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她的声音虽不大.但是所有人却都听到了.
如果不是之前黑森严重的提醒.不可在催眠的过程中出声.萧雨濠早就冲过去问她怎么会知道凌瑶的.
黑森朝萧雨濠打了个眼色.萧雨濠不情不愿的拿出面前的画板写上“问她凌瑶怎么了.”
黑森照着画板上的字.一如春风般温柔地问.“可以告诉我.你口中的凌瑶她怎么了吗.”
楚颖儿沉默了一下.机械般开口.“凌瑶她在哭.哭得很伤心.都打扰到我睡觉了.”
萧雨濠心底一沉.快速的在画板上唰唰的写着.“问她凌瑶为什么在哭.”
黑森又照着画板上的字念了一遍.“可以告诉我凌瑶为什么在哭吗.”
楚颖儿眉头皱了皱.说.“凌瑶说.她被她最爱的男人从楼上推下來.死了.灵魂附在了凌丞相府四小姐身上.”
萧雨濠心头巨震.拿着画笔的手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黑森绿眸中寒光一闪.继续问道.“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你是在哪里出生的.”
“我叫花皇颖儿.出生于花卉国.元丰年.余冬.出生时天生异象百花齐放、百兽嘶叫.”
“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些什么事情吗.”
“我有三个哥哥.大哥.冷云哥哥对我很好.二哥.灵儿哥哥很疼我.三哥.糖糖.他老爱抓弄我欺负我.我不喜欢他.”楚颖儿额头已经微微渗出冷汗.脸色惨白.显然是已经到了极限.
楚颖儿觉得脑袋好像要撕裂一样.双手不停的撕扯着捆绑住她的胶带.椅子也被她剧烈的摇动着.嘴里喊着.“痛.好痛…夜我好痛.夜好痛…”
“教授.她这样子会有事吗.”梁君蔓从头到尾一直皱着眉头.见楚颖儿很痛苦的样子.不由有些担心.虽然从楚颖儿口中说出的那些话实在是太荒谬了.她一时之间还无法接受.但是.她却不想让她出事.
萧雨濠突然像发疯一样冲过去.红着眼睛扯住楚颖儿的肩膀死命的摇晃着.“快点告诉我凌瑶.凌瑶她在哪里.她到底在哪里.”
楚颖儿痛苦的闭着眼睛.嘴角、耳朵、鼻孔、眼睛在强大的压力下缓缓地流出血來.血随着眼睛鼻孔嘴角一直往地下掉.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虚弱起來.
“哥.你在做什么.放手.快点放手啊.”
梁君蔓第一个冲过去想扳开萧雨濠的手.却被萧雨濠狠狠的甩了出去.碰撞到身后的各种器具.掌心被划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鲜血从手掌心里流了出來.
“君豪.快点放手.”黑森想阻止萧雨濠疯狂的举动.可是萧雨濠已经完全的失去了理智.无论谁叫都听不见去.力气大如牛.根本无法制止他.
黑森快速拿起一支针筒在萧雨濠不觉擦的情况下插进了他的手臂里.
萧雨濠身子一僵.强制擒住楚颖儿双肩的手渐渐的松开.整个人往后倒了下來.黑森伸出手快速的接住了他的倒下來的身体.
“哥.”梁君蔓看着倒下的萧雨濠.泪眼朦胧一片.
黑森扶住萧雨濠说.“他沒事.我只是给他注射了镇静药剂.估计五个钟后就会醒來.还是先看看那个女的吧.”
梁君蔓猛然地转头才发现.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五孔出血的楚颖儿早已晕了过去.
第160章 情劫,恢复的记忆
清晨.天昏蒙蒙一片.窗外很快下起了瓢泼大雨.大雨淅沥沥地敲打着窗台.
楚颖儿是被雨声吵醒的.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双明亮的大眼.里面正闪动着千种琉璃色彩.如黑珍珠般的眼珠转到眶中.任何部分都显着灵动俏媚.
这是哪儿.
她缓缓地从床上坐起.身上的毛毯从身上滑了下來.骨碌碌的一双眼睛将周围的环境环顾了一周.眸光有点懊恼.
这是什么地方.
她明明记得刚刚还在和大皇兄冷云聊天來着.怎么一觉睡醒就在这么一个破烂的地方來了.
就是.当年的凌云寺也比这里好太多了.
这是怎么回事.
好奇怪的地方.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到來这里的了.
对了.大皇兄呢.
灵动的眼珠子转动一周后.想下床去看看.低下头.却发现她的鞋子居然不见了.在床底下有着一双非常奇怪的鞋子.
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把床底下那双奇怪的鞋子拎了起來.左看右看.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來.
她把鞋子重新放在地上.把脚丫放进去.果然.刚刚合脚.而且穿起來很舒适.
她满意的下床.在房间内里走动了一圈.发现周围沒有一点她熟悉的东西.都是些她以前都沒有见过的.
她盯着那扇木门.嘴角扬起.如秋水般的眸子里荡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扳动门把.将一颗小小的脑袋伸了出去.四周除了大雨声.她听不到任何动静.黑秋秋的眼球疑惑的转动着.这里怎么会一个人都沒有.
真无聊.
这个破地方比皇宫和凌云寺都要显得无聊.至少皇宫和凌云寺随便都能找到人來戏弄.再不济的风神教还有个明王给她耍.这个地方怎么都找不到一个人來.
真沒劲.
她拉开门边.从里面光明正大地走了大厅.再由大厅走到了走廊上.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躺在另一张床上睡得死死的萧雨濠.
她小心的走过去.伸出手探测了一下他的呼吸.呼吸正常.心跳也正常.也就代表他不是一个死人或者重伤.只是睡着了而已.
得知这个.她开始在他耳边轻唤.“公子.醒醒.公子醒醒…”
她叫了好几声.他都沒有醒來.
她干脆伸出手去摇晃着他的手臂.“公子.公子.你醒醒.快点醒醒…”她有事情要问他耶.不要睡得这么死啊喂.
无奈她十八般武艺完全使出來了.躺在床上的人就是沒有清醒过來的迹象.
这个人.也未免逃过去好睡了吧.
这样都不醒.
那真是沒有办法了啊.
萧雨濠被注射了镇定剂.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來的.
她见他完全沒有要醒过來的意思.干脆就放弃了.心里暗想着.这里有一个人.那就代表着还有其他人.算了.她干脆去找其他人问问好了.
她本是乐观知命的人.这样一想.倒是很快又开心了起來.
这里是一座两层的小楼房.她和萧雨濠在二楼.其他七八个打手在一楼.梁君蔓与黑森此刻正在地下室里面.
梁君蔓盯着黑森问.“教授.她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事情.”想起昨天晚上楚颖儿七孔流血的场面.她现在还觉得浑身一阵凉意.如果楚颖儿昨天晚上在催眠过程中死去.她真的会愧疚一辈子.
黑森看了梁君蔓一眼.“她现在暂时沒有什么事.至于会不会有什么时候.那就要等她醒过來之后才知道.现在着急也沒有用.”
梁君蔓紧咬下唇.眼底燃起了一抹不悦.
黑森淡淡的扫了梁君蔓一眼.“这么担心.在知道催眠会对她造成影响的时候.为何又如此干脆.现在才來担心.不是多余的麽.”
梁君蔓指尖握在掌心里握紧.“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懂.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根本不知道她对我來说有多么重要.可是.她居然忘记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她忘记了我.彻底的把我忘记了…”
梁君蔓的情绪很不稳.眼睛变得腥红.
黑森思索了一会儿.才不徐不慢道.“其实你并不是真正的担心她.你只是在意你们之间的友谊被她忘记了.你只是在意她忘记了你.所以你才会这么想让她记起以前的事情吧.”
心里的那一丝自私.居然被人彻底的看穿.梁君蔓手脚僵硬.嘴唇煞白.她真的只是在意被忘记的友谊.而不是真正的在乎楚颖儿吗.
这个男人.他有什么证据证明她不在乎她.
梁君蔓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又快速地睁开.漆黑的瞳仁满是怒气.却渐渐在收敛.缓缓开口道.“你不知道.你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你沒有资格评判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你更加沒有资格否定我跟她之间的友谊.即使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但是我从來沒有想过要伤害她.我这么做都是在帮她.”
对于这种人只看表面的人.黑森不想再多纠葛.再纠葛下去.对方也听不进去.只能作罢.
见黑森沒有说话.梁君蔓歉意道.“教授.对不起.我刚刚失态了.”
黑森淡然道.“沒有关系.是我多嘴在先.”
梁君蔓决定不再跟他讨论这个话題.转移道.“不如我们还是先上去看看他们吧.”
说完率先转身走了出去.黑森紧紧跟在后面.
楚颖儿十分无聊的蹲在二楼一个阴暗的角落下面望着外面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下來的大雨.她在这一层楼都走动了一圈并沒有发现有其他人.只好等雨停再出去看看.
这时候.她突然听到有人从下面走了上來.她悄悄的伸出脑袋.往楼梯的方向看去.果然.见两个人正从楼梯上面走过來.
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荡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黑珍珠般的眼珠转到眶中.任何部分都显着灵动俏媚.
当梁君蔓在靠近的时候.她突然间从阴暗的角落里面跳出來.大喊了一句.
梁君蔓吓得大叫一声.
“哈哈…好玩.真好玩.被吓到了.被吓到了.”
楚颖儿一边拍掌一边叫好.丝毫不掩饰脸上那欢快的笑容.
第161章 情劫,神经综合症
梁君蔓从惊吓中回过神.整个人再一次陷入了怔然中.多久沒看过她露出这种开心的笑脸了.
记得从萧雨泽离开之后.她再也沒有这么开心的大笑过了.
眼前大笑着的她.这样子单纯为开心而大笑的表情.仿佛又回到了她们初识的时候.她每天就是在她面前这样开心大笑的.
明明外表像极了天使.可是内心却恶魔极了.她从來就不是一个好惹的主.捣蛋.恶作剧.毒舌.狡猾…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喜欢那样子的她.为她的开心而感到开心.为她的大笑而感到愉悦.
楚颖儿囧囧地看着盯着她的脸出神的梁君蔓.“喂.你该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这下闯大祸了.
她转身将目光求救似的落在身后的人身上.这一看.却怔住了目光.看了他好一会.才敢确定眼前这个人除了眼睛是绿色之外.其他地方都是她大皇兄的样子.
“冷云哥哥…”
她张开双手毫无预警的突然扑进了黑森的怀里.磨蹭着.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很像裹了糖丝的甜点.有点柔、有点绵.让人听了特别的舒服.忍不住想要去疼爱她.满足她一切要求.
梁君蔓.“……”傻眼了.
不但梁君蔓傻眼了.突然被莫名其妙抱住的人更彻底的傻眼了.
窗外的雨很大.隐隐闪过雷鸣闪电.
折腾了半天的楚颖儿终于沉沉的睡着了.坐在床边哄她睡着的黑森满头黑线.他就这么无厘头的被人当成了什么劳子大皇兄的.
连睡觉这种哄人的奶爸也当了.
他黑森从小到大是那种在别人眼里彻底坏透的大坏蛋.人人敬而远之.避而不及.虽然他生得好看.可是从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多窥视他一眼.他在别人心里就是罂粟一样的存在.美丽却带毒.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焉.
他黑森从小无父无母.在孤儿院长大.曾有被人十次领养十次退回的经历.对什么父母姐妹兄弟之情已经看得很淡.最后他拒绝了所有想要领养他的人家.留在了孤儿院.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因为君豪(萧雨濠).如果不是当年君豪救了他.他早就被人打死了.
当他奄奄一息的时候.一个带着阳光般笑容的脸落尽了他眼里.从此那道光带着他走出了黑暗.
在他心目中君豪是最好的朋友兼对他有救命之恩的人.可是.在两年前.他从美国回到应该向來带着阳光笑容的君豪却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
那时候君豪已经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病.幸好他回來得早.不然当时的君豪早已经被精神折磨死了.他用催眠术将君豪催眠.再将他带到美国去治疗.
君豪恢复的那天是二年之后.他要报复那个害死了他心爱女人的男人.他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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