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赶紧把这件事回禀给主子，让她来定夺吧。”
  说来她们姐妹在这汶水这么长时间，不管是窃取什么情报，都没有失手过的时候，今天竟然栽在这男人的手中了。
  妹妹还是一个劲儿地哭个不听：“可是姐姐，你没了双手，以后可怎么办啊！”
  姐姐只能轻轻叹了口气。
  再看那个砍了她一双手，留下了巨额银票便离开的男人，已经走到了花楼的后巷。
  他慢慢地把脸上的胡子扯掉，发出了刺啦刺啦的声音。
  有男人跪在他面前，恭敬地汇报：“公子，这些青楼女子的来历，属下……没查出来。”
  “真是废物。”男人那张异常白皙的脸，精致的五官，像是一个娇俏的女孩子，但是满是血腥的双眼，却昭示着杀人无数。
  这面容，不正是元锦玉寻找的蒋子泽么。
  跪在他面前的男人已经害怕得麻木了，他如此的无能，主子这次一定会杀了他的。
  只希望主子心情好，给他个痛快，他不想受折磨。
  等了许久，蒋子泽没有杀他，反而问起了别的事：“听说，这汶水城中，还有别人也在找我？”
  “是。虽然对方做得很隐蔽，但难免还是露出了破绽来。那人是个从京城来的富商，名叫李豫，是个跛脚。”
  蒋子泽如今正是用人的时候，他手下的人都被他给杀了个七七八八的，一时之间也没处补充，于是对面前的男人说：“这次就暂且留你一命，密切关注着那个李豫的动静，本公子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是想玩什么把戏。”
  “属下遵命！”
  只要能活下去，不管蒋子泽给他什么任务，他都愿意答应！
  等到蒋子泽转头要走的时候，他不由得问着：“公子，您什么时候回京？家中已经来了几次信了。”
  “着什么急？不过就是两日的路程，过几天再走。”说完后，蒋子泽就这样隐匿在了夜色中。
  他是武学奇才，这么多年，还没碰到什么让他正眼相待的对手。
  早就听说慕泽也是万中无一，这京城，他是肯定得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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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0章 商谈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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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前侍卫统领什么的，他一点兴趣都没有，还没有云游江湖来得自在，但是能和慕泽对阵，蒋子泽是相当期待的。
  夜色中，他露出了一个更加嗜血的微笑。
  ……
  林林的消息传来，元锦玉看过后，手死死地抓住了信纸。
  这个蒋子泽，真心不是个东西！就算是她调查了他的行踪，他为何对一个女人下手？
  把她的双手都给砍了，这让她以后如何生活？简直比杀人还可恶！
  银杏知道元锦玉正处于盛怒中，马上劝着：“小姐，您别生气，是发生什么了啊？”
  “蒋家这些人都是欠收拾。”元锦玉真心发现了，自己和蒋家就是不对盘。
  唯一有个印象还算不错的，就是蒋子翠了。
  可惜一个月后，蒋子翠就要嫁给慕阙，她们之间的关系会怎么变化，如今她还不知道。
  但想也不会成为什么好姐妹。
  银杏猜测可能是蒋子泽做出了什么来，不然小姐怎么会这样生气的？
  慕泽现在每天都在府中，不过他和元锦玉不坐在一起，他是坐在擂台边上的，元锦玉还在自己的阁楼上。
  晚上用饭的时候，慕泽就发现元锦玉似乎心情不善，于是问这：“锦玉，你怎么了？”
  元锦玉还不是想着汶水的那两姐妹，更气愤蒋子泽，于是她放下筷子，认真地问着：“九哥，你厉害，还是那个蒋子泽离开？”
  慕泽没想到她能问这个：“没打过，不知道。”
  元锦玉拍了一下桌子：“你肯定比那个卑鄙小人要厉害多了！九哥你答应我，在擂台场上，直接把他杀了好不好！”
  对于元锦玉的话，慕泽是必定会答应的，点头后，他只是疑惑：“看来你对蒋子泽的印象真的很不好。”
  印象能好才怪呢。
  “不过九哥，你竟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啊。”她又高兴起来。
  这生气的情绪啊，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过就是杀一个人，有什么不能答应的？蒋子泽或许武功高强，但是他未必是我的对手。只要有破绽，我就能下死手。”
  元锦玉看慕泽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是喜欢得要死。
  自己的男人，就该为了自己，没有原则！
  她要是会武功，也就不用慕泽出手了，亲自就帮她手下的那些人报仇了！
  不过解气了是一方面，元锦玉还是得写信告诉自己的人，让她们小心再小心，轻易别和蒋子泽对上，那就是个疯子。
  ……
  蒋子泽在汶水确实消停了几日。两方调查他的人，都很害怕他的样子，不敢靠得太近。
  他实在无聊，就去看了李豫一眼。
  因为他隐匿了自己的气息，所以李豫并不知道。
  啧啧，不过就是一个跛脚男人，还妄图调查自己？真是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
  坐在李豫对面的女人长得倒是不错，不过穿着一身男装，也不伦不类得很。
  蒋子泽索性就躺在屋顶上，听着他们的话。
  “璃潇掌柜一路颠簸，肯定累了吧？刚到汶水就过来见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李豫给璃潇斟茶，很有风度。
  璃潇如今继续穿男装，就表示她还是要像个男人一样活着。
  所以和李豫这个已经成家的男人商谈，她也是光风霁月：“我要是再不来，二少爷你肯定就着急了吧？”
  李豫微笑着，坦然承认：“想念京城的老婆孩子啊，想早点回去。”
  璃潇早就听说李豫对元翠玉非常宠爱，看到这个男人在提起她时，那瞬间就亮起来的眸子，璃潇相信了。
  于是她也不由得想起那个在京城中等待着她回去成亲的男人。
  瞬间，思念就溢满了自己的心胸。
  汶水已经是最后一站，她完成了要做的事情，也能回去了。
  于是璃潇深有感触地说：“确实，我也出来这么长时间了，该回去了。”
  “璃潇掌柜始终是个爽快的人，这次我邀你出来，还是因为李德章的事。”李豫开门见山地说。
  随后，李豫就讲了一下到汶水后，李德章的狮子大开口。
  蒋子泽在房顶上听得直打哈欠，阳光很好，他懒洋洋地，就睡着了。
  屋中的谈话还在进行。
  李豫说完后，提议：“我们既然都是从京城中来的，自然不能被他痛宰了，所以我希望，璃潇掌柜能和我站在同一条战线。”
  这个璃潇是个非常会做生意的人，当初玉泽商铺几乎是白手起家，如今商铺遍布全国，就连很多偏远地带，都有他们的茶楼。
  他的父亲就说过，璃潇若是男人，恐怕京城都不能有他们李家的立足之地了。
  可见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恐怖。
  本以为他和璃潇的谈判，会很困难，谁知道璃潇听过后，就利索地应了下来：“好啊，我答应，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
  李豫愣住了。
  这一点都不像璃潇曾经表现出来的样子啊？
  李豫不知道的是，元锦玉早就给璃潇透过底了，所以她知道，李豫是慕泽的人。
  这次也是为了慕泽到汶水办事的。
  这样说来，他们也算是一派，互相让让路，就当做是给李豫的补偿了。
  既然璃潇已经答应了，李豫生怕她反悔了似的，把自己的计划给璃潇说了出来。
  璃潇认真地听过，还提出了一些自己的见解，最终他们拍板定下。
  傍晚要离开茶楼的时候，李豫总算是没忍住，问出了口：“璃潇掌柜，你这次为何要让步这么大？”
  璃潇微微一笑，那笑容让人难以捉摸：“因为我还有别的目的，二少爷也不用急，你早晚会知道的。”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李豫当然也不能再问。
  出了茶楼后，李豫看到肖承迎面走来，面色凝重。
  他不由得迎了过去：“肖大哥，几日没见，你是做什么去了？”
  肖承马上换了轻松的表情：“没什么。对了，我刚刚看到你是和璃潇一起从茶楼中出来的？”
  “嗯，谈生意。”
  “是关于汶水李家的吧？”肖承一猜就猜到了。
  李豫没有否认。
  “既然如此，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肖承问着。
  “什么？”李豫算了算时间，只要能再拖上五天，肖承就肯定赶不上御前侍卫统领的选拔了。
  “我想让你们帮忙，拖着李德章。”
  “这有何难？本来我们就也没想很快给他答复。”李豫回答完后，肖承这才放下了心来。
  他转身要离开，李豫却叫住了他：“肖大哥，我觉得你不把我当成兄弟。”
  “何出此言？”肖承疑惑地问。
  “你心底藏着事情，却不愿意告诉我，想要做什么，也不让我知道，难道这是兄弟？”李豫早就想质问肖承了，看来，自己不稍微强硬一些，他根本就不会和自己说实话。
  肖承无奈地叹气：“我要做的事情，不管什么后果，只能我一个人承担，李弟，抱歉了。”
  因为肖承会武功，他若是执意想离开，谁都拦不住。
  李豫看着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只能叹气。
  什么后果，还需要他自己承担？
  他们在汶水，本来就是应该互相照应不是么？
  肖承和李豫走后，蒋子泽才从房顶上落了下来。
  他又换了一身装束，收起了嗜血的气质，就好像是个要进京赶考的书生。
  他沉思了一会儿，慢慢笑了。
  看来这汶水，还有一场好戏能看。
  璃潇来到汶水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李府。
  李德章就等着她呢，简直是让下人把自己的院子打扫了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璃潇的拜帖刚送过来，李德章就让人把她给迎进门了。
  一看到璃潇，李德章便赞不绝口，什么人中龙凤，什么风逸俊秀，什么经商天才，只要是好的词，就不要命地往璃潇的身上摞。
  璃潇只是谦虚地表示，李德章这都是谬赞。
  扯东扯西了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才说起了正事来。
  果然，璃潇也是想要来买李家的瓷器的。
  李老爷又夸赞了一通自家的瓷器是多么的绝代无双，然后和璃潇有些遗憾地表示：“这么好的东西，当然很多人都要买。那位京城来的李豫公子，要出两万两黄金！”
  他非常诚恳地说：“看在你千里迢迢赶来的这份诚心上，我才和你透底，要知道，和李豫公子约好了，我正常不能往外说这个价格！”
  “两万两黄金？”璃潇淡淡地问。
  “是啊！”李德章这点可是没说谎，那天李豫亲口和自己说的呢！
  璃潇放下了茶盏：“李老爷可能太高估我们玉泽商铺了，两万两黄金，我们拿不出来，看来咱们没机会合作了。”
  李老爷有些遗憾地想，不是说玉泽商铺最是财大气粗么，这就被吓跑了？
  于是他马上挽留着：“这样吧，我稍微给你便宜点，一万八千两黄金，可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就赔了！”
  “一万八千两，我也拿不出来。”璃潇是铁了心了。
  “那你说！”李德章做出了要割肉的样子：“你是想要用多少钱买？”
  璃潇轻飘飘地开口：“一万两吧，不能再多了。”
  “一万两啊……这可有点太少了……”李德章刚想讨价还价，看璃潇兴趣缺缺的样子，他就不愿意说话了。
  你不买，李豫还买呢，大不了，我不卖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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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1章 慕泽同怒
  璃潇做生意，喜欢给人留半分余地。可进，亦可退。
  虽然李德章表现出，不愿意同她商谈的样子，她依旧是微微笑着：“那看来，咱们只能下次再合作了。”
  李德章其实还是有些不甘心。
  不是说这位璃潇最是手段果决，看上的东西，一定会趁早下手么？商场如战场，多少人曾经和璃潇抢过东西，不都是被她给打败了？
  汶水李家的瓷器名扬天下，她没道理看不上啊。
  “璃潇掌柜，您真的不考虑一下了？过了这个村，可就真的没这个店了。”
  李德章问过后，就认真地凝视璃潇的脸色。
  她放下了茶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明显是要离开的样子：“李老爷，我已经做好决定了。”
  李德章的面子都在璃潇面前丢尽了，也不能再劝她，还傲气起来了：“算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留掌柜了。来人，送客！”
  璃潇起身，毕竟她是小辈，离开前，还给李德章行了一个礼。
  既然她喜欢留有余地，所以说出的话，也是宽和的：“若是李老爷改变想法了，随时欢迎来找我。”
  李德章轻哼一声，假意应着他会的，实际上，却是希望和璃潇老死不相往来了。
  璃潇出了李府后，她的随从直接便迎了上来。
  她淡淡地问着：“怎么样，人找到了么？”
  那人摇了摇头：“属下还在尽力追查。”
  “时间要快一些，这边已经顶不住多久了。”
  那人马上给璃潇行礼：“属下明白！”
  璃潇再回头望了一眼李府的牌匾，眼神深邃。
  马车在路上行走，因为她着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