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她这样殷勤,一定是有所图谋。”
思涵稍稍偏头,就见他的目光幽幽流转,发丝被风吹得稍显凌乱,却一点都不影响他俊逸的姿态,见思涵望过来,他倏的一笑,唇红齿白,越发俊朗的动人心魄。
“你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才特地激将云锦的?”思涵讶异不已,也深深的感动,虽然与霍青奕不能够有逾越朋友的感情,可并不影响她对他的打从心底的感激。
从一开始,到现在,他帮了她不少,也让她感激不尽。
“当然不是了。”他忽然就得意了起来:“能与你同乘的机会不多,今日有这样的机会,我怎会错过。”说着,扬了扬眸子,一派的意气风发:“照着适才殿下吃惊的模样,想必他还不知你会马术,我忽然就觉得自己好生的幸运。”
思涵禁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她道:“那我们岂不是一定要赢?”说着,双腿一夹,顺势扬起马鞭,扬尘而去。
两圈儿下来,他们明显占了上风,经过赫连云锦的时候,霍青奕还不忘炫耀般的扬了扬鞭子。
赫连云锦的面色更沉了,尤其是看到思涵在霍青奕的怀中还笑的那样欢畅,只觉得怒火中烧,拉紧缰绳,身子也微微的弓了起来。
“殿...殿下...”袁思雪吓的只差将眼睛闭起来了,整个人缩在赫连云锦的怀中不住的发着颤,若不是为了能与他有机会接触,她才不会来这个什么围场。
又热又晒不说,还要骑马这样的脏。
“专心点。”赫连云锦淡淡说了一句,面色却越发的沉了下来。
袁思雪只好闷不作声,不过这也给了她机会,只见她反手环住赫连云锦的腰身,整个人便靠的越发紧。
第三圈儿过去一半,思涵与霍青奕明显占了上风,而紧随其后的是经过霍青云悉心教导两人配合默契的思淼,最后,才是赫连云锦与吓得哇哇乱叫的袁思雪。
“哇,我们没有输,那岂不是可以跟青云大哥一起去游山玩水?”
下了马,思淼连害怕都忘却了,一心想着可以与霍青云一道狩猎,一道欣赏美景,整个人都飘忽了起来,却全然没有注意到,最后一匹马缓缓的从身边经过,上头的赫连云锦面色沉的如同寒冬腊月的冰,一丝温度都没有。
“思淼。”思涵拿眼制止住了她,甩开步子小跑到了赫连云锦的跟前:“好了,让思雪与他们一起出去狩猎,我与你在这里收拾。”
她不是没有察觉出赫连云锦的面色不好,只当着是因为输了而面子上挂不住,谁知赫连云锦却冷冷的望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这一下子原本欢腾的气氛霎时就冷了下来,尤其是思淼,望着赫连云锦的背影,显然是要回府,不由得有些失望。
思涵瞧了一眼,方才道:“霍大人,劳烦你带着思淼再四处转转,她鲜少出门,不要让她这么快就回去。”
说着,朝着思淼使了个眼色,方才转身,朝着赫连云锦的方向快步的追了过去。
思淼虽然开心,可更多的是担心,望着那厢思涵的身影,有些心思沉重的问了一句:“青云大哥,姐姐是不是与殿下吵架了?”
这句话,让在场的其余人皆是一怔,随即,面容上浮现了各不相同的神色。
*
思涵追了出去,马车还在围场外头候着,赫连云锦一掀帘子便上了马车,思涵也跟了上去。
“你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又生气了?”思涵望着他疏离的面色,不由得有些担心:“输了便输了,不过是玩闹,这样在意做什么!”
小心翼翼的说了这一句,思涵就坐到了他的身边,赫连云锦却忽的抬眸,望了她一眼:“你与霍青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竟然一直耿耿于怀的是这事,思涵方才略略的安心,若是这样,那大可解释一下:“哪有怎么回事,他只是为了提醒我,要我小心思雪。”
赫连云锦黑眸一凝:“只是如此?”
思涵略略一笑:“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
“他喜欢你。”赫连云锦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不是问话,而是笃定,他笃定,霍青奕待思涵有旁的情愫在。
思涵一怔,随即不自在的笑了笑:“那你应该去问他,我哪里会知道。”对于霍青奕的感情,她选择逃避,或者说,不提不想,这样对谁都好。
可是赫连云锦却打破沙锅问到底:“你对他呢?你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
思涵皱了皱眉:“这话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
他想相信,可是一想起适才二人对视而笑的场景,他的心,便没来由的升腾了一股恼意。
见思涵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他一下子恼了,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身子一压便将她压在身下。
”啊!“思涵惊呼了一声,身子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压住,让她整个人霎时一怔。
“你做什么!”
“说,你与他,到底有没有私情?”他的语气霸道,一双熟悉的带着愤怒和嫉妒的双眸,狠狠的盯着她。
思涵原本不想与他吵架,如今被他这样一问,立即就有些恼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私情,赫连云锦,你疯了吧?唔--”
☆、V70【名王离世】--4000+
思涵原本不想与他吵架,如今被他这样一问,立即就有些恼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私情,赫连云锦,你疯了吧?唔--”
话音未落,赫连云锦已经欺身上前,张口便含住了她的嘤嘤红唇,霸道的以吻封缄,手也不安分了起来,顺着她的衣领,便探进了衣衫,大手一握,便将胸前的柔软握在掌心。
思涵顿觉一种羞辱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原本男女之事便是你情我愿,情到深处方可水到渠成,可是如今赫连云锦的举动,分明是怒气之后的发泄,思涵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放开我,赫连云锦,你疯了么,这里是在马车上。”她的身体不安的扭动了起来,如此动作,只会撩拨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赫连云锦原本只是想要惩罚她,可是如今下身的膨胀喷张欲出,让他有些把持不住,手更是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游走。
“哼,你是我的女人,我想在哪里便在哪里要了你。”这是他头一遭用如此不屑的语气对她说话,带着霸道的占有,让思涵的心,霎时一沉。
错愕间,他的头已经埋到了她的脖颈,来来回回的吮*吸,每到之处,便是痕迹点点。
思涵咬了咬牙,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都从未被如此羞辱,而这个人,还是她的夫君。
她张了张口,对着他的肩膀,重重的咬了下去,只听赫连云锦一声闷哼,终于放开了她的身子。
一挣脱了束缚,思涵立马就跳出了好远,冷冷望着他,一字一顿道:“从前你就因为此事而误会过我,今日我再一次向你解释,我与他什么都没有,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说着,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恍然间想起从前,还未用真面目示她之时,也曾因为霍青奕而慌了手脚,甚至对她动粗,赫连云锦的手,颓然的放了下来。
“抱歉,我失态了。”他淡淡言语了一句,声音与眼底浓浓的情欲极为的不相称,说话间,只淡淡的望了思涵一眼,便一个转身,掀了帘子翻身下马车。
“送娘娘回府。”对着马夫吩咐了一句,便朝着另外的方向走了出去,思涵透过门帘望了一眼,眼中,缓缓的沾染了一丝的氤氲。
*
赫连云锦抑郁的在街上随意的走着,外头十分的热闹,大抵是天气晴朗的缘故,街上的人也十分的多。
他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然就闻见一股子熟悉的味道扑鼻,那是安息凝香的味道,他以为是思涵追来了,遂站住了步子扭头去看,谁知入目的却是一张娇媚的容颜。
他的眸子一暗:“是你。”
袁思雪方才上前了一步:“殿下似乎见到思雪有些失望。”嗔笑的语气,故意拖长的尾音,带了无限的旖旎,传入赫连云锦的耳中,他方才勾了勾唇:“怎么会。”
如今才想起那一日思涵似乎赠了一盒安息凝香给袁思雪,怪不得会闻见如此气味。
袁思雪却上前了一步,一双水眸缓缓的望着赫连云锦道:“殿下心情不好?”
心中却是欢喜万分,见赫连云锦没有说话,这才道:“这边有个望江楼,听说那里的菜做得十分精致,这个时辰殿下应该也饿了,不如咱们一道去用点什么。”
殷殷带了笑意,赫连云锦想起思涵所言,让他留意袁思雪,原本想着拒绝,可是又念及思涵与霍青奕对视而笑的情形,他的心,便沉了下来。
“好啊,那就劳烦四妹带路。”当下点头应下,与袁思雪一道离去。
*
思涵回了齐王府,刚到门口,便见郑公公心神不定的徘徊在门口,险些撞到思涵的身上。
一见思涵,立马就迎了上来:“娘娘可是回来了。”望了一眼,却只见思涵,又道:“娘娘,殿下呢?”
那急切的模样似是有事,思涵问道:“郑公公,出什么事了?”
郑公公道:“是老王爷,突然就晕倒了,到如今尚未醒过来,奴才这才急着找齐王殿下回府。”
名王的身子一直不好,开春后稍稍的好转一些,没想到如今又会病倒,思涵略一沉思,方才对着郑公公吩咐:“殿下去了西街,你快些派人去找,我先去看看王爷。”
郑公公领命去吩咐人找,思涵便去了名王的寝殿,名太后正守在床榻,见思涵风风火火的进来,伸手朝着她摆了个手势,思涵方才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太后,王爷如何?”她低声的问了一句。
名太后望了床榻上沉睡不醒的名王一眼,方才叹了一口气:“仍昏睡着,也不知何时能醒。”
思涵方才上前,低声的宽慰道:“太后别担心,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醒过来的。”
名太后方才点了点头,面色十分的疲惫,眼眶儿也是红肿的望着思涵,哑着声音问道:“云锦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思涵稍一错愕,便道:“殿下出去有事要办,让我先回来了。”
名太后略略点头,没有再问,此时她的心思都在名王的
身上。
思涵便在一旁守着,桌子上的还放着饭菜,已经凉透了,显然是名太后没有用午膳的结果,这才小声道:“太后,您先用膳吧,这里我伺候着,有事我再叫您。”
名太后却摇了摇头:“没胃口,不用了,让他们撤了吧。”
也是,亲近的人生病,任谁都不能够安心的用饭,可是这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名王一直昏睡,太后便不用,想了想,这才道:“太后,如今王爷病倒了,您可得千万保重身子,王爷还指望着您照顾,千万不能够累垮了。”
这话说的也在理,名太后略一沉吟,方才道:“要不这样,你去准备一些上一遭你做给王爷的点心,待会儿我用一些,再给王爷留一些。”说着,她望了名王一眼,声音微微有些哽咽:“王爷醒了,一定会饿。”
这样的场景总会让人心里头有些难过,思涵的心颤了一颤,名太后虽然不是名王的发妻,可是相濡以沫多年,到底是让人动容。
她咬了咬唇,略一福身,方才应下,目光掠过名太后单薄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难过起来。
这一遭,不知名王能不能撑得过去。
*
只是点心做了,名王却终究没有再尝一次,四月初九亥时三刻,名王殁于乾坤殿。
名太后当场晕了过去,思涵守在床前到天明,头一遭感受到亲人离去的痛苦,泪水,一颗颗,一粒粒,不断的开始滑落,从脸颊上,顺着下巴,打在前襟上,一滴又一滴,咸涩的些许,滚落到了她的嘴角,她尝着,好苦好苦。
可是赫连云锦却迟迟未归,郑公公派人出去也未寻得,直到第二日正午,灵堂已经摆设好,赫连云锦才带了一身的酒气回来,一下子就跪到在了棺材前。
“父王--”他的声音带了一丝的哽咽,还有些许的沙哑,跪在棺材前,他的眼眶儿不觉一热。
“父王,儿臣来迟了,父王--”
“你这个不孝子,竟然这个时候才回来,我打死你。”苏醒之后的名太后一见到赫连云锦便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上,所有的力气都凝聚了起来,这一下,打的赫连云锦一下子瘫倒了下去。
这还不解恨,半蹲下身子,对着赫连云锦的胸口便不住的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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