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信心。
“具体吧。”羽婷想了想,“待人热情,心眼儿好,人也长的帅。”
“真的吗?你真的这么认为?”
“嗯。”羽婷看上去很认真。
“那,你觉得,”思航鼓起勇气说:“哥哥作为男朋友怎么样?”
“是个不错的选择。”羽婷不假思索地说,“不知道哪个女孩子有这个福气和思航哥做朋友。”
“你呀,”思航激动得喊起来:“就是你呀。”
“我?”羽婷一愣,这才明白思航说这些话的意思。一时倒没了言语。
“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是,”羽婷找着恰当的理由:“我才十九岁,还没考虑过谈朋友的问题。”
“现在考虑呀。十九岁已经不小了,现在交往,两年后结婚,正合适。”
“可是,我在北京没有户口,将来也不知道去哪儿。”
“没关系的。你去哪儿我跟你去哪儿。”
“不行。”羽婷几乎叫了起来:“做男女朋友,得有感觉才行。可我对哥哥还没有那种感觉。”
“你又没有恋爱怎么知道什么感觉。”思航说,“难道,你有过那种感觉了?”
羽婷向往地说:“那种感觉,是一种心动的感觉,让人思念,让人依恋,想时刻在一起,想投入他的怀抱,一种想起来就心跳脸热,浑身忍不住的冲动。为了他,我可以放弃自尊,放弃理想,放弃一切。为了他,可以千里迢迢跟他到远方陌生的城市。为了他,可是离开父母,离开朋友,离开熟悉的一切,为的只是能和他在一起。能和他在一起成了我的一切。他是我的唯一,我的眼中只有他。”
思航注视着她:“说的这么真切,好象你已经有恋爱的人似的。”
羽婷看了思航一眼,那眼神说明了一切。
“那人是谁?”思航语气里明显带着嫉妒:“是谁?谁这么幸运?”
羽婷的眼睛憧憬地望着前方,没做回答。
思航见她这样,只好悄悄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思航就冥思苦想起来。
“她已经有心仪的对象了。那个人是谁呢?看神情好象是我认识的人。难道是……”
思航回味着羽婷刚才说过的话:为了他,可以千里迢迢跟他到远方陌生的城市。为了他,可是离开父母,离开朋友,离开熟悉的一切,为的只是能和他在一起。
她爱的是大哥!
其实他早就该想到了。不是爱情,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子干吗要放弃自己熟悉的一切,跟着一个男人到另一个陌生的城市?
那么,大哥爱不爱她呢?答案应该是肯定的。看看他们之间的举动就可以明白了。
现在要做些什么呢?自己得不到,就也不让别人得到。他思航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他应该促成这段爱情,让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对子君也是好事。和一个爱着别人的人成了夫妻该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想到这些,思航决定静观其变,在适当的时候帮羽婷一把。
“不是说爱一个人就要祝她幸福嘛。”思航这样对自己说。
这天晚上,思宇失眠了。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眼前全是羽婷的形象。初次见面,躲在浴缸里惊慌失措的羽婷;二次见面,喝醉了酒跌跌撞撞的羽婷;第三次见面,被便衣追赶绝望挣扎的羽婷;扑在他怀里伤心哭诉的羽婷;变做子君的模样调皮淘气的羽婷;被拘禁逃脱聪明机智的羽婷;勇斗绑匪独闯森林,勇敢坚强的羽婷。羽婷,聪明可爱的女孩儿,漂亮可人的姑娘,让他心动,让他爱怜,让他热血沸 腾,让他痛苦难奈。
自从在香山公园那一瞬间,明白了自己对羽婷的感情不是兄妹亲情,而是男女爱情起,思宇的心就陷入了无比的激动和痛苦的选择之中。
如果他是孤身一人,那么很简单,他会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抱住心上人,向她吐露衷情。可现在不是。他是个有对象,有女朋友,有未婚妻,一句话,他是个快要成家的人。一方面,是他的真爱羽婷;另一方面,是交往五年,即将结婚的子君。何去何从,他必须要做出选择。
眼前的他,有两种选择。两条路。
一条是和子君分手,选择羽婷。这是一条充满风险,布满荆棘的路。做这种选择,他必须面对亲人的反对,传统观念的谴责,面对失去亲人,甚至失去财产继承的风险。这有两种可能的结果。两种极端的结果。一是,他爱羽婷,羽婷也爱他。和他共接连里,结婚生子,携手度过幸福的一生。但也有可能羽婷受不了世俗和道德的煎熬,选择退却;又或者她根本就不爱他,一切都是他一相情愿。结果是众叛亲离,成了孤家寡人。
另一条就是忘记羽婷,把这段感情压在心底,和子君结婚。结果是,或者他把对羽婷的感情压在心底,循规蹈矩,按照程序结婚生子,独自承受思念的痛苦,在煎熬中度过一生。或者,子君忍受不了他的应付和冷淡,在无休止的夫妻战争中身疲力竭,以离婚告终。
难忍的思念,痛苦的抉择。使思宇彻夜难眠。天快亮了,才勉强打了个盹。
这天夜里,在同一个屋檐下,还有一个人也失眠了。这就是羽婷。自从在国际旅游大酒店和思宇相识,在不断的交往中,她逐渐爱上了这个大她七八岁的大哥哥。她渴望爱情,渴望做他的妻子。如果他是孤身一人,她会丢下少女的羞涩,放弃自尊,向他表露衷情,求他接受自己。可是不幸,她来晚了。已经有人捷足先登。她的心上人有了女朋友,都快结婚了。她不能做可耻的第三者,不能破坏子君姐的婚姻,不能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她不能。
于是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忍耐。最后,她安慰自己,只要经常看到他,听到他的声音就心满意足了。所以,她选择了跟随思宇到北京。不是为了学习,不是为了工作。完全是为了能在思宇旁边,能够默默地看着他。
可是,她发现她错了。她应该选择,或者不顾一切地扑向思宇,或者远远地离开他。现在这种选择只能增加她的渴望,使她更痛苦。
面对残酷的现实和内心的渴望,她心里充满了矛盾。内心的煎熬使她展转难眠。直到黎明,她才勉强合了一会儿眼睛。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同时上火
第二部 不得不爱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同时上火
第二天早起,思宇睁开眼睛就觉得,牙床涨呼呼的难受。对着镜子一照,发现半边脸都肿起来了。一定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觉,上火了。
他按了按肿胀的牙床,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回房间吃了几片牛黄解毒片,就下楼了。
一进餐厅就发现多了一个人。原来是他的父亲,刘文才回来了。看好了,是刘文才,不是四川大邑那个大地主刘文采。那个刘文采虽然有钱,可充其量不过是个为富不仁的土包子。人家刘文才可是个知识分子企业家。年轻的时候留过学,后来回来继承了父业。把个家族企业搞成了一个大公司,企业集团。在全国各地都有分店。因此,他经常出差。这是昨天才从外地回来。思宇他们回来的晚,所以不知道。
“爸爸,您回来了?”思宇赶紧打招呼。
“嗯。”刘文才坐在正位上看着儿子说,“你出差回来了?一切都好吧?”
“是。”
“大家好。”随着声音,羽婷捂着嘴巴走进餐厅。
刘文才一眼看见了羽婷:“这是谁呀?”
刘夫人说:“忘了跟你说了。这是思宇出差时交的朋友。来北京上学的。”
“哦。”刘文才上下打量着羽婷,看的羽婷很不好意思。
刘夫人对羽婷说:“这是思宇的父亲。”
羽婷弯腰鞠躬:“伯父好。”
“嗯。”刘文才欣赏地点着头:“多大了?”
“十九岁。”
“还没结婚吧?”刘文才风趣地说:“做我的小儿媳妇吧,嫁给我们老二怎么样?”
羽婷被他说的有点害臊。低着头想:“看来伯父是个爽朗风趣的人。不过看起来有点儿怕人。”
思航不满地说:“爸爸你瞎说什么呀?”
刘夫人埋怨丈夫说:“看你,什么话都说。人家姑娘都不好意思了。”
“哈哈……”刘文才爽朗地笑着,“我是开玩笑呢,别在意啊。”
刘夫人也说:“他就是这么个脾气。姑娘,别生气啊。”
“没关系的。”羽婷说,突然赶紧又捂住嘴。
思佳发现了秘密:“哥哥,你的脸怎么肿了?”
思宇说:“牙床肿了。”
刘夫人赶紧问:“怎么搞的,要不要紧啊?”
“昨儿晚上没睡好觉,可能是上火了。”思宇说,“我已经吃过药了。”
思航也发现了问题,问羽婷:“你的嘴怎么了,干吗老捂着。”
“舌头疼。”羽婷说。
“让我看看。”刘夫人关心地让羽婷张开嘴,伸出舌头看了看。说“烂了一块。是上火了。我有西瓜霜,一会儿吃点儿就好。”
思航赶紧问:“在哪儿?我去拿。”
“就在我屋里第一个抽屉里。”
思航马上起身去妈妈屋里把药拿来,放在羽婷面前:“一会儿吃完饭敷上。”
羽婷点头:“谢谢你。”
思佳看看思宇又看看羽婷:“哥哥,你们昨天干什么坏事了?一个牙疼,一个舌头烂?”
大家都笑,思宇瞪了妹妹一眼:“找揍啊?”
思佳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冲哥哥撇撇嘴。
大家落座开始吃早饭。
一边吃着饭,刘文才想起了一件事情。问妻子和思宇:“结婚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酒店定好了吗?”
思宇说:“还没有。”
刘夫人一听,着急了:“怎么还不定啊?十一结婚的人多,得早点预定才对。”
思航说:“妈,您不用着急。北京这么大,酒店有的是。还怕定不上酒店?”
“那可不行。”刘文才说,“我刘文才是个有头有脸的人。我的大公子结婚,得找个象样的酒店才行。随便找个酒店,太没面子了。”
“您放心,我下个星期天就去找。”
“还等下星期?你要是没时间就算了。我叫金秘书去办。今天就得定下来。”刘文才说着转向羽婷,“你不知道,我这个儿媳妇啊,那真是,要模样有模样,要工作有工作,要家庭有家庭。那真是百里挑一啊。”
刘夫人说:“吃你的饭吧。老是夸你的儿媳妇,也不怕人家笑话。”
“笑话什么?真事儿。”刘文才又探着身子对羽婷说:“你还没见过我们家儿媳妇吧,哪天她来了,给你介绍介绍。”
羽婷说:“我见过了。”
“见过了?”刘文才很意外:“在哪儿见过了?”
思佳说:“我和嫂子去接的车。”
思宇放下碗,站起来:“我吃饱了。”
思宇上搂更衣准备去上班,思航跟了过来。
“你们俩真是有缘啊。”思航调侃地说,“一个牙疼,一个嘴疼。你们俩怕是在谈恋爱吧?”
“说什么哪,臭小子。”
“你就别装了。就你们那态度。傻子也能看出来了。”思航说,“亏子君还满心欢喜等你结婚。”
“看出什么来了?”
“你喜欢那小丫头。”思航冲羽婷住的房间一努嘴。“喜欢就喜欢呗,还装什么装。”
思宇失口否认:“没有的事。”
“你不用不承认,我早就看出来了。”思航看了思宇一眼。“要是你一相情愿,单相思,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麻烦的是,那傻丫头也喜欢你。”
“你小子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思宇说,“不是说你喜欢她吗?昨天谈的怎么样?折子了?”
“没错。我被拒绝了。”思航爽快地承认,“也是,几天的感情怎么比得上患难之交呢?”
“她跟你说她爱我了?”思宇刨根问底地说。
“大哥你真是的。”思航苦笑不得,“这种事她怎么能跟我说呢?是我从她的表情和言语中看出来的。她说:她是为了某人放弃自尊,追到北京来的。这个人不是你是谁?”
“她真的这么说了?”
“是。”思航说,“她说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期望。”
思宇没说话。
“真让人嫉妒。”思航说:“真不知道那丫头喜欢你什么。男人不象男人。”
思宇说:“胡说八道,我怎么不象男人了?”
“明明爱着人家,还不敢承认。敢做不敢当。你说象个男人吗?”
思宇又沉默了。
“真替那傻丫头不值。放着我这么男人的男人不爱,要爱你。”思航又说,“大哥,我可告诉你。你可是个要结婚的男人。赶紧做出决定。要不和大的结婚,要不接受小的。脚踏两只船可不是好玩的。”
看思航说的头头是道,思宇也不再隐瞒:“思航,你替大哥想想,该怎么办。”
“这种事得你自己决定。”思航说,“喜欢谁就留谁。不过,找我看来,以前不知道,现在你更喜欢小的。”
“何以见得?”
“你和那丫头在一起的时候,无拘无束,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和子君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客客气气的。”
“客气不好吗?不是说相敬如宾吗?”
“总是客客气气的戴着面具生活,那象一家人吗?”思航说,“更重要的是,你更在乎羽婷。那丫头哼哼一声,你也会如同打雷。不是吗?”
思宇默不做声,思航说中了他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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