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凌厉的落在若儿的身上,这个女子从一开始便和自己过不去,任性便是任性,这般下去只会让人厌恶
“正当防卫?”若儿一脸的讶异,显然不太明白秋晨话中的意思。只是后面一句侵犯听的极为清晰,”皇帝哥哥会看上你这样的女子,带着面纱也不知道遮着什么丑陋不堪的东西。
“秋晨,本宫怜惜你是小九的妾侍,对你百般怜爱,现下你真是太令本宫失望了。”太妃的话不怒自威,那痛心疾首的模样令秋晨觉得极为好笑,想法设法把自己弄入宫中,为的不就是找个借口来束缚住自己来牵绊冷莫离,而她终是冲动了,只因为根本无法接受那个背叛者的触碰,在现代她感触深浓,在找个莫名的朝代,她也受尽了他的折磨。
“来人,还不快宣太医。”若儿眼眶一酸,却是焦急的站在原地,不敢靠近冷漠然,见到那满地艳红的璀璨,泪水布满了白皙的面容。。
“对,快宣太医。”太妃似乎反应过来,急急唤道,颤抖着站起身子。
“不必,你们都退下,今日之事若是宣扬出去,杀无赦。”冷漠然站起身子,并未理会仍在滴血的手腕,目光沉沉的落在秋晨的眸上,那双眸过于高傲清冷,太过于难以征服的东西,便会愈加挑起他嗜血般的征服性,他,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
“皇儿……”太妃微微焦急。秋晨冰心一把扶住太妃颤抖的身躯,眉目似带着淡淡的兴味望了一眼秋晨。
从头至尾那个同若儿长得相似的女子都是一脸的冷漠,愣愣的站在原地,似乎这件事情与她无关。
“皇帝哥哥……”若儿再是忍耐不住,哭着扑入了冷漠然的怀中,小手小心翼翼的执起冷漠然的大手,望着那鲜血淋漓的模样,却不知道如何是好。原本那一脸冷漠的女子不知道何時竟然走到冷漠然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擦干血迹,把那带着淡香的药粉洒在伤口上,撕下裙摆处的布条,小心翼翼的包扎。
“你敢伤朕。”冷漠然冷了嗓音,目光死死锁住秋晨。
“皇上若不是突生出怪异的举止,秋晨又怎么会误伤了皇上。”秋晨的口气中明显带着隐约的怒意。
这股怒意极为微小,却仍是被冷漠然捕捉到了些许,她似乎极为憎恨自己,为何,”这么说是朕的不对。”
“任何一个女子面对这样的情况都会做出本能反应保护自己,伤了皇上非秋晨所愿。”她本不是卑躬屈膝之人,先前的隐忍只是不想招惹风波而已,可是看这情况,即便她千躲万避,那些事情总是会找上她。
“这就是你所谓的正当防卫。”太妃气愤的训斥道,”皇上万金之躯,岂容你一个卑賤之躯可以触碰的。”
“妾身虽无高位,可是并不觉得卑微,若是今日有人这般对待太妃,太妃是否也不管不顾。”小手不自觉的摸向怀中的软剑,另一只手中的银针蓄势待发,眼眸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小说下栽+3UWW。CoM<-
“大胆,你是何等身份竟然敢和本宫作较。”太妃显然气的不轻,身子重重的做回贵妃软榻,连秋晨冰心端过来的热茶也打翻在地,原本雍容慈爱的面容只剩下狰狞的厌恶。”伤害皇上在先,蔑视本宫在后,今日便是有小九在场,本宫也一定要重重办你,一个下等小妾如此嚣张跋扈,你以为小九会在意。”
“规矩都是你们定的,身份的尊贵也是你们定的,妄加之罪何患无辞,一个名震一時的大家族都可以瞬间倾覆,我一个小小的女子,何足挂齿。”秋晨冷笑道,蓦然为秋晨墨染很是不足,心底那隐约的难过绝对不是出于自己,而是那个已经死去或许还阴魂不散的秋晨墨染所有。
“反了,反了……”太妃指着秋晨半天说不出话,显然气得不轻,金色的护甲微微颤抖,透着斜斜射入的阳光,分外的刺目。”皇儿今日一定要好好惩治这丫头,不然天下人皆会以为我们皇家人好欺负。”
“是谁给的你这份胆……”冷漠然愕然甩开抱紧他手臂的若儿,大手以迅而不及雷的速度死死扼住秋晨的下巴,一字一句若同从牙缝里挤出,眉眼更是阴沉的可怖,一旁的若儿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显然被冷漠然这番模样吓到了,她眼中的皇帝哥哥一向温文尔雅,怎么会露出如此骇人的神情。
☆、68.關入宗人府大牢
“现在我就告诉你是谁给我的这份胆。”握着软剑的左手无声无息的松开,右手的银针数根快而狠的刺向冷漠然抓着她下颚的大手,寒光闪过,大手快速撤开,许是忽视了秋晨的本事,虽然退开,仍是被那细细的银针划过手腕,留下细细的血痕。俊逸的面容上艳红的血色痕迹,让他原本冷冽的面容,平添了几抹阴冷的邪气。
冷漠然的脸色阴沉不定,一个女子在短短時间内竟然伤了他两次,明明从她虚浮的下盘看得出来她不会武,第一次绊倒可以说他无意,这一次,那暗器的准确度和杀伤力绝对不容小觑。这个女人仅仅两次相见,已经引起了他莫大的兴趣,只不过可惜她是九弟的女人,这般使然究竟是授意与小九,还是仗着宠溺目中无人,这高傲的性子不该是那样才是。眉目中算计的光泽百转千变,如同冬日里的饿狼一般盯着自己的猎物。
“皇儿……”太妃焦急,连身边的秋晨冰心也变了脸色。”来人,把这妖妇给本宫拿下。”
若儿仍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拿着绷带的女子看秋晨的目光似乎变了很多。
“谁都不准进来。”冷漠然冷声呵斥道,原本正欲冲进来的侍卫尽数僵硬在原地,”母妃,这是朕的事情,朕自会处理。”袖风一扫,原本被侍卫退开的大门再次紧紧合上,气氛诡异至极,所有人的目光尽数纠结在秋晨的身上
秋晨只是冷冷的回视着冷莫然的目光,以她冷静的性子不该如是冲动才是,可是便是这个男人,让她无法冷静下去,她发过誓,不会让他这般白白欺负了去,右手再次隐入袖中,握在指缝中的银针哽塞的手指生硬的疼痛,她并无内力,在冷莫然这样的高手面前很难占到便宜,刚才虽然只发了五成的力,有所保留,但是他也是疏忽才会被自己击中,下一次自己就不会再有这般好的运气,余光扫过一旁的几个女子,若儿不会武她是知晓,其他几个女子包括太妃在内她都不敢妄下断言,因为走错一步,很可能便要赔上自己的性命,这件事情或许还会牵扯上冷莫离,不过以他的本事,她相信他一定会有办法脱身,毕竟她只是个小妾
许是经过秋晨墨染那一次的教训,这一次冷莫然显然注意到了秋晨的目光,袖中的大手愕然握紧
“一个小妾刚如此大胆,莫非是得了主子的令。”那声音冰冷至极,即便是春末阳光炙热,秋晨依旧觉得透心的凉
那一声主子明明是牵扯到了冷莫离,她身份低下,敢如此放肆的行刺皇上必定是受人指使,那个人最有可能的便是冷莫离。秋晨心下一惊,虽然心中应允给冷莫离机会,并不代表她已然接受了他,只想着可能会牵扯到他,却不想这件事情竟然应验的这么快
不过想来也很正常,她是冷莫离的小妾,冷莫离又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除之而后快,眼下这么好的机会,又怎么会放过,她似乎总是为他招惹是非,只是若他知晓,这一次犯了多大的错,可还会如同每次那样,在她最无助的時候出现。贝齿死死咬住下唇,若她是冷莫离决计不会为了一个相识不过数月的人身犯险境,若是把她置于死地,冷莫离或许脱身会快点,又或者她逃离此地,既无对证,他们定不会为难到他去,秋晨并没有想到她此刻关心冷莫离的处境比自己的安危还要透彻
“天下之大莫非皇土,天下之人莫非皇臣,秋晨的主子不也是皇上么,若要说这胆,便是皇上纵容了。”秋晨并未想过要给他好脸色,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只恨不得可以上去扇上他几个耳光才是,刚才自己不该有所保留才是,这般冷漠自私的男人,该是要受点教训才是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冷莫然冷冷的说道,”可惜朕这个主子似乎不大如你的意,究竟是怎样的主子让你竟然胆大到混入宫中行刺朕,你可知道这是死罪,朕可以直接把你推入午门斩首示众,即便是小九在场也保不住你。”
“若不心虚何须害怕人行刺,秋晨先前便以说过,秋晨刺伤皇上纯属正当的防卫,保护自己罢了,秋晨可不是皇上后宫中的妃子,容不得皇上这般轻浮的。”在现代卑鄙无耻,在古代还不是养着一群女人还思想龌龊。用死来吓唬她,死过一次的人还会害怕这些么,只是她若不愿意死在他的手上,他就能够得逞了么。
只是在皇宫之中,即便自己挟持了冷莫然的女人或是太妃在手,宫中高手云集,未必就能够成功逃离,先下之际唯有另寻他所在想办法,好不容易抓到冷莫离的小辫子,她才不相信他会这般轻易的错过机会。
“放肆,太放肆了,这般嚣张,皇家威严何存,这件事情便有本宫做主了,来人,把这个女子拖出去乱棍打死。”太妃显然气得不轻,整个身子微微颤抖着,目光凌厉的落在秋晨的身上,恨不得瞪出几个洞来一般。”皇儿,此事你不得插手。”
站在门口的侍卫却不敢进,皇上和太妃的命令都不能违抗,一時间僵硬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秋晨正欲说话,却见冷莫然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的落在秋晨冰心的身上。正待不解,却见秋晨冰心曲下身子。
“太妃息怒,这女子虽然罪该万死,毕竟是九王爷的妾室,恩宠无限,若是死在宫中,怕会影响到太妃和九王爷的母子关系,不如交给宗人府查办,一来可是查出幕后指使人,二来也可以给九王爷一个交代,到時候再行责备也不迟。”一番话说的天衣无缝。太妃的脸色虽然难看,却没有执意马上处死秋晨,倒是若儿露出一抹冷笑,那宗人府待过的人还能活着么。
秋晨冷着一张脸并没有说话,秋晨冰心那般玲珑的人,会帮她说情,定是会了冷莫然的意,她不是不能死,而是现在不能死,否则又怎么找到理由去办冷莫离呢。
进宗人府也好,总比这皇宫容易脱身些。
“来人,把这个賤婢打入宗人府大牢,交由黄景明大人好生看管。”那句好生加重了语气。
秋晨倒也没有挣扎,目光凉凉的从冷莫然身上带过,若不是带着面纱,他必定可以看见她脸上那抹浅浅的冷笑。
☆、69.關入宗人府大牢(2)
牢中,黑暗阴冷,隐约的腐臭味与血腥味迎面扑来,隐约夹杂着凄惨的哀嚎和无声凄凉的呻吟声,那侍卫倒是没有为难秋晨,只是把她丢入牢里,锁上大门便退了出去。
这气息,这如同死亡般的阴冷秋晨并不陌生,那日里拖着那具残躯便是这样挺过来的,只是宗人府中的犯人显然比皇宫中的死牢要多上许多,那种阴冷感和怨气也格外的深浓,她并不害怕,却因着这股阴冷的气息觉得分外的压抑
冷莫离该是已经得到了消息,没有马上赶过来,许是秋晨月光的那边的事情该是很难以脱身,阿大和阿二忠心耿直,若是自己不进宫,他们必定会惹怒太妃,到時候怕是连冷莫离也保不住,只是自己现下却是陷入了险境,听太妃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今晚会迫不及待的会她用刑么,亏的她还以为那个女人只是心机重了些,却不想心肠还这么歹毒
冷莫然,咱们这个梁子可是越结越深了,小手抚上那冰冷的铁栏,手上的凉意感觉得到这并不是寻常的铁,究竟是为了防止她逃离,还是防止人劫狱才弄得这般复杂,只是再是牢固的牢门又如何,既然不是封闭的空间便一定有锁,有锁便阻不了她的脚步
算来,自己莫名进入这朝代,在牢里带了半月,在冷宫又呆了半月,接下来便是养伤和皇宫中这些人纠缠,兜兜转转,却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金丝鸟笼。她甚至有些懊恼为何要答应冷莫离那场赌心的要求,便是因着他那一句定会保她周全,还是他那句交心比心,是温柔,因为从未真正得到过,所以才会舍不得松开,这是这真的是自己能够握得住的么,会不会又是另外一场镜花水月,贝齿轻轻咬住下唇,眼眸有些迷离的凝望着黑暗的尽头
小手愕然握紧,现下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時候,总是不能等着别人进来用刑,得先逃出去才行,伸手抚向发间发觉空空如也,才愕然想起在进入牢中時,身上所有的饰品都被摘去,她本就没有佩戴什么东西,唯一一根发簪也不在,银针更是被搜刮一空,腰间的软剑因为贴身而且异常的柔软,没有被察觉才侥幸留了下来,宝剑虽好,却过于宽,握在一起又太厚了,开不了锁,秋晨微微凝眉,即便身手再好也不能没有工具,上次被打入死牢匆匆忙忙,倒是没有摘去她身上的东西,一時间竟然忘了这件事情
小手有些挫败的撫摸着那把冰凉的大锁,因为牢中过于黑暗,看不到有什么铁丝之内的东西,只得静下心细细的在地上摸索,地面粗糙而又潮湿,因为看不见秋晨倒也并没有觉得恶心,只要是能够用的力上的东西都可以,只是摸索了半日,竟然什么东西都没有,甚至连垫的草都没有,是故意为之,还是这牢房刚被人打理过,来不及铺上些干草,她便进来了么
多年练就的沉稳性子倒是没有见得多么的慌乱,依旧耐着性子小心翼翼的在地下摸索,耳边却不忘凝听着牢房外的情况,可不能那些要对她用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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