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会过问,深夜的时分,你扮成宫女的样子到宫门口,自会有人送你出宫的。”
“是,沁雪只是希望,沁雪走后,太后不要牵连我爹还有我宫里的人,特别是果儿和心儿,如果太后不喜欢看到她们,就放她们出宫吧。”
“这些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哀家自己会看着办的,你放心,绝对不会伤害她们的,好了,没有多少时间了,你回去准备准备吧。”
“是,沁雪告退了。”
说着,郁沁雪随即转身离去,太后愤然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内心不就纠结在一起。
文宣殿
白惊讶一边帮李承烨研磨,一边默默的注视着他,到底该怎么样才能让他对自己失去戒心呢,傍晚的时候,义父又来信催她了,自己一定得有点收获才行了。
李承烨放下了手中的笔,对白静怡说道:“你先下去休息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那怎么行呢,皇上都没有休息,奴婢怎么能休息呢?”
“是朕特许你的,你下去吧。”
白静怡内心无比焦急,不行啊,自己不能一再的失去机会,“皇上,就要奴婢在这里伺候吧,不然别人知道奴婢享有特许,会给奴婢带来麻烦的。”
李承烨看了看她,道:“罢了,你想呆着就呆着吧。”
“谢皇上。”白静怡说道。
李承烨看着手里的奏折,脑海里却想着另一副容颜,白天她说的话,不禁再次浮现在脑海中,皇上以后你要注意身体,太后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好。
“啪”的一声,他重重的合上了奏折,不对,以他对沁雪的了解,今天的她真的很反常,她一定有什么事瞒着他,但是到底是什么呢。
想到此,他随即对一旁的白静怡问道,“朕问你,如果一个人很反常是为什么?”
白静怡愣了愣,道:“那应该是心里有事才会这样吧。”
“是这样没错吧,你也认为是这样吧,对,肯定是这样。”说着,李承烨随即起身,急匆匆的跑出了文宣殿。
“皇上,您要去哪里啊,皇上。”白静怡喊道,无奈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她的目光缓缓的落在了,堆满奏折和要件的桌子上,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失去看这次,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次了,但是皇上和皇后人都那么好,她怎么能,突地,另一张俊颜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对,自己就是个细作而已,不能想别的,想到此,她心一横,手缓缓的伸向了桌子。
郁沁雪在镜子前找着自己的一身宫女打扮,确认无误后,她随即拿起一旁的包袱,缓缓的离开屋里,果儿和心儿早早的就被她打发去睡了,希望她们明天一早醒来不要太伤心,想着,她把手中的信放在了殿厅的桌子上,随即转身走出甘凤殿,朝着宫门口的方向走去。
在她离开后不久,李承烨就感到了甘凤殿,但是看到甘凤殿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就在他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郁沁雪的人的时候,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这时,桌子上的信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连忙拆开来仔细看着,越看心里的怒火就越旺,该死的,这个笨女人这种事情居然也瞒着她,那么她要出宫,现在就一定去宫门口了,想到此,他随即一步也不停的朝宫门跑去。
郁沁雪缓缓的来到了宫门口,同样是一名宫女模样打扮的人,早已经等候在那里,看见她来了,那名宫女连忙迎了上来。
“怎么这么晚啊,再晚一刻,守门的人又该换班了,守卫那已经打点好了,你直接出去就可以了。”
“是,帮我谢谢太后,那,我走了。”
说着,郁沁雪随即转身又深深的看了这皇宫一眼,正欲离去的时候,自她背后响起了一道男性的低沉嗓音,让她的脚步生生的停住了。
“你准备就这样一走了之吗?”
同父异母的兄妹
郁沁雪不敢转身,因为她怕着一转身自己就再也走不了了,那名宫女早在看见李承烨那一刻,就已经吓得跪在了地上。
李承烨定定的看着前面的那抹背影,“朕再问你话呢,你为什么不回答?”
郁沁雪强忍住回头的冲动,举步继续朝宫门口走去,李承烨见状,内心的怒火更炽,几个大步就走到了她的前面,把她拦了下来。
郁沁雪的脚步再次停了下来,低垂着眸,直视着地面,就是没有勇气抬头看他。
李承烨眼里的怒气都快要溢出来,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这么大半夜的,你要走去哪里,跟朕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你就想一走了之了吗?”
过了好一会,依然不见郁沁雪有任何的回应,他上前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肩膀,沉声道:“你怎么不说话了,朕跟你说过,以后我们俩个人都不要有秘密,可是你呢,居然瞒朕想要出宫,你的心里究竟有没有朕的地位啊,你说话啊,说话啊。”
郁沁雪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了李承烨的手背上,每一滴泪水,就像是一个火印一样深深的烙烫在李承烨的心里,痛的是那么的清晰,痛的是那么的深刻。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眸痴痴的望着他,蓦地举起手朝他身上不断的敲打,“你为什么要追来,为什么,我已经做好以后都是独自一个生活的准备了,我也已经决定要忘了你,拜托你也放过我好不好?”
李承烨猛的把她紧紧的拥入了怀里,“什么叫做忘了朕,放过你,我们那么深刻的感情,是想忘就能忘的吧,你放在甘凤殿的信朕已经看过了,母后都找你说了些什么,这些你为什么不跟朕说呢,难道在你的心里,朕是那么不值得依靠的吗?”
郁沁雪摇摇头,“不,不是那样的,太后说的没有错,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婷婷不会被关进冷宫,如果不是我,凝妃也许不会死,那个没出世的孩子就不会死,你和承天也不会反目成仇,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只要我走了,这一切才能结束。”
李承烨微微放开了她,让她直视着他的眼眸,“你给朕清清楚楚的听好了,你妹妹被关进冷宫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她想要害死你,害死她的亲姐姐,被关进冷宫已经是她的宽恕了,还有凝妃,是她自己陷入了自己编织的欲望牢笼里不愿走出来,最后才会用那么偏激的手段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至于承天,我们的心结由来已久,你的事情只能算是个导火索而已,就算没有你,我们有一天也会对立,你只不过是让事情提前一点而已,这些所有的一切都是天数,跟你没有任何一点关系,而你这个傻瓜,居然把所有的一切都扛在了自己的身上,人家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你怎么笨呢,亏朕以前还认为你很聪明,现在正式收回对你的看法。”
“可是。”
李承烨截断了她的话,道:“没有什么可是了,以后朕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不准你有异议。”
郁沁雪再次扑进他的怀抱,“你以为离开你,我就愿意吗,前几天对你的冷淡,你痛,我也痛,可是没有办法,我已经答应了太后,要彻底的离开皇宫,离开你,我不能违背对太后的誓言啊。”
“你不能违背对母后的誓言,难道你就能违背跟朕的誓言了吗,朕在你的心里难道还不如母后重要吗?”
“当然不是,但是我不能让你跟承天兄弟相残啊。”
“让我们变成这样的不是你,而是权力和欲望,你呀,别再犯傻了,知道吗,你肚子里怀着朕的孩子,你要去哪里,难道你想让皇家的子嗣流落在外吗,好了,现在朕要去一个地方,你乖乖的回到甘凤殿去知道吗,沁雪,为了朕,可不可以再勇敢一点,为了我们的爱,可不可以在坚强一点。”
郁沁雪定定的看着他,最终重重的点头,她还能说什么呢,面对这样一个爱自己的人,她除了顺从,还能有什么呢,是啊,她应该再勇敢一点,再坚强一点才对,为了他,也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没有权利退缩,只能不断的向前走。
梅斋
太后坐在软榻前,眼眸盯着宫门口,若有所思,“什么时辰了?”
“回太后已经亥时了。”
“都已经这么晚了,那她也应该顺利出宫了吧。”
这时,宫门口的守门太监一声高声的呼喊,让太后的心底不禁一惊。
“皇上驾到。”
太后不禁深深蹙眉,这个时辰他怎么会来这里,难道他已经知道了吗。
下一秒,李承烨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屋里,他环顾了下四周的太监宫女,不禁沉声道:“朕有话要跟太后单独说,你们全都下去。”
太监宫女看了太后一眼,随后太后眼神示意他们退下,这才缓缓的退了出去。
太后抬眸看着李承烨,道:“皇上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到母后这里来有事吗?”
李承烨定定的看着她,道:“母后,儿臣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您为什么要让沁雪离宫?”
太后的脸色蓦地阴沉下来,“你已经知道了,哀家以为她是个信守承诺的孩子,难道是哀家看错了。”
“您不要怪沁雪,是儿臣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才知道的,母后,沁雪从小进宫,您也是看着她长大的,曾经您是多么希望儿臣跟她能够有个好的结果,可是自从您收了她的金印开始,儿臣就觉得,您对她的态度跟以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每次问您,您都总是含糊带过,今天儿臣再次问您,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您不要说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那些您骗骗沁雪还可以,儿臣是绝对不会上当的,这其中一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理由,对不对?”李承烨问道。
太后蓦地一笑,“皇上今天是来逼宫的吗,哀家和皇上什么时候竟会因为一个女人而闹到如此地步。”
“母后,她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皇后,是朕心爱的女子啊,母后也是过来人,为什么就不能明白儿臣的心呢。”李承烨说道。
太后不禁自嘲一笑,“过来人,没错,哀家是过来人,但是并不是受到感情滋润的人,而是被当成替身,当成傀儡,被感情抛弃的人,你不是想知道,哀家为什么那么对她吗,好,哀家告诉你,因为你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因为你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还是不能放弃
李承烨如遭电击一样的愣在原地,窗外也突然刮起了大风,那狂躁的风一如他的心情,他久久不能回神,不敢相信她的话,也不愿相信她的话,更找不到相信她话的理由,所有的一切都该死的乱极了。
太后看了看他震惊的表情,苦涩一笑,“你很惊讶是不是,哀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跟你一样惊讶极了,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李承烨身形不由的摇晃两下,不禁跌坐在身后椅子上,“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么离谱的事情,母后您怎么也能说的出口呢,难道这是您为了让沁雪离开想出的新的办法呢?”
“哀家也想这是无稽之谈,但是很可惜这不是。”说着,她把软榻上的画卷拿到李承烨的面前。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太后说道。
李承烨机械的打开了她递过来的画卷,慢慢的展开,当画中的人完全呈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他的呼吸又一瞬间的停止,有一刻,他真的要认为画中的人就是沁雪,但是画中的人眉宇之间跟沁雪不同,还有就是画上的字,那是父皇的字啊,这是怎么回事。
他抬眸看着太后,道:“母后,为什么这个人跟沁雪长的几乎一模一样,还有为什么父皇的字会出现在这画里,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画中的人是郁沁雪的娘亲,也是你父皇这一生唯一爱过的女人。”太后幽幽的说道。
李承烨不禁睁大眼眸,“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沁雪的母亲,怎么会是父皇的爱人呢?”
太后看了看他,道:“你一定以为你父皇爱的人是哀家,错了,从很久以前哀家就知道,你父皇在登基以前有个深爱的人,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俩个人没有相守在一起,之后无论是哀家也好,还是后宫的其他的嫔妃都是在长的像她的基础下被选进宫的,哀家也是如此,只是哀家一直都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直到有一天哀家收拾先皇遗物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画卷,今天也特地到将军府去看过了,因为郁沁雪说过,她母亲的画像被他父亲挂在书房里,哀家也去证实了,事实就是如此,你跟她都是先皇的孩子,你们是兄妹,哀家让她当了皇后,已经是犯了大错,怎么还能再一错再错下去呢,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兄妹继续错下去吗?”
“不,这也不能说明沁雪就是父皇的孩子,如果是的话,那郁将军怎么还会把她送进宫呢,那沁雪的母亲又怎么会住在将军府呢?”李承烨说道。
“郁将军年轻的时候就是先皇身边的护卫,先皇的事情,他很少有不知道的,那么她的母亲住在将军府,以将军夫人的名义生下孩子也是轻而易举的,再说,你难道忘了吗,当初本来要跟你冲喜的人可不是郁沁雪,而是她的妹妹郁婷婷,只是后来中间出了差错,哀家才是一步错步步错,为了你,为了皇室的颜面,她说什么都不能在宫里继续待下去了,既然今晚走不成,那么哀家再找个时间的。”
李承烨低垂着眸,犹豫了一会,随即缓缓起身,道:“朕不同意,不管她是谁的孩子,朕都不在乎。”
太后锐利的目光不禁射向他,“你说什么?”
“朕说她是谁,朕不在乎,朕还是不能放弃她,也不能放弃她。”
“你疯了吗,难道你要让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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