,脸瞬间就红了。一看就知道,少女春心,看來真是心属君子颜了。君子颜迟迟不娶柳如烟,虽然不是自己的错,但也有责任。看來得做回媒人,对人对己都是有好处的。
一番交谈下來,柳如烟也变得沒有一开始那么拘谨了,三兄妹把酒言欢,无话不谈。柳明雪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和自己的兄弟姐妹坐在一桌,谈天说地。从女儿心思谈到军事政治,从武功精髓谈到宇宙初始……
不知不觉间,一夜就这么飞快的流逝过去了。天际初亮之际,希澈突然从而降,在柳明雪的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
“好了,都天亮了,赶紧去睡觉了吧。我有事,先走了,代我告诉爹爹,会回來看他的。”柳明雪不顾他们的挽留,带着希澈兮然快步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内。
这一夜,对柳明雪來说,虽然短暂,但是意义非凡。自己有家,有父母,有兄弟姐妹。这个家是自己的,姐妹也是自己的,有责任,有义务为这个家奋斗,沒有了丝毫的犹豫。
第七十七章 拉开帷幕
希澈在柳明雪耳边的话是黄思瑶传來的,如果一般不是什么大事,黄思瑶是不会这样匆忙找上希澈的。
三人驾马奔驰,來到这么久沒來过的八宝楼,沒想到,八宝楼越发的繁华了。整个面积扩大了三倍,已经是四层高楼了。金碧辉煌,奢华万千,來往的客人更是络绎不绝,难怪每个月黄思瑶能给柳明雪送來这么多是白银。
走进八宝楼,宾客如云,來往的小二是快跑断了腿。突然一个小二拿着菜迎面走來,肩膀撞着了柳明雪,将一团纸塞进柳明雪的手中。柳明雪瞬间意识到,不是黄思瑶有事,而是其他人。
握住纸团,柳明雪的余光注意了一下四周,八宝楼内有数十道视线有意无意的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柳明雪拢了拢自己的衣襟,轻咳了一声,随即上楼。抬腿上楼的同时,四面八方都传來了轻弱的脆响,只有最脆弱的喉骨才能发出这样脆响,那么的动听。
清理完了垃圾,柳明雪在转角之时打开手中的纸团,上面娟秀的字体写着柳絮阁。柳明雪的嘴角微微一笑,手一用力,体内的毒涌至手掌,纸团消失得无影无踪。
带着兮然,几次转角后來到最偏僻的柳絮阁,这个阁是柳明雪专门单独留下來的,在八宝楼最偏僻的角落。可惜,这并不是柳明雪最终的目的地,柳絮阁虽然偏僻,但是毕竟是酒楼的厢房,也是要出售的。
推开柳絮阁的门,柳明雪示意兮然守着,她直接走到挂在侧墙上的三幅画前,移开第一幅画……画后面普通的白墙,什么都沒有。接着转过身,挪动最角落的花瓶,左一圈,右三圈,再左四圈。最后在对面角落的地板上快速的踩了大约十几下后,满意的爬在床下,随着慢慢落下去的石板一起进入地下,而那块地板下去后,另外一块一样大的地板从侧边补充了过來,一切好像什么都沒有发生。
地面下,黄色的灯笼不要钱似的挂在道路两侧,将地道照的亮堂堂的。这条地道,说实话,柳明雪还是第一次下來,修好的时候是八宝楼第二次修葺的时候,但是柳明雪只是匆匆片刻就去了西北。不过黄思瑶还是完全按照柳明雪的意思建造的,墙壁两边全雕刻着开元王朝的历史,以及那些让人看不懂的画。
步行向前,百米处有一道完全欧式建筑的大门,严严实实的经闭着,连一条缝都沒有。柳明雪将手放在门上,用力一滑,其中一块滑了下去,露出里面木头雕刻的阿拉伯数字。熟练的按下十來个数字键后,门‘咯吱’一声缓缓向两边退去,露出里面的光亮。
门完全打开了來,内部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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