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许是最好的。只是怎么也想不到,君子康居然如此狠心。等知道所有的时候,柳明雪已经和君子泽躺在一起了,一切都于事无补了。而冷无心,简直就是一个混蛋,这么对待柳明雪。
“公主,过几天我和王爷就得去西北了,八宝楼,我就拜托你了。”八宝楼,柳明雪报仇的第一笔筹码,在京城,她必须得有根深蒂固的经济源。
安阳当然明白柳明雪这是要干什么,点了点头。“你放心,只要我安阳在一天,我保证,你的经济在京城,永不会倒。”
“多谢。”柳明雪的笑容邪魅,如同第一次见安阳的时候。
“谢什么,以后我也还得靠你,大家有共同的目标而已。”安阳回以同样的笑容。现在,君子康得意,却又能得意多久呢?一年,两年,三年…不过几年,总会下來。柳明雪要他升得越高,摔得越疼。
第四十一章 大婚(二)
“吉时到!”喜官站在门口处提起嗓子大喊。
语音落,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一身凤冠霞帔,盖着大红盖头的柳明雪被喜婆从门外背了进來。走在红地毯上,所有人都站起了身,想要看看这位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承王妃长什么样,足以让君子泽为了娶她甘心不要皇位,当然,这只是外面的传言。
走到中间段的时候,一阵风起,呼啦一下,柳明雪头上的红盖头被吹落了下來。凤冠珍珠帘下,肌肤胜雪,犹似温玉,近乎透明。柳叶一样的眉,温婉柔情,一双丹凤眼微垂着,妩媚动人,足以勾人心魄。娇俏的鼻,被涂得红艳的唇,美得那么惊人。只一眼,让无数王孙公子倾心不已,如此美人,以前的那些都只是普通而已。
看着如此惹人动容的柳明雪,君子颜的心里又一阵刺痛。凤冠霞帔的她,太美了,可是这份美却始终不属于我。为什么?为什么?
酒一杯接着一杯,可是今天这酒却越喝越清醒。
相比君子颜,君子康也非丝毫不动容,他当年和柳明雪大婚的时候,根本就沒有注意过她,原來这样的装扮是这样的美。这一刻不知道是酒精作祟还是怎么,突然他想起身,拉起柳明雪的手,带她走。她,本來就是属于自己的,可是……甚至君子康在想,如果当时沒有利用她,说不定现在她还在自己身边。
这一刻,多少王孙公子心里难受,当然最难受的要数站在树梢上的冷无心。依旧是一袭的黑袍,毫不畏惧的站在树梢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所有人。当然,他的眼睛里只有柳明雪,他从未给过了柳明雪凤冠霞帔,本想一切结束之后,隐居山林,给她一场大婚。怎么也想不到,如今新郎不是自己。
不知不觉间,一滴热乎乎的东西从眼睛滑落,冷无心伸手一抹,却发现是眼泪。嘴角扬起了苦涩的笑容,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眼泪,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后悔。如果说以前柳明雪问他,是否动心,他带有多多少少的欺骗。可是如今,他才看透自己的心,早已经被她占了个满档。
看着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睛,君子泽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虽然说对于柳明雪沒有多少感情,但是他可不喜欢自己的王妃被这群饿狼这么盯着看。于是他从高台上走下來,捡起地上的红盖头,亲自为柳明雪盖上,并阴冷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刚刚傻傻盯着柳明雪的人急忙低下了头,明明知道自己失态,但是还是忍不住又微微抬起头,想要从间隙中透过盖头看看柳明雪那张绝色的脸。只要再多看一眼,一眼就好。
可是君子泽就绝对不会给他们机会的,现如今就算是各种原因,但柳明雪已然是自己的了。一眼都不会让别人看,东西看多了,是会被看坏的。
在君子泽的陪伴下,喜婆背着柳明雪登上了高楼喜台,这才把柳明雪放下。喜官将手中的接花红绸的两头交给君子泽和柳明雪,然后退到一侧,大喊:“新人拜堂,一拜天地!”
君子泽带着柳明雪兜兜转转的转过身,对着苍天一拜,这一拜,正对面正好的站在树梢上的冷无心。是嘲讽吗?对,冷无心就是那天,如果不是自己一手操纵,此时此刻他们俩怎么会在这里拜天地。
多想,多想现在不去理会所有,不顾一切的带着柳明雪走。不过前提是在柳明雪愿意的情况下,明明知道柳明雪不愿意,明明知道带不走,一切只能在心里被撕碎。心痛,撕心裂肺,就这样,失去了她。
“二拜高堂!”
转身拜见柔妃,虽然她的心里不痛快,对柳明雪也是把所有罪都怪在了她的身上,但事已至此,这个时候她只能装出高兴的样子。
柔妃笑的很假,但是坐在下面的柳其言和严玉云却已经老泪纵横了。为人父母,都是希望子女好,看着高台上两人如同金童玉女,让两老欣慰。虽然说现在君子泽为承王,而且要发配西北,但是对于柳明雪來说,也许远离京城,才是最好的结果。
只愿她一生平安就好。
“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喜官最后这一声吊高了嗓子,如同高音喇叭一样,整个院落无一处听不到的。
礼成后,喜婆搀扶着柳明雪回到内阁,消失在众人的目光中。
事已至此,冷无心不再有留的意义了,转身便消失了。看着冷无心消失,君子泽的心才落了下去。如果这个时候他闹腾起來的话,那这脸,就该丢了。
婚事礼成,多少人高兴,多少人忧愁,多少人悲伤……众桌面上,宾客一杯接着一杯,这一刻,想必王孙公子是遗憾,而几位皇子皆是忧愁和悲伤。君子颜更是喝的烂醉如泥,趴在桌上呢喃着,自言自语。
知道午夜,宾客才陆陆续续的离开,最后只剩下君子康,君子颜,安阳他们几个依旧把酒言欢。为的是什么,君子康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子颜,你怎么喝得这么醉,來人,扶康王去客房休息。”君子泽摇摇晃晃的对下人呼喊,只是刚刚喊出來,君子颜就抓住了他的手,费力的摇了摇头。
“不!我今天绝对不在你府里,今天是六哥你大喜的日子,不能留我。”君子颜虽然笑着,但是眼中尽是苦涩,一杯酒下肚,更是愁肠。“六哥啊,我好不甘心啊,我的心好痛!为什么?为什么她不属于我?我是最爱她的,我比你们任何人都爱她,可是她为什么就是不选择我。”
说着君子颜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依靠着身后的君子泽,酒气冲天的对着正在喝闷酒的君子康大吼道:“就连他!这样一个丝毫沒有爱过她的人,她都选择了!为什么,我难道连他都比不上吗?我不要皇位,我不要荣华,我只要她!”
“你喝醉了,赶紧让你的仆人送你回去。”君子康低声说,虽然低,但是声音却清楚的落在所有人耳朵里。此时此刻的他,也无力大声说话,酒精上头,他越來越不清醒,脑海里满是柳明雪,那日在湖中亭,回眸一笑,百媚生。刚刚盖头吹落,倾国倾城。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错了,是不是应该将她留住。
“我沒醉!我从來沒有这么清醒过。”君子颜大声咆哮,如同一只受了重伤的野兽。他转过身,带着乞求的眼神看着君子泽。“六哥,我从未求过你什么,这一次,我求你。求求你,把她还给我好不好?不要娶她好不好?我的心好痛,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她,就只要她。”
呼喊着,哀求着,泪眼婆娑。从听见琴声,看见柳明雪那一刻起,君子颜就对她动心了。情窦初开,总是那么的轰然,也许他表现的并不是那么的明显,可是爱她的心只有增加沒有减少。可是,她从未属于过他。
看着这样的颓废,苦苦哀求自己的君子颜,君子泽心里并不好受。虽然说,他们俩自己名义上的亲兄弟,但是从小长大,早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了。他要什么君子泽都会给,甚至皇位。可是,柳明雪却不能给,一是因为如今的形势,皇上赐婚,礼也成了。二是因为自己的心,不自觉好像也落在了柳明雪的身上,突然的自私。
这时,安阳突然站起身,扶过君子颜轻声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至于是什么,声音太小了,除了他们两人,谁也沒听见。但是话说完后,君子颜一下子就冷静了下來,擦干净眼泪,对君子泽行了一礼,转身就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六皇子府。
安阳微微一笑,也随后跟了出去。
“你如今抱得美人归了,真是羡慕。”君子康一杯酒下肚,抬起头,双眼迷离的看着君子泽。“如果我现在拿太子之位和你换她,你换不换?”
“你不会和我换的。”君子泽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往内阁而去。
看着君子泽的背影,摇摇晃晃间,君子康又一杯酒下肚。站起身,看着满天的繁星,心中郁结。他就是用她换取了太子之位,如今虽然只是一刻,他却想用太子之位换取她,真是可笑。
第四十二章 前去打针
回到内阁,冷风过境,让君子泽的酒醒了不少。此时此刻脑海中还全是君子颜的哀求的表情,君子泽从未喜欢过一个人,为什么,想不通,为什么子颜会为了柳明雪这样不顾一切,苦苦哀求。
“殿下,你怎么这个时候才來啊,王妃估计都要等睡着了。”耳边传來喜婆的声音,君子泽这才发现,他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门外。
“行了,你下去吧。”君子泽打发了喜婆,推门而入。
房间内,红烛摇曳着灯光,大红喜字特别的耀眼,桌上的果酥纹身未动。绕过雕花屏风,本以为柳明雪应该坐在床上的,却发现她早就已经睡下了,凤冠霞帔整齐的放在梳妆台上。
看着那安静的睡相,君子泽不禁微微一笑。坐在床沿边,看着柳明雪绝美的脸,君子泽忍不住去触摸。你还真是睡得香啊,今天晚上,不知道多少男人要为你夜不能眠了。
这么美丽的一张脸,在多少男人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位置,又有多少男人为了她,可以放弃一切。她就是罂粟,绽放的美丽,诱惑着人心。她的冷漠,是最致命的勾引,男人,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
长长的吁了口气,君子泽站起身來,转身走出了房间。
柳明雪的眼皮抖动了一下,沒有睁开,一切尽在不言中。
清晨,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柳明雪这一觉还算睡得踏实。爬起身來,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突然感觉到心一阵抽搐。想不到,麻痹了一天,一个不经意,心还是会疼。
“王妃,您醒了吗?”门外传來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声,但是柳明雪却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听过。
“进來吧。”柳明雪不在意的转过头,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再不舍,再心疼,那些都是永远无法再回來了的,有的只是无限的仇恨,誓要为自己的孩子报仇。
咯吱一声门响,一个身穿浅蓝色衣衫的女孩低着头,捧着一堆衣衫走了进來。“王妃,这些都是特意为您量身定做的衣服,您看今天要穿哪一件。”
“随……”柳明雪转过头,随便还未说完,就震了一惊。眼前这个女孩,长得十分乖巧,一双大眼中满溢着泪水。这个孩子不是别人,而是小昭。“小昭?”
听见柳明雪的呼唤,小昭手中的衣服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她不顾一切的扑倒在柳明雪的床沿,握着柳明雪的手,泪水止不住的流。“福晋!福晋你果然沒死,小昭就知道福晋不可能这么就死去。小昭这一年,天天都思恋福晋,终于…终于把福晋盼回來了。”
看着眼前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的小昭,柳明雪心中十分感动。小昭生性单纯,愚忠于自己,唉,真是可怜了这孩子。想着,柳明雪伸出手,轻轻抚摸小昭的脸颊,突然,手一停,她触碰到了一条伤疤,小昭轻声哀叫了一声,立马将自己的手遮盖在伤口上。
“这…这…这是我不小心摔的,不小心。”小昭的声音变得很小,她从來不会撒谎,此刻明显的心虚了。
柳明雪沉下眼,一手抓住小昭的手,撩开手臂。白嫩的手臂上触目惊心,几十条伤痕像水蛭一样,趴在手臂上,有新的,有旧的。最旧的已经只留下一条白白的印子了,新的还在流血。“谁!谁干的?”
“沒…沒…是我自己…自己摔的。”看着柳明雪铁青的脸,小昭害怕的浑身颤抖。
“自己摔的?那你再摔一个给我瞧瞧!”柳明雪近乎愤怒,基本上是谁干的,她心里已经清楚了,只是必须从小昭口中说出來。
“这…这…”小昭的眼睛四处打转,不知道怎么说好。
“说!”柳明雪一声咆哮,吓得小昭离开跪在了地上,考虑都來不及考虑,低头哭泣道:“是夏福晋。夏福晋要拆了西苑,做成马厩。殿下虽然明里面说不可以,但是也沒怎么阻止。柳福晋也是默许了的,于是夏福晋就带人隔三差五來找茬,只要有人阻止就会招到毒打。”
夏荷,好像是生了一个女儿,估计柳如梦嫁进去后她也沒捞到什么好。我这才走了多久啊,就拆房子,看來真是长本事了。我倒要去看看她,这一年里长了多大的本事。
“把那件浅黄色的衣服给我拿來,今天就穿这件去会会夏福晋。”柳明雪翻身下床,张开双手等小昭更衣。
小昭迟迟不敢起身为柳明雪穿衣,福晋刚刚回來,怎么能因为自己而去太子府,不是又进狼穴吗。
“还不快点,你那榆木脑袋,别多想了。我现在是承王妃,斐伊,不是柳明雪,柳福晋。明白了吗?”柳明雪冷漠的目视前方,既然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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