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司隶拦在了门口,“喂,司隶,不带这样的啊,你想想,万一那晚上,楚楚带走了你的种,怎么办?你一直杜绝去查找楚楚的消息,但是你真是这么想的么?”
魅离一脚踩中痛处,司隶只字不语,随即暗淡下神色,“他不可能怀着孩子,我看着她吃下避孕药的,我两都说过,那个只是一个意外。”所以这么多年,他才没有去找楚楚,如果楚楚真带着孩子离开,那是不可能的。
魅离挑眼看着夏琂,夏琂和墨鸢对视一眼,墨鸢上前,纵身跃上司隶的后背,白白的手臂稳稳抱着司隶的脖颈,“司隶叔叔,负责我的安全。”
司隶:“``````”小牛氓,你能在不要脸一点么?
司隶带着墨鸢出去,魅离和夏琂开始找楚楚的地址,魅离说几年前,离殇寄来一个地址,让司隶过去看看,也许会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但是多年过去了,司隶一直没有去,魅离找到信封,将里面的地址拿出来,夏琂夺过来一看,愣住,“魅离,这不是FBI的私人地址么?你是不是搞错了?”
“绝对不会,离殇亲自送来的,离殇估计还不知道你活着。”
说道离殇,夏琂略微觉得有点心酸,离殇对她恩重如山,但是没办法回应就是没办法回应,离殇不适合她,相对的,她也不适合离殇,她不知道离殇为什么能坚持一段感情这么久,可是,她这辈子只爱过两个人,一个是初恋离灏,一个是现在,乃至将来也不会改变的墨焱,爱一个人,从不轻易说出口,但是她会做。
或许,离灏只是迷蒙青春期的一种向往,而真正被她所爱的人,只有墨焱。
夏琂将卡片往自己兜里一放,转身离开了书房,带着墨小妞很坦然的离开了中东,司隶问她们要去哪里?墨小妞一个飞吻,笑得跟朵花儿似地,“去找回小婶婶。”
魅离大笑,司隶只觉一阵乌鸦头顶猖狂飞过,带直升机已经看不见踪影,司隶转过头,目光如箭,冷若寒霜的睨着魅离,“魅离,信封呢?”
“夏琂拿走了啊。”魅离毫无压力的回答,英俊的脸上张驰着淡淡的微笑,回打上表示毫无压力。
司隶阴暗一笑,双全握紧,“哦,夏琂拿走了?”
“司隶,有话好商量,别这样。”察觉到司隶的不对劲,魅离欠抽的笑着说,司隶哪里管他,先揍到心里爽了再说。
于是魅离牛肉满面了。
夏琂,我恨你。
美国,达拉斯边境,小木屋。
直升机的声音震得小木屋有些轻微地震的错觉,螺旋桨的转动声音非常刺耳,楚楚机警的站起来,“你们两个去密室呆着没我命令不准上来。”
司念点了点头,带着离樽率先进入地下室,离樽说,“喂,你妈咪你不管了?”
“我妈咪的身手,没我们想象的那么不济事,就算妈咪真的不行,我会立刻冲出去救她。”司念一边往5号密室走,一边说道,没有平日里偷闲的那种玩虐,现在的司念算得上是一个头脑冷静的分析家,离樽摸着下巴,觉得这小子其实不是二百五,其实是为了让大家笑起来吧。
楚楚打开小小的边窗,用扫描透视镜看过去,飞机停在五十米之外,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多人会到,因为来的人就两个,一个大人,一个孩子,而且那个女人在楚楚看清容貌后便不可制止的激动起来,她甩开手里的透视镜,打开门,一阵风般的跑出去,夏琂看见她远远跑来,张开双臂跟楚楚两人抱了个满怀。
楚楚有些激动,盯着夏琂的脸看,声音里都带着颤抖,“你没事,夏琂,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楚楚,好久不见。”夏琂轻笑,骨子里依旧透出那股浑然天成的霸气,她依旧冷清淡然,只是多了丝温软,少了丝杀缪。两人再次见面,相较于楚楚的惊喜和吃惊,夏琂显得坦荡很多。
楚楚转头看向了夏琂脚边的小女孩,长发披肩,背心皮裤,马丁靴,时尚有点女王的架势,更让楚楚惊讶的是小女孩那双潋滟无双的紫眸,闪闪发光,熠熠生辉,她长得很漂亮,五官精致,不难看出孕育她的父母是何等的好样貌,楚楚有点讶异,“夏琂,她是```”
“墨鸢,我女儿。”
小墨鸢朝楚楚笑了笑,“楚楚阿姨,司隶叔叔很想你哟。”
夏琂没有说话,而是看着楚楚的表情,楚楚一愣,随即一笑,“司隶?恐怕早就不记得我了,夏琂,当初你产下的是龙凤胎么?”
“你怎么知道?”夏琂错愕。
楚楚一下,“你儿子在我这里。”
“哥哥?”
☆、241 美人计,百试不爽
“什么?”夏琂没想到这么大的惊喜,她双眼有些发酸,楚楚自是知道这种骨肉分离的痛苦,拍了拍她的肩,“回屋慢慢说,这事儿,说来话长。”
楚楚将离樽和司念叫上来,离樽看见夏琂的时候一愣。
司念暗忖着,最近怎么总有人来到这里?
楚楚说,樽儿,她就是夏琂。
离樽豁然睁大了眼睛,夏琂风情万种的站在门边,妖娆魅惑,净若幽兰,将妖娆和纯洁的气质结合得毫不怪异,反倒有一种摄魄心魂的美,她嘴角勾笑,睨着离樽的眼神带着一种打量,怪不得第一次觉得这孩子熟悉,原来是她儿子吗?
夏琂任由离樽的目光扫视在她身上,接受这个小时五年的儿子的打量。
小墨鸢这次没有找离樽麻烦,而是安静的在一边盯着自己的哥哥,怪不得熟悉,是哥哥的话,熟悉就不在话下了,离樽默默上前,拉住了夏琂的手臂,“我恨你。”
谁也没有想到,离樽开口说出来的会是这三个字,只有夏琂显得淡然,她没动,也没有说话,墨鸢站到了离樽身后,“妈咪又不是故意弄丢你的,你别像三姑六婆那么在意行么?你是女的吗?这么小气。”
“一边站着去。”夏琂目光冷冷的扫向墨小妞,墨小妞嘴巴一厥,扭过身子,和楚楚身后的司念四目相对,司念望进墨鸢深紫色的眸子里,微微一笑,表示礼貌,墨鸢也一笑,算是回敬。
夏琂蹲下身子,和离樽平视,离樽没有墨鸢那样的紫眸,但是他的眸子会变色,怒气或是激动的时候,漆黑如墨的眸,会变成暗紫色,很魄力,夏琂望着他,“你没资格恨我。”
楚楚:“``````”
这两母子第一次重逢,这夏琂也太没道德水准了,谁做母亲跟她一样?就算她确实没错,有必要这么理所当然的告诉自己儿子,你没资格恨我么?不过要她们像普通母子那样,见面泪流成河的话,确实不是夏琂的作风,见到儿子不是不激动,但是即便是儿子,就算对的,也没有资格指责她,这就是夏琂。
离樽依旧拉着她的手,没放开,然后上前一步,靠在了夏琂肩膀上,嘴唇覆在夏琂耳边,“我恨你。”
“乖,我也不爱你。”
楚楚:“``````”
墨鸢:“``````”妈咪你爱过谁了?离樽你真可怜,我为你默哀,多年不见的母亲,连一句我想你也不会说,所以说,没文化,真可怕。
离樽一声又一声的说着我恨你,温热的泪水滴到了夏琂的脖颈,但仅仅是一滴,便在没有任何感觉,夏琂心里想着,不愧是我儿子,男人,就不该流眼泪,离樽说着说着突然笑了,脑海里冒出小叔说过,他没资格恨他母亲,而他母亲依旧将我很强悍进行到底,亲自跟他说,他没资格恨她,这样的妈妈,他其实恨不起来。
离樽支起身子,睨着夏琂,“我是离灏养大的。”
离樽说了有记忆以来的事情,他两岁就被离灏强化训练,一直是魔鬼式的训练,每次都以为自己活不过明天,但是却又活下来了,每一次都想死,但是还是活下来了,夏琂认真的听着离樽阐述着自身的经历,他说就是因为离灏对他太过严苛,所以他进行了两人的DNA比对,结果他真不是离灏的儿子,就一直想着如何找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也坦白了离殇和离灏为他反目的事情,夏琂问他。
“还恨么?”
离樽摇了摇头,他说,“不恨了,刚才已经恨够了,发泄完了,就没有了。”
夏琂点头,楚楚说阔别多年的母子,居然是这么个相认法,第一次看见,绝对是第一次,司念很不给面子的说,“你退化了那是当然的。”
夏琂才看见一直站在楚楚身后的司念,夏琂漂亮的眉梢微微挑起,看着楚楚的目光满是戏谑,“司隶的种?”
“可不是?”楚楚扶额,倍感惋惜,“我就在想我当初是脑袋被门夹了,居然会生出这么损的儿子。”
夏琂大笑,觉得司隶如果知道自己有个这个大的儿子,不知道要做何感想了,吃惊,还是悔恨,她想前者的可能性大一些,司念的五官渐渐长开,眉宇间看得出司隶的影子,加上楚楚的五官,司念长得算是阴柔标致,雌雄莫辨,和司隶倒是很像,墨小妞覆在夏琂耳边说,“妈咪,他叫司念。”
“噗``````”夏琂正抬茶轻抿,墨小妞来这么一个大号新闻,夏琂口中茶水全喷了出来,喷了楚楚一脸,楚楚怨恨的睨着夏琂,用纸擦拭着自己的脸,“夏琂,你还真是会给我找地方喷。”
“不是,你儿子叫司念?”
“怎么?你有意见?”楚楚愠怒,夏琂赔笑,“没意见,一点意见也没有。”
墨小妞在夏琂身后笑得一抖一抖的,哎哟,妈咪,你真狗腿诶。
晚饭过后,墨小妞被离樽拉出了房间,墨鸢看着他,“做什么?想打架啊!”
“你是牛氓吗?还是街头混混,打架,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些么?”离樽鄙视,墨小妞朝地上碎了一口,“我呸,离樽,你管教谁呢。”
离樽笑得风轻云淡,邪然魅惑,“管教你。”
“滚。”
墨小妞双手紧握成拳,心中的怒火一时没往下压,蹭蹭上升,快狠准的朝离樽的小脸凑过去,离樽轻松躲过,将她的两只手反剪在身后,墨小妞头颅昂得高高的,瞪着离樽,“放开我。”
“菜鸟。”离樽冷哼。
“菜鸟的哥哥也是菜鸟,你骂我就等于连带妈咪一起骂了,妈咪也是菜鸟,菜鸟才能生菜鸟。”
离樽:“`````”这是什么逻辑?
出门来寻两个孩子的夏琂捂脸,靠,墨鸢,你想死是不是。
小墨鸢不停的拱来拱去希望摆脱离樽,不料离樽不为所动,墨小妞湛紫的眼眸一眯,凑上水嫩嫩的小嘴去吻离樽的脸,“哥哥,离樽哥哥,你想拧断妹妹的手吗?很痛啊。”两眼泪汪汪,委屈又无辜。
离樽一愣,微微放开,小墨鸢皎洁一笑,大力扑到离樽,骑在他身上凑他,“美人计,百试不爽。”
众人:“``````”
☆、242 让离殇消失在加勒比海
墨鸢打得兴高采烈的时候,夏琂一把将她拎起来,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真是差劲啊,居然耍计谋,有本事就给我光明正大的上。”
小墨鸢托腮,“可是魅离叔叔说,爹地之所以被妈咪搞定,就是因为妈咪的美人计用得好,爹地不仅被占去了不少便宜,还被妈咪钓上手了,我这不是学习么。”
夏琂:“``````”吊自己的亲生哥哥?
魅离这混蛋,到底给这闺女说了什么?
离樽从地上爬起来,夏琂盯着他,抬脚就是一脚,即使不是在颠峰时期的夏琂,一脚踢出去,也是300公斤的重量,离樽小小的身子被抛到空中狠狠跌在地上,口吐鲜血不止,不仅是身边的墨鸢,就连身后的楚楚和司念也吓到了,楚楚想上前,夏琂拦住了楚楚,看着十米之外,满脸鲜血的离樽,“你不叫离樽,你叫墨桀,如果,你承认墨桀这个名字,你就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离樽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墨鸢小跑上前,扶起地上的离樽,“哥哥,对不起。”
“你被她这么揍过么?”
小墨鸢点了点头,“有,但是没你这么严重。”
她妈咪的思维,不能用正常母亲的标准去衡量了,因为她比普通母亲更为狠,更为忍耐,所以对自己的子女下手,不是不爱,而是爱到刻骨,所以才容不得半丝伤害,宁愿自己去伤害了她们,也不容许她们栽在外人的手上,这就是夏琂。
离樽将身上的重量微微过渡到墨鸢身上,硬是一步步走到了夏琂面前,“我叫墨桀。”
夏琂说,“墨桀,墨鸢,你们两个给我记住,不管是多亲近的人,再软弱的人,伪装之后,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人,我们的身份,让我们腹背受敌,如果你对你妹妹心慈手软,就是为你妹妹杀你创造了机会,如果你妹妹是别人易容而来呢?现在的你,只是一具尸体。”
夏琂没有避讳的说着黑道的生存之道。
墨桀垂着头,“是。”
被夏琂踢伤,墨桀在床上整整趟了半个月才能下床,而墨鸢也开始和墨桀有点兄妹的样子,墨鸢调戏司念是家常便饭,虽然司念多半不理会没有一点女人样子的墨鸢,可是墨鸢时常是倒贴的货。
楚楚也给夏琂说了五年前的事情,莫璇将墨桀抱走的。
夏琂风轻云淡的笑,莫璇也许死也没想到,离灏不敢去验DNA,离殇就是看准了离灏的弱点,才那么胜券在握的赌博,而且漂漂亮亮的赢了。
楚楚问夏琂,难道就从没爱过离殇么?
没有。
夏琂很干脆的就两个字,楚楚无言以对,离殇爱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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