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精明的她去了哪里。
慕泽原本想等着她,看她什么时候才能转过来,后来突发奇想,他运起轻功,不知不觉地就靠到了元锦玉的身后。
元锦玉就算是冥想得再久,也是要转头的,结果一转头,她就感觉到面前一片阴影,吓得她直接就尖叫了起来。
等她捂着嘴叫够了,抬起头,就看到了男人似笑非笑的那张脸。
元锦玉马上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惊喜没有,全是惊吓:“九哥!你怎么又吓唬人!”
慕泽挑了挑眉:“你知道本王在后面看你多久了么?”
元锦玉有些心虚,想着原来男人是在怪自己忽视他了,于是她就将手直接搂上了他的腰身,软软地撒娇着:“我这不是没注意到嘛……九哥你真是吓死我了,我现在的心还狂跳呢……”
慕泽的手直接就放在了元锦玉的胸口,还有些不怀好意地在她的柔软上揉了揉:“嗯,好像是挺快的。”
元锦玉的脸轰地一下就烧红了,推开他的手:“九哥!你做什么呢!色狼,流氓!”
慕泽竟然还一脸淡然地看着她,但是元锦玉分明就在他的目光中读出了什么叫做得逞:“本王只是感受一下你的心跳,没别的想法。”
元锦玉简直羞愤,小手指着他,拿他没办法极了:“骗鬼呢!我才不信!”
说完,她就从慕泽的身旁绕了过去,做出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谁知道才刚走了两步,就被慕泽拦腰抱了起来。
慕泽的身材本就比较高大,而且力气也很大,元锦玉虽然不矮,但是身子纤细,所以慕泽抱她起来,只觉得轻飘飘的,没有费半点力气。
元锦玉想要挣扎,慕泽却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放在了上面,随即身子便压了下来,不让元锦玉动弹。
元锦玉一张小脸都涨红了,慕泽这是欺负人啊!
慕泽还真的就是在欺负她了,压着她的时候,还问着:“今日和别人在这床上睡觉来着?”
元锦玉:“……”慕泽这话问的,怎么听起来这么怪呢?
当然,她丝毫不觉得慕泽是有什么捉奸的心思的,如果他们两个对对方都不能放心的话,这世上恐怕没什么真正的信任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元锦玉稍微推了推他,让他不要太往下压,自己都快喘不过气了。
慕泽稍微远离了一点,目光灼灼:“闻出来的。”
他刚来这屋中的时候,就去她的卧房转了转,空气中有一股不不属于她的甜腻味道。
元锦玉耸了耸鼻子:“你这到底是什么鼻子啊,我怎么都没闻出来的……”
慕泽笑而不语。他怎么会说,他在很久之前,就将元锦玉的味道牢牢记在心上了?
不光是味道,还有她的气息,身形,凡是和她有关的一切,他都想要铭记。
那个时候他听不到,想要分辨她的靠近,只能靠着这些办法。不然她以为,自己为什么在那么多人中,一眼就能看到她?
元锦玉见他不压着自己了,往一边挪了挪,和他解释着:“今天中午的时候,翠玉在我这里午睡来着。”
慕泽抱她起来:“嗯,那一会儿找丫鬟来换一套被子。”
元锦玉捶了他一下:“她不过就是躺了一会儿。”
“但是本王就是不希望你的床上,有任何别的女人的气息。”慕泽说得别样认真,让元锦玉根本就没法拒绝。
她只能看了慕泽一眼,点了点头,妥协着:“好好,我现在就叫红叶进来换被子。你看你来相府一次,真是能折腾人。”
慕泽心满意足地笑了,等红叶将被子都换好了,他这才去了外衣,和元锦玉一起躺在了床上。
想着之前他们还没成亲的时候,他想来看她,都要偷偷摸摸的,现在真是风水不一样了,这次竟然是相爷送他亲自过来的。
元锦玉宽了外衣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钻到被子中了,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大眼睛盯着慕泽瞅了瞅,还将被子恨不得再往上拽了拽。
慕泽看着她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不由得伸出手来,也没用多大的力气,被子就被拽下来了。之后他的手指就这样抚摸上元锦玉的脸颊:“你以为你盖着被子,本王就抓不到你了?”
元锦玉嗷呜一声,想要躲,也想求,慕泽却挑眉:“今晚不许说不要。”
“那不行。”元锦玉换了个说法。
慕泽的脸有些沉了下来,目光很是危险:“锦玉,都说了,男人不能说不行。”
元锦玉马上解释着:“我是说我不行!说我!”
慕泽的吻却已经落了下来,元锦玉就是他一碰就忍不住服用更多的毒药,他怎么也不可能这个时候听下来。
将她那张小嘴堵住之前,慕泽还断断续续地说着:“你行不行,要试过才知道……”
于是这几乎一晚上,慕泽都在“试”元锦玉,元锦玉几次三番地表示她不行了,但是慕泽却根本不听,只猩红着眼睛,在她身上横冲直撞。
这一晚上,红叶一共换了两次被子,第二次的时候,她的脸真的比那红叶还红。
等到元锦玉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慕泽已经不在她身边,而是去上早朝了,那相爷估计也不在府中了。
元锦玉气哼哼地起床穿衣裳,想着自己都已经没再给他送那张汤了,他怎么还像是几百年没吃过“肉”似的呢。
好在慕泽昨晚还算是悠着点,元锦玉今日出了身子有些酸软外,倒是没有更难受。
而出门后,见到相府已经挂上了白幡,二爷的葬礼,也这么开始了。
出殡是在明日,今日的灵堂便已经是素白一片。
二婶和元赫全都穿着孝服,跪坐在地上,有人进出,他们会行礼。
比起二婶哭得眼圈都肿了,元赫全还是之前那样白白嫩嫩的样子,同样的,和元赫昌一样沉默,不知道心中想的是什么。
元锦玉参拜过后,见到李豫扶着元翠玉也进来了。
这次元锦玉没有再说他们两个什么,只是看元翠玉面色苍白地对着棺材行礼,李豫则是跪在地上,行了大礼。
等他们行礼过后,二婶开了口,嗓音有些沙哑:“翠玉啊,你还怀着孩子,先回去吧,这里有娘就成了。”
二婶其实和之前的江姨娘有些像,有些事哪怕做得再过分,都要承认,她们对自己的孩子很好。
元翠玉见到二婶,眼圈直接就红了,还劝着:“娘,要不然,您还是先回去吧,女儿替你守一会儿。”
二婶苦笑了一下,但是那笑容中,还带着释然的味道:“你爹这个死鬼,折磨了我这多年,这回总算是去了,我心中这是高兴呢,再守一天,就能彻底送走他啦。”
李豫也在一边劝着,生怕元翠玉是真的想要留下来陪二婶熬着,那她的身子也会受不住的。
“翠玉,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二婶听到这话,附和着:“对,回李府去吧,这府中也没什么事了。”
反正也没查出什么来,这相府的家产也能到自己的手中了,元翠玉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元翠玉其实是有些犹豫的,可是看着关心她的那几个人,都用眼神无声地劝说着她,她也只好点头:“那女儿这就回去了,母亲您多保重,女儿会多来看您的。”
二婶摇了摇头,轻飘飘的声音响起:“你在做完月子前,就别来了,反正等葬礼一结束,我就回山东那边去了。”
元翠玉有些哽咽:“那您会来看女儿吗?”
“当然会去。”三婶还是更疼元翠玉,其实她嗓子沙哑,不是因为二爷死了,而是想着,怎么才能把元赫全的那部分财产,留一半给翠玉呢。
当然,想了一晚上,她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元锦玉就这么目送着元翠玉和李豫离开,她出门之后,却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二叔那里。
第784章 二爷药方
这里还保留着他生前的痕迹,进屋之后,元锦玉虽然能闻到不大好闻的味道,但屋子都挺干净的。
可是她走到床边后,还是故意发怒道:“这房间都是谁打扫的?看看这被子这么潮,难道都不知道换一床么?来人啊,将原来伺候二爷的人,都给本宫传到院子中来!”
这么一传召,算上厨房,浣洗房,还有原本的小厮和丫鬟,院子中就站了七八个人。
元锦玉直接让银杏在院子中给自己摆了个椅子,坐下来,才冷冷地道:“见到本宫,为何不跪?”
这几个下人果然都是崔氏新提上来的,原本就有些不大守规矩,被元锦玉这么一呵斥,当即就跪在了地上。
元锦玉一眼望过去,见到众人都恨不得吓得发抖了,才问着:“你们都是做什么的?从左到右,一个个地说。”
这结果人分别开了口,有的是管伙食,有的是打扫房间院子的,还有伺候二爷,和给二爷跑腿的。
元锦玉看了看中间的那个丫鬟,穿得倒是比其他的人都要好,恐怕不仅仅是二爷的丫鬟吧。
二爷虽然下半身残了,但是她之前就听说过,还总是让丫鬟服侍他,当然,怎么服侍,元锦玉就不得而知了。
元锦玉此刻直接呵斥着:“你就是二爷的贴身丫鬟吧?被子都潮了,为什么不拿出去晒晒?”
那个丫鬟吓得簌簌发抖,但是她年纪其实也不小了,姿色也不是很漂亮,除了二爷,估计这相爷也没几个主子能看得上她的,她虽然心中有些嫌弃二爷,别人最起码还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他连看都不能看,可是在二爷这里,她毕竟比别的下人高了一等。就是二爷喜怒无常,她平时只能尽心伺候着。
“回王妃娘娘的话,那不是奴婢不想换啊,实在是二爷不让换啊!”
元锦玉给银杏使了个眼色,银杏上前,一巴掌就甩在了这丫鬟的脸上,之后元锦玉都没开口,银杏就呵斥着:“这是能由着二爷来的么!二爷本来身子就不好,哪能睡那种床榻?怪不得二爷早早就去了,原来真的是你们这一院子的人不尽心!”
其他几个人本来就害怕这火烧到自己身上来,刚刚都没敢说话,现在一个劲儿地给元锦玉磕头,求她饶命,表示他们真的是尽心伺候了的。
元锦玉沉默了一会儿,才问着:“你们真的尽心了?”
这几个人连忙点头,元锦玉却不大相信似的:“既然这样,本宫问问你们,二爷每次都什么时辰用饭,每次用多少?”
有个丫鬟连忙将时辰和饭量都答了出来,生怕元锦玉不相信似的,还将二爷喜欢吃的菜色都给说出来了。
元锦玉再问:“那是谁总推着二爷去散步?”
一个小厮抢着回答着:“王妃娘娘,二爷是不喜欢见阳光的,平时都不出去,只在屋中活动。”
元锦玉点了点头,这也是正确的回答,二爷确实是不愿意见到阳光,整日都将屋子弄得昏暗无比。
之后她又问:“那你们且说说,二爷平时喝的药中,都有什么药材?每样药材多少钱,又是怎么熬制的?”
这次就是那个厨房的人回答了:“回娘娘,二爷的每次喝三次药,是城中大夫开的,调养身子的药,每次都是用文火慢熬半个时辰,至于药材,奴才都是按照单子上熬的,分量不会差。”说完,他还将袖口中的方子拿出来,递给了银杏。
元锦玉拿着那药方端详了一下,发现这药方果然是已经很旧了,纸起了毛边,而且看起来就是对折过很多次,那人是在厨房干活的,这纸上,还有些汤汁。
她将上面写着的药材种类和分量都记了下来,然后才将方子还给了那个奴才,之后又敲打了他们一番,随后才摆了摆手,淡淡地道:“现在本宫多少相信你们照看二爷的时候是挺尽心尽力的了,但是本宫还是要告诫你们,就算是二爷不在了,你们也是相府的奴才,给你们调去哪里,对哪里的主子就都要尽心尽力。夫人和相爷,是不会亏待了你们的。”
元锦玉说完,才让这些奴才们散去了,刚想离开的时候,就发现三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见到元锦玉,她还陪着笑脸:“王妃娘娘,您怎么心血来潮,到这院子中了?您是新妇,这里刚死了人,多不吉利啊。”
元锦玉笑着问着:“本宫不过是路过这里,进来看看,虽然本宫出嫁了,但也是相府的女儿,三夫人现在是在说,本宫不该管这院子中的事么?”
三婶连忙摇头:“当然不是,这相府就是您的家,您当然管得了!”
元锦玉的神色也温婉了许多:“那三婶怎么过来了呢?”
三婶想着,还不是因为你在这里,我才过来的么,但是这话她却不能说,只能干笑两声:“也是路过的。”
元锦玉想着自从很多年前,二房硬是把三房的孩子给过继过去之后,三房就挑了一个距离二房这里最远的院子。
现在你这一路过,还能穿越整个相府,也是路过得挺随性的,但是这些话她都没和三婶说,只是走到她身边:“既然都是路过,咱们快些离开这里吧。”
三婶有心想问问元锦玉都在这里做什么了,看着元锦玉那明显不愿意和自己多说的样子,最终还是灰溜溜地离开了。
晚上的时候,元锦玉敲打了原本二爷院子中的几个奴才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相府。对这件事,不少人都觉得,既然宁王妃已经出嫁了,就不该管相府的事了,这手也是伸得太长了。
这其中,犹属崔氏这种感觉最强烈。元锦玉那是在帮死去的二爷教训奴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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