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一瞬间就怕了,但还是镇定的道:“你们有什么证据?不能血口喷人的诬陷我!”
杨成拿出手中的Ipad,手指在上面轻轻一滑,“这是公司的视频录像,你在我来检查时,走出了办公室,而且神情非常紧张,手中还拿有东西,而且走的方向是洗手间,而且我也到了证人,证明你确实是在洗手间里,这位就是和你在洗手间遇到并且聊天的采购部的员工,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玲的脸色瞬间苍白,但她依然能够狡辩:“我是去了洗手间,但没有实质证据证明钥匙扣是我拿的,并且将之丢进了马桶里。”
当然,公司是不会在洗手间里装摄像头的,这也就成了王玲狡辩的有力证据之一。
贺子均道:“你冒充旗袍女郎来引诱总裁,是因为知道我和杨成在查钥匙扣的事情,你知道事情一旦败露,肯定会受到严惩,所以就想借身体上位,先引诱总裁,只可惜你功亏一篑,反而被我们识穿。”
即使是公司的几大高层管理在向王玲施压,她也还是在为自己辩护:“这只是你们的推测,我不会认的,另外,你们总是说我冒充旗袍女郎,那你们告诉我,真正的旗袍女郎是谁?”
现在,谁也不知道公司里,谁才是真正的旗袍女郎,但是,王玲再会狡辩,也敌不过楼西顾的智慧。
只见楼西顾拿出了他收藏于抽屉中的白色纱巾,再叫杨成拿过王玲手中的白色纱巾,“质地不同,做工不同,很明显,你的这么粗糙是临时在机器上做出来的,而这张是手工制品,况且,这上面还有一个字,看到了吗?有一个‘雨’字,你能解释,这个‘雨’字的意思吗?”
在场的人都不知道这个“雨”字的意思,恐怕只有这条纱巾的主人才能解释得到了。
王玲马上道:“我出生一个下雨的天气里,我天生就爱雨天,所以特意绣了这个‘雨’字上去……”
无论是不是这样的意思,王玲的狡辩,都不能得到三个男人的认同,这一次,她触怒了楼西顾,欺负荣若初在先,扮旗袍女郎在后,这都是楼西顾不能容忍的。
楼西顾只是道:“送去警察局,该什么罪论什么罪!”
王玲马上就傻了,她绝对料不到楼西顾是个这么冷酷无情的男人,她摇着头求情道:“总裁,不要……我再也不敢了,放我一条生路,求您了,总裁……”
杨成沉声道:“那你还不交待你做下的错事?”
王玲怕了,她只好道:“我嫉妒荣若初可以得到总裁的喜欢,也嫉妒她被叶少聪保护,我比她还早进公司,她的薪资待遇比我好,她的爱情之路比我好,于是我就拿她的钥匙扣,我只知道她很喜欢那个钥匙扣,以为是总裁送给她的,不料是她已经过世的哥哥送的,我从来没有想到会酿成这么大的祸,于是杨经理那天来搜查时,我就丢去了洗手间马桶里,不料若初也在外面,我就知道她会告状……”
楼西顾满脸厌恶的看着这个女人,他应该叫荣若初上来看看,她保护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他马上拨打内线电话:“马上上来!”
荣若初已经习惯了楼西顾不分青红皂白的叫她来来去去的,她于是也就乘电梯来到了他的办公室里,敲门一进来之后,她马上就惊呆了,王玲居然是没有穿衣服的在这里……
第一时间,她没有去管王玲为什么在这里,而是伸手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跑到了王玲的身边,给她穿在了身上,并将王玲手上的白色旗袍围在了王玲的腰间,这样一来,总算是令王玲没有那么难看了。
然后,荣若初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才望向了楼西顾,“西顾,叫我上来什么事?”
楼西顾真见不得荣若初这么善良,明明王玲算计了她,她还为王玲遮羞!
他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你问她!”
“小王,究竟怎么回事?”荣若初凝视着哭成了泪人儿的王玲。
王玲却是一推荣若初,荣若初没有站稳,一下子就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王玲指着她道:“你这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女人,不用你假好心!”
荣若初很显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凝眸儿:“小王,为什么这么说我?是不是他们一起欺负你了?”
看看,到了这个份上了,荣若初还在为王玲着想,想着是不是三个男人的错呢!
王玲却是将所有的气都撒在了荣若初的身上:“都是因为你!荣若初,因为你,我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因为你向总裁告白了,因为你卖身求荣成功了,因为你的工资待遇比我好了,你当着我的面,对我说没和公司里的人谈恋爱,背地里却是和总裁有一腿,你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是什么?而现在,他们三个人都在查我,我拿了你的钥匙扣,没错,是我扔在了马桶里,因为我恨你,我的付出没有人看到,为什么你却可以受到总裁的青睐,直接跳级潜规则成功?”
荣若初听到了这里,已经是觉得心寒凉彻骨,她曾经也猜到可能和王玲有关,她并不想追究此事,但是,王玲却是主动穿了白色旗袍来引诱楼西顾,“小王,你怎么知道这白色旗袍……”
如果王玲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么楼西顾也会不会知道了?这才是荣若初最担心的。
王玲却是道:“我听到了叶少聪和你的谈话,也看到了他画在纸上的人的模样,所以我就扮了这个女人来取悦总裁……”
原来是这样!荣若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楼西顾还不知道就好!
但是,王玲却马上也讽刺着荣若初:“荣若初,你也别得意,总裁喜欢的是那个白色旗袍女郎,不是你,你其实跟我一样……”
可是,荣若初却是没有生气,她只是望向了楼西顾,楼西顾是真的喜欢那个白色旗袍女郎吗?
只是,楼西顾的脸色太过于深沉,没有人看得出来,他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个白色旗袍女郎呢!
“杨成,带走!”楼西顾只是说道。
“是!总裁。”杨成马上去拉王玲走。
王玲惊慌的道:“要带我去哪里?”
“当然是你该去的地方!”杨成拽着她就走。
王玲这时候回头向荣若初求救:“若初,救我,我不想坐牢……”
荣若初不可置信的望向了楼西顾,就算是王玲引诱了他,也不至于坐牢这么严重吧!何况王玲不仅是没有勾引成功,反而是被羞辱了一番,一个女孩子的声誉都没有了。
很快,王玲的声音和她的人全部都已经消失了,随后,贺子均也走了出去,总裁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楼西顾和荣若初两个人,而楼西顾则是看着那条白色纱巾在若有所思,似乎并未留意到荣若初也在这里。
荣若初也在看那条白色纱巾,那可是母亲留给她的东西,她却是弄丢了,不知道有没有办法能将它拿回来?
于是这样想着时,她走到了楼西顾的身边,轻声唤了他一声:“西顾……”
楼西顾抬起头,手上的纱巾仍然是没有放下,他道:“你也看到了,王玲就是这样不可救药的人,你当初为了她所忍受的苦,值得吗?”
荣若初只是微微的一笑:“事情都过去了,而且已经弄清楚了,就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最多我以后不再这样就是了。”
她的好态度,倒是让楼西顾没有再责备她,他正准备要放下纱巾时,荣若初开了一句玩笑:“西顾,你还保留着别人的纱巾,我就不会吃醋吗?”
楼西顾凝视着她,只是唇角往上扬了扬,然后才道:“小若若,乖,我不希望你跟别的女人一样小心眼。”
也就是说,他可以喜欢别的女人,而荣若初只能喜欢他一个,这不是霸道是什么?
荣若初脸上的笑容微微的僵了一僵,虽然那个白色旗袍女郎是自己,但是,她还是觉得要与楼西顾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如果有一天,白色旗袍的女子换作了别人,那么她怎么办呢?
楼西顾以为她不高兴,于是将纱巾重新放回了抽屉里,然后一伸手,将她拉入怀中,语声有几丝暗哑:“真吃醋了?”
“不敢。”荣若初老实的说。
是的,她连吃醋都不敢,可想而知,她是活得多卑微。
楼西顾拍了拍她的脸:“好了,公司里的闲言碎语我已经清理了,你不用担心什么,用心的工作就好了。记住,以后再发生什么事情,我希望你第一时间告诉的人是我!”
“我会的。”荣若初点了点头,却还是不忍心的道:“西顾,你真的要让小王去坐牢吗?”
楼西顾放开了她:“每一个人做错事情,都是要受到惩罚的,你不用为她求情,因为我不接受。”
一句话,就将荣若初给堵了回来,她只是嘴巴张了一张,终是什么也没有说。
楼西顾却是下了逐客令:“下去做事吧!”
荣若初正欲走时,楼西顾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一看来电显示,不由一蹙眉:“爸……”
而荣若初一听,马上摒息静气,她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肯定是为了温秋画,而来兴师问罪的。
“我晚上会回去。”楼西顾说完就挂了电话。
荣若初这时离开,她走到了门口时,楼西顾叫住她:“等等——”
她凝视着他,用眼神询问他什么事。
楼西顾道:“晚上跟我一起回去,穿漂亮点。”
“西顾……”荣若初吓了一大跳,她赶忙摇了摇头:“西顾,不要行不行?”
楼西顾本来接到了楼毅龙回香城的电话就不爽了,这老爷子又要回来,害他消遥的日子又要宣告结束,而荣若初居然还不听他的话!
“为什么?”他不由眉一蹙,就要发火。
荣若初马上道:“西顾,我做你的地下情人就行了,能不能不带我回楼家啊?我怕……”
楼西顾凝视着她,他以前身边的女人恨不得早日见到楼家的家长,这样就可以早日嫁入豪门麻雀飞上枝头一朝就变凤凰,可是,荣若初宁愿当他的地下情人 ?[-3uww]
“我说去就是去!这是命令!”楼西顾说道。
荣若初看着他,他却是已经不耐烦了,她只好退了出来,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她本来是要做报表的,可是一想到今天晚上要见的人,她就头疼不已。
很快,楼西顾似乎也是无心处理公务,他打了她手机:“到停车场来!”
于是,荣若初只好向沈娅请假:“沈经理,我想请假……”
经历了王玲的事情之后,沈娅也不敢再对荣若初怎么样了,她马上道:“去吧!是不是要和总裁约会啊?”
“不——”荣若初惊慌的否认。
尽管楼西顾不在乎他们两人的关系,可是她深深知道,无论是门第之见也好,还是身家背景也罢,他们之间的距离就是云和泥的差别,就是蝴蝶和沧海之间的问题,就是飞鸟和鱼一样的无奈。
沈娅虽然心里嫉妒,但是,终究是没有表现在脸上,何况,荣若初越是极度的否认,就越是让沈娅认为,她是在炫耀着灰姑娘穿水晶鞋的戏码。
当荣若初来到了停车场时,楼西顾正在抽烟,她沉默着上了车,他则是没有说话就开车走了。
荣若初以为他会直接带她去到楼家,却不料他是带她先去买衣服。
“西顾……”她看着那贵的吓人的价钱,不禁摇了摇头。
楼西顾却是道:“叫你穿就穿!”
荣若初小脸微微一煞白,他不由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换了一种暧昧的语气在她耳边道:“不叫你脱,你就脱给我看!”15401133
她不由脸色一红,这个男人又开始不正经了!
荣若初挑了一件米色的长裙,显得落落大方,然后和楼西顾就这样回到了楼家。
他们到了时,楼东鑫已经是在门口迎接了:“哥,荣小姐……”
楼东鑫上一次见荣若初,是她还在医院里受了伤,整个人都盈弱的惨白,而现在的她,被楼西顾滋润了几番后,整个人显得娇美如花,但却又是一朵美丽的雪莲花。
荣若初第一次见楼东鑫,他穿着军装,是个英姿飒爽的阳光美男子,再见他时,依然如此,虽然他们是两兄弟,但却是不尽相同。
就在楼东鑫和荣若初对上了眼时,楼西顾却是重重的一拉荣若初,看什么看?那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罢了!
荣若初被楼西顾这一野蛮的一拉,她是直接跌进了他的怀里,然后抬眸看他,他则是冷着一张俊脸。
楼西顾从来是不理会楼东鑫叫他的,荣若初见他们两兄弟的关系并不好,也不敢声张,只是小声问道:“西顾,我等一会儿怎么办?”
她从小就是生活在残缺且有家暴阴影的家庭里,从来没有进过这么宏伟的大家庭,万一丢了楼西顾的面子,怎么办?
楼西顾蹙眉:“有我在,你怕什么?你什么都不用说,什么也不用做!走,进屋去!”
两人进了屋,而荣若初也主动的挽上了楼西顾的手臂,虽然平时荣若初甚少穿高级衣服,但今天一穿上,就显得与众不同。
在客厅里坐着喝茶的正是楼毅龙,这个家里的大家长,他叫楼东鑫去带荣若初过来,却是没有带到,更别提孩子了,而现在,楼西顾更是将孩子保护得滴水不漏。
这虽然是荣若初第一次见到楼毅龙,但她却是觉得有些熟悉,她虽然有时迷糊,但有时记性却非常好,特别是对上了楼毅龙犀利的眼神时,她不由抓紧了楼西顾的手臂。
她不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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